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千年前碰上了個用冰的
一個女子由遠及近,不過一瞬,便出現在蛇男身側,身著同色系的暗紅色衣衫,眉骨處有一道醒目的疤痕,看上去有些猙獰。
「我要那個男的。」
她指著賀蘭亦玄,垂涎三尺。
蛇男道「二姐」
「你是拿來吃還是拿來用啊?」
蛇女道「用完再吃啊。」
「哈哈」
「你們無恥。」賀蘭亦玄憋紅了臉也只罵出無恥二字,再過分的他就罵不出口了。
「咻」
修玄宗的宗徽凌空綻放,是宗徽,也是求救信號,他們一行人出來歷練,走散了,他們只希望同門看到求救信號,能趕來救他們,他們有自知之明,不是這兩隻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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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賀蘭亦玄拉著蘇月華就開跑。
「想逃?」
妖力四散,劍氣縱橫,蛇女的目光緊盯著賀蘭亦玄,嘴角的笑肆無忌憚。
「砰」
賀蘭亦玄被蛇女逼得步步後退,最終落敗,身體陷進風沙里動憚不得,蛇女蹲下身子,用手撫上賀蘭亦玄的臉。
「好俊俏的小哥哥。」
「亦玄哥哥」蘇月華沖向賀蘭亦玄,不過被蛇男攔截,緊擁懷中,他將頭埋在蘇月華的頸窩處,蛇信掃過蘇月華纖細的脖頸。
「二姐」
「這個姑娘我要了,他就交給你處置了。」蛇男口中的他指的是賀蘭亦玄。
「月兒」賀蘭亦玄掙扎著想要起身,蛇女站起來,一腳踩在他的胸口處,賀蘭亦玄在風沙里陷得更深。
「咳」
白羽柔看不下去了,從空間裡取出一張月影樓的面具覆上臉,隨即從山石後走了出來,身後跟著路修遠。
白羽柔:「你們兩隻爬蟲……」
「你敢說本尊是爬蟲?」
白羽柔的話還沒有說完,蛇男就不樂意了。
白羽柔:「說爬蟲是抬舉你,我都沒有說你是蛆。」
賀蘭亦玄看著嘴巴一張一合的白羽柔,絕殺嗎?她怎麼在此?她身後跟的是?峨口鎮的邪祟之首。
「找死」蛇男放開了蘇月華,飛身朝白羽柔襲來。
「蛇血」白羽柔的腦海里閃過一個可怕的想法,這兩隻妖是蛇吧,用蛇血來滋養玲瓏幻會怎樣?
蛇男飛身而來,撞上無形的屏障,是白羽柔用魂力築起的結界。
「雕蟲小技。」
蛇男雖嘴上這麼說,但心下卻不敢輕敵,這二人應該早就在此,一直沒有現身,自己也沒有感應到他們的氣息,那麼只有一種解釋,這二人的實力不可小覷,極有可能在自己之上。
蛇男搖身一變,化出了原形,一條身長十幾米的角蝰大蟒,蛇信不停的吞吐著,猩紅的眼眸猶如兩盞巨大的紅燈籠,閃爍著詭異的光。
蛇尾向白羽柔所站的地方掃來,結界崩塌,白羽柔推開路修遠之後堪堪躲過,不過瞬間,角蝰大蟒已經將白羽柔纏繞住,一圈又一圈,並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角蝰大蟒聲色俱厲道「受死吧。」
路修遠驚呼道「白姑娘」
路修遠舉劍襲擊巨蟒,被蛇女攔截並調戲道「公子,我陪你玩。」
蘇月華趁著這間隙馬上跑向賀蘭亦玄,將賀蘭亦玄從風沙里拽了出來,也在此時,有修玄宗的其他弟子御劍而來。
「白師兄」
「白師姐」
蘇月華欣喜的看著趕來的二人,白羽生和白羽煙,他們都是出來歷練的,想趕在三院會試之前將自己的靈力再提升。
角蝰大蟒的身體迅速收緊,想用勒死獵物的方法讓白羽柔窒息而死,深紅色的火焰以白羽柔為中心開始擴散燃燒,火焰里的紅蓮搖曳著妖冶的身姿。
火焰將角蝰大蟒包裹其中,從外面看,就像是一串烤麵筋,大蟒堅硬如玄鐵的鱗片被灼燒成灰燼,所剩無幾,裸露的皮肉也被灼得猩紅一片。
角蝰大蟒吃痛,將白羽柔甩了出去,白羽柔穩穩落站在地,收了業火,角蝰大蟒疼得滿地打滾,揚起無數沙石塵礫。
「月影樓」白羽生驚呼。
「是絕殺。」賀蘭亦玄補上一句,白羽生緊握拳頭,絕殺?白羽柔嗎?
