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危機感
索盈以前是淳于凌的手下,現在淳于凌沒有了,若是不找下一家,恐怕回東萊都不知道猴年馬月了。
她瞧雲深此人太過狠厲,完全就不會按照計劃來,一件事情要不要去做,還是要看他心情。
所以就看上了雲霆這棵大樹,靠一下總是可以的吧?
「殿下的府上不會連一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吧?我這麼一個如花似玉的美人兒,天天在這客棧里盼著殿下,說出去委屈的很呢。」索盈似笑非笑的說。
雲霆聞言冷冷的掃了她一眼:「那就不要說出去。」
「……」索盈皺眉,「殿下可是要靠著我獲得消息,怎能對我如此懈怠?」
「能看你一眼就已經不錯了。」雲霆將蘇菱給的錢袋甩給她,準備起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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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呦,也不知道是哪個笨姑娘繡的,你瞧瞧這兩隻小野鴨,丑肥丑肥的……」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錢袋就又回到了雲霆的手上:「姑娘既然這麼嫌棄,那便不要用了。」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客棧。
索盈陰惻惻的笑了笑:「別呀,太子殿下我們來日方長,可不能因為這小小的針線活兒給耽擱了。」
眼前的背影漸行漸遠,絲毫沒有停頓的意思。
「果然是別人家的男人。」索盈冷哼了一聲,垂下了眼眸。
如果當初沒有聽淳于凌的鬼話,沒有相信那個男人能給她想要的一切,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一天?
「我這算不算是報應啊?我應不應該回去幫你找找兇手?」索盈難得柔和下來,但想起來自己住的客棧都不是自己出的錢。
她就嗤笑了起來:「算了,我已是自顧不暇,哪裡能回的去啊?」
雲霆前腳才踏進府門,就聽了這麼一耳朵。他很快就有了應對的辦法:「叫周川過去談談。」
「是。」那侍衛應了一聲就走了。
蘇菱這廂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繡著花樣,白蘭在一旁打著盹兒,倒是睡的歡快。
「吱呀——」一聲,蘇菱抬頭就看見了一連幾天都沒有人影的雲霆,她很快就垂下了眼,心裡暗道:「嘖,居然還知道回來。」
她伸出腳踢了踢白蘭,後者一個激靈就站了起來,迷茫的看了眼蘇菱,又順著蘇菱的視線,瞧向了雲霆:「殿下安好。」
「嗯,你先下去吧,孤有事與菱兒商議。」雲霆不緊不慢的說。
白蘭有些遲鈍的點了點頭,然後無視蘇菱的目光離開了房間。
「……?」蘇菱氣的有些上頭,還不如找白芍守著!
「菱兒,孤有事與你解釋。」雲霆道。
蘇菱望著他面無表情的臉,好一陣氣憤:「可是我與你沒有什麼可說的,殿下若要找人聊天,大可去找那位繡娘去。」
聞言,雲霆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那個人是東萊的探子,是淳于凌的人。」
「殿下怎得與那淳于凌扯上了關係?」蘇菱不滿的皺眉,當初凳上東萊皇位的是淳于皓,若要與人交好定要首選淳于皓啊。
「淳于皓死了。」雲霆半垂著眸子,像是說著極其平常的話,「他死在了淳于皓的府上,雖不一定是他所為,卻還是難辭其咎。」
「那繡娘又是怎麼回事?」蘇菱不解的問,「既然……」
腦海里突然閃過什麼,她微微張了張嘴:「那繡娘是投靠你,指望你為她上一個主子報仇?」
「那倒不是。」雲霆趁蘇菱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偷偷的坐在了蘇菱的身旁,「不過很快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蘇菱不解地問。
「你放心吧,孤已經有了計劃,現在已經讓周川去商議了。」雲霆說著執起了她的手。
蘇菱感受到手上的溫度,斜了雲霆一眼,倒也沒有發作:「那殿下是不是該告訴菱兒,都還沒有定下,那麼殿下這一段時間是在忙些什麼?」
「……」雲霆臉僵了一下。
就是這微微的遲疑,將蘇菱給惹惱了:「瞧瞧吧!殿下定是在哪個溫柔鄉里沉溺了,才沒多久殿下就開始嫌棄我這個黃臉婆了!」
她掙扎了一會兒,發現自己完全抽不回手,惡狠狠的瞪著雲霆:「鬆手!」
「菱兒可是冤枉死孤了。」雲霆不由分說地抱了上去,「孤這段時間一直忙著處理朝中事務,你也曉得眼下地朝局委實不能讓孤放心。且不說這一次密謀謀反的齊國公,就雲深以前整的那些么蛾子,背後的根系複雜的很。」
他親了親蘇菱的臉頰:「菱兒不願意離開王城,孤只好想辦法將那些亂七八糟的都摸清楚,這樣才能夠更好的保護菱兒。」
蘇菱推開雲霆的臉,面紅耳赤地說:「你說話就說話,離我遠一些,正經一點。」
「若是孤離的遠了,菱兒又該尋孤的不是了。所以,這個距離剛剛好。」雲霆笑得一片柔和。
「你說的那些事,需要再三小心才是。」蘇菱緩緩地說,她只覺得自己臉頰燙的厲害,連帶著心都有些微微地發燙。
「嗯。」雲霆又靠了上去,手裡還把玩著蘇菱地手指。
他的聲音在蘇菱的耳邊響起,後者驀地心裡一癢,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殿下覺得那繡娘的技藝如何?」蘇菱問。
雲霆顯然沒有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他眨了眨眼睛緩了一會兒才說:「大抵是不錯的吧?孤沒有留意。」
「殿下說謊。」蘇菱皺起了眉頭,按照雲霆的記憶力不可能沒有留意到對方的衣服上的刺繡。
「家有悍妻,怎敢隨意去瞧別的女子?」雲霆低低的笑了一聲,「再說了刺繡這種東西,孤還是比較喜歡菱兒繡的。」
「胡說八道。」蘇菱揉了揉發紅的耳朵,一把將人推遠了,「你回來都沒有沐浴,難聞死了。」一股子不知名的胭脂香。
雲霆聞言微微眯了眯眼睛:「沐浴啊?」
「怎得?是那胭脂香味兒著實勾人的厲害,叫殿下想要聞著入睡?」蘇菱揚了揚眉,那樣子瞧上去兇巴巴的煞是可愛。
「哪裡有什麼胭脂香?」雲霆聞了聞胳膊,在肩膀的位置找到了源頭,他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腦海里閃過索盈拍他肩膀的景象——得,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
眼見著蘇菱陰沉下去的臉色,雲霆乾咳了一聲,乾巴巴的說:「若是在胸膛還能算的上……菱兒,這是在肩膀上。」
「怎得?殿下沒有借肩膀給易主的繡娘哭麼?你這話我可不相信。」蘇菱冷哼一聲,就不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