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的小寶貝已經死了
「先別想了,吃飯吧。」蘇杭攙扶陸宸宥起身,陸宸宥詫然看著一桌美味佳肴,不敢置信道「你做的?」
蘇杭頗為得意,「當然了。」
行走三千世界,除了這一身逆天修為便是這一手人人稱讚的廚藝了。
飯菜被陸宸宥一掃而空。
蘇杭撒嬌道「我做飯,你洗碗。」
陸宸宥粲然一笑,「好」
戀愛計劃⑨一起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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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
戀愛計劃⑩是一起堆雪人,這個時候,哪來的雪?
蘇杭:「阿宸,拍完傾城之後,我想去北方看雪。」
陸宸宥正在洗碗,寵溺無下限道「我來安排。」
……
妖界,塗山。
塗山瑟瑟飛身而至思過崖,目光所及是一個錦衣華服的妖嬈男子,男子眉眼輕蹙,薄唇輕抿,似乎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塗山瑟瑟:「晟兒」
「你可知錯?」
男子道「姑姑」
「晟兒知錯了。」
塗山瑟瑟揮手斂了禁錮塗山晟的法陣,塗山晟低眉垂首,呼出一口濁氣,輕勾唇角漾開一抹肆無忌憚的笑,抬首與塗山瑟瑟目光相接。
「姑姑」
「晟兒要去找晟兒的小寶貝了,您保重。」塗山晟化作一縷輕煙直奔人間。
……
翌日,白羽柔驅車來到傾城劇組。
蘇羨九狂妄叫囂道「宵小鼠輩,你竟敢偷襲本座,本座要滅你滿門,誅你九族。」
「啊啊啊」遊戲輸了,怒摔手機。
白羽柔把車停在蘇羨九面前,搖下車窗,「上車。」
蘇羨九坐上車,鬱悶道「憑什麼你會開車,本座不會?」語氣忿忿不平。
不遠處的塗山晟鬱悶極了,我溫言軟語,惹人憐愛的小寶貝怎麼變成這樣了?
白羽柔從車後視鏡看到了塗山晟,唇角輕勾漾開一抹壞笑,好戲開場了。
蘇羨九被白羽柔的壞笑嚇得夠嗆,我擦,這絕對不是我認識的妖神大人,我認識的妖神大人,清冷高貴,與世無爭。
白羽柔:「你是不是強了蕭何?」
蘇羨九十分心虛的別開目光。
白羽柔一手開車,一手捉過蘇羨九的手腕。
蘇羨九受驚一般倉皇失措道「放手,本座對你沒有性趣。」
白羽柔:「你懷孕了。」
呃。
呆滯。
呃。
驚詫。
呃。
不敢置信。
蘇羨九掙脫白羽柔的手,自己給自己號脈,「本座怎麼可能會懷孕。」
白羽柔:「以前的你的確不可能懷孕,可是,現在的你還是以前的你嗎?」
蘇羨九驀然看向白羽柔,呆滯道「我……好像真的懷孕了。」
白羽柔:「恭喜。」
蘇羨九乍然一笑,既驚又喜,曾幾何時,她也曾幻想,她會有子嗣,然,天不遂人願,事與願違,她成了魔,受了詛咒。
「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白羽柔:「要告訴蕭何嗎?」
蘇羨九脫口而出「不」不假思索毫不猶豫道「誰也別想搶走我的孩子。」
白羽柔嫣然一笑道「那就……乖乖聽話。」
蘇羨九輕撫小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她只有一個人,那日見到白羽柔,除了盛怒還有欣喜,今日得知,她的腹中正孕育著一個小生命,第一次覺得,這個陌生的世界,甚好。
白羽柔:「蒙面唱將是近年來勢頭正盛的綜藝節目,參賽者皆是含金量頗高的歌手,你,準備好了嗎?」
