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間隙


  「咳咳咳!!!」寧景琰覺得自己的嗓子都快咳廢了。

  蘇菱臉上一熱,鑽進雲霆的懷裡便不再動了。後者向寧某人投出了警告的目光,示意他說正事兒。

  「那什麼,我是背著身子進來的,什麼都沒有看見哈,什麼都沒有。」寧景琰這話簡直就是越描越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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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霆冷冷的看著他:「說說吧,來這兒幹什麼來了?」

  「那個問題不大,不若我先到書房等著殿下?」寧景琰笑得有些賤兮兮。

  「嗯。」雲霆不咸不淡的回道。

  「那我這就先下去了?」寧景琰微笑著說。

  回應他的是雲霆的一記眼刀,他說:「……得勒,我這就滾。」

  人倒是趕走了,可是蘇菱卻還是沒有從他懷裡出來的意思。

  「菱兒?」他啞著嗓子問。

  感受著頭頂上的呼吸,蘇菱卻發覺得羞恥萬分:嘖,自己剛才都做了什麼?矜持呢?規矩呢?蘇菱!腦子是個好東西!

  「菱兒再不出來,孤便要吻你了。」雲霆勾了勾嘴角。

  「!」聞言,蘇菱二話不說就退了出來,拿起石桌上的繡品,頭也不回的跑了。

  雲霆無奈的搖了搖頭,難得主動一回:「寧景琰若是不能拿出一些有用的消息,孤一定要讓他感受一下溫暖。」

  他咬牙切齒地吐出「溫暖」兩個字,那表情絲毫看不出來哪裡溫暖。

  「喲,殿下過來了?」寧景琰笑嘻嘻的晃蕩了過來。

  雲霆給了他一記眼刀:「說吧,什麼事兒?」

  「其實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兒,」他搖了搖頭,「就是……」

  難得見寧景琰收了他嬉皮笑臉的表情,雲霆也不自覺的重視起來。

  就聽他說:「這次齊國公的事情,殿下……能不能……」

  「能。」雲霆不等他說完,便給了他一個準確的答覆,「你們算是大義滅親,若是這般都保不住你們,孤這太子之位不要也罷。」

  寧景琰聞此很是感激,連忙道:「剛才的事情著實是屬下冒犯了,屬下保證不會再有下次了。」

  「什麼屬下不屬下?」雲霆不悅地皺了皺眉頭,「你和孤兄弟之間不需注重這些,你先回去陪著汾陽吧。」

  「是,殿下。」寧景琰的臉色還是有些微微地擔憂,卻比剛才好了太多。

  「以後有什麼不開心的,或者有什麼情緒,都可以直接開口。莫要跟孤客氣那麼多。」雲霆淡淡的說。

  語氣算不上柔和,卻叫寧景琰好一陣感動。未等他再說些什麼,雲霆便揮了揮手:「感激的話就不必說了,快些回去吧。」

  寧景琰聞此點了點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書房。

  「祝御風造反,是早有預謀?還是有人插手?」雲霆的指節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

  自從派出去幫蘇菱找孩子的人被趕回來之後,整個齊國公府的人均是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祝御風覺得跌了顏面,很是惱怒的與劉永福吵了一架。

  「本國公說了不去幫忙,你卻偏要我出手,你以為那個蘇菱是一個什麼人?她是那種懂得感恩戴德的女人麼?!」他氣的胸口發悶。

  然而劉永福卻說:「你手下的人做事情拖泥帶水,國公爺倒是想到我了?」

  「你說的哪裡的話?這底下的人不都是你給推薦的麼?」祝御風氣的摔了一個茶盞。

  「這在下就更無辜了,說好了只是推薦,那最後下決定的難道不是您麼?」劉永福不卑不亢地說。

  祝御風氣的臉都扭曲了,他千不該萬不該,一開始就不應該相信這個人的鬼話。

  可正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他也不好就此罷手。

  該送出去的證據都送給出去了,不該送的也給送了。這個時候後悔是真的來不及了,更何況這人的手上還有著自己那麼多的把柄。

  「若是先生想不出什麼妙法,來解決現在的問題,我想先生也無需在我這裡多呆下去!」祝御風猛地一拍桌子,惡狠狠地對他說道。

  「國公爺,這謀逆大業本就是一場賭局,又輸就有贏。你這還沒有正式開賭,怎麼能夠說退就退呢?」劉永福笑著說,「我記得起初時,計劃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你的意思,是本國公爺的錯?!」他緊緊地皺著眉毛,那眉頭之間仿佛能夠夾死一隻蒼蠅。

  「當然也不全是,畢竟劫持錯人的並非你我二人的錯。」劉永福道,「若不是因為計劃中這個小小的微差,太子殿下完全就不會回來。」

  他說:「這期間的因果,我就不跟你解釋了」

  很顯然這個國公爺半信半疑,他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個劉永福與自己有什麼仇怨,總覺得這人把自己當猴耍著。

  「可是你交代的事情,有哪次是沒有出現意外的?」祝御風氣急敗壞的吼道。

  他自己小心的回憶了一番,卻未曾在自己的記憶深處挖掘出這個人來。

  意識到祝御風似有非有的打量,劉永福的嘴邊勾起一抹嘲諷,但很快就被他自己給掩飾了過去。

  他很清楚祝御風對自己起了疑心,不會毫無保留地相信自己了,不過這都不是什麼問題。

  「那就要問問您了!您派出去的人,可不全是我推薦給你的,若是你自己的人鬧出來的么蛾子,又當如何處理?」劉永福平靜的厲害,這讓祝御風產生了警惕的心理。

  他自己一個人走出了大廳,小聲地吩咐了府上的暗衛,將這個劉永福徹底監視了起來。

  不知道劉永福是意識到了,還是沒有意識到。他確實發現了很多事情,比如:

  他總喜歡在半夜裡抱著香爐跑到湖邊,燒香和紙錢。

  邊燒嘴裡還念叨著什麼,初時祝御風只當是他裝神弄鬼。

  直到有一天,聽見一個侍衛無意間說:「噯,那個湖幾年前是不是沉了個夫人啊?」

  他本來就是出來散散心,不曾想卻聽見這麼個事情,他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這個劉永福到底與那女人是什麼關係?他這麼大費周章到底是不是為了報仇?」祝御風因此變得茶不思飯不香。

  尤其是與劉永福對視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被什麼危險的東西給盯上了。

  劉永福:「我的房間曾經好像死過人,我好害怕,我為她燒紙燒香她就不會來找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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