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也有可能是她辜負了我
白羽柔將捲軸打開。
蘇杭驚了,她竟然打開了我打不開的山河社稷圖。
圖中並不是什麼盛世山河,只是一座矮矮的山,山上鬱鬱蔥蔥,山腳下有一間茅草屋,茅草屋前立一人,那人像是在翹首以盼等誰歸來。
白羽柔看著立在茅草屋之前的人,釋然一笑道「閻修啊,你我之間的劫,該過了。」
白羽柔合上捲軸,將其收入空間裡。
蘇杭:「你剛才說的是,幫我拿回山河社稷圖。」
蘇杭特意將「幫我」二字咬得極重。
白羽柔:「此圖乃閻修所作,他將執念與神力盡數封禁於此圖,此圖的主人應該是,沈雲諫。」
蘇杭:「……」山河社稷圖沒拿到,還背了個鍋。
草率了,三百億到帳之時就該離開的,一念之差整出這麼多么蛾子,如今要怎麼收場?
兩道金光掠來,正是追誅仙劍和山河社稷圖而來的天帝昊業以及天后軒轅羽。
昊業看著白羽柔,軒轅羽看著蘇杭。
昊業遲疑道「白綰綰」
白羽柔迎上昊業的目光粲然一笑道「好久不見啊,曾經意氣風發的少年已經垂垂老矣,快要死了。」
蘇杭驚了,雖說這廝囂張狂妄不是一天兩天了,但還是難以習以為常啊,人家明明駐顏有術,容光煥發,她竟然說人家垂垂老矣,快要死了。
軒轅羽轉眸看向白羽柔。
昊業不但沒有動怒,反而笑了,「能在臨死之前再見到你,昊業死而無憾了。」
蘇杭暗戳戳的猜測,昊業曾經莫不是也鍾情於白綰綰?
沒成為白羽柔之前的白綰綰是個什麼樣的人物啊?真是好奇。
白羽柔:「如此,那便安心去吧。」
昊業:「嗯」
白羽柔:「誅仙劍和山河社稷圖,我帶走了。」
昊業:「嗯」
白羽柔:「保重。」
昊業:「……,嗯。」
白羽柔拉著蘇杭憑空消失。
蘇杭腹誹道,這個收場略顯潦草啊。
……
白羽柔和蘇杭消失之後,昊業揮揮手,守界神將率天兵退下了,財神立在原地欲言又止。
昊業道「有話便說。」
財神壯著膽子道「冥王殿下剛才說,姜斯年復活了。」
昊業聞言心神一緊,姜斯年復活了,這便是白綰綰說自己垂垂老矣,快要死了的緣由嗎?
昊業道「知道了,退下吧。」
財神行退禮道「是」
財神退走之後,軒轅羽看著昊業尋求一個解釋,「陛下……」
面對軒轅羽,昊業卸下了所有防備,疲憊道「我的業報怕是要來了。」
軒轅羽擔憂的看著昊業,她擔憂的不止昊業,籌碼已無,宸兒的生死情劫該如何是好。
……
蘇杭前腳回到人間,後腳就接到了蘇霄打來的電話,蘇霄說,蕭何不同意退婚。
男主這操作有點迷啊,想來是因為沈雲朵吧。
蘇杭看向身旁之人道「跟我去見一個人。」
白羽柔不樂意道「誰啊?」
蘇杭:「男主大人。」
白羽柔脫口而出道「不是吧不是吧,他孩子都有了,怎麼還惦記沈雲朵呢。」
蘇杭:「孩子?」
白羽柔目光閃爍,打哈哈道「我什麼都沒說。」
蘇杭:「……」
「你,變成沈雲朵的模樣。」
白羽柔:「遵命,我親愛的冥王殿下。」
……
蕭園。
蕭何端坐在書桌前,十指交叉抵在一起撐著下頜,目光緊盯著書桌上的手機,他在等一個電話。
蕭奈走進書房,打著哈欠道「你今天怎麼沒去公司?」
蕭奈話音剛落,蘇杭就拉著白羽柔憑空出現了,「蕭總,你想見之人我帶來了。」
蕭何聞聲驀然抬眸,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驚喜道「雲朵」
白羽柔淺笑,溫柔道「萌萌」
蕭何遲疑道「你……記起來了?」
白羽柔點點頭道「嗯,好的,壞的,全記起來了。」
蕭何聞言呼吸一窒,心臟猛然收縮,曾經聽聞她忘記了不重要的人和事,那不重要的人和事裡包括了他,那時,他失落了,如今,她記起來了,好的,壞的,包括十年之前她所遭遇的一切,全都記起來了,此時,他又無比希望她還是那個忘記了不重要的人和事的沈雲朵,哪怕她不記得他也沒關係。