蘇羨九心情大好,擺出一副我辦事你放心的模樣。
白羽柔遞給蘇羨九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此珠可斂人精魂。」
蘇羨九呆若木雞,「你,變壞了。」
白羽柔:「現場觀眾諸多,一人斂一縷,無傷大雅。」
蘇羨九:「你已經很強大了,你斂人精魂作甚?」
白羽柔:「末世即將降臨。」
蘇羨九驀然想起,她腦海里的系統曾經說過,末世即將降臨這個世界,不可以,絕對不可以,我的孩子還沒有出生,這個世界不能被毀滅。
蘇羨九接過白羽柔手上的斂魂珠。
……
「蒙面唱將」比賽現場,高朋滿座,人聲鼎沸。
主持人慷慨激昂陳述比賽規則,參賽歌手陸續登場。
「蜜兒」
「林蜜兒」
贏得觀眾拍手叫好,一片歡呼的是一個戴著加菲貓頭套的女歌手,她的歌聲清亮婉轉,音動梁塵。
林蜜兒是靈風娛樂的藝人,影視歌三棲發展,在歌壇地位不低,有小天后之稱。
主持人:「觀眾呼聲很高啊,那麼,這位歌手是不是大家所期待的林蜜兒呢?」吊人胃口,設懸念,「請歌手摘下頭套。」
觀眾屏住呼吸,目光緊盯著女歌手。
頭套摘下,是一張陌生的絕世容顏,傾國傾城,眉眼含笑的可人兒自我介紹道「大家好,我叫溫婉。」
評委1:「溫婉,沒聽說過,是新人嗎?」
評委2:「嗓音清澈乾淨,仿佛被上帝親吻過。」
溫婉:「……」你才被上帝那個老頭子親吻過。
主持人:「有請評委打分。」
評委1八分。
評委2九分。
評委3八分。
主持人:「溫婉最終得分8.3分,恭喜。」
主持人:「有請下一位歌手。」
光芒交織,一個身穿白色古裝懷抱瑤琴的女子走上舞台,女子戴著一張墨黑如夜的面具,長發輕揚,白衣勝雪。
女子走到舞台中央席地而坐,隨意瀟灑,女子素手輕撥琴弦,琴音流淌,空靈婉轉,女子輕啟朱唇,纏綿悱惻的歌聲傾訴對心悅之人的傾慕,眷戀。
這是一首輕緩的情歌,觀眾寂靜無聲,默默感受著那段讓人為之動容的愛戀。
這首歌被賦予了深沉的愛。
白羽柔感觸極深,這首歌似曾相識。
宛若潮水一般的掌聲拉回白羽柔飄遠的思緒,凝眸看向舞台,蘇羨九已經摘下面具。
寂靜無聲,詭異。
「我艹,怎麼會是雲喬?」
三位評委犯了難,這要怎麼點評,怎麼打分?
主持人:「有請三位評委點評並打分。」
評委1:「這首歌很有意境。」夸歌不誇人,「九分」
評委2:「雲小姐作為演員為什麼要來參加歌手比賽?」
蘇羨九坦誠道「我老闆讓我來的。」
評委2:「……」這是要立耿直人設嗎?「九分」
評委3:「你演唱的這首歌叫什麼名字?是你寫的嗎?」
蘇羨九:「這首歌是我一個朋友為他夫人所寫,其名「相思」。」
蘇羨九看向台下的白羽柔,白羽柔的心泛起漣漪,塗山千彥,塗山千彥,只知其名不知其人。
評委3:「八分」
主持人:「雲喬最終得分8.6分,恭喜。」
溫婉雙拳緊握,目光陰毒,她堂堂花界少主怎麼可能比不過一個凡人。
……
微博熱議話題:「雲喬參賽蒙面唱將奪得高分。」
微博評論:「臥槽,雲喬肯定賄賂評委了。」
微博:「左瀚現身蒙面唱將錄製現場帶走雲喬。」
微博評論:「左瀚出現了?」
左瀚,一個自出道就被賦予厚望的新人,嶄露頭角,憑藉一張無可挑剔的邪魅臉龐收穫無數顏粉,他是娛樂圈的頂級流量,微博粉絲過億,他在娛樂圈裡的地位不可撼動,然,三年前的某一天,他從娛樂圈銷聲匿跡,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人說他死了。
有人說他回家繼承家產了。
眾說紛紜,各種猜測,各種傳聞。
