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飛往霍格沃茲的火車
第94章飛往霍格沃茲的火車
非常遺憾。
謝夏諺好不容易飛到霍格沃茲的時候, 並沒有見到紀魔法師。
他已經確認過了,今天紀棗原沒課、沒實驗、沒調研, 甚至沒有約會。
昨天跟他視頻的時候, 這姑娘蜷縮在沙發上說:「來例假了好難受,明天我要在家裡睡一天。」
結果第二天他提著行李箱到了她家門口。
敲門沒人應,密碼鎖的密碼也換掉了, 對門的鄰居是個友善的黑人姐姐, 和紀棗原關係很不錯,經常過來蹭飯吃。
今天下班回家, 剛好看見謝夏諺在研究鎖, 她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迅速關上自己家的門。
兩分鐘後, 謝夏諺就接到了紀棗原的微信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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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
「聽小花說, 你來英國找我了?」
「小花是哪位?」
「就是我對門的鄰居, 這是她的中文名。
不過你真的來英國了?
現在?」
紀棗原有些驚訝,「你怎麼都沒告訴我呀?」
「surprise。」
「哈哈哈哈哈哈你太搞笑了。」
紀棗原快笑瘋了,「你來之前怎麼也不跟我確認一下我在不在家啊?」
「……我沒確認過嗎?」
「好吧, 主要是我們公寓旁邊的美術館今天有個鐘錶展, 因為離得近, 我就過來看看。
我現在回來, 你先在家等一會兒, 洗個澡什麼的。」
「飛機上洗過了。」
「行叭有錢人。」
女生的聲音里還帶著幾分笑意,「那我馬上回來, 你先打會兒遊戲好了。」
「老子……進不去, 門鎖密碼是多少?」
「密碼?
……噢, 上個月我媽媽來找我玩,為了配合她, 我把密碼給換掉了,690713,我媽媽的生日。」
謝夏諺按照她報的數字開了鎖,握著手機問:「你大概多久到?」
「半小時吧。
這地方說遠不遠,說近其實也不近,得開車來回,我還要跟我小夥伴道個別。」
「行,那你慢慢來,不用著急。」
「噢,你又要給我準備什麼驚喜了?」
「……紀棗原。」
「知道了知道了,我什麼都猜不到,我什麼都不會猜,我就是口嗨。」
紀棗原非常給男朋友面子,「我就裝作我壓根不知道你來了行了吧?
你放心,我演技很好的。
掛了。」
「……」
謝夏諺忽然覺得,女朋友太聰明太能破梗,有時候也不是一件好事。
.
45分鐘後,紀棗原到達了公寓樓前。
她停好車上樓,剛打開家門,迎面就聞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嗯,是愛和家鄉的味道。
紀姑娘放下包和鑰匙,換了鞋,走過玄關,看見餐桌上果然已經擺了好幾道熱氣騰騰的菜。
麻婆豆腐,干煸土豆絲,蒜蓉娃娃菜,乾鍋香菜……廚房的油煙機發出轟隆隆的運轉聲,一個熟悉的高大身影背對著她,正握著鍋鏟在炒菜。
應該是聽到開門的動靜了,男人連頭也沒回,非常平靜地打了聲招呼:「回來了。」
紀棗原湊到他肩頭,笑吟吟地:「喲,大少爺還學會做菜啦?」
「這是我原本計劃明天中午給你的驚喜。」
「但是?」
「但是現在計劃有變,我決定把它提前。」
「那你原本今天的計劃是什麼?」
「在你獨自在家休養生息的時候,像騎士一樣出現在你面前,你驚喜地衝過來吻我,我們互相訴說這幾個月來對彼此的想念,然後我帶你去吃旋轉餐廳的燭光晚餐,你踩著鋪滿玫瑰花瓣的紅毯步入酒店海景套房,然後我們在浪漫海浪聲中相擁而眠。」
「哈哈哈哈哈哈你會不會也太俗了點啦謝總裁……好吧,那明天呢?
