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陳相思(一)
任務完成之後,白羽柔第一時間就想將玲瓏幻還給了雲生,那樣的武器不適合自己。
可雲生告知白羽柔,玲瓏幻已經和自己的魂魄融合在一起了,讓白羽柔哭笑不得。
……
雲生:「柔柔,任務來咯。」
白羽柔:「嗯」
距離上次任務完成已經三月有餘,在這期間,白羽柔又找來些許術法學習。
雲生:「這次的交易人,名字叫陳相思,是陳國公主。」
一位公主,軒轅明樂那樣的嗎?白羽柔暗自思量。
腦海之中湧入交易人的資料以及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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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求一:隨機
白羽柔一頭霧水,向雲生投去詢問的目光。
「是這樣的,你在做任務期間呢,你的一舉一動交易人都可以看到。」雲生解釋。
「所以呢?」白羽柔還是不解。
雲生:「這個隨機呢,就是你在做任務期間,交易人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其餘時間自由。」
白羽柔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換而言之就是這個交易人需要一個奴隸,任由她支配的奴隸。
白羽柔:「懂了。」
雲生:「悟性真好,繼續看男女主資料。」
白羽柔:「就一個訴求嗎?」
雲生:「嗯」
任務資料。
男主:端木雲,天澤國太子。
女主:趙菲菲,趙國公主,前世為十六局特工。
「沒了?」白羽柔看著屏幕上的資料,這也太簡短了吧。
雲生:「你知道的越少越好,根據系統更新走向,以後可能男女主是誰你都不知道了。」
對於雲生的解釋,白羽柔只能朝天翻白眼。
雲生:「可以開始任務了嗎?」
白羽柔:「嗯」
……
陰暗潮濕的環境,身體各處傳來清晰的疼痛感,白羽柔強忍疼痛站起身來,慢慢挪到門邊,伸手欲開門。
「鎖住了。」
白羽柔靠著門,緩緩坐下,這交易人不是公主嗎?這待遇,比起軒轅明樂,也差太遠了吧。
「咕……咕咕」
肚子餓得有些疼,白羽柔拿出金珠,吞入腹中,飢餓感頓無,再一次覺得,雲生給的這金珠真是好東西。
盤腿做好,運起魂力,查看交易人的身體狀況,沒有內傷,皆是外傷。
淤青,鞭痕,裂口,嘖嘖,這那是公主,囚犯差不多吧。
「陳相思,陳相思。」門外傳來尖銳的呼叫聲。
「咣當」
木門被一腳踹開,昏暗的房間終於透進些許明光來,白羽柔抬頭看向踹門的人,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怒氣沖沖,正咬牙切齒的看著白羽柔。
「憑什麼,你憑什麼可以嫁給端木雲,憑什麼?」女子一邊說一邊對白羽柔拳打腳踢,白羽柔也就聽之任之,本就重傷,再加點傷,也無所謂了。
白羽柔倒是從來人的話里捕捉到一個重要訊息,陳相思要嫁給端木雲。
許是打累了,女子終於停了下來,蹲下身來,伸手揪住白羽柔的頭髮讓白羽柔直視自己。
「憑什麼?」女子本來姣好的面容此時有些扭曲可怖,眼眸里皆是不甘心。
「啪」白羽柔抬手打了女子一巴掌,女子久未回過神來,因為她不信,陳相思敢打自己。
「啪」白羽柔又打了女子一巴掌。
「你敢打我?」女子終於從震驚當中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白羽柔。
「啪……啪」白羽柔趁著女子驚訝的時候又打了兩巴掌。
「陳相思,我要殺了你。」女子怒不可遏。
呵。
白羽柔冷笑道「殺了我,你也不可能嫁給端木雲。」
在傷口上撒鹽,白羽柔是行家。
「輓歌」有人來了,一位婦人,穿著雍容富貴,以睥睨的姿態看著白羽柔。
「輓歌,你太衝動了。」
原來這個女子叫輓歌,白瞎了這麼好聽的名字。
陳輓歌小聲道「母妃」
「你已有婚約,你要嫁的也是端木家的人,他也是天澤的王爺。」
聽著婦人的話,輓歌連連後退,並用雙手捂住耳朵,臉上布滿了抗拒之意。
「我不要,我不要嫁給端木南,我不要嫁給那個傻子。」
「娘娘,老奴有一計,可以成全輓歌公主。」跟在婦人身邊的嬤嬤出言獻計。
「說」
娘娘,輓歌公主,宮斗劇啊,白羽柔試圖推理劇情。
「天澤國並無人識得二位公主,交換身份,輓歌公主便能如願嫁給端木雲,至於陳相思,自然得嫁那傻子王爺。」
嗯嗯,妙計,白羽柔讚許的看著獻計的嬤嬤,後宮裡的人,果然有手段。
「母妃,可以嗎?」陳輓歌希冀的看著自己的母妃,聽嬤嬤一番話,她原本灰暗的人生,亮起了點點燦爛星光。