……
「小寶貝,好久不見。」
蘇羨九看著塗山晟,其妖嬈邪魅的程度和明珏不相上下,本座喜歡。
蘇羨九環過塗山晟的腰,細嗅塗山晟身上的味道,蘇羨九輕蹙眉頭,髒。
蘇羨九推開塗山晟,對於蘇羨九的一連串舉動,塗山晟覺得甚是有趣,三年不見,他的小寶貝更可愛了。
蘇羨九欲走,塗山晟壁咚蘇羨九,俯身作勢要吻蘇羨九。
塗山晟目光一凝,呼吸一滯,抬手捏住蘇羨九的下巴,「你懷孕了。」
塗山晟的眼神冷的嚇人。
蘇羨九迎視塗山晟森冷的目光,「我懷孕了與你有何干係?放開我。」
「那個男人是誰?」塗山晟的眸子裡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蘇羨九輕蹙眉頭,下頜骨快要被捏碎了,這廝貌似不是凡人。
蘇羨九不作答,塗山晟被激怒,鬆開鉗制蘇羨九下巴的手,轉而一拳砸在蘇羨九身後的牆壁上,牆壁瞬間凹陷一個大坑。
僅剩0.1成功力的蘇羨九見狀秒慫,這廝果然不是凡人。
塗山晟笑了,笑容極其危險,「你不說,我便自己去查,我一定會讓那個男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羨九大喊,「沈雲朵,救命啊。」
塗山晟:「滾」
蘇羨九如獲大赦,一溜煙沒影。
一想到他的小寶貝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婉轉承歡,塗山晟頓覺要瘋,敢睡我的女人,去死。
……
東方別墅區某別墅。
「你們就是這麼照顧我家小寶貝的嗎?」塗山晟盛怒,幾隻小妖匍匐在地,身體顫抖。
塗山晟:「我的小寶貝,你受苦了。」
「那個男人查到了嗎?」
「少主容稟,暫未查到,會不會是精神病院裡的某個神經病。」
說這句話的那隻妖被掀翻撞牆,身體貼著牆壁滑落在地,口噴鮮血,當場昏厥。
「少主,霍姑娘來了。」
塗山晟斂去盛怒的情緒,抬眸看向來人,來人是霍嵐。
霍嵐:「少主,好久不見。」
塗山晟:「你來作甚?」
霍嵐:「聽說少主在查一個男人。」
塗山晟的目光掃過匍匐在地的幾隻妖,膽敢吃裡扒外,去死。
幾隻妖也被掀翻撞牆。
「少主饒命」
「少主饒命」
幾隻妖連連求饒。
霍嵐心下一緊,三年不見,他還是喜怒無常,陰損狠辣。
塗山晟:「霍姑娘有何高見?」
霍嵐:「我聽說,您的小寶貝和一個叫林歌的男人私交甚深。」
「林歌」
「林歌」
塗山晟陰惻惻的念著林歌的名字,網絡上有關於雲喬和林歌的傳聞,他看過些許。
「砰」
別墅的大門被破開,塗山晟和霍嵐齊齊看去,踹門之人正是蘇羨九。
「宵小鼠輩」有人撐腰的蘇羨九無比囂張。
……
系統三千:「宿主,你又要擅改因果嗎?」
白羽柔:「一天就能解決的事情,為什麼要浪費一年時間?」
……
塗山晟:「小寶貝,你怎麼來了?」
「左瀚,這段視頻是不是你的手筆?」蘇羨九打開手機,點開一段視頻,視頻里傳出女人放蕩的呻吟聲。
塗山晟:「小寶貝,我那麼喜歡你,我為什麼要害你?」
白羽柔:「得不到就毀掉。」
白羽柔看向霍嵐,冷漠道「那隻烏鴉沒有轉告你嗎,再敢為難林歌,本小姐定讓你滾出帝京,滾出華夏。」
林歌於霍嵐和雲喬於左瀚別無二致,得不到就毀掉。
霍嵐不屑一顧道「沈雲朵,如果我是人,我定然會忌憚你強大的後台,但是,我不是人,我是妖啊。」
霍嵐話音落地,一雙纖細美腿瞬變成一條碧綠蛇尾。
呵。
蘇羨九嗤笑,一條小小的蛇妖也膽敢在妖神面前造次。
「你笑什麼?」霍嵐惱羞成怒,她沒能從白羽柔和蘇羨九的臉上看到她所期望看到的表情,兩人淡定如斯,淡定如斯里還夾雜著輕視嘲諷,在她二人眼裡,自己恍若一個跳樑小丑。
