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蘇蓉蓉(七)


  其實蘇杭一直窩在魏禹的家裡,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唯一一次外出就是去了養老院。

  突然,夏沫腦子靈光一閃,那個和蘇杭關係匪淺的神秘男人身上也許有料可以挖。

  

  夏沫輕挑秀眉,自信道「我真是太聰明了。」

  ……

  韓天琪很快就將合同擬好了,蘇杭也十分爽快的簽了合同。

  之後花漾娛樂官博宣布已和蘇杭達成合作。

  蘇杭個人工作室正式成立。

  ……

  這天,蘇杭從工作室出來坐上保姆車,車廂里氣息甜膩。

  蘇杭看了一眼司機,司機戴了鴨舌帽,帽檐特意壓低了,下半邊臉頰上遍布紅瘡,看上去坑坑窪窪。

  車開著開著就偏離了既定路線,蘇杭的意識逐漸模糊,上眼皮與下眼皮難捨難分。

  司機通過後視鏡觀察蘇杭的狀態,見蘇杭昏昏欲睡,遂輕勾唇角漾開一抹得逞的笑容。

  保姆車之後跟著一輛車,車裡正是一心想要從蘇杭身上挖出猛料的夏沫。

  保姆車行駛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才停。

  車停穩之後,司機轉身回眸來看蘇杭,他摘下鴨舌帽,笑道「蘇蓉蓉,好久不見。」

  蘇杭佯裝得意識徹底模糊,心下冷笑連連,三千世界裡還有比人心更難測的東西嗎,恐怕沒有。

  司機將蘇杭抱下車,將其帶進一家娛樂會所。

  ……

  夏沫親眼目睹這一幕,她的心臟怦怦跳,有些驚慌,但更多的是狂喜,她稍作考慮之後,也進入了娛樂會所。

  ……

  蘇杭被帶進一個封閉空間裡,酒氣混雜著汗味竄進鼻腔里。

  「龍哥,我把她帶過來了,您說的,只要她和您睡一覺,我欠您的那些錢就都一筆勾銷。」這道聲音里透著討好。

  「把她弄醒。」這道聲音里透著興奮。

  蘇杭的嘴巴里被灌入冰涼的烈酒,烈酒滑入喉嚨。

  「咳咳咳」蘇杭被嗆醒。

  蘇杭看到給她灌酒之人,驚呼「張軒」

  張軒桀桀笑道「十年不見,難得你還能認出我來。」

  蘇杭又看向包間裡的其他人,怒道「你們是什麼人?你們要幹什麼?」

  一個男人坐到蘇杭身邊來,一隻手十分自然的摟過蘇杭的腰。

  蘇杭下意識就想要掙脫,但是劇情不允許啊,此時此刻,她的身體該是酸軟無力的。

  男人五官凌厲,一道猙獰的刀疤從眉骨處蔓延到眼下。

  男人將頭埋在蘇杭的頸間細嗅,壓低聲音道「你好香啊。」

  蘇杭怒道「你這是在犯罪。」

  「呵呵呵」男人笑不停,笑得肩膀微微聳動,他仿佛聽見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你哥哥欠了我錢,你和我睡一覺,你哥哥欠我的錢就一筆勾銷,這不是犯罪,這是交易。」

  「他欠你多少錢,我給,連本帶利,我給。」蘇杭做驚慌失措模樣。

  男人將蘇杭摟得緊了些,「我不要錢,我要你。」

  蘇杭通過劇情洞悉了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張軒在想,等到她和龍哥睡過之後,我也要嘗嘗她的味道,反正我們又不是親兄妹。

  而趴在包廂之上管道里的夏沫在想,她終於挖到一個大新聞了。

  她可以選擇報警的,可是她沒有,她滿心所想只有大新聞。

  女主走的是幡然悔悟,迷途知返的路線呢。

  呵呵呵。

  蘇杭輕笑出聲。

  男人好奇道「你笑什麼?」

  蘇杭抬手撫上男人臉上那道猙獰的疤痕,笑道「我可以陪你睡覺,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男人只覺蘇杭指腹柔軟,摸得他的臉痒痒的。

  「什麼條件?」

  蘇杭看向張軒,輕啟薄唇道「割掉他的耳朵,挖掉他的眼睛,拔掉他的舌頭,卸掉他的手,斷掉他的腿。」

  男人的神色微不可查的變了,這個女人有意思,夠狠夠毒。

  「龍哥」

  「你不要聽她亂講,龍哥饒命。」張軒連連後退,退到門邊想要拉門而逃。

  但是他的意圖被看穿,龍哥的其中兩個小弟上前幾步,一人一腳踹在張軒的小腿處。

  張軒一個趔趄就跪在了地上。

  ……

  系統須臾:「宿主,偏了偏了,劇情偏了。」

  原劇情是,蘇蓉蓉被龍哥玷污並拍下視頻,之後龍哥多次以視頻相要挾蘇蓉蓉謀財奪色。

  「反派並不是天生的,世界不善待她們,她們憑什麼要善待世界。」

  「所以,我要改變劇情。」

  雖然說人的悲喜並不相通,何來感同身受,但是對於蘇蓉蓉的遭遇,蘇杭竟真的有那麼一絲感同身受,僅這一絲感同身受便讓她的心湧現怨恨。

  系統須臾:「任務失敗你將受罰。」

  蘇杭冷漠道「無所謂。」

  須臾一番思慮之後,它沒有阻止蘇杭,所謂反派,便是壞人,在原有基礎之上,蘇杭越壞,任務完成度就越高。

  她不可以變好,但是她可以變壞。

  ……

  蘇杭放下撫摸那道猙獰疤痕的手,唇畔漾開一抹明媚笑容道「龍哥怎麼還不動手?」

  四目相撞,蘇杭的眸光微微泛紅。

  龍哥收回摟著蘇杭腰肢的那隻手去拿別在腰間的那把軍刺,然後他走到張軒面前,示意兩個小弟制住張軒,他緩緩蹲下身去,視線與張軒平行。

  張軒連連求饒道「龍哥饒命,龍哥饒命啊。」

  他千算萬算都沒有算到他會被蘇杭借他人之手反殺。

  龍哥伸手捂住張軒的嘴,手起刀落,張軒的一隻耳朵被割掉。

  「唔」由於張軒的嘴巴被捂住了,所以他的痛呼聲變成了嗚咽聲。

  蘇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她晃了晃酒杯,然後淺酌一口之後道「繼續」

  酒氣與汗味混雜的空氣里又多了一絲血腥味。

  龍哥手起刀落,張軒的另一隻耳朵也被割下,緊接著,刀尖扎入眼睛裡,刀尖與血肉摩擦發出滋滋聲,他的眼珠被挖出。

  再緊接著,他的嘴巴被掰開,但是他的牙關緊咬著,刀尖沒入齒縫,牙關被撬開,刀身穿透舌頭用力往外一帶,他的舌頭被拔出。

  這一幕對夏沫而言,視覺感官衝擊力不可謂不大。

  不只是夏沫,龍哥的一眾小弟也驚恐的看著龍哥,他們知道龍哥狠辣,但不知道龍哥如此狠辣。

  唯有蘇杭從始至終都保持著一種欣賞的姿態。

  終於,張軒承受不住疼痛暈了過去。

  龍哥起身走到蘇杭面前,笑問「我做得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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