你原本明天的計劃是?」
「睡到日上三竿,為你親手做一頓家鄉菜。」
「嗯哼,然後呢?」
「後面的計劃還沒泄露。」
男人盛好菜端到餐桌上,挑了挑眉,「所以先不告訴你。」
「嘁。」
「嘁什麼嘁。」
謝大佬冷笑一聲,「老子漂洋過海來看你,昨天提前跟你確認了三遍行程,結果你個小沒良心的,人不在家,換了密碼,隔壁鄰居還把我當成是賊。」
「誰讓你之前不跟我認真確定好的,計劃有變,我也是不小心。」
「你的不小心,毀了我好多溫柔。」
「……謝夏諺你現在怎麼變得那麼潮,滿口的流行梗。」
紀棗原驚奇地望著他,「不會是背著我在國內談了什麼年輕的小妹妹吧?」
「放心吧,我已經被你迷的七葷八素,不可能再看上其他小妹妹了。」
「鬼才信你。
書上都說了,男人是這世上最專一的生物,從八歲到八十歲都喜歡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我們倆談戀愛談了這麼多年,你就不覺得厭煩?」
「難道你就不是年輕漂亮的小姑娘?」
謝大佬解下圍裙,語氣慵懶,「對自己有點信心,你很迷人,雖然比當年我們相識時年長了幾歲,但依然風韻猶存。」
「……你給我閉嘴吧油嘴滑舌的諷刺怪。」
紀棗原翻了個白眼,「菜好了嗎?
可以吃了嗎?」
「還差最後一道工序就好了。」
「工序?
什麼工序?」
「一個充滿愛意的法式熱吻。」
……
愛意漫長的法式熱吻之後,紀姑娘摸著嘴唇,頗有些懷疑地看著自己男朋友,「謝夏諺,你是不是被人魂穿了?
怎麼現在變成了這幅模樣?」
「什麼模樣?」
「窮奢極欲,荒淫無度的模樣。」
「呵。」
男人淡淡地冷笑了一聲,「紀棗原,說的直白一點,我要真是荒淫無度,我會專門挑你例假的時候過來?」
「……」
女生咬咬牙,「你他媽的,滿腦子淫穢色情的思想,謝夏諺你現在很不健康你知不知道!」
謝大佬淡淡瞥她一眼:「紀棗原小朋友,麻煩你認清現實,你男朋友是23歲不是3歲,他已經不玩搖搖車很久了。
還有,今天是他生日,你能不能對他稍微溫柔一點?」
「……OK,我溫柔。」
紀棗原擺出一個假笑,「來,快坐下吧大壽星,既然你已經貼心地做了飯,那就讓我來為你打一杯牛油果奶昔。」
「嗯,謝了。」
謝夏諺看著她從冰箱裡拿出的牛油果,意有所指地點了點頭,語調緩緩,「確實挺健康的。」
「……」
.
正式開始動筷子後,紀棗原完全相信,這頓午飯絕對是謝夏諺親手做出來的。
倒不是說不好吃,但就是非常家常,可能也是調味料少的原因,吃起來十分的親切,很像平常她有空的時候,自己在家做的一些中華料理。
和前段時間媽媽過來做的那一頓頓盛宴完全是天差地別。
「唉。」
紀棗原嘆了口氣,「我現在開始忽然有點憂愁。」
「嗯?」
「你說我們倆都這麼不會做菜,以後要是突然破產了可怎麼活。」
她非常自卑,「為什麼我媽媽就又漂亮又聰明又會料理,而我在各方面都只繼承了她一半的基因呢。」
「可能這就是隔代親吧。
你母親的基因,需要在你下一代,也就是我們的孩子身上才能完美展現出來。」
「……」
紀姑娘翻了個白眼,懶得理他,「我們能換個話題嗎?