塗山晟的目光一刻也不曾離開蘇羨九,「你不是我的小寶貝,你是誰?」
塗山晟瞬移至蘇羨九面前,蘇羨九卯足了勁兒用盡僅剩的0.1成功力瞬移到白羽柔身後尋求保護。
「你到底是誰?你把我的小寶貝弄到哪裡去了?」塗山晟盛怒,陰狠的眸子緊盯著蘇羨九,殺氣翻滾,宛若狂暴颶風,驚濤駭浪。
白羽柔輕抬右手,不遠處的沙發瞬移到她的面前,白羽柔坐下,身體自然後仰,雙腿自然交疊,慵懶之姿,王者之勢。
蘇羨九:「……」我也想坐。
白羽柔娓娓道來,「你的小寶貝已經死了。」
「三年前,你栽贓陷害她,把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她聲名狼藉。」
「粉絲的憤怒將她淹沒,網絡暴力,人身攻擊接憧而至,她收到無數恐嚇信,她收到帶血的玩偶,她收到被砍殺得血肉模糊的雞,她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終於,她承受不住,衍生多重人格,說好聽一點是多重人格,說難聽一點就是瘋了,那個時候,她唯一可以依靠的是她的家人,可是,她的家人原本就不待見她,她的家人也認為她吸毒,濫交,認為她傷風敗俗,辱沒家門,她的家人把她送進精神病院,你可知何謂精神病院?」
「一間狹小的屋子,屋子裡只有一張床,白色的牆壁,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被褥,後來,血濺牆壁,血濺天花板,血濺被褥,一片白變成了一片紅。」
「你可知她自殺了多少次,又被救活了多少次,你可知她有多無助,有多絕望。」
「那個時候,栽贓陷害她的你,在哪裡?」
「是你害死她,是你把她推入地獄。」
句句誅心,字字染血。
白羽柔一席話讓塗山晟如遭雷擊,堪堪後退跌倒在地,眼神空洞,精神恍惚。
白羽柔:「她已經魂飛魄散,世間再無此人,你再也見不到她了,你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言語犀利,直戳心窩。
蘇羨九:「……」厲害了我的妖神,殺人不如誅心。
塗山晟呆滯的抬眸,看到蘇羨九,渙散的目光再度凝聚。
「她不是雲喬,她只是在雲喬自殺死亡之後寄宿在雲喬體內。」白羽柔將塗山晟最後一點希望扼殺。
塗山晟的心宛若被一把鐵鋸拉扯著,內疚和悔恨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他禁錮困縛。
白羽柔:「怎麼辦才好呢?」病嬌一笑道「以死謝罪吧。」
塗山晟驀然抬手,五指成爪抓向自己的心臟,然,被制止。
「閣下,又見面了。」制止塗山晟自裁之人是塗山瑟瑟。
白羽柔抬眸看向蘇羨九,「她是塗山千彥的女兒,半妖之身。」
蘇羨九:「……」不可能,塗山千彥不可能會娶除白綰綰以外的女子為妻,不對,這裡不是九霄大陸……
……
系統鴻蒙洞悉蘇羨九想法,「這裡數千年之前就是九霄大陸,曾經的九霄大陸,如今的華夏。」
……
塗山瑟瑟隱怒道「閣下先是擅闖我塗山妖墓,如今又蠱惑我塗山少主自殺,閣下意欲何為?」
蘇羨九上前一步,看著塗山瑟瑟,認認真真問道「你當真是塗山千彥的女兒?」
塗山瑟瑟審視蘇羨九,晟兒就是為了這個女人……龍魂,這具身體裡竟然寄宿著一縷龍魂,「你認識家父?」
蘇羨九篤定道「塗山千彥不可能會娶除了白綰綰以外的女人為妻,若是娶了,也一定非他所願。」
塗山瑟瑟目光一凝,她知塗山千彥,也知白綰綰,她是誰?
