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蘇沐染（五）

  很快，她等的人就來了。

  蘇杭將卡羅萊納死神幻化成蘇沐染的模樣，將自己的身形隱了去。

  卡羅萊納死神打開門，看到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簇擁著一個清瘦的年輕人，幾個壯漢的手裡提著鋼棍，年輕人的腰間別著搶。

  卡羅萊納死神側身相讓，示意他們進來，年輕人楞了一下，這娘們兒，一看就不像好人吶。

  「蘇沐染，你老爸欠我大哥的錢，你打算什麼時候還？」

  年輕人一進門就逕自坐到了沙發上，幾個壯漢揚起手中的鐵棍開始打砸，幾分鐘之後，小小的房子就已經滿目瘡痍，除了年輕人所坐的沙發和衛生間，沒有一處是完好的。

  卡羅萊納死神瑟瑟發抖，顫著聲音道「我沒有錢。」

  年輕人的目光在卡羅萊納死神的身上流連，伸出舌頭卷舔嘴唇，猥瑣至極。

  其中一個很會看眼色的壯漢一把將卡羅萊納死神推倒在沙發上，年輕人大手一揮，將卡羅萊納死神圈進懷裡，對她上下其手，卡羅萊納死神臉色慘白，掙扎著站起身來，年輕人又將她拽了回去，圈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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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碰我，滾開。」卡羅萊納死神哭著，上氣不接下氣。

  年輕人將卡羅萊納死神死死的按在沙發上，讓她動憚不得。

  年輕人又用皮帶把卡羅萊納死神的雙手捆住，高舉過頭頂固定。

  整個人伏在卡羅萊納死神的身上，噁心的嘴吻了下來。

  手不安分的在卡羅萊納死神的身上遊走，一件又一件的撕扯卡羅萊納死神的衣服。

  任由卡羅萊納死神如何求饒都充耳不聞。

  幾個壯漢見狀笑得開懷極了。

  「放開我，不要碰我。」

  「救命啊，救命啊。」

  「求求你放過我。」

  卡羅萊納死神苦苦哀求著。

  「啪」

  年輕人揚起手，一巴掌甩在卡羅萊納死神的臉上，卡羅萊納死神差一點暈過去。

  年輕人看著卡羅萊納死神嘴角浸出的血，這血有點奇怪啊，怎麼有點像辣椒汁啊。

  哎呀，不管了。

  卡羅萊納死神的衣服已經被剝乾淨……

  年輕人完事之後對幾個壯漢道「你們也爽一下吧。」

  幾個壯漢一擁而上，群起而攻之。

  ……

  不速之客走後，蘇杭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將已經是辣椒碎的卡羅萊納死神掃進垃圾桶里。

  幻境如夢境，在蘇杭編織的幻境裡，是感覺不到疼痛的，幾個壯漢和年輕人走出幻境的那一剎那，如狂風驟雨，火山噴發一般的劇痛瘋狂襲來，只要是剛才觸碰過卡羅萊納死神的地方都火辣辣的疼，特別是瘋狂出入拉羅萊納死神身體的老二。

  「唔唔唔，痛。」

  口水橫流。

  「唔唔唔唔，要死了。」

  「唔唔唔，不行了。」

  雙手捂襠狂奔下樓，與林北喬擦肩而過。

  ……

  林北喬推開虛掩著的門，映入眼帘的景象，幾乎刺瞎他的眼。

  一室狼藉，被撕爛的衣服散落在地，讓人作嘔的氣息還未散去。

  「蘇沐染」

  「蘇沐染」

  林北喬回過神來，衝進蘇杭的房間裡，空無一人，又衝進蘇大強的房間裡，依舊空無一人。

  就在此時，衛生間裡傳出嘩啦啦的水聲。

  林北喬推開衛生間的門，蘇杭呆立在噴頭下，用毛巾狠狠的擦洗自己的身體，她的臉，沒有一處完好，不是淤青就是紫紅，她的眼睛，一片死寂，空洞到令人心碎。

  林北喬的目光只敢停留在蘇杭的臉上，他不敢往下看。

  「砰」

  林北喬重重的關上衛生間的門，瞳孔收縮，說不出的狠厲決絕，他的理智已經被怒火燃燒成灰燼，他瘋了一般的衝出去。

  ……

  衛生間裡，蘇杭的神色已經恢復如常。

  系統須臾：「被人看光了，作何感想？」

  蘇杭無所謂道「被人看光的是蘇沐染，不是我，就算是我，作為一個演員，偶爾也要為藝術獻身嘛。」

  蘇杭套上衣服，走出衛生間來到廚房，目光落在水果刀上，她拿起水果刀在自己的手腕處比劃了幾下。

  ……

  陰暗的小巷子裡，林北喬握緊手中的砍刀，卷帶殺氣的目光惡狠狠的看著前面東倒西歪的幾個男人。

  他如惡犬一般衝上前，將手中的砍刀揚起又落下，如此循環往復。

  已經痛得死去活來，站立不穩的幾個男人根本無力招架，血，肆無忌憚的蔓延開來。

  林北喬砍紅了眼，求饒聲沒有了，只有刀砍入血肉的悶聲，林北喬的手酸軟了，無力了。

  理智回攏，他並沒有被眼前血肉模糊的景象嚇到，反而，有些興奮，殺人，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