聊聊積極的國際新聞和健康的鄰里八卦可以嗎?」
「既然這樣,,有件事不知道你聽沒聽說。」
謝夏諺像是忽然想到什麼,慢悠悠開口道,「你那個表妹季圓音,現在好像在和慕煊談戀愛。」
「?」
女生瞳孔放大,「你說什麼東西?」
「慕煊,就是宋曦西前男友……」
「我當然知道慕煊是誰。
但是他們倆怎麼會扯到一起去?
他們以前認識嗎?」
「你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那這個八卦我也不知道啊!還不是你告訴我的。」
「這是因為你表妹前幾天來找過我一次。」
「季圓音來找你?
她找你幹嘛!」
紀棗原覺得莫名其妙,甚至還有些炸毛,「我跟她都幾百年沒聯繫了,她為什麼要突然找我男朋友?」
想到高中時候對方因為謝夏諺而把自己當成假想敵,搞得她好長一段時間都不得安生,紀姑娘忍不住又瞪了桌對面的男人一眼:「都是怪你,拈花惹草的罪魁禍首。」
謝夏諺面色不改,甚至還貼心地舀了一碗湯給她。
這個湯是特地給她燉的,枸杞紅棗花生湯,外加一點紅糖。
據說紀母以前總會給紀棗原煮,久而久之,老愛痛經的紀棗原自己也習慣每次來例假一定要喝這個「媽媽湯」。
之前還在國內的時候,謝夏諺就已經煮的非常熟練了,這次時隔這麼久,他依然能夠按照紀棗原的口味煮的甜度適中,花生軟糯。
紅棗還去梓裂了皮,嚼起來非常可口。
不知道為什麼,紀棗原竟然被這麼一碗湯勾起了幾分思鄉情緒。
但她還是沒忘記正事:「你還沒說呢,季圓音為什麼要來找你?
不會是舊情難忘這種濫俗戲碼吧?」
「當然不是。」
謝大佬靠著椅子背,嗓音淡淡,「她來找我的時候報的身份是紀棗原在老家的重要親戚」
「……然後呢?」
「我有個朋友是製片人,不知道你表妹是從哪裡聽說的這層關係,希望我能幫她牽個線,她想上對方的節目。」
「哈啊?」
萬萬沒想到,竟然是這種理由。
紀棗原自己都有點懵,「你那個製片人朋友是黎樺嗎?」
「對。」
「他不是做什么女團節目的嗎?
季圓音上這種節目幹什麼?
……哦對,她現在好像就是讀什麼表演專業的。」
女生擰擰眉頭,「但是既然你說她是慕煊的新女友,那她之際找慕煊幫忙不是更好嗎,幹嘛非得要來找你?
慕煊不是很了不起?」
「嗯,我拒絕她之後,她就是這麼威脅我的。」
「……」
「其實不太好操作。」
謝夏諺緩緩解釋,「慕煊雖然是獨子,但慕家管事的人現在還是他爺爺,他爺爺跟前妻有個兒子,算是他的大伯,他大伯又有兩個兒子,能力都不弱。
與此同時,他爺爺在外頭還有個過了明路的私生子,年紀跟他差不多大,野心也不小,這樣一層層算下來,他其實……」
男人聳聳肩:「挺可憐的。」
「可憐?」
「嗯。
只是個沒被所有人放在眼裡的草包,卻誤以為自己是太子。」
「……那是蠻可憐的。」
紀棗原撐著腦袋,「不過你說,這些富二代怎麼一個個的都把親子關係處的那麼複雜?」
「可能就因為是二代吧。」
男人彎彎唇,「所以我打算,之後把手裡謝家的股份一點點清出去。」
「啊?」
「餐飲業不適合我,我也不感興趣。
剛好我舅舅想要這些股份,我想不如乾脆賣給他了。」
「可你姥姥不是說……」
「她主要是怕她大兒子和小兒子打起來兩敗俱傷,最後她小兒子會死無全屍,所以希望我在中間幫忙擋著。」
謝夏諺靠著椅背,面容很平靜,「不過現在謝元洲已經基本game over了。
方蔚然你記得吧?