「別做出那樣痛心疾首的表情,一切都過去了,我要去投胎了,你……」白羽柔說到此處將目光從蕭何身上挪到蕭奈身上,「還有你,珍重。」
白羽柔說罷身形一點點消散。
蕭何沖向白羽柔,伸手一抓,什麼都沒抓住。
蘇杭看著蕭何,心情有點複雜,說不清道不明是個什麼滋味,命運啊,真的很會捉弄人,他所見之人並非他想見之人,那個讓他心心念念了十年的沈雲朵,他沒有等來。
蕭奈垂在身側的手微微顫抖,他垂下眸子,將眼裡那一點情愫收拾好,那段深埋心底很久很久,只他一人知曉的愛戀就此落下帷幕。
初見你之時,我不知道後來會這麼喜歡你,如果知道,我便不是如今的蕭奈了,可惜,這世間,沒有如果,只有結果和後果。
蕭何收回抓空的手,看向蘇杭,他本想問沈雲朵的來世,可蘇杭的眼神觸動了他,他疑惑道「你為何用那樣的眼神看我?你是在憐憫我嗎?」
蘇杭的眼神恢復平靜,她沒有回答蕭何的問題,而是道「蕭總,你我之間的婚約就此作罷,往後餘生,願你無憂。」
蘇杭說罷便遁走了。
……
蘇杭不爽道「須臾,白羽柔又去哪裡了?」
系統須臾:「不知道。」
蘇杭意味不明道「怎麼我在哪裡她都知道,她想見我就能見我,你說,是我的問題還是你的問題?」
系統須臾:「你在怪我?」
蘇杭怒道「我不該怪你嗎,你是我的系統還是她的系統?」
系統須臾委屈道「她有女主系統三千,三千不止是女主系統,它還是終極系統,所謂終極系統自然是凌駕於在人間工作室所有系統之上,它想要獲取我的位置不要太簡單。」
蘇杭翻白眼道「說你是破系統,垃圾系統你還不承認。」
系統須臾:「……」
……
「鳳凰向南飛,彩雲在跟隨。」手機鈴聲響起。
蘇杭摸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陸宸宥。
蘇杭按下接通鍵,「餵」
「寶寶」話筒里傳出陸宸宥寵溺溫柔的聲音,蘇杭輕擰秀眉,將手機拿遠了一些,心生懷疑陸宸宥真的是淡漠清冷的暮茶嗎?
陸宸宥擔憂道「你在哪裡?」
蘇杭既不在家也不在學校,說來,她已經很久沒有去學校上課了,他查過蘇杭,知曉了蘇杭的過去,此前,他以為是蘇霄夫婦尋回了親生女兒,厚此薄彼待蘇杭不好才導致蘇杭離家出走,可今日他見了蘇霄夫婦,推翻了他此前的以為。
蘇杭消失的這一個月時間去了哪裡?還有,商澈已經離開帝京很久了,他和商澈相識於偶然,他們是朋友,他們是兄弟,他自認為了解商澈,可是,自商澈離開帝京,他才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商澈,他查商澈一無所獲。
蘇杭說,商澈回老家了,商澈的老家在哪裡?
突然發現,商澈很神秘,蘇杭也很神秘,他們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聯繫。
蘇杭實話實說道「我剛從蕭園出來。」
陸宸宥吃味道「你去找蕭何了?」
蘇杭:「我來找他談退婚的事。」
陸宸宥急切道「他答應退婚了嗎?」
自蕭何與蘇杭訂下婚約,陸宸宥私下裡找過蕭何好幾次,每一次都是奔著讓蕭何退婚的目的去的,但每一次都鎩羽而歸。
蘇杭想了想,默認蕭何答應了,便道「答應了。」
陸宸宥壓住由內而外,不斷翻湧的歡欣雀躍,小心翼翼道「寶寶,我家人想要見你。」
蘇杭:「見家長嗎?」
陸宸宥:「嗯」
蘇杭:「你安排吧,確定時間之後打電話給我。」
蘇杭說罷便掛斷了電話,陸宸宥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楞了一下,我和她這是還沒有進入熱戀期還是已經過了熱戀期了?
