第125章 叫牧遠琛爸爸
「以後你再也不用那麼辛苦了,兒子我會好好照顧的。」
靳夜擎的話一出,好好的氣氛瞬間被打破。
尹向晚脾氣這就上來了,對他怎麼看怎麼不爽:「小白現在連看都不願意看你,也不想想自己對孩子做了多過分的事,呵,你覺得他現在需要你的照顧嗎?」
小白跟她在一起好好的,壓根不需要他操心。
心中對他除了鄙夷,橫生出的,儘是悲涼和恨意。
她恨這個男人,明明跟她離婚了,卻離譜的跟她爭兒子的撫養權。
悲涼他跟別人有了女兒,即將娶尹柔為妻。
「當然需要,我能給他更好的學習環境,能讓他一輩子衣食無憂,還有玩伴,我還能給他一個爸爸,你能嗎?」
他的話跟一個個刺一樣,狠狠的扎在尹向晚心上。
她的眼眶忍不住有些紅,她別過臉去很久,才重拾笑容。
一雙黑眸盯著她,她咧嘴笑了:「小白現在已經不需要爸爸了,就算需要,我也會給他一個爸爸,誰都可以做他的爸爸,就你不行。靳夜擎,你不配。」
「我不配,牧遠琛配?哼。」
男人發出輕哼,唐錦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靜靜的圍觀他倆抬槓。
他的話尹向晚沒有回答,但是她不是沒有考慮過。
牧遠琛對小白很好,小白如今也很喜歡他,很信賴他,更願意跟他說知心話,要是撫養權的事一過,她跟牧遠琛能磨合的不錯,結婚,對將來來說,是肯定的。
遠琛,是個好男人。
一份馬賽魚湯上桌後,尹向晚快速轉移了話題:「唐錦,明天你有空嗎?」
「有啊,怎麼了?」
「讓你見見我兒子,你不是很好奇嗎?明天正好周末。」
她的話一完,某些人立馬拆台:「尹向晚,這周末你加班。」
「……靳夜擎你故意的是不是,有你這樣的上司嗎?」她算是看出來了,這頓飯他就成心不讓她好好吃。
好在,她機智了一回,這個月的工資算是保住了。
揉了揉垂落的頭髮,尹向晚抽了抽鼻子,有些想打噴嚏。
捂著鼻子好半天沒打出來,她有些鬱悶了,希望不感冒就好。
好在剛才那家服裝店因為某人是頂級vip,換個衣服她還享受了沖澡洗頭這種待遇,不然這會兒,她也不可能坐在這裡跟他們吃飯。
不過她估計,兩位少爺要是只換了衣服,也不可能被她拖來吃飯。
頭上黏糊糊的,換了誰都受不了,何況他倆。
「咦,那不是尹柔嘛,靳夜擎,你未婚妻也在這兒吃飯,真巧。」
唐錦好似唯恐天下不亂,這話故意提高音量。
果不其然,尹柔一聽靳夜擎這三個字,立馬看向他們這邊,見真是靳夜擎,即刻就起身了。
尹向晚暗覺不妙,一會兒又該被人覺得她在勾搭靳夜擎了,真心冤。
「我去個洗手間。」
尹向晚覺得尷尬,找了個藉口就離席了。
面對尹柔,靳夜擎看都不看她一眼,尹柔把一切都歸咎在尹向晚身上。
耐住性子,尹柔柔聲說:「夜擎,你跟朋友來這兒聚餐?」
「恩。」只是一個字,好似多的話,他都不願跟她多說。
比起對待尹向晚的熱情,他對尹柔簡直就跟個冰窖一樣。
「唐先生。」尹柔看了一眼唐錦,一臉詫異,剛才她都沒注意,靳夜擎除了跟尹向晚一起吃飯,這裡竟還坐著一個唐錦。
唐錦沒搭理她,懶得說話。
面對兩個冰冰冷冷的人,尹柔站在那裡十分尷尬,心裡的怒火好似馬上就要膨脹開來。
賠笑說著:「夜擎,我先去個洗手間。」她抬腳就走向洗手間。
尹向晚!