「你意下如何?」被稱之為娘娘的女人問白羽柔。
「我的意見重要嗎?」白羽柔一臉嘲諷的看著面前的三人。
「那就著手安排吧。」
陳輓歌喜上眉梢道「謝母妃」
……
三人離去,小屋重歸幽靜,白羽柔身上的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疼痛感全無,是因為玲瓏幻吧。
「吱呀」
夜幕降臨之時,房門再次被推開,一個十五六歲的小丫頭提著燈籠走了進來,腳步很輕,顯得小心翼翼。
「公主」小丫頭將燈籠放置在地上,伸手從懷裡掏出兩個饅頭,獻寶似的遞到白羽柔面前,「一定餓壞了吧,快吃。」
真情假意,白羽柔還是能分辨出來的,這個小丫頭對陳相思並無惡意。
「謝謝」白羽柔接過饅頭,慢慢啃咬著。
「奴婢從太醫院求來一些藥,預防傷勢惡化的。」小丫頭說著又從懷裡掏出一個瓷瓶,放置在白羽柔面前的石地上。
「公主,你記得抹藥,奴婢先回去了,明日再來看你。」小丫頭說完便提著燈籠離開了,幽暗的小屋重歸寂靜。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深人靜之時,白羽柔溜出了小屋。
白羽柔深吸一口氣之後感慨道「呼,空氣真好。」
上次任務所處的環境裡,到處瀰漫腐爛的味道,再次呼吸到新鮮的空氣,白羽柔的心情格外舒暢。
「去救小琪」
「誰在說話?」白羽柔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去救小琪」
聲音再次響起,白羽柔再次環顧四周,嘟囔著,「幻聽了不成。」
「我是陳相思,快去司法監救小琪。」
陳相思?「快呀」聲音里夾雜著驚慌失措。
「司法監怎麼走?」白羽柔理清楚了聲音來自何處。
陳相思急道「出了這扇宮門,左轉走到底便是了。」
白羽柔:「那小琪又是誰?」
「你見過的,快去。」陳相思催促白羽柔,白羽柔快步跑出宮門,左轉逕自往前走。
很快便到了陳相思口中的司法監,門口有兩個帶刀侍衛。
「什麼人?」
白羽柔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臉上髒兮兮的,頭髮也亂糟糟的。
計上心頭,白羽柔抬起雙手,雙腳騰空,慢慢的飄向那兩個侍衛,形如鬼魅。
那兩個侍衛那見過這等場景,嚇得吱哇亂叫,連滾帶爬的跑開了。
這形象挺好用,白羽柔又一路飄進了司法監。
「有鬼啊」三更半夜,本來昏昏欲睡的一干人等被驚嚇得尖叫連連。
「有鬼啊」
「有鬼啊」
司法監的人都往外跑去,很快,院子裡只留下一個倒地不起的女子,女子身上布滿了鞭痕,清晰可見。
是那個給白羽柔送藥的女子,她應該就是小琪。
白羽柔落站在女子邊上,緩緩蹲下,輕聲喚道「小琪」
「小琪」
小琪睜開沉重的眼皮,她聽見了自家公主的聲音,「公主」
聲音十分虛弱無力。
白羽柔伸手搭上小琪的手腕,脈搏無力,傷太重,怕是無力回天。
「離開皇宮」陳相思的聲音又在腦海里響起,白羽柔將小琪打橫抱起,足尖輕點躍上宮牆,幾個跳躍,便身在皇宮之外,山林之中。
「公主,奴婢快要死了,今後無法保護公主了。」小琪的氣息越來越弱,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快要死了。
「我要她活」陳相思的聲音急切。
「別恨我」白羽柔看著懷裡的小琪,沒來由的說著,伸手撩開小琪的衣服,露出光滑白皙的脖頸。
張開嘴,露出了細長的獠牙,一瞬間咬上小琪的脖頸,鮮血湧入口中,身體再次發生了改變,眼眸由紅色,慢慢變成了暗金色。
小琪徹底暈了過去,是被白羽柔嚇得。
天邊泛起魚肚白,天亮了。
白羽柔尋一處溪水,看著溪水裡的倒影,無力吐槽,這那是公主啊,這分明就是一乞丐。
「公主」小琪驚坐起身來,腦海里浮現出昨晚種種,自己一定是在做夢。
衣裳上還有血痕,可身上的傷早已消失不見。
「你醒了」白羽柔手裡提了一條魚,慢悠悠走近小琪。
「公主」小琪騰的站起來,跑向白羽柔。
「公主,你有沒有事?」小琪緊張的抓著白羽柔,上下左右都看了看,生怕白羽柔有什麼閃失。
白羽柔笑道「我好得很,你餓不餓,我給你烤魚。」
「公主」小琪聲音一低,嘴巴一扁,眼淚便簌簌往下掉。
白羽柔:「哎呦,怎麼還哭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吃魚,那我把魚扔了好不好?」
小琪搖頭道「是高興,公主你沒事就好。」
白羽柔輕點小琪的額頭「傻瓜」
白羽柔尋來一些柴火,準備烤魚,轉念一想,沒有火,如果用業火來烤,估計瞬間魚和柴便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