他之前的未婚妻,大學談了個女朋友,跟家裡鬧掰了,這樁婚事也就直接散了。
沒有方家的支持,他想要跟我大舅對抗就是以卵擊石。」
「你這個意思是說方蔚然是蕾絲?」
「應該是,不過也可能是為了擺脫家裡故意演戲。」
「……你們豪門真複雜。
原來電視劇里演的都是真的。」
「豪門複雜我不複雜,我只愛你一個。」
「那些虛假的情話就少來。」
紀棗原及時制止了他的甜言蜜語,「那你賣了股份之後,不是會有很大一筆現金流嗎?
是公司那邊需要嗎?」
她在英國留學這段時間,謝夏諺的工作室也逐漸步入正軌,發展成為了一個有執照有辦公層的小公司。
謝總裁這個之前開玩笑似的稱號,也總算是名副其實了一點。
而謝總裁此刻正在認真地盤算自己的財產:「我分成了三部分,公司這邊……算占一份。」
「那還有兩份呢?」
「一份存起來,結婚的時候當聘禮。」
「……謝夏諺你23歲不是33歲,能不能活的青春一點?
整天孩子孩子,結婚結婚的,很奇怪誒。」
「我這不是沒辦法麼。」
男生把手臂往腦後懶洋洋一搭,話里的內容非常委曲求全惹人憐愛,但語氣理直氣壯,「我爹媽不疼,更沒有為我操勞的長輩,這種人生大事,我得自己提前做好計劃。」
「……好。
那最後一份呢?」
「高中的時候不是說了麼,我要當你的天使投資人。」
他彎彎唇,「你不是一直想創業?
創吧,我資助你。」
「我不要。」
紀棗原斷然拒絕,「我要我兜里掙來的每一份金錢都乾乾淨淨,沾滿了我的血汗,而不是走後門的腐朽氣息。」
「我投資你,明算帳,這也算後門?」
「當然算了,你又不是看中我的產品和實力,而是單純為了愛而氪金,那有什麼意思?」
女生擰擰眉,「而且,如果我真的掙大錢了,你是我的投資方,你拿著我的分紅,那豈不是不管我多麼有錢,你都只會比我更有錢?
不行不行。」
「……所以你寧可把錢送到別人口袋裡,也不給你未來孩子他爹一個掙奶粉錢的機會?」
「那你可以換個角度想嘛,萬一我虧了呢?」
紀棗原眨眨眼,「那我不是也組織了你破產的一次機會嗎。
我們既然遲早要成為一家人,那雞蛋就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裡,多危險啊。」
「……行吧。」
他嘆口氣,「你的理由很誘人,說法我了。」
「誘人?」
「嗯。」
謝大佬姿態慵懶,仿佛在吟誦一曲詠嘆調,「我們既然遲早要成為一家人——這話說的非常好。」
「……謝夏諺你是不是最近有中年危機了?
怎麼老是念叨著這些家庭倫理劇里的話題?」
「我,」他頓了頓,「只是太想你了。
所以突然見到真人,有點鬼迷心竅,你理解一下。」
「……」
紀棗原已經是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被哽住了。
雖然她和謝夏諺是有幾個月沒見到真人了,但基本每天都會通電話或者視頻的好不好。
她之前念大學的時候,學校離家遠,她也經常好幾個月不見爸爸媽媽啊,也不會每天打電話,怎麼寒假回家的時候,她父母的反應就那麼淡定?
她望著男人深邃的眼睛,那濃密的睫毛和漂亮的雙眼皮褶皺讓她一下說不出什麼壞話來。
和帥哥談戀愛就是這點不好,理智經常會因為對方的美貌而離家出走。
紀棗原輕咳一聲:「等下吃完飯要不要出去散個步?
