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洞房花燭夜


  殿外交給老王爺,現在他要去新房。

  不能讓玉兒等久了,邁著愉快小步子剛到新房殿外,侍女們軀身行禮,揮手散去。眼睛一掃,發現邊上黑乎乎幾個影子,動來動去。

  李瑾黑著臉,繞道他們身後,伸著腦袋往琉璃窗戶瞧,笑道:「看什麼呢?」

  薛蟠搖晃著大腦袋,往裡窺視憨笑道:「你傻啊,自然等著鬧新房,一會子我那王爺兄弟來了,咱哥們幾個就推開窗戶嚇一嚇。」

  好傢夥,那還不嚇的萎了?

  衛若蘭用扇子敲打他幾下,不恥道:『粗魯,低俗,無情趣。」

  李溫擠開眾人,伸手往琉璃窗戶一模,苦悶道:「大哥這琉璃窗戶就是好,就是太好了~戳也戳不破,又瞧不清裡面,跟霧裡看花似的。就看見裡面嫂子,紅彤彤一團。」

  新房裡面,紫鵑雪雁,平兒晴雯陪著黛玉說話。

  晴雯一向是火爆,又護主揉不得沙子。兩耳朵就跟裝了追蹤器似的,轉身對平兒幾個蹙眉道:「噓.....」指了指,旁邊窗戶外。

  平兒看了一眼,見怪不怪笑道:「都是些調皮的,咱王妃臉子薄,一會王爺來了,在趕他們去吃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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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鵑和雪雁,畢竟也是初次嫁人,又知道王府不同別個,聽說晚上要替王妃服侍王爺,怕王妃累了身子。

  想到這裡,兩個丫頭早緊張說不出來話來,一面聽說還有一堆人在外面偷聽,險些羞的暈過去。

  晴雯可不允許,挽著袖子將屋裡的淨手水,端著就走到窗戶口,推開窗子往外一波。

  薛蟠正大喜,將一張大臉貼在最前面。

  「噗!「一聲,一盆的清水直接給他來了個透心涼,旁邊的哥兒只遭了點小傷,薛蟠嘴裡飆出幾柱小水條,先是一愣隨後轉身笑道:」喜,喜,這是新婚水。「然後用袖子在臉上一抹,眾人狂笑不止。

  「說的好,吉利」李溫等人拍手,這時才發現身後的李瑾,眯眼看著他們。

  「你們這群小混蛋,閒的蛋疼是吧,正好,等爺大婚過了,將你們全拉去軍隊陪著。」

  眾人一愣,李瑾很是認真道:「本王已經決定向陛下調職,去軍中。順便進入軍器監,你們是本王的好兄弟,自然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薛蟠溜的比誰都快,和自己結拜的幾人倒是很義氣。

  將幾人踢走,他這才穩了穩神,推開新房大門。

  平兒趕忙來拉他笑道:「王爺,快來坐福。」

  李瑾一臉懵逼,古代這些他不懂,這種正式的規規矩矩太多。於是平兒拉著他,挨著黛玉坐下,將他的左衣襟壓在黛玉右衣襟上。在古代這表示,男人應該壓女人一頭。

  李謹又從晴雯手裡接過如意杆,挑開紅蓋頭。在紅燭夜光下,黛玉一身大氣尊貴的鳳凰冠服,隨著光線流動,上面的金絲更顯盈動。

  烏黑的秀髮盤成一個優雅的髻,寶石點綴的鳳釵步搖。隨著黛玉羞怯低頭。在燭光下輕輕搖曳著,平添了一份嫵媚。

  香嬌玉嫩秀靨艷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動人心魂。

  李謹不覺看痴了起來。

  身旁平兒和晴雯幾個嗤嗤笑。

  李謹就這樣盯著黛玉發了一會痴,黛玉羞怯抬頭拿紅帕子在他眼前晃了晃,嬌羞道:「可是又成了呆頭鵝?」

  李謹反應過來,拉住她的紅帕子一笑,「看一輩子不夠,起碼三輩子,十輩子。」

  「王爺,快和王妃吃交杯酒。」晴雯催著李謹,牽著黛玉手來到旁邊紅桌前。

  用紅繩系住兩隻杯子的杯柄,和玉兒一起舉杯飲酒。同時喝掉一半,然後交換杯子,喝盡杯中酒。

  喝完酒,兩人含情脈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知道下一步該幹嘛了。

  李謹倒是知道,只是這一堆子丫鬟在房裡?就這樣看著!這也太羞恥了吧。

  平兒將屋子裡的人帶出去,笑著和紫鵑雪雁說:「王爺旁邊有個屋子,晚上若是需要會喚你們。」兩丫鬟羞的,退了出去。

  屋子裡只剩李謹和黛玉時,他這才厚著臉皮在黛玉一聲嬌呼下。將她抱了起來,轉了幾圈樂道:「玉兒終於成了我的王妃。」

  黛玉白了他一眼,「你快放我下來。」

  「聽王妃的。」將黛玉放在婚床前,蹬了靴子上去盤腿坐下。黛玉雙腿斜坐著,將頭低埋。李謹親手摘去她頭上珠釵。

  「玉兒戴著累不累。」

  黛玉搖搖頭,見她羞怯的不行,李謹打算先玩些小遊戲放鬆她的緊張肌肉。

  雖然之前他認真想過,如果太早和玉兒結合,怕她身子吃不消。

  畢竟黛玉才十四,雖然古代十四同房很正常,後來根據他觀察黛玉身子和病早不似從前……

  於是李謹打算禽獸,但只會初嘗淺試,也會把握分寸不讓過早懷子嗣。至少也需要十六,達到及格線才考慮讓玉兒生育。

  拉起她的手,看著黛玉雙眼,「玉兒真美,能娶到玉兒是本王這輩子的福氣。」

  黛玉笑道:「黛玉也非哥哥不嫁。」深情看著他,心兒早就交給了這個壞人,身子今後也只交給他。將顫巍巍的單薄身子主動往李謹胸膛靠了過去。

  感受到黛玉顫抖的身子,李謹將她緊緊擁抱在懷裡。黛玉身體瞬間被束縛進一個有力的懷抱,未盡語聲,已經淹沒在滿是情意的吻裡面。

  兩人十指相扣,黛玉微顫著睫毛,禁閉雙目。他甚至可以看到玉兒臉上細緻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呼吸變得灼熱起來。

  李謹輕輕將黛玉引往床邊一倒,不舍鬆開她滑嫩小she。將黛玉頭放在胸口上笑道:「玉兒,我們說會兒話吧。」

  才經歷人生第一次熱吻,黛玉現在頭還是暈暈的,帶著甜蜜蜜感覺繞在心頭。滾燙的臉,用雙手捂著含羞說,「嗯~」

  一隻黃鼠狼先後兩次竄入一戶主人家的雞窩裡偷雞都得手了。

  誰知大年初一凌晨第三次偷雞時被主人放的捕鼠夾夾住,黃鼠狼疼得直叫。

  主人聞聲趕來,氣憤地對黃鼠狼說:「你叫什麼叫?深更半夜竄到我家偷雞,把你活捉是罪有應得,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黃鼠狼辯解道:「我真是冤枉啊,我來雞窩不是偷雞的。」

  主人不解地問:「那你來我家雞窩幹什麼,難道是與雞約會?」

  黃鼠狼一本正經地說:「不,我是來給雞拜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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