她非得給她點顏色瞧瞧。
她一進洗手間,逮著尹向晚就破口大罵。
「尹向晚,你到底要不要臉了,背著我生了夜擎的孩子就算了,你現在是想怎樣,還想拿那個孩子上位,踩著我跟夜擎復婚?你休想,我告訴你,你這是在做春秋大夢!」
尹柔的一字一句都凌厲的令她慪火。
她不是那種任由別人打她卻不還手的人。
唇角微抿,尹向晚目露嘲諷:「尹柔,你可真看得起你未婚夫,跟他復婚?憑什麼?我告訴你,我根本不稀罕他!你別以為是個女人就會拿他當寶,我尹向晚不稀罕!拜託你讓他別來纏著我和我兒子,在撫養權的事上,我不會讓步的!」
「你!你別說的好像夜擎多喜歡你一樣,他了吧,那孩子到底是在哪兒買的。」
尹向晚一個轉身,抬手就『啪』的一聲,給了她一巴掌。
毫無徵兆的,尹柔都沒來得及躲,都不知道她會動手。
被打之後,她捂著被打的半張臉,哭哭啼啼的就出去了,尹向晚不用想都知道她接下來要演什麼把戲。
無非是在眾人面前嚶嚶嚶,說她被她這個惡毒的妹妹給打了吧。
尹向晚不在意這些,手心發麻,她跟著出了洗手間,步伐沉穩,她走到那張餐桌邊時,靳夜擎正黑著一張臉,臉色難看極了。
她不知道尹柔剛才到底說了什麼,只聽到靳夜擎厲聲甩下一句:「尹向晚,不出一個月,尹小白就會姓靳!」接著,就看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餐廳,桌上的食物,動都沒動一下。
一臉懵逼的站在那兒,尹向晚冷笑。
「不出一個月,可真有自信,明明當初要我打掉兒子,現在卻要來跟我搶兒子,還有比你更不要臉的人嗎?靳夜擎。」
她憑空說著這話,唐錦卻接話了:「有。尹柔比他不要臉得多。」
「哈?尹柔?對了,剛才你在這兒,她在靳夜擎面前說什麼了,怎麼他突然就跟吃了火藥似的。」
她今天一整天都沒見他脾氣那麼大過。
她都莫名其妙。
「你打她了?」
尹向晚坐到他對面,實誠的答應:「打了。」
「就剛才,她哭哭啼啼的捂著臉說,你在洗手間告訴她小白雖然是靳夜擎的孩子,但是你馬上就要嫁給牧遠琛了,絕不會把孩子的撫養權給他,還要讓小白叫牧遠琛爸爸。」
唐錦這麼一說,尹向晚瞬間全明白了。
她說呢,怎麼她去個洗手間回來,變化那麼大,靳夜擎又扯上撫養權了。
「唐錦,我有點後悔了,我剛才那一巴掌,真應該再打重一點。」
尹柔的嘴巴子是越來越賤了。
什麼難聽的話都說的出口,不僅如此,她簡直欺人太甚。
她什麼時候說要嫁給牧遠琛了,八竿子沒一撇的事。
「吃飯吧,你不餓嗎?」
不緊不慢的動了勺子,看了看她,他不禁又想起了自己那個傻妹妹。
她們生氣的時候,還真挺像。
「我可不敢吃,這頓飯,我可付不起。」
大財主都走了,她要是動了菜,這頓飯就是aa她也傾家蕩產了啊。
「吃吧,你回國之後,我第一次跟你吃飯。客氣什麼,我們還是朋友,我在墓地說的一些話,希望你不要太往心裡去,你知道我是生靳夜擎的氣,跟你沒關係,當時只是在氣頭上,忍不住就遷怒你了。」
「沒事,我能理解。」
她知道,他一定特別希望唐月能活過來。
他看她的眼神她都注意到了,他分明是在透過她,去看唐月的影子。
「對了,靳夜擎的女兒,你也不知道那孩子她媽是誰?」
想起服裝店那個擁抱,她趕緊就問了。
唐錦斯文的喝了一口湯,頷首:「恩,不管是外界還是他身邊最親近的人,沒一個人知道那孩子的媽媽是誰,也不知道孩子是他從哪兒接回家的,但所有人都知道,他寵靳瀟瀟寵的不得了,要什麼給什麼,除了他,整個靳家,誰都拿靳瀟瀟沒轍。」
「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看得出來,那個小公舉可不得了,一言不合就推人。」
想到小白被她推倒在地,尹向晚至今不服。
好生氣,要不是因為她是孩子,她可不會饒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