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你……你竟然偷襲
蘇羨九鬆手,戚戚然,白綰綰,閻修,相繼出現……
……
青山縣已至,蘇羨九打開車門下車,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好濃的魔氣。
「雲總」
熟悉的聲音,蘇羨九循聲看去。
沈雲諫迎上蘇羨九探究的目光,頗感懷疑,一個神經病能救治……咽喉突然被扼住。
一切發生得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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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修,好久不見。」蘇羨九加重手上的力度,沈雲諫頓覺呼吸困難。
霎時,幾十把槍指著雲齊和蘇羨九。
雲齊驚呆了,我艹,發生了什麼?淡定,淡定不了啊,厲聲怒喝,「小喬,你快放手。」
系統鴻蒙深覺自家宿主心智有障,「他是閻修,亦不是閻修。」
蘇羨九:「什麼意思?」
系統鴻蒙:「他只是閻修的轉世。」
氣氛劍拔弩張。
轉世,也該死。
蘇羨九再度加重手上的力度。
「砰」
「砰」
「砰」
子彈紛飛。
「不要」雲齊飛身撲向蘇羨九。
沈雲諫意識渙散,「你說與我共赴白首,我信了,你看,我們一起白了頭。」
紛飛的子彈在距離雲齊只有咫尺距離之時掉落在地。
「啊」沈雲諫驀然怒吼,真龍之氣激盪,蘇羨九的身體往後飄去又落下「噗」口吐鮮血。
系統鴻蒙:「功力僅剩0.1成。」
……
蘇羨九,雲齊被押架著。
「你為什麼要殺我?」沈雲諫審視蘇羨九。
蘇羨九輕蔑一笑,毫不在乎道「認錯人了。」
雲齊聲音顫抖,「總統閣下,她精神不正常。」
沈雲諫:「謀殺國家領導人,論罪當誅,但……」
雲齊深諳何謂識時務者為俊傑,「總統閣下請吩咐。」
沈雲諫:「青山縣爆發瘟疫,唯有」沈雲諫看向蘇羨九,「你能救治。」
蘇羨九:「區區魔瘟,本座不看在眼裡。」
沈雲諫:「請雲小姐施以援手。」
蘇羨九:「你求我。」
雲齊:「……」千不該萬不該將她帶離精神病院。
沈雲諫:「我求你。」
雲齊:「……」為國為民的好總統。
蘇羨九:「哈哈哈,哈哈。」孤高桀驁的戰神之尊,不可一世的冥王殿下,竟然求她。
蘇羨九的笑,放肆,張狂,悲傷,落寞。
……
蘇羨九搭脈江河,「是魔蠱,魔蠱食人血肉,五臟六腑,蠱主食人精氣,三魂七魄。」
蘇羨九:「魔蠱會從內而外把你蠶食乾淨,此時此刻,你的肝臟已經被吃掉了。」
江河冷汗涔涔,「雲小姐救命。」
蘇羨九:「魔蠱術,你死我活,要解魔蠱,唯有一法,生食蠱主血肉。」
生食蠱主血肉,江河頓覺頭皮發麻,手腳微顫。
蘇羨九:「本座可以幫你們找到蠱主,但要將其殺死,本座恐無能為力。」
蘇羨九起手結印,凝結出細如銀針的黑芒,黑芒沒入江河的血脈。
「唔」
江河痛呼一聲,凜冽的黑芒在血脈里與蠱蟲追逐,較量。
江河雙拳緊握,太陽穴處的青筋劇烈跳動,豆粒大的汗珠滾滿額頭,蠱蟲猶如跗骨之蛆,在啃咬他的脈絡。
「啊」鑽心蝕骨的痛快要奪去他的理智。
終於,黑芒纏繞住一隻蠱蟲將其勾離出江河的血脈,蠱蟲尚在蠕動,蘇羨九劃破指尖,十指連心,指尖血亦是心頭血,一滴血落下將蠱蟲覆蓋,霎時,一隻墨黑的蝶破繭而出。
蘇羨九:「魔蠱破繭化作魔蝶,它會帶你們找到蠱主。」
……
青山縣醫療救助站。
「金醫生」
金醫生聞聲轉身回眸,如墨如瀑的及腰長發,男生女相,雌雄莫辨。
墨黑的魔蝶落在金醫生的指尖,蝶翅翩翩,姿態婀娜。
江河右手虛空一抓,一柄閃爍著凜冽寒芒的長劍現於手中。
「你竟能催化魔蝶,我倒是小看你了。」金醫生輕勾唇角漾開一抹病嬌的笑,如雪的醫褂……
蘇羨九隱匿在暗處看著金醫生,哎呀,好病嬌,好喜歡。
如雪的醫褂上漾開一朵妖冶無雙的血花。
江河:「……」
蘇羨九:「……」
金醫生的心臟被貫穿。
「呲」白羽柔拔出長劍「砰」金醫生的身體往前撲倒,怒目圓睜,死不瞑目。
蘇羨九瞪大雙眼,「你……你竟然偷襲。」
蘇羨九自暗處走出來,不敢置信的看著白羽柔,一妖之下萬妖之上的妖神大人竟然偷襲一隻寂寂無名的魔。
白羽柔笑問,「你不服?」
白羽柔瞬移至蘇羨九面前,雪亮鋒利的刀刃抵在蘇羨九的心口。
僅剩下0.1成功力的蘇羨九嫣然一笑,「心服口服。」
已經準備浴血奮戰的江河默默的拖走金醫生的屍體。
江河操刀將屍體片成薄如蟬翼的肉片再分發下去。
……
魔界。
月漓:「太子殿下,赤焰獸死了,青山縣既沒有魔蝶漫天也沒有生靈塗炭。」
幽冥:「廢物,當初就不該讓他苟活。」
魔蠱秘術乃魔界不為人知的禁術。
