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哥哥好福氣
「知道了,本王先去沐浴更衣。」隨便說了幾句,便讓紫鵑、晴雯前來伺候。
這提及邢岫煙,李謹才想起迎春不小了,也該早日安了她的心。
沐浴室內傳來晴雯嬉笑打鬧的聲音,紫鵑羞惱著嗔道:「你別鬧,潑了我一身的水,你倒乾淨。」
李謹一面享受著兩丫鬟服侍,一邊聽她們嬉鬧。也順便從口中得知府里平日的小消遣樂樂。
晴雯道:「這些日子我跟在平姐姐身邊伺候。倒不說別個兒,爺可知道姐姐肚子裡的小公子可頑皮哩。晚上鬧著不睡,就在肚裡頭翻跟頭似的,可有趣。」
紫鵑打趣道:「你跟爺最早,既是有趣也沒見你爭氣。」
晴雯氣的兩腮鼓鼓,那能怪她嘛!不由得在李謹腦勺後面,狠狠用眼神挖了幾下。雪腮緋紅,心裡嘀咕:那時候還不是爺說我小,不讓我孕。
於是笑著替李謹捏背道:「爺,晴雯年滿十六了。」
李謹一愣,故意笑道:「哦,晴雯今年也十六了啊,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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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話怎麼好提。
「沒什麼嘛,既然爺不知道,那就不說嘛。」紫鵑笑吟吟看她一眼,兩人又羞紅著臉,給李謹擦乾身子。換了一身在家穿的衣裳,這才往偏殿走了去。
剛走了個彎,就見香菱橫衝直撞跑了來。
香菱很就乖巧,倒不怕李謹了,只是性格還是那般唯唯若若。低眉順眼,含羞道:「爺,沒撞疼你吧?」
晴雯道:「你怎麼還是馬馬虎虎呢,仔細摔傷腳。」
李謹大笑,「爺還能被你撞疼?你不被我撞飛出去就是萬幸的事。怎的?急急忙忙,趕哪兒去。」
香菱捧著幾本書,抿嘴笑道:「這幾日同妙玉姐姐她們在櫳翠庵商量詩社。我有幾處不懂,正拿去請教。」
李謹一邊走,一邊奚落道:「這麼久了,這丫頭還是痴迷這些個。趕明兒,給她屋子裡弄個書架子,都搬些去吧。」香菱這邊喜的,福禮又一路小跑著趕去。
平兒一面扶著肚子走來,挑眉指責道:「我這些日子沒空教訓這些小蹄子,趕明兒生了這祖宗。可叫我逮著她們好來,越發沒了樣子呢。」嘴裡說著王府小丫鬟,眼睛卻看著晴雯。
晴雯放開李謹的胳膊,跳腳就過去扶著平兒央求道:「好姐姐,你最好了。怎麼可能尋我們的錯。」
平兒捏了捏晴雯的臉,「就你愛犯錯,我可沒說旁人。」紫鵑在一面偷笑,李謹趕忙過去問:「還有幾日就要生產了,便不要走動了。晴雯,扶平兒回去歇著。」平兒悶的慌,說不過他也就去了。
等到了大廳,便見了一對中年夫婦。衣裳雖不華麗,卻是打扮的整齊乾淨。見了李謹,忙上前行禮:「草民邢忠見過王爺,這是賤內。」旁邊一婦人,笑了笑。
李謹轉身先去和黛玉說話,隨意道:「既是邢妹妹的親人,就坐著說話吧。」
除去黛玉,其他姑娘們都在櫳翠庵。李謹悄聲問:「玉兒怎麼不叫二姑娘和岫煙過來?」
黛玉在他耳根上擰了擰,拿帕子掩嘴笑道:「我一早兒就說去請了岫煙,和二姐姐來。偏他們說不讓,連自個女兒也不著急見,卻等著王爺,你說有什麼事兒呢?」兩眼睛,盯的李謹心裡突突的跳。
李謹笑道:「沒準,人家真有事兒找本王?怎麼也算二姐姐的舅舅,該幫還是幫一幫,再說玉兒不是挺喜歡岫煙妹妹?」
黛玉抿嘴笑道,「是哥哥喜歡吧?」不拿正眼瞧他,又和旁邊的幾個丫鬟悄聲說了幾句。
「咳…」李謹坐正了身子,這才問邢忠夫妻:「不知二位,找本王可有什麼事兒?」
邢忠含笑著,躬身遞上一張黃紙來,似寶貝般捧著道:「我那女兒生的也是水蔥般兒的人。打小就是孝順的姑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姑舅既然當初……便是王爺的人。」小心翼翼說著話,看向黛玉。
林黛玉只笑笑,端了茶呷了一口將頭偏在李謹身邊。他也不避諱直接給了黛玉細瞧說:「玉兒,這可真不是本王有意,實在當初赦老爺硬要拿兩個姑娘…」
黛玉哼了一聲,笑道:「誰要你解釋了?大舅舅是怎樣的人,犯不著你來提醒。」頓了頓又說,「哥哥怎麼打算,就怎麼打算。不要傷了姑娘的面子。」黛玉因知迎春本來就是要嫁給李謹做庶妃,倒真不知道連邢妹妹也要一併。
李謹收了這黃紙,命人給邢忠倒茶。這才說道:「本王也不是失信之人,既然當初答應賈赦,幫他照顧女兒和…侄女…嗯。只要邢姑娘願意,就和迎春一起嫁過來。」
邢忠立即笑道:「哪能不願意,她靦腆不願開口。我們往年也探過口風。」眼睛笑成了月牙,李謹狐疑看著兩人。只怕這倆沒跟邢姑娘談起過。
「到底是你們家女兒,今兒就在府里留著用膳。邢妹妹和妙玉挨著住,你們且去和她說說家常吧。至於嫁妝,本王一併安排了。」又命人拿了一箱銀子來道:「這裡有三百兩,也莫失了體面。」邢忠兩人登時開心的不行,抱著箱子疊聲退下。
李謹抱著黛玉笑道:「玉兒,真回真不是我,都是賈赦他幹的。都把邢岫煙給了本王,又鬧了出去。我若是不要,岫煙妹妹這面子可就沒了,女兒家家的。本王怎好意思傷她們心哩。」
黛玉推開他,努嘴道:「哥哥真是好福氣。」吃著小蹙兒側身坐了不理他。
李謹起身作揖道:「王妃娘娘大度,最是喜歡和姐妹們在一處,怎麼忍心她們受傷。」
黛玉偷偷笑了幾聲,轉了身子嗔道:「你變著法兒哄我有什麼趣兒?就像我攔著不讓你娶人家一樣。」末了黛玉認真道:「二姐姐,比我們都年長,性子也弱。你可不准欺負她。」
話說迎春那邊,因曉得邢忠夫妻來了。又順道去看了看她,一時她屋子裡的司琪,心裡有些替自家小姐生氣起來。
等人走了,才不滿道:「姑娘也該硬氣點。人家塞什麼,你就收什麼。如今也都十八了,王爺怎麼還不提?在等下去就成老姑娘哩。你不急,那兩人倒急的什麼似的。」
迎春本就是順受性子,見司琪就要去理論,嚇的起身拉住她委屈道:「你不要去,少給我惹麻煩就好了,這種事,怎麼能去問。」
司琪撇下她的手,將迎春按在座位上笑道:「姑娘只管等著,我這便去問王爺,莽撞也就那樣。大不了我被趕出去,絕不會連累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