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0章 等來的偶遇
「還沒吃完,就要趕客人?世界上哪有這麼做生意的?」
紀少龍有些不太高興了。思兔閱讀
桌子上其實有一些碗筷的,但是並沒有紀少龍的吃的,都是剛才原田弘樹吃剩下來的,基本上都是乾乾淨淨的了,非要吃,其實也只有一些菜葉子了,米飯是一顆都沒有剩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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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女服務員的眼睛瞟了一下桌子,意思是說,你這裡啥都沒有了,你還說沒吃完,難道是要將碗筷也吃下去嗎?
為了跟川田雄一碰面,如果碗筷能吃的話,紀少龍還真不介意。
看到對方態度堅決,而戴慧成也不好意思說什麼了,跟著那個女服務員溝通了一陣,有些抱歉地對著紀少龍說道:「很抱歉,我說過了,給他們錢,讓我們再坐一會,她也不同意。」
這樣的地方,還真不是錢的事情。
紀少龍很清楚,這是要給川田雄一讓位呢。
也是實在沒辦法了,紀少龍只能站了起來,剛準備離開,門口出現了一個人,用和奴語言說一些什麼,然後那個女服務員,鞠了一躬,就直接出去了。
門口的人,紀少龍一眼就認出來了,不是別人,正是川田雄一。
這個人的資料,他是看過的,不過,相片上的人,比起現在看到的,明顯要年輕很多,而眼前的川田雄一,看起來似乎要蒼老一些。
「他說的什麼?」
紀少龍對著戴慧成問道。
這個華夏商會的會長,現在充當了翻譯的角色。
戴慧成說道:「這位先生說,您是他的朋友,可以留在這裡一起吃飯。」
「朋友,哈哈哈,川田先生,我們是朋友嗎?」
紀少龍對著站在門口,一直沒有進來的川田雄一問道。
川田雄一目光很老練,表情也很淡定,往前跨了一步,似乎意識到自己沒脫鞋,又退了回去,將鞋子脫了,說道:「我們應該算是朋友吧,紀先生,您覺得呢?」
紀少龍淡然一笑,說道:「川田先生說是朋友,那就是朋友了,行吧,既然川田先生邀請了,那我也就卻之不恭了。」
直接盤腿坐了下來,說道:「我也嘗嘗這裡的東西,來到了和奴國了,不吃一些當地特色的東西,也算是白來一趟,不是嗎?」
川田雄一,在紀少龍的對面坐了下來。
動作不慌不忙,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的感覺。
就在他剛剛坐下來的時候,一個白人男子,也跨步走了進來,看到紀少龍和戴慧成,明顯愣了一下,問道:「川田先生,他們是誰?」
這句話,是用英語問的。
紀少龍的英語還算是可以的,至少聽這麼簡單的話,是沒有問題的。
川田雄一站了起來,指著紀少龍說道:「這位,是華夏駐和奴國大使館的大使,紀少龍先生。」
那個白人男子,一聽到紀少龍的身份,似乎很驚訝的樣子。
有些不解地看著川田雄一。
川田雄一微微一笑,指著那個白人男子說道:「紀大使,我也向您介紹一些,這位是美亞納國務院特別助理,約翰亞瑟先生。」
國務院特別助理?
華夏跟美亞納之間是有國情上的差別的,在一些政府機構上,也是有很大不同的,就好比美亞納的外交機構是國務院,最高行政長官,是國務卿。
其實就是類似於華夏的外交部和外交部部長,是一樣的意思。
這個所謂的特別助理,搞不好,就是國務卿的幕僚。
十幾分鐘之前,才跟原田弘樹談到了美亞納干預大選的事情,現在美亞納的特別助理,就出現在眼前了。
之前的所有猜測,在這一分鐘的時間裡,全部變成了現實。
川田雄一,跟美亞納之間是有聯繫的,這一點,基本上已經能確定了。
今天川田雄一來這裡,不僅僅是吃飯的,而是要跟這個約翰亞瑟談事情的,只不過太巧了,紀少龍也在這裡。
這也是為什麼,亞瑟看到紀少龍的時候,再聽到他的身份,會吃驚的原因。
他還以為,紀少龍也是川田雄一請來的。
但是川田雄一看起來似乎很正常,一點也沒有太意外的意思。
「川田先生,如果你有別的客人,我就改日再來好了。」
約翰亞瑟對於這樣的情況,顯然還是很意外的,連忙就提出了要告辭。
川田雄一站了起來,將亞瑟拉住了,然後拖著他坐了下來,說道:「亞瑟先生,我跟紀先生其實也是偶遇,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難道我們不應該坐下來,好好談一下嗎?」
紀少龍一直盯著這個約翰亞瑟的臉。
他似乎還在揣摩川田雄一的意思。
但是動作上,卻沒有任何拒絕,乖乖坐了下來。
一張小桌子,四個人,很快,日料店就開始上吃的了,也是這個時候,川田雄一才向紀少龍介紹了這家日料店的來歷,當聽說一碗米飯要幾萬塊的時候,紀少龍還真有些不敢下筷子了,這哪裡是米啊,這是金豆豆啊。
每吃一筷子,都是小心翼翼的,不過含在嘴裡巴咂巴咂,倒也沒覺得比華夏的米飯,好吃多少。
大家都是認真吃飯。
沒有人聊天。
這樣的一頓飯,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煎熬的,尤其是約翰亞瑟,根本用不來筷子,嘗試了好幾次,才勉強扒拉進幾口米飯。
約莫有了十五分鐘的時間,川田雄一放下了筷子,很滿足的嘆了一口氣,突然用華夏語說道:「在華夏待了十幾年了,一直最懷念的,就是這一家的米飯了,每一次回來,都要吃上一碗,真的是很痛快。」
紀少龍也放下了手裡的筷子。
問道:「川田先生認為,這家的米飯,比華夏的米飯要好吃嗎?」
「紀先生這就不懂了,吃這裡的米飯,吃的是家鄉的感覺,在華夏,畢竟是異國他鄉,那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那川田先生,是不打算去華夏咯?」
紀少龍突然頗有敵意地問道。
這個傢伙,在臨江省留下了一地雞毛,自己拍拍屁股走了,回來競選總統來了。
走了就走了,還留下了不少隱患,同時還準備把兩國的關係,推向一個更糟糕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