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不如就作新婚


  妙玉剛露出水面,已經毫無力氣倒在邊上喘氣。李謹卻感覺全身傳來刺痛,原本癒合的傷口,裂開一半,鮮血剎那間湧出,將碧藍的湖面染紅。

  妙玉呼吸了一會空氣,這才抬頭看向他,只見他露出的上半身滿是鮮血不禁飛撲過來急切關心道:「王爺,你快上來。」剛剛接觸到他的身子,不由得退了回去,內心複雜交錯起來。

  「呼,是打仗時受的傷,這會子裂開了,用布纏住較大的傷口就行。」看了看自己,只剩褲子。於是笑了笑看向妙玉,「你將本王衣服撕碎一部分給我。」

  妙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全身濕透,衣服緊緊貼在肌膚上。將玲瓏段兒的身材,更加凸顯出來。又見他滿身是傷,咬牙道:「還請王爺轉過身子。」

  「本王與你多次肌膚之親,還在乎這個?今晚回去就收你入房,不如就給了吧?」

  直到妙玉咬著唇,欲哭可憐的模樣。李謹才轉了身子,雙手撐在腿上,露出寬闊的背來嘴裡道:「本王手也夠不到後面,不如你順便幫我包紮了吧?」

  深潭下面一片空寂,只有幾隻驚起的鳥兒撲閃著翅膀飛過。安靜的空氣中,他似乎聽見妙玉急促的呼吸聲,越來越近。溫熱的柔荑,輕輕觸碰到他的背,另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李謹張開手,讓妙玉更方便包紮,後背故意往後一靠。身後軟綿綿的物件兒,在他背部挪動直叫人心兒也軟了,那話兒卻堅挺了。

  他享受著那尖尖點物兒,輕輕擦過身子的舒服感問道:「你原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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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妙玉感覺到他的搞鬼,念在他傷勢也就退了身子道:「王爺問這做什麼?」

  李謹,說道:「本王要納你入房,難道還叫你法號?」妙玉卻把頭又別轉著,羞惱道:「我…我又沒同意。」

  李謹故作玄虛,「姓我?」

  「你這人貧嘴貧舌,欺負我一個出家人。」妙玉見勢抽泣起來,李謹已經轉了身子抱住她笑道:「本王知道,你這佛是念不下去的。何必在乎世人眼光?在本王這裡,本王就是王法,王府就是你的歸宿。」

  妙玉一時心動,好陣感動。困擾自己多年的疑團,在這一刻相擁間得到了解釋。

  自己不是討厭他,而是芳心早許。作為大家族的女子,妙玉還是強守著底線,與他只溫存了一會便推開李謹羞怯道:「我只要一方廟就行。」

  李謹呲牙一笑,「王府里的櫳翠庵你住慣了,也習慣。就住那裡也一樣,只是以後不可在穿尼姑衣服。就當為本王念念佛當個興趣就行。」

  妙玉聽得此言,便把臉通紅了,一面低著頭道:「嗯~」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李謹故意道:「本王沒聽見。」

  妙玉卻把頭抬了起來,瞪了他一眼說道:「你耳朵又不聾。」

  剛才的嬌羞怎麼沒了?

  李謹喜道:「既然你是本王的人,現在告訴本王你的姓名?」

  妙玉又斜瞅了他一眼,低聲說道:「我姓陸,家中父親原是高官。後因廢太子一事告老歸田。又因我出生時,身子不好。送去廟中修行,那時我也不過七八歲,父母去世便成了孤人。」

  李謹回憶起來,不經感嘆叫出來,「你爹是廢太子的老師?前太子太傅?難怪你連賈府這樣的勛貴人家也瞧不上,用的餐具又都是珍品。」隨即笑道,「不過廢太子事,已過多年。你父親因為自動罷官,陛下也不追究。以後你就用真名也行。」

  妙玉一面低著頭弄裙兒,又一回咬櫻紅口兒,道:「王爺不嫌棄我?」

  「本王若嫌棄,也不會多次救你了?」拉著她的手,好一番吐苦水心心念著,費了多大力氣才搞定豈會不吃?

  兩人「談情說愛」,倒忘了目前處境。李謹倒不擔心,匪人又不會跟著跳下來,只需要等待救兵就行。而且現在是九月份,也不算寒冷。不過穿著濕衣服,難免感冒。說話間,就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這會子他可是光著膀子。

  「我瞧見那有個山洞,且隨本王去裡面避避,生堆火來烤衣服。」

  妙玉點點頭,抱緊身子跟隨他。李謹一路拾柴火,一會說話替她消除緊張感:「沒有火摺子,好在本王會鑽木取火。」妙玉聽得一頭霧水,李謹在問:「好娘子,你名兒叫什麼?」

  她臉色一紅,「紅玉。」隨後補充道:「王爺還是喚我妙玉好些。」

  李謹一愣,一會子有個林紅玉,現在又多個陸紅玉,於是笑道:「也是,嫁人也可以修行的,法號留著吧~私下裡本王就叫你紅玉如何?」

  兩人行至一處山洞中,將柴火點燃,他直接蹬了鞋襪放在邊上烘烤。由於妙玉放不開,只能坐近一些,合著衣裳烤火。

  期間又是一片寂靜下來。

  別說,這妙玉一時小鳥依人模樣,他倒不自在起來。

  「你倒不如把本王衣裳鋪在地兒面烤,你這般穿著兩層濕衣裳,又怎麼烤的快?若是傷寒,反而讓人心疼。」

  妙玉不接話,只一面羞怯難當,雙腿緊緊攏在一起。火光照的她臉兒紅潤潤。

  李謹故作坐了過去,緊緊挨著她肩膀,觸碰瞬間。感覺到妙玉身子微微顫抖著,將她身上披著的外衫取了下來,鋪在被柴火烤的滾燙地面。

  彎身埋頭下去,眼神剛好看見她一對潔白繡鞋。直將一雙手捧了他的鞋子,強行脫下來放在邊兒烤。

  妙玉只套著一雙羅襪,十根玉趾嬌羞抓在一起,微微彎曲著。妙玉蹙眉挪了挪腳,休讓他細瞧了去。

  李謹不由分說,雙臂抱向她,一徑壓倒在旁邊鋪好的衣服上。按住妙玉雙手,喘著氣兒笑道:「回去,也是入了本王屋。好人兒,不如今兒先洞房新婚。」

  卻說妙玉被突如其來的「餓狼」一撲,腦子裡一片空白。慌的扯住裙子,紅著臉偏了頭,只得說聲:「王爺這樣於理不合,我…我當真惱了的。」身子早酥軟的使不上力氣,奈何怎麼也推不開。

  有道是:

  羞雲怯雨,揉搓的萬種妖嬈。恰恰鶯聲,不離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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