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身受重傷
第543章身受重傷
想起那一幕,蘇暖心有餘悸,心臟停止了跳動,整個世界都灰暗了。思兔閱讀sto55.com
若是老爺子出事,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模樣,幸好幸好!
城門戒備森嚴,無數穿戴盔甲的士兵陣守,面色肅穆,嚴查死守。
即使齊流遠一行人面熟,也會列行檢查。
片刻過後,城門打開。
穿行兩分多鐘才進入城內,可見這座城牆的厚度有多厚。
城中行人明顯比別處多,大部分是士兵,他們分成幾批,一批一批的巡著邏。
「齊大人。」
齊流遠所過之處,巡邏隊便會停下與之問好。
傷勢過重,沒力氣回應,只能點點頭。
江山見狀擔心不已,用力鞭打馬屁股,使其加速。
馬兒跑的飛快,很快到了城主府。
「報,齊近衛身負重傷,已送往林合院。」
會議廳外,響起一聲高呼。
趙魏聞言,匆忙跑去,身後緊跟著一眾人。
林合院
西廂房,老爺子給齊流遠清理傷口,傷藥有限,路上早已用光,這才拖到了現在。
蘇暖在一旁看著,心急如焚,靈泉偷偷餵過,可傷勢過重,效果並不大。
院外,趙魏同樣心急如焚,大聲質問黃文,「為何受如此重的傷,你是怎麼護的?」
黃文半膝跪地,滿面愧疚,「屬下無能,讓大人落入危險境地。」
聰聰沒見過這麼威嚴的人,抱緊硬邦邦的包子,往柚芙身後縮了縮。
趙魏大手一揮,吼道:「去軍中領罰!」
「是,將軍。」黃文作了一禮,挺直腰板出了院子。
江山沒有為好兄弟求請,因為越求,罰的就更嚴重。
半個時辰後,老爺子後背汗濕,起身擦擦滿是藥汁的手。
「無礙,修養幾日便好。」
這是對蘇暖是誰說的,怕她因這事對齊近衛愧疚。
「嗯,阿爺有沒有嚇著?」
老爺子猜錯了,蘇暖不僅對齊流遠抱有愧疚,對他老人家亦愧疚。
「沒有,這話應是阿爺問你才對。」老爺子失笑,覺著小孫女太過成熟。
與旁的小孩不一樣,遇到危險的事不應該是嚇人的娃娃哭嗎?怎麼反過來安慰他呢?
「誰問都一樣。」蘇暖一句話輕易帶過。
攙扶老爺子出去,見門口烏壓壓一溜的人可把他們驚到了。
老爺子強裝鎮定,問最前邊威嚴粗獷的人。
「您是?」
氣質光瞧著就不凡,使用的是尊稱。
「趙魏,您可是蘇大夫?」
醫者均在隔離點救治百姓與士兵,一時半刻跑不到這裡,那屋裡邊醫治齊流遠的只能是許御醫口中的蘇大夫了。
老爺子聞言,雙眸驀的瞪大,眼疾手快行跪拜禮。
「草民蘇柱山,拜見趙將軍。」
蘇暖不亢不卑,緊隨其後跪了下去,「名女蘇暖,見過趙將軍。」
趙魏二字,書中有過不少記載,記錄了其人所做的每一件貢獻,鎮守邊境數年,從未失守。
這樣的人,蘇暖佩服,跪拜之禮他受的起,她也跪的起。
柚芙拉著聰聰走來,跪在了二位主子身後。
趙魏愣住,趕忙把二人扶起,「無需多禮,您能來是我們的福氣。」
「不不不,奇靈國有您,才是我們所有百姓的福氣。」
兩人一頓真誠吹捧,才說起齊流遠的傷勢。
「齊近衛身子骨好,將養兩日便能好全,他是為了救老夫才傷成這樣,不知如何感謝才好。」
老爺子愧疚的很,滿目哀傷。
「護您安危是他的職責,無需愧疚。」趙匡粗俗,性子糙,不知該怎麼安慰,乾巴巴憋出這麼一句。
兩人招待了會兒老爺子,去房裡瞧了眼齊流遠,見他無礙便告辭。
「蘇大夫,老朽有要事在身,不宜多留,您有何事就跟黃文和江山說。」
「好好好,將軍事多,請便。」
其實也就待了半個時辰,但老爺子一點兒沒覺得自己被怠慢。
戰事緊急,瘟疫橫生,哪一件不是大事,閒著沒事幹能稱之為將軍?
自然是不能的。
江山找了個院落讓爺孫兩住下,讓人鋪好新的被褥,道:
「蘇大夫辛苦了,路途遙遠艱辛,歇一晚明日一早在前往隔離點,許御醫吳太醫等候多時。」
「多謝。」老爺子供手致謝。
江山擺手,「飯食稍坐一會兒便來,有事可讓小廝到前院喊在下。」
老爺子點頭,表示了解。
江山走後,蘇暖一屁股坐到了床上,整個向後倒去,長舒一口氣。
「還是床舒服,馬背和草地差點沒咯死我。」
「盡說瞎話,什麼死不死的。」老爺子一巴掌過去,力氣看似很大,落在額上的力度卻極輕極輕。
就跟撓痒痒差不多,蘇暖閉眼休息,嘟著嘴道:「開個玩笑嘛。」
但是真的咯人,即使草地鋪了毯子,躺上去依舊難受。馬背墊了鞍墊,依然硌的屁股疼。
大腿內側是最難受的,被磨的疼痛難忍,又癢又麻。晚上睡覺上藥,第二天騎馬又會復發,真真折磨人。
熬了這麼久,終於熬過去了!
「這種玩笑不能亂開。」老爺子叮囑。
「好好好,曉的了。」蘇暖至趕路以來,沒睡過好覺,現下躺在舒適的床上昏昏欲睡。
老爺子心疼,替她脫掉鞋襪,把腳扶到床里,讓孫女睡的舒服些。
柚芙道:「老太爺,您去隔壁屋睡會,飯食送來奴婢喊您。」
「不了,身子骨好著呢,夜裡再睡。」老爺子瞧了眼柚芙,道:「你去睡會兒,騎了好些日的馬。」
柚芙搖頭拒絕,「奴婢不困。」
小姐身邊照顧的是小禾,小禾沒來,自然就是她照顧了,哪能去睡。
深知她什麼性子,老爺子沒勸,拿出孫女給的第二本針灸術看。
第一本內容是基礎,穴位以及下針手法,還有少量醫治對應病的針法。
他演技的差不多了,幾日前閒的無聊,向孫女討來了第二本。
這一本皆以針法為主,什麼穴治的什麼病,該扎哪個部位的脈絡等等。
聰聰蹲坐他腳邊,無言的發著呆,也不知在想什麼。
柚芙則在院中練劍,先前楚凌香有孕,怕出事一克不離的護著,眼下有空閒,不能把以前所學落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