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殭屍軍團


  「自君上登基以來,做了諸多造福妖界之事,那人族女子與君上,就是泥雲之別。」

  「肯定是那人族女子挾恩要報,千兮大人才虛與委蛇。」

  幾個侍女議論紛紛。

  ……

  長生殿裡。

  塗山千兮:「娘子」

  「你知道苦情樹嗎?」

  易芳華搖搖頭。

  塗山千兮:「苦情樹的花朵猶如紅色的蒲公英,人妖相戀,人的一生只是妖的一剎,只要人和妖在苦情樹下真誠起誓,以記憶和幾成法力作為獻祭,來世就能再續前緣。」

  

  「我想和娘子再續前緣。」

  易芳華定定的看著塗山千兮,再續前緣,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若你記憶恢復,你還會愛我嗎?

  易芳華:「這苦情樹在哪裡?」

  塗山千兮認真的想了想,「不知道,我也是聽別人說的,聽誰說的,我已經忘記了。」

  ……

  經過長途跋涉,白羽煙和朝賢終於來到青城,蘇陌站在青城的城樓上,青城外,是亞斯蘭的軍隊。

  亞斯蘭軍隊並沒有進攻的意思,他們在等。

  白羽煙:「怎麼過去?」

  「隨我來」朝賢在前,白羽煙在後,朝著青城的北面而去。

  白羽煙:「你來過青城?」

  朝賢:「嗯,白海棠行登基大典之時來過。」

  青城北面,白羽煙和朝賢輕而易舉的進入青城,因為白羽煙的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蘇陌長老,大小姐來了。」

  城樓上,影奴來報,蘇陌握緊手中的弒神劍,城外的怪物就是忌憚他手中的劍才不敢輕舉妄動。

  他一刻都不敢鬆懈,只要他一鬆懈,城外的怪物就會破城而入。

  蘇陌:「將她帶到這裡來。」

  「是」

  不多時,白羽煙就隨影奴來到城樓之上。

  「蘇陌」白羽煙有太多的問題要問蘇陌,「羽柔在哪裡?」

  蘇陌:「她出去辦事了。」

  白羽煙心下一喜,她很害怕蘇陌告訴她一個她不想要的答案,還好,蘇陌沒有讓她失望。

  白羽煙:「蘇陌,你為什麼會來妖界?」

  蘇陌:「來妖界,是家主的決定。」

  白羽煙:「羽柔的決定?」

  蘇陌:「是」

  「白姑娘」

  朝賢的聲音傳來,下一秒,朝賢從城樓拐角處走出來,只是一眼,蘇陌心神俱震。

  「站住」蘇陌劍指朝賢,「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你認識我?」朝賢看著蘇陌,似曾相識。

  「蘇陌,是不是有什麼誤會?」白羽煙擋在朝賢面前,蘇陌恍然,曾幾何時,白羽柔也這般擋在掠影面前,一模一樣的兩張臉。

  「抱歉」蘇陌收回弒神劍。

  朝賢上前一步問蘇陌,「請問君上在何處?」

  蘇陌:「閣下是?」

  朝賢:「天族太子朝賢。」

  蘇陌久久沒有說話,他是天族太子,他和掠影有什麼關係?