不過,她和蕭何的婚約已經退了,她此前喜歡的穆甯也去搞基了,現在,她是他一個人的了。
是了,陸宸宥在查蘇杭之時,最讓他耿耿於懷的就是蘇杭曾經喜歡穆甯,還喜歡了好久好久。
「哐」
門被推開,陸宸宥抬眸看去,驚訝道「大哥」
「你回來了。」
……
天空落下淅淅瀝瀝的小雨。
蘇羨九立在煙雨濛濛之中,目光一瞬不瞬的盯著一塊墓碑,墓碑上書「沈雲朵之墓」
雲齊撐傘站在蘇羨九身側,「小喬啊,你已經在這裡站了好幾個小時了。」
雲齊很是不解,據他所知,自家的神經病妹妹和沈雲朵之間並沒有什麼淵源,可自從聽聞沈雲朵死訊,自家的神經病妹妹就跟失了魂一般。
蘇羨九喃喃道「你又去哪裡了?」
……
一家名不見經傳的茶樓里,兩個男人相對而坐。
一旁的煮茶師傅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左邊的男人,總統大人啊,我竟然見到總統大人了。
又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右邊的男人,這個男人生得過分好看,過目難忘,心之所向。
沈雲諫手執茶杯蓋蓋輕輕撥動茶水,「陸大少爺怎麼突然回國了?」
陸大少爺陸宸兮是商界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與蕭何,沈雲裳並稱華夏商界三巨頭,是華夏商界難以翻越的三座大山。
「家裡的臭小子要訂婚……」陸宸兮說到此處頓了一下「說錯了,是要結婚,身為大哥,我當然要回來。」
沈雲諫:「哦」
陸宸兮將沈雲諫上下打量一番之後道「你最害怕的人和你最仇恨的人都死了,你怎麼還是……不開心呢?」
沈雲諫聞言頓住了撥動茶水的手。
呵。
唇畔漾開一抹苦笑,繼續手上撥動茶水的動作。
「父親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他這一生都在布局,在他的局裡,我從政,沈雲裳從商,沈雲朵從軍。」
「我遂了他的安排,沈雲裳也遂了他的安排,唯獨沈雲朵沒有,她肆意張揚,意氣風發。」
「想來,她只是嘴欠了些,實際並沒有做過什麼過分之事,我對她,與其說是仇恨,不如說是羨慕,嫉妒。」
「父親待我,待沈雲裳就像是待一顆棋子一般冷漠無情,可待那個忤逆了他的沈雲朵卻十分偏愛。」
「十年之前,沈雲朵失蹤,父親變了,他棄了他布了大半輩子的局。」
「十年之後,沈雲朵歸來,她也變了。」
「如今,沈雲朵死了,父親也隨她去了。」
沈雲諫說罷端起茶杯淺飲一口苦澀的茶。
陸宸兮沒有接話。
沈雲諫放下茶杯,抬眸看著陸宸兮,「好久不見,你似乎一點都沒有變老。」
沈雲諫說罷楞了一下,他想起了沈雲朵,失蹤十年歸來,她似乎也一點都沒有變老。
陸宸兮微微一笑道「歲月從不敗美人。」
沈雲諫毫不客氣的送了陸宸兮一個白眼。
陸宸兮唇畔的笑容逐漸放大,「你怎麼能做出那樣有損你威嚴的表情。」
咳。
沈雲諫乾咳一聲之後狀若無心道「你的病……好了嗎?」
陸宸兮:「還是老樣子。」
沈雲諫:「我找人幫你看一下吧。」
陸宸兮:「不用了,要是哪天她突然不來我夢裡了,我怕是會不習慣。」
沈雲諫:「你說她有沒有可能是你前世的女人,而你辜負了她,所以她才痴纏你一生。」
陸宸兮若有所思道「也有可能是她辜負了我。」
……
沈雲諫回到總統府,侍衛快步走上前來,恭敬道「總統閣下,江老已經等候您多時。」
書房裡,江河渡步來渡步去,很是焦急不安。
「江老師」
聽見沈雲諫的聲音,江河安定了不少,「總統閣下,您可算回來了。」
沈雲諫:「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江河憂心忡忡道「人間突然出現了很多妖,不止是妖,還有魔。」
「總統閣下,人間怕是有劫啊。」
沈雲諫抬起手揉捏了一下眉心,疲憊道「既是突然之間出現,想必是人間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
江河:「老朽也是這麼想的。」
「總統閣下,……」江河欲言又止。
沈雲諫:「江老師有話不妨直說。」
江河:「老朽覺得令妹並沒有死。」
沈雲諫皺眉道「江老師此話何意?」
屍體都已經火化了,她怎麼可能沒有死。
江河:「她可能以另外一種方式活著,帝京大學此前出了一樁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奇案,為此,老朽找過令妹,她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手法的將案發前後以視頻的方式播放給我看。」
