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5章 前生今世
在蘇菱的良苦用心之下，最終不僅留下了索盈，並且還成為了一對兒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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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霆回來的時候，她之所以會在兩人的臥房裡，是因為蘇菱說有事要商量。
只不過那個時候，蘇菱剛巧到偏殿去瞧兩個小傢伙兒。
待到再見的時候，蘇菱有些愕然，她不解的問：「你怎麼站在外面了？不是讓你在裡面等著？」
「你們家殿下回來了。」索盈笑著說，「若是我還呆在裡面，且有你哭的時候。」
兩人又拌了幾句嘴，蘇菱便一個人進了屋子守著等雲霆醒來。
昨天夜裡確實是自己的過錯，雲霆只是肩膀上沾了一些香味兒罷了，自己就那麼把人給攆了出去。
今日在周川那裡得知雲霆的精神不大好時，她滿心擔憂的去煮了粥，怕他醒來的時候粥涼了，只好放在灶台上給熱著。
雲霆就這蘇菱的手喝了幾口粥，然後大笑著說：「菱兒的粥真是好喝。」
「那也不瞧瞧我是誰家的。」蘇菱笑著回道。
雲霆樂得伸手掐了掐她的臉：「孤的菱兒當然是最厲害的。」
「那麼殿下是否可以解釋一下？」
這句話問得猝不及防，雲霆的呼吸一滯：「菱兒說的是什麼？不是才弄清楚？」
「……」蘇菱將碗塞進了雲霆的手中，「殿下快些吃吧。」
說完，就留給雲霆一個瀟灑的背影。
大概猜到原由的雲霆，沒有立刻開頭說話，這不是上趕著找死？
只聽蘇菱小聲地說：「殿下這些日子裡辛苦了，我聽人說，當一個人太過勞累的時候，總會想念美好的日子。然後看一些有紀念價值的東西。」
她說著還「噠噠」地敲著桌面，好整以暇地等著雲霆解釋。
突然就覺得手裡地粥不香了。
「孤的心裡只有菱兒一人，你瞧瞧孤身上的荷包，還有那裡面的玉佩。哪一個不是菱兒送的？」他忍不住穿鞋走下了床。
「殿下還是坐在床榻上吧，我去側殿瞧瞧逸兒和敏敏。」蘇菱深吸一口氣，強迫著自己離開了房間。
「……」一定是自己說話的方式不對。
蘇菱到了偏殿的時候，逸兒和敏敏已經進入了夢鄉，她也不忍心打攪這份寧靜，她彎下身子吻了吻兩個小傢伙的額頭：「好夢。」
她站在自己的臥室門口好一陣兒，依舊沒有將門給打開。
說不生氣是假的，不過是讓他坦白，又不是要了他的命。
「吱呀——」一聲，喚回了蘇菱的神智，她大聲的喊著：「啊！！！！！」
「你走路怎麼沒有聲音啊？」蘇菱抱怨的問，眼睛裡已經有淚花閃爍了。
原本已經想好的說辭，就這樣全被嚇沒了。
雲霆的動作先一步實踐，只瞧見他突然將蘇菱擁入了懷裡：「孤沒有事情瞞你，那個手帕怎麼回事是真的沒有留意。它並不是孤用來睹物思人的。」
蘇菱微微仰頭，將自己的下巴擱在雲霆的肩膀上，雖然有些牽強，但確實是難受的很。
他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怕極了蘇菱不相信：「若是真的有那用途，孤怎麼著也得好好藏起來，不能讓你發現了。」
「殿下藏得地方著實隱匿的很，也不知道殿下是如何找到的。」蘇菱用舌尖舔了舔腮幫子裡面的嫩肉——昨日裡火氣太旺，嘴巴裡面已經出現了潰瘍。
「？？？」雲霆雙手扶著蘇菱的肩膀，將她扯到合適的位置，正對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孤這輩子只會有你一個女人，說到做到。」
蘇菱回想起了白蘭打斷之前，她問了一半兒的問題。
「殿下？」蘇菱略有些忐忑的喚道。
「嗯？」怎得前一瞬間還是張牙舞爪的，說安靜就安靜了下來？
「殿下可相信前世今生，又是否相信輪迴轉世？」蘇菱將頭埋進了他的頸窩，她越發的不確定了。
若雲霆也又重來一世，那他隱藏的也真是太好了。
「信的。」雲霆輕輕地說，「咱們一定是命定的戀人，不然孤怎麼能夠這麼喜歡你？」
蘇菱紅了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由於雲霆的打岔，蘇菱再一次失去了深入探討話題的機會。
這一夜蘇菱睡地不甚安穩。
靈前的污言穢語，雲霆瘋狂的眼神，謝景冷卻的屍體，還有……
夜間蘇菱驚醒了一回，整個人都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濕漉漉的。
她的動作幅度很小，卻還是驚醒了雲霆。
他起身習慣地攬上了她的腰肢。
只聽見蘇菱小聲的哭泣著，雲霆也不嫌棄她的汗津津，只是溫柔的將人抱進了懷裡：「孤的菱兒做的什麼夢？怎得嚇成了這般模樣？」
他說：「只是一場夢罷了，嗯？再哭下去，明日眼睛該腫了。」
「我夢見我死了。」蘇菱紅著眼眶緩緩地說，「不知道為什麼謝景和蘇語凝會出現在我的靈前，兩人特別不要臉的……那什麼，我難受極了，但是卻沒有辦法說話，也沒有辦法制止。」
她吸了吸鼻子：「後來一陣喧囂，你提著帶血的刀進來，將兩人的命收了。」
她窩在雲霆的懷裡，這些場景並不是夢，而是自己真真切切看見的。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不小心又在夢重複了一遍。本以為自己已經麻木了，可還是撕心裂肺的疼。
「見你很是傷心，我想伸手抱抱你，可卻總是抱不到。」蘇菱緩緩地說，「我想那時的我應該是個魂魄什麼的狀態……」
雲霆摒住呼吸仔細地聽了好一陣兒，面上平淡的很，心卻是在遭受著凌遲。
他很想告訴蘇菱真相，可是真相……有我一個人難受就行了。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搞明白，自己為什麼會重生？重生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有一天他突然就不見了，他的菱兒該怎麼辦？
「都是夢，別怕，別怕……都已經過去了……」他輕聲安慰著，蘇菱也在他的安撫中漸漸進入了夢鄉。
而他不知道是不是由於睡的太久，亦或是擔心未知的風險，所以遲遲沒能夠睡下去。
第二天他又是醒得很早，這次卻沒有立刻下床，而是摩挲著蘇菱的睡臉，又在床上歇了一會兒。
等到流風開始催促這才穿戴整齊的出了門。
聽到他關門的聲音，蘇菱緩緩地睜開了眼睛：雲霆的反應太冷靜了，他真以為那是一個夢？還是說他真的沒有經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