  蘇陌:「君上出去辦事了。」

  朝賢:「去了哪裡?何時歸來?」

  蘇陌:「她未曾說。」

  「她是妖界君主,這個時候,她玩消失?」朝賢一拳砸在城樓上。

  「天宮淪陷,魔界淪陷,人間淪陷,怪物們唯獨不對妖界動手,為什麼?」

  白羽煙看著城外的怪物,他們不動如山,對這裡似乎頗為忌憚,「他們在忌憚什麼?」

  ……

  亞斯蘭戰艦里。

  「她好像在那座城裡,又好像不在。」緹娜的目光落在青城地界,在她看來,白羽柔的實力不容小覷。

  「你也會害怕,稀奇。」有挖苦緹娜的機會,塗山千花絕不會放過。

  緹娜笑道「看在你的份上,就讓那些妖多活一些時日吧。」

  呵。

  塗山千花冷笑道「說得好聽,在想到萬全之策之前,你不會輕易動手,你的本性如此。」

  「你還真是了解我。」緹娜輕勾塗山千花的下巴細細摩挲著,這個女人,過分聰明,她很喜歡。

  天族淪陷,魔族淪陷,人族淪陷,唯有妖界尚可一戰,一時間,僥倖存活下來的人,神,魔,都往青城而來。

  白羽柔的空間裡,數以千計的殭屍正圍著亞斯蘭戰艦打轉,幾分害怕幾分好奇。

  白羽柔縱身一躍站到亞斯蘭戰艦上,「除了路修遠,你們之中誰能做主?」

  「你是誰?」

  白羽柔看向問話的殭屍,生得粗壯黝黑,身材人高馬大,看上去威風凜凜。

  「白海棠」

  一片譁然。

  「敢問是妖神白海棠嗎?」

  又有一個殭屍站出來問話,身材瘦小,灰白的頭髮,山羊鬍須,臉皮微皺,難掩滄桑。

  白羽柔瞬移來到他面前,「閣下是軍師嗎?」

  「嗯」

  白羽柔:「路修遠已死,軍中事務你能做主嗎?」

  軍師:「你說什麼?將軍死了?」

  白羽柔:「五百年前他就死了,包括你們,五百年前都死了。」

  軍師聞言,踉蹌後退。

  白羽柔:「天玄大陸正遭遇前所未有的滅世之災,只有諸位能救千萬子民於水火之中。」

  「我懇求大家,隨我一起將侵略者趕出天玄大陸。」

  軍師:「滅世之災?」

  白羽柔的右手橫空拂過,天玄大陸被飛彈轟炸的畫面呈現在眾殭屍眼前,飛彈炸開的地方,滿目瘡痍,山川被夷為平地,萬木衰敗,枯草伏地斷折。

  「這是什麼怪物?」軍師指著亞斯蘭星生命體問白羽柔。

  白羽柔:「天外來客,亞斯蘭星生命體。」

  「諸位,軍人,行保家衛國之責,想想你們的後世子孫,他們這個時候也遭受著劫難。」

  那軍師思慮了一下之後道「我願意隨妖神征戰」

  「我等願意隨妖神征戰」一眾殭屍也應聲附和。

  白羽柔用紅蓮業火將亞斯蘭戰艦包裹起來,紅蓮業火所帶來的灼熱感讓一眾殭屍連連後退。

  白羽柔:「軍師,融化亞斯蘭戰艦需要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期間,我會跟你們講一些關於的殭屍的來歷,還有侵略者一事,你組織一下。」

  「是」

  白羽柔的手橫空拂過,幻化出一塊黑板,殭屍們盤腿坐在一起,認真聽講。

  「殭屍,顧名思義,僵硬的屍體。」

  「人,死不瞑目而怨氣聚喉,能吸收陰氣,怨氣,穢氣,發生屍變成為殭屍。」

  「殭屍,不老,不死,不滅,在天地人三界遺棄在眾生六道之外,浪蕩無依。」

  「殭屍也分等級,以瞳孔顏色來分辨,我,赤金瞳,不過,我不是真正意義上殭屍。」

  「紅瞳,不懼怕陽光以及一切神聖之物,對任何物理攻擊和超自然攻擊免疫,擁有毀滅性力量和無法估計的移動速度,不需要進食。」

  「綠瞳,以血為食,不懼怕陽光,只有極少數的超自然力量能傷到他們,路修遠就是綠瞳。」

  「黃瞳,以血為食,不懼怕陽光,可以承受大部分的超自然攻擊,你們之中有幾個就是黃瞳殭屍。」

  「藍瞳,以血為食,不懼怕陽光,有一定的能力,但不是很強,藍瞳殭屍,你們之中占一小半。」

  「黑瞳,有靈識,懼怕陽光,以血為食,能力和生前相差無幾,你們之中,黑瞳殭屍占了一大半。」

  「我介紹完了,你們討論下,如果有問題,舉手提問。」

  一眾殭屍陷入熱烈的討論之中,白羽柔失笑,怎麼有一種課堂授課的感覺。

  軍師舉手,「這片天地里,不分晝夜,但時間流逝,我們還是能察覺的,很久了,我們為什麼不餓?」

  是豁,好幾年了,這些殭屍待在這裡,的確不曾進食,為什麼?

  ……

  白羽柔:「玲瓏,為什麼?」

  系統玲瓏:「空間裡的時間是靜止的,如果他們踏出空間,就會渴望鮮血。」

  ……

  白羽柔恍然大悟,「這裡是我的小天地,以相對論來講,這裡的時間是靜止的,所以你們不會餓。」

  「那我們的確是邪祟啊」一時間,鴉雀無聲,保家衛國的將士變成邪祟,如何能接受?

  「你們不是遇到我了嗎,你們可以再次成為保家衛國的將士。」白羽柔言盡於此。

  ……

  十天,亞斯蘭戰艦終於融化,白羽柔的計劃「殭屍軍團」啟動。

  「唔」

  白羽柔突然腹痛難忍,小腹像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腳,什麼鬼?

  「我怎麼了?」

  系統玲瓏:「不知道」

  玲瓏正在提煉能量,不想搭理白羽柔。

  「嘶」

  突如其來的疼痛,左手臂上不知怎的被劃拉開一條口子,傷口沒有癒合,白羽柔呆了,內傷?

  她為什麼會感覺到疼?為什麼會受傷?傷口為什麼不癒合?

  「我艹,什麼情況?」白羽柔運力療傷,傷口依舊無法癒合。

  「阿西巴,見鬼了。」

  「啊」白羽柔摸著自己腹腔的位置,她好像斷了一根肋骨。

  白羽柔的額頭上布滿了冷汗,好疼,她的肋骨真的斷了一根,這是為什麼?

  白羽柔:「玲瓏,我快要死了。」

  系統玲瓏:「塗山千兮的妖丹在你體內宿了千年,你和他,生死與共,你生他生,他死你死。」

  白羽柔:「為什麼啊?」

  「我不是已經妖丹還他了嗎?」

  系統玲瓏:「就是因為你把妖丹還他了才會如此,他妖力盡失,你再不去救他,他可能要掛了,他掛了,你就玩完兒了。」

  「靠」

  白羽柔抱著僥倖心理試著感受那一絲附著在塗山千兮身上的魂力,居然感受到了。

  「天不亡我。」白羽柔循著魂力瞬移而去,塗山,火光肆虐,火舌舔舐、著坍塌的門窗,熱風撲面而來。

  屋瓦在烈火里碎裂墜地,粗大的木柱化作冒煙的焦炭,在一陣陣轟隆聲中傾塌倒地。

  「君上」

  「是君上,是君上來了。」

  「嗚嗚」

  「我們有救了,有救了。」

  緹娜憑空出現在白羽柔的正前方,一步之距,「我叫緹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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