「在這奇案里,有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令妹告知老朽,那個人物是冥王,令妹與冥王頗為熟稔。」
沈雲諫的眉心皺得更緊了一些,江河所言超出了他的認知。
江河繼續道「總統閣下可知流雲娛樂?」
沈雲諫:「沈雲朵名下的公司。」
江河:「據老朽所知,流雲娛樂是令妹和一個名叫蘇杭的人合夥開的,這個蘇杭,便是令妹所說的冥王。」
「令妹臨死之前失蹤了一個月,在這一個月里,蘇杭也失蹤了。」
「總統閣下,這絕不是巧合。」
……
蘇杭回到流雲閣,流雲閣里空無一人。
蘇杭嘀咕道「狐狸們去哪裡了?」
「鳳凰向南飛,彩雲在跟隨。」手機鈴聲響起。
蘇杭摸出手機按下接通鍵,「餵」
「你在哪裡?」來電之人是蘇霄。
蘇杭聽出了蘇霄聲音里的焦急,「怎麼了?」「怎麼了?你還敢問我怎麼了?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裡,你快點給我回來。」蘇霄說罷便掛斷了電話。
蘇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嘟囔道「什麼事這麼著急?天塌了?」
……
蘇杭推開家門,客廳里,氣氛詭譎凝重。
沈雲諫抬眸與蘇杭四目相撞,被封印的記憶破困而出,騰的一下站起身來,驚訝道「是你」
蘇杭心呼完了,要債來了。
江河起身道「總統閣下,您認識她?」
沈雲諫道「她就是那個借走我一百億的人。」
蘇霄聞言,眼裡的不敢置信都快要溢出來了。
蘇杭環視了一圈家裡,林秀和蘇西不在家,母女倆可能一起逛街去了吧。
蘇杭拎一把椅子在沈雲諫對面坐下,並壓手示意沈雲諫也坐下。
沈雲諫坐回沙發上。
蘇杭看向蘇霄,平靜道「爸,我和總統閣下有點事要談,您迴避一下。」
蘇霄訥訥的起身離開。
蘇杭:「總統閣下,一百億於您而言九牛一毛而已,您至於追、債追到我家裡來嗎?」
沈雲諫:「……」
「在剛才見到你之前,我並不知道你就是那個欠了我一百億的人。」
蘇杭恍然大悟道「對嚯,你被施了遺忘術法。」
「那你怎麼突然知道了?」
沈雲諫:「看到你就想起來了。」
蘇杭點了點頭,不再糾結於此,好歹人家曾經是神,一個小小的遺忘術法能奈他何。
「那你找我做什麼?」
沈雲諫抬眸看向江河,蘇杭隨沈雲諫的目光看向江河,喲,修真之人。
「冥王殿下」江河對著蘇杭低眉俯首虛虛一拜。
蘇杭皺眉道「你認識本座?」
自稱從我改成了本座,氣勢瞬間拔高了一大截。
江河:「聽說過。」
蘇杭:「哦?聽誰說?」
江河:「沈雲朵」
又是白羽柔,蘇杭不爽道「既不是討債,那麼你們找本座所為何事?」
蘇杭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大概又是為沈雲朵而來。
江河:「人間突然出現了很多妖和魔,我和總統閣下都覺得是人間有什麼東西吸引了他們,冥王殿下可知這個吸引他們的東西是什麼?」
有點意外,竟然不是為沈雲朵而來。
蘇杭眸光微寒,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白羽柔,如今的魔界之主幽宸曾經效力於她,如今的妖界之主白君酌更是她的侄子。
蘇杭看向沈雲諫,「她不是東西,說來她與總統閣下頗有淵源。」
沈雲諫迎視蘇杭的目光,「與我頗有淵源,沈雲朵嗎?」
蘇杭想了想道「這樣吧,你再借本座三百億,本座就告訴你她是誰。」
沈雲諫:「你這獅子口未免開得太大了。」
蘇杭:「總統閣下啊,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你到五更,這句話,你聽說過吧。」
沈雲諫:「……」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說來,她第一次借錢的時候就這麼說了,那時,她就已經把她的身份告訴自己了。
沈雲諫:「成交」
「她是誰?」
蘇杭一字一句道「白羽柔」
沈雲諫有點無語,白羽柔?這個名字不就是沈雲朵身在青州那十年所用的名字嗎,冥王竟也會偷換概念呢。
沈雲諫:「她在哪裡?」
蘇杭實話實說「不知道。」
沈雲諫:「她……,是何來歷?她身上有什麼東西值得妖魔惦記呢?」
呵。
蘇杭笑了,「有一點你們可能搞錯了,妖魔齊聚人間不是受了她的吸引,而是受了她的命令。」
白羽柔,你所謂的計劃到底是什麼?妖魔齊聚人間是你計劃里的一環嗎?