「小心」這一聲驚呼來自白羽生。
背後傳來劇烈疼痛,這是白羽柔來到這個世界使用玲瓏幻之後第一次感覺到疼痛,還是如此劇烈。
條件反射的轉身,一掌拍向偷襲之人,正落在對方的心口處,因為是條件反射,所以不留餘地。
來者退後數米,鮮血自嘴角淌出,他的目光落在白羽柔身上,她是誰?只是一掌,便讓自己五臟俱損。
「大哥」
蛇女見偷襲者受了傷,便不再和路修遠糾纏,瞬移擋在了偷襲者面前,目光陰狠的看著白羽柔,「閣下是?」
「不重要」白羽柔的目光在偷襲者和蛇女之間徘徊,他們應該是這大荒山土生土長的妖物。
白羽柔:「我來此尋神芝草。」
「幾位長居此處,想必是認識神芝草的吧。」
偷襲者和蛇女異口同聲道「不識。」
白羽柔聞言輕蹙眉頭。
「白姑娘」路修遠也走向了白羽柔,路過白羽煙身邊之時楞了一下。
路修遠:「他們應該是大荒山的守護者,百妖錄上的火家四兄妹,他們定然知道神芝草在何處。」
白羽生聽見路修遠喚白羽柔作白姑娘,便篤定了心中所想,眸光里的猜疑顯露無疑,她不是靈根被廢,修為盡散嗎?
白羽柔:「我來此,只是想取神芝草救一個人,並不想與諸位為敵。」
蛇女堅定道「不識神芝草。」
呵。
白羽柔冷笑道「當真不識?」
白羽柔祭出了煙霞,眼神陡然變得凌厲,周身是掩藏不住的殺伐之氣,路修遠愕然的看著白羽柔,他戎馬一生,自身也不具有這樣濃烈的殺氣。
「好狂妄的後生」
又有一男子從天而降,落站在白羽柔前方不遠處,手中白光翻動,尖利的冰刺鋪天蓋地的甩向白羽柔。
白羽生飛身上前擋在了白羽柔面前,揮劍與冰刺相碰,白羽柔楞了一下道「多管閒事。」
「我好言相勸,你們非是不聽。」白羽柔橫握煙霞,注入強大的魂力,劍氣激盪。
「最後一問,神芝草有沒有?」白羽柔催動了玲瓏幻,眼眸變成了金色,這樣的四隻妖獸,比起幕林子強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她不敢輕敵。
「我等在這荒山里活了千餘年,也是活夠了。」偷襲者說罷率領其餘三隻妖齊齊襲擊白羽柔。
煙霞在白羽柔的手中翻轉生花,劍術變化莫測,身影快如閃電,劍氣凌厲,劍身划過堅硬的蛇鱗,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路修遠」
「把他拎開。」
白羽柔口中的他指的是白羽生,路修遠來不及思考,便提著白羽生的衣領退至安全範圍內,後知後覺自己為什麼要聽命於白羽柔?
業火自白羽柔腳下蔓延數十米,原本淺棕色的沙土一瞬間變得焦黑,抬手將煙霞懸於前方,魂力渡之,一化百,百化萬,長劍圍繞著四條巨蟒飛舞,形成牢不可破的劍陣。
身下是繚繞的火焰,周圍是極速飛舞的長劍,上方是魂力織就的無形的網,他們逃不掉,就像是翁中的鱉,砧板上的肉,只能任白羽柔宰割。
「真是倒霉。」
「千年前碰上了個用冰的,千年後碰上個用火的。」
「今日恐怕在劫難逃。」
……
「大哥」
「你認識她?」
白羽煙的目光從白羽柔身上轉移到白羽生身上,雖然是疑問句,但是語氣卻是十分肯定,白羽生躲閃的別過頭去。
「在峨口鎮見過一面。」白羽生怕白羽煙不相信自己的話,又補了一句「當時秦王也在。」
白羽生不敢去看白羽煙,對白羽煙他做不到撒謊,所以他轉移目標,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路修遠,「你是誰?」
路修遠瞥了白羽生一眼,傲嬌的自我介紹道「本將軍,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路修遠。」
紫檀木棺槨里的凶屍,白羽生想起重陽的話。
白羽生:「其餘邪祟身在何處?」
路修遠:「無可奉告。」
白羽生:「你……」
……
「砰」
「砰」
四條蟒妖被灼燒至重傷,砸落在地揚起漫天風沙,躺在焦黑的炭土上奄奄一息,白羽柔斂了業火,收了煙霞,走到四隻蟒妖身邊,慢慢的蹲下身子。
「我生來,沒有喝過蛇血,也未嘗過蛇膽,今日倒是可以嘗嘗鮮。」白羽柔的話於四隻蟒妖而言,就是赤果果的威脅。
偷襲者道「神芝草在那扇門裡。」
白羽柔望向他所看的地方,那一扇自地底下升起來的石門,幽暗無光,猶如無底的深淵,好似會吃人一般。
偷襲者繼續道「石門中有封印,千年前妖神白海棠所設,你破了封印就能取得神芝草。」
偷襲者倒是希望眼前的這個人能破了千年前白海棠設下的封印,封印一破,他們兄妹就自由了。
白羽柔站起身來走向石門,千年之前自己設下的封印,全無記憶,自己為何要在這裡設下封印呢?封印什麼呢?
白羽柔抬腳步入石門,石門消失了,好像從未出現過。
賀蘭亦玄等人急忙奔向石門消失的地方。
「阿遠」
「阿遠」
白羽柔消失,躲在暗處的人就按奈不住了,她親眼目睹了白羽柔的強大,不敢貿然從白羽柔手上奪人。
「阿遠」
「阿遠」
一聲聲悠遠的呼喚,一個紫紗遮面的紫衣女子,由遠及近的出現在路修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