……
蘇羨九幸災樂禍的笑看著沈雲諫和白羽柔,天意弄人,這一世,你們二人竟然是兄妹。
雲齊:「小喬,回家。」
珍惜生命,遠離沈雲諫。
蘇羨九:「哦」
……
沈雲諫:「雲朵,我們談談。」
白羽柔:「談什麼?」
沈雲諫語氣篤定,「你不是雲朵。」
白羽柔:「十年時間足矣徹徹底底的改變一個人。」
沈雲諫:「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究竟是誰?」
白羽柔:「我是沈雲朵。」
沈雲諫:「你不是」
白羽柔:「那你說我是誰?」
沈雲諫:「……」
……
系統三千:「宿主大大,青山縣本應該魔蝶漫天,生靈塗炭,你擅改因果,恐會發生蝴蝶效應。」
系統玲瓏:「相較於和女主作對,她更喜歡控制女主。」
白羽柔:「知我者玲瓏也。」
系統三千:「……」本系統不開森,本系統吃醋了。
白羽柔有些不安,她討厭這種情緒,面對蘇羨九,她竟有那麼一點,於心不忍。
呵。
白羽柔邪魅一笑,將那一點於心不忍徹底壓下,沒有主角的世界才是公平的,除了主角,天道老爺不會偏愛任何一個人。
……
流雲娛樂。
「殿下」蕭奈低眉俯首,惴惴不安,「暫未找到安清秋的屍體和魂魄。」
蘇杭:「本座知曉,再找。」
蕭奈:「是」
蘇杭看向薛堯,薛堯蹲在角落裡,一雙手緊抱著自己,孤獨又無助,眼神空洞,呆滯,眼淚自眼角滑落,淚珠裡帶了血。
「薛堯」蘇杭靠近薛堯,薛堯本能的瑟縮。
呵。
薛堯突然笑了,笑容淒涼,肝腸寸斷,痛不欲生。
「哐」
白羽柔推門而進。
蘇杭如臨大敵,「有何貴幹?」
白羽柔自顧自席地而坐,「他已經瀕臨崩潰邊緣,再不干預,他會瘋的。」
蘇杭:「怎麼幹預?」
白羽柔一揮手帶出一把古老的瑤琴,白羽柔懷抱瑤琴,輕輕撥弄琴弦,裊裊琴音流淌,舒緩撫慰人心。
「噗」薛堯吐出鬱結的血。
白羽柔:「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蘇杭:「……」矯情。
白羽柔:「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薛堯看向白羽柔,眼神苦澀難言。
白羽柔:「在不久的將來,你們會重逢,在那之前,你要變得強大。」
薛堯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側倒在冰涼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蘇杭驚訝道「安清秋沒死?」
白羽柔:「我來接管流雲娛樂。」
蘇杭:「回答我。」
白羽柔重複,「我來接管流雲娛樂。」
蘇杭:「……」氣死人不償命。
……
流雲娛樂會議室。
七隻狐狸,一株格桑花,一個人排排坐。
蘇杭推門而進,白羽柔緊隨其後。
「閣主」七隻狐狸,一株格桑花,一個人低眉俯首虛虛一拜。
蘇杭看著白羽柔,「請開始你的表演。」
白羽柔:「沈雲朵,請多指教。」威壓四散,寒霜蔓延,冰刺密布,溫度驟然下降。
無辜的七隻狐狸,一株格桑花,一個人,頓覺涼寒刺骨。
蘇杭覆紅蓮業火,寒霜消融,白羽柔看向蘇杭,眼神錙銖不爽,抬起右手,手心裡燃起紅蓮業火,紅蓮業火里綻開一朵碩大的紅蓮。
蘇杭:「……」我擦,又被碾壓。
無辜的七隻狐狸,一株格桑花,一個人,頓覺滾燙灼熱。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格桑:「兩位大佬」
蘇杭和白羽柔齊齊收手看向格桑。
格桑心慌,「你們對公司未來有什麼規劃?」
白羽柔拉開一把椅子坐下,笑問蘇杭,「蘇總有何高見?」
蘇杭也拉開一把椅子坐下,「影視歌三棲發展。」
白羽柔:「可否具體而微?」
蘇杭尷尬的別開目光,「我沒開過公司。」
白羽柔笑了,「巧了,我也沒開過公司。」
兩位大佬鬧哪樣?
「哐」會議室的門被推開,蕭奈去而復返。
蕭奈:「……」我貌似不該來。
蘇杭看著蕭奈,思緒百轉千回,何必在一個十有八九找不到的人身上浪費人力資源。
蘇杭:「蕭奈,你以前是靈風娛樂的總裁吧?」
蕭奈不知所以,「嗯」
蘇杭看向白羽柔,「蕭奈擔任流雲娛樂總裁,可否?」
白羽柔:「蘇總決定就好。」
蕭奈:「……」我是革命一塊磚,那裡需要那裡搬。
月下仙人憑空出現,「小仙拜見冥王殿下。」
蘇杭霎時躁怒,「你又來作甚?」
七隻狐狸,一株格桑花驚了,閣主是冥王?
身為凡人看不見月下仙人的絮顏和蕭奈一臉懵B,發生了什麼?這幾隻妖為什麼一臉驚恐?
月下仙人勉力而言,「小仙前來傳話,天后娘娘言,請殿下踏人間是助宸王殿下渡劫,不是……」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