沈雲諫和江河面面相覷。
……
沈雲諫和江河走後,蘇杭抬眸看向二樓書房,她要怎麼跟蘇霄解釋?解釋個毛線啊,一個遺忘術法就搞定了。
……
蘇杭回到流雲閣,狐狸們依舊不在,說來,他們也是妖,也受了白羽柔的命令去了人間嗎?
「須臾,我要見白羽柔。」
系統須臾:「啊?」
蘇杭:「啊什麼啊,她的系統能通過你聯繫我,你就不能通過她的系統聯繫她嗎?」
系統須臾:「能」
宿主最近的脾氣有點躁啊。
片刻之後。
系統須臾:「她正在受罰。」
蘇杭聞言懵了一下道「受罰?受誰罰?」
蘇杭問完才覺得自己這個問題有點智障,放眼三千世界,除了boss,誰敢罰她?
系統須臾:「boss說她近來不安分,有點飄,所以讓她回到無間煉獄小住幾日沉澱一下。」
蘇杭一手叉腰,一手摸下頜,來回走動。
白羽柔正在受罰,那麼妖魔齊聚人間就可能不是她所為。
蘇杭突然想到了什麼,姜斯年。
「須臾,你之前是不是說姜斯年復活了?」
系統須臾:「是啊。」
蘇杭懊惱道「阿西巴,我把這事給忘了。」
「這個姜斯年是誰呢?」
系統須臾:「你去會一會不就知道了。」
……
蘇杭隱匿身形飛身而立半空之中,她之目光所及是帝京的地標性建築星耀大廈,以星耀大廈為中心往外擴散方圓十里,各種氣息縱橫交錯。
何止是妖魔齊聚人間,各方勢力似乎都坐不住了呢。
蘇杭落站在地,抬腳準備走進星耀大廈,手腕突然之間被捉住,蘇杭驚了一下,能在她毫無察覺的情況之下就輕而易舉近她身之人,不可小覷。
蘇杭轉眸看向捉住她手腕之人,又驚了一下,不敢置信道「你不是在受罰嗎?」
捉住蘇杭手腕之人正是白羽柔。
白羽柔笑道「我越獄了。」
蘇杭:「你……,越獄了!!!」
白羽柔一本正經道「所有人都說我的魂力可以比肩boss,我一直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不如趁此機會驗證一下。」
蘇杭只覺心裡有千萬隻草尼瑪奔騰而過,無愧是在人間工作室第一契靈,牛掰。
白羽柔輕輕一拽,蘇杭離白羽柔近了幾分,白羽柔笑問蘇杭「你準備做什麼呢?」
蘇杭往後退了一步與白羽柔拉開距離,將手往回抽想要擺脫白羽柔的束縛,但掙脫不了。
蘇杭作罷了,不再掙扎,「姜斯年復活,引妖魔齊聚人間是不是你計劃里的一環?」
白羽柔放開了蘇杭的手,沒有回答蘇杭的問題。
突然,凜冽威壓四散開來,方圓十里之內的妖魔無一不被壓彎了腰。
白羽柔道「諸位,從哪裡來就滾回哪裡去吧。」
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了每一個妖魔的耳朵里。
雖然被壓制,但一眾妖魔並沒有要乖乖聽話的打算。
呵。
白羽柔冷笑一聲,準備做點什麼。
蘇杭一把拉住白羽柔,制止道「這是人間,你別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