蘇羨九:「你母親是誰?」
塗山瑟瑟道「瑟瑟不曾得見家母,更不知家母姓甚名誰。」
蘇羨九驀然想起,妖祭那日,塗山千彥同她說,「我可能等不到她了。」
那時的塗山千彥,很累,很疲憊。
蘇羨九突然看向白羽柔,眸子裡儘是責怪,「你魂魄尚在,你為什麼就是不回去找他?」
白羽柔無語道「又不是我劈腿,你怪我作甚?」
蘇羨九:「他渡你妖丹,以魔靈續命,那魔靈一年奪舍一次,一千年一千次,他苟延殘喘等你千年,你為什麼就是不回去找他?」
塗山瑟瑟:「……」什麼情況?
蘇羨九:「他身負九尾黑狐血脈,若不是渡你妖丹,修為停滯不前,他會是妖族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妖,他會超越你,成為妖族的巔峰。」
「我真替他不值。」
字字珠璣,白羽柔的心,生疼,喃喃道「我不記得回家的路。」
蘇羨九聞言愣住。
塗山瑟瑟看著白羽柔,大膽猜測道「你是白綰綰?」
白羽柔收斂情緒,勉強一笑道「大概是吧。」
塗山瑟瑟解釋道「晟兒已為他三年前犯下的過錯付出代價,被斬斷一尾,被禁塗山思過崖三載。」
白羽柔:「我可以放他走,但有條件。」
塗山瑟瑟:「閣下請說。」
白羽柔:「我要他自此不踏人間。」
塗山瑟瑟:「瑟瑟應下了。」
塗山瑟瑟帶走塗山晟之後,白羽柔看向另外幾隻妖和霍嵐,「到你們了。」
霍嵐求饒道「大人饒命。」
若她真是傳說中的妖神白綰綰……簡直不敢想。
呵。
白羽柔嗤笑道「饒命?逼瘋雲喬你也出了一份力吧,視頻里的女人是你吧?」
霍嵐心若死灰,是啊,是她變作雲喬的模樣拍了那段讓雲喬墜入深淵的視頻。
幾隻妖驟顯原形,妖力盡散。
……
傾城劇組。
系統須臾:「你可知曉左瀚?」
蘇杭漫不經心道「是那個和蕭何爭奪蘇羨九的陰損變態嗎?」
系統須臾:「他被白羽柔搞定了。」
蘇杭認真道「女配威武。」
……
「殿下」雪茶憑空出現。
蘇杭:「何事?」
雪茶:「你可還記得姜斯年?」
蘇杭的目光倏然陰沉,「那個嗜血惡魔,死變態,想忘記都難。」
雪茶:「殿下可曾覺得,沈雲朵很像她。」
蘇杭篤定道「沈雲朵不是姜斯年。」
雪茶:「殿下為何如此篤定沈雲朵不是姜斯年?」
蘇杭:「……」因為沈雲朵是白羽柔,是在人間工作室第一契靈白羽柔。
雪茶:「無人區一戰,沈雲朵手握弒神劍。」
……
蘇杭想起無人區一戰,「須臾,白羽柔和姜斯年有關係嗎?」
蘇杭心存僥倖,畢竟十度弒神於在人間工作室而言並不稀罕。
系統須臾:「白羽柔就是姜斯年。」
……
「哈哈,哈哈哈。」蘇杭笑不停,「哈哈哈哈。」
「可笑」
「可笑至極。」
雪茶不明所以,跟著訕笑,「殿下,你沒事吧?」
……
「小白,接電話,小白,接電話。」手機鈴聲。
白羽柔按下接通鍵,「餵」
來電之人是蘇杭,「赴冥界,你我決生死。」
白羽柔雖不明緣由,但還是應下,「哦」
……
冥府。
蘇杭立足於奈何橋上,手握離火劍,殺氣翻湧。
系統須臾:「你已經殺死她一次了,還難消你心頭之恨嗎?」
呵。
蘇杭冷笑道「我殺死她?我怎麼可能殺死她?」
系統須臾:「同為在人間工作室的工作人員,你應該知曉,那只是她的任務。」
蘇杭:「我當時還奇怪,強大若她,怎麼會被我殺死,原來是她任務完成。」
白羽柔憑空出現,蘇杭劍指白羽柔,平靜道「姜斯年,好久不見。」
白羽柔不明所以,姜斯年又是誰?
「你也認識我?」白羽柔以為蘇杭和蘇羨九一樣認識以前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