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就這?!


  什麼叫執迷不悟呀?

  執迷不悟的是你才對吧?

  文的不行,又打算來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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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弦心中吐槽,還沒來得及拒絕。

  一旁鈴下陶就呵斥道:「一也,你又衝動!」

  河田一也此刻真火,因此對鈴下陶也不客氣,硬邦邦地道。

  「陶姐姐,這是男人,是武士之間的對話,你莫要插嘴!」

  鈴下陶氣得不輕,河田一也也不理她,只看著張弦說:「如何,葦名君,可敢接受我的比試?」

  「河田君,你如此行事,我實在沒法與你做朋友啊。」張弦實話實說道。

  河田一也聞言抿了抿嘴唇,心中怒意漸消。

  但話已出口,豈能收回?

  於是他道:「我知你可能不願,但我也不會白白勉強你,可定下賭注。」

  他看穿了張弦所想。

  「若我贏,你就受我之邀進入道場。若我輸,那今日所說的所有事,我日後絕不再提,如何?否則的話,我心中也不爽利!」

  張弦聞言微微挑眉,那這還可以。

  「本就不該提!」鈴下陶見張弦這樣,頓時道:「一弦,你不必理他,這小子又犯渾了而已!」

  張弦聞言給了鈴下陶一個微笑的表情,心中已有了主意。

  雖然給河田一也暴露了實力不太好,但難得有機會和劍心還有比古清十郎以外的人切磋,正好印證一下自身的水平。

  而河田一也看上去也是個說話算話之人。

  這個年代,像河田一也這樣自視甚高的武士,最看重的就是承諾和面子。

  一次比試,換個清淨,甚好。

  最後,能從河田一也手上見識一下新陰流也不錯。

  不提入藩啊,桂小五郎啊這些么蛾子事,其實張弦對河田一也的印象也還不錯。

  雖然有著這個時代武士階層和高門子弟的通病,但絕不是壞人。

  於是張弦起身看向他。

  「河田君,說話算話?若我贏,今日之事,絕不再提?」

  「絕不再提!」

  「那,請賜教!」

  「你們還真要比呀!」一旁的鈴下陶頓時愕然。

  河田一也還未說話,張弦就道:「陶姐姐不必擔心,這只是切磋而已,無論誰輸誰贏,皆不影響今日之相交,更無怨恨,是吧?河田君?」

  「說得好。」河田一也露出了笑容,對張弦的話表示了認同:「陶姐姐,你聽見了,可借你家場地一用?」

  「唉,男孩子啊~~~隨你們吧。」鈴下陶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起身帶路:「跟我來。」

  三人來到陶藝屋後面的空地,這是一座不小的庭院,作為比試場地倒也足夠大。

  河田一也率先上前,興致高昂。

  他已打定主意,既然言語上無法說服張弦,那就用武力讓張弦折服。

  雖然今天張弦給他露的那一手讓他頗為吃驚,但作為桂小五郎的弟子,河田一也對自己的身手也是十分自信。

  正面較量,自己不會輸。

  張弦也不猶豫,直接站到他的對立面,也稍稍來了一些興致。

  鈴下陶見二人都挺來勁,忍不住提醒道:「先說好,刀劍無眼,點到即止,若誰傷了誰,都小心我生氣!」

  說完,她威懾般的舉了舉拳頭。

  張弦笑著點頭。

  「陶姐姐放心,我有分寸。」

  河田一也也道。

  「嗯,葦名君是朋友,我雖生氣,但也不會以此傷人!」

  鈴下陶聞言這才稍稍放下心,然後退到一旁觀摩起來,眼裡頗為好奇。

  她剛剛雖然嘴上拒絕,但其實心裡對兩人的實力也頗為好奇。

  張弦師從比古清十郎,這麼久以來,張弦從來沒在她面前顯露過。

  而河田一也接受了桂小五郎的教導,必然有所成長,也不知到了什麼地步。

  河田一也拔出腰間佩刀,雙手握持對準張弦。

  「葦名君,拔刀吧。」

  張弦見狀也微微分開雙腳,一前一後,右手按住刀柄。

  「河田君,請。」

  「哦?居合嗎?」河田一也微移腳步,心想張弦是想一招分勝負,但這也太小看我了。

  居合是極速的拔刀術,要破也不難,那就比他更快就行了!

  隨即,河田一也目光一沉,腳步往前一踏,一招直刺襲面而來。

  鈴下陶見狀心中頓時一緊,河田一也的劍術果然比起四年前成長了,無論速度和力量都不可與往日而比。

  但這孩子怎麼一上來就用這種殺招啊。

  而張弦卻面色不變,腳下步法一變,側身躲過。

  「你使用了飛天御劍流步法,經驗+2。」

  河田一也大喜,看吧?

  而後,他腳下一穩,橫刀斬下,張弦不慌不忙腳尖點地,再退數步。

  「你使用了飛天御劍流步法,經驗+2。」

  河田一也自然不會讓他跑了,持刀追擊。

  張弦一邊觀察,一邊揣摩著河田一也的實力。

  腳步很穩,力量也不錯,看得出基礎挺紮實。

  也看得出沒用全力,但無甚特殊之處。

  不知道是不是跟劍心還有比古清十郎待久了的原因,反正河田一也在他眼裡十分平常。

  即便卯足了力氣,估計也就那樣吧。

  刀光一陣閃爍,張弦不攻只躲,靠著使用步法,技能經驗平穩增加。

  鈴下陶不知張弦心中所想,看著這一幕,心都緊了起來,只覺河田一也出刀好快,張弦面對河田一也的進攻毫無招架之力,只能躲閃!

  河田一也見狀心裡對張弦的實力有了個大概,果然葦名君步法甚是精妙,如此頻繁的移動,卻一點聲音都沒有。

  今日能無聲無息的接近我,也就是因為這步法吧?

  河田一也倒不羨慕,只想若是用這步法配合新陰流,張弦必然不會只能躲閃。

  他不由得覺得可惜。

  不過張弦的心理素質卻是不錯,河田一也見他雖然躲避但神色沉穩,也就知道張弦確實是可造之材。

  轉眼便是二十刀過後,河田一也有意識的放慢了攻擊的頻率。

  「怎麼了,葦名君,無法出手嗎,只閃不攻可沒法獲得勝利。」

  張弦閃退數步,河田一也這次也沒有追擊,只提刀看著他:「還是說,你已知曉新陰流的力量了?」

  張弦愕然,反問了一句:「你剛剛用的是新陰流?」

  「難道不是?」河田一也蹙眉,不知道他怎麼這麼問。

  張弦頓時大感失望,就這?!

  毫無威脅呀!

  他之所以不出刀,就是等著河田一也發力。

  結果出了這麼多刀,連個招式他都沒得到,他都以為這些只是平A來著。還在想河田一也要熱身多久。

  結果原來是已經用了新陰流的劍技?

  不應該呀,這可是上泉信綱的流派!

  張弦一時半會兒都不知道是河田一也沒練到家,還是新陰流本身就這樣?

  「我自八歲開始就苦練不墜,十年光景,方有今天。」河田一也還不知道張弦心中所想,頗為自得的道。

  「……」

  張弦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十年這個水平,你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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