這個季節傍晚還是蠻熱鬧的。」
「我都行。」
……很可惜。
吃完飯,外面就下起了下雨。
紀棗原又來著大姨媽,不敢在雨里瞎走,於是只能跟謝夏諺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她囤了幾部盜墓尋寶的電影,不敢一個人看,現在膽子大的嚇死人的男朋友來了,正好把它們解決掉。
小紀是個喜歡把室內空調開很低然後裹很厚的毯子的人。
一般看電影的時候,都是她裹著厚毯子聚精會神,然後謝夏諺坐在她旁邊看電腦。
但是今天,謝夏諺竟然難道沒有管他的工作,而是正兒八經地陪她一起看起電影來。
頗有一種從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覺。
紀棗原驚訝地確認了好幾遍:「你真的不看你的文件?
這個電影你肯定不會喜歡的。」
「工作都解決好了。
這幾天我休假。」
「……那好吧。
那你待會兒不要叫,我囤的都是很恐怖的那種哦。」
「你放。」
謝夏諺其實倒也不是完全不怕恐怖片的人。
不過他怕的一般都是東方玄幻類的鬼神,西方的鬼,他沒什麼觸動感。
而紀棗原剛好連續放的兩部都是西方探險片,她自己嚇的要死,然後一扭頭,看見男朋友平靜非常的臉,就瞬間覺得自己很蠢。
但是——
「啊啊啊啊啊!謝夏諺你快看,那個鬼是不是出來了是不是是不是?
那個是國內的女鬼嗚嗚嗚嗚,還他媽有繡花鞋和鈴鐺,謝夏諺你快看你快看……」
「是繡花鞋女鬼,但扮相有點不中不洋,沒那麼恐怖。
你別自己嚇自己……叮咚。」
男生說到一半的話忽然止住。
紀棗原整個人都僵直了:「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好像是門鈴聲。」
「是、是、是鬼來敲門了嗎?」
「你在做夢。
我去看看。」
「你先開燈啊啊啊啊,然後把電視給關了再去,求你了!」
謝夏諺無奈地關掉電視,打開客廳燈,然後起身去開門。
這個時間點其實已經不算早了,也不知道是紀棗原的哪位英國小夥伴大晚上的來找人。
「我開門了?」
「開吧。」
「咔噠」一聲,門乾脆利落地被打開。
「你好,請問是……」
謝夏諺怔了怔。
只見面前寬大的樓道里,停著一輛小推車,推著車子的人正是紀棗原的鄰居——之前打電話給紀棗原通風報信的那個黑人姐姐。
而推車上放著的,則是一個孫悟空踩祥雲款式的大蛋糕。
祥雲上還寫著兩個數字:23。
在他怔住的這片刻,身後響起了清脆的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
唱完最後一句,女生已經走到了他身旁,笑眼彎彎的,「怎麼樣,我準備的這個驚喜還可以吧?」
「這個蛋糕是你?」
「我自己做的啊,今天下午才剛剛好完工。」
「你怎麼知道……」我今天會過來?
「嗯哼。
我在國內也是有眼線的好嗎,那邊開始我的大本營。」
紀棗原眨了眨眼,「快吹蠟燭,然後許願。
生日願望很靈的哦,你一定要好好許。」
……
「許好了嗎?」
「好了。」
紀棗原看著他一口氣吹掉所有蠟燭,有些好奇:「你許的什麼願望?」
「保密。
等你生日的時候,一條換一條。」
「嘁,小氣鬼。」
女生撇撇嘴,「想也知道,你許的肯定是很無聊的那種願望,我也懶得知道。」
她笑起來:「還是祝你生日快樂,謝哥哥又老了一歲,馬上就要變成謝叔叔了,未來的日子,也要好好長大哦。」
謝夏諺微微垂眸,正好對上了她亮晶晶的眼睛。
和香甜的蛋糕相比,她的身上散發著更誘人的麻婆豆腐和糖醋裡脊的氣息。
男生彎起唇,揉了揉她的腦袋:「好。」
剛才,確實是許了三個非常無聊非常虛無的願望。
第一個,希望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第二個,希望萬事大吉。
第三個,希望世界和平。
23歲。
迄今為止,人生中最美好的一年。
可能,是因為遇見了你。
所以連龐大的,毫不相干的萬千世界,都希望它一直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