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2章 百口莫辯
燕生帶著滿臉的不情願,從被窩裡爬了出來,又順著福叔的意思洗漱起身。
一出門就看見了跪在當院的紀衡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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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公子……你這是作甚,雖然令夫人確實做的不大對,可你也不用行這麼大的禮呀。」燕生調侃道。
「你可別再那看我的笑話了,還是快些去阻止蘇卿吧。順便……算了,她脾氣上來你也勸不住。」紀衡澤說完,上上下下打量了燕生一陣。
直看的燕生心裡發毛:「你這般瞧著我作甚?」
「沒什麼。」紀衡澤古古怪怪地回答道。
「不是,你的表情一點兒也不想沒事,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燕生鬱結。
還不等紀衡澤說話,就聽見一陣吆喝:「紀衡澤你在哪裡跟誰眉來眼去呢?」
「???」眉來眼去?!兩個大男人怎麼眉來眼去?燕生小朋友嚇得虎軀一顫,慌忙逃離了危險區域。
「你家小情人兒都心虛的跑了,你怎麼就還是不承認呢??」蘇卿笑著蹲了下來,眼神里滿是揶揄。
「我真是……我真是百口莫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吧。」紀衡澤委屈地說,「索性以後不跟他當兄弟便是。」
「你倒還委屈上了,太子殿下人到底哪裡去了?」蘇卿又問,她在鄭府里轉了兩圈,喊得那叫一個通天響,將這些年的教養都扔了,也沒有見到人。
「夫人,我才從被窩裡被你扯出來,就跪在了這裡,我怎知他哪裡去了?」紀衡澤嘆了一口氣,「興許是去接太子妃了吧,聽說這幾日太子妃就要回來了。」
「消息準確?」蘇卿笑著問。
「那一定得是準確啊!夫人就放了我吧。」紀衡澤賣起了慘,「昨日裡因為我沒有挨打,他們二人可是灌了我好些酒,那飯菜都沒有怎麼吃,今日晨起又被你扯拽了出來。」
「成,你同我回去吃飯。但是……你回去就得把事情給我好好地交代清楚了。」蘇卿不依不饒地說。
紀衡澤如蒙大赦,慌忙從搓衣板上起來,踉踉蹌蹌地跟了上去。
「搓衣板子給我帶上咯,敢丟了回頭罰你的零用錢。」蘇卿惡狠狠地說,紀衡澤雖心知他不會這般,卻還是忙不迭地拖著搓衣板復又跟了上來。
「若是之前說的是真的,我便不同你計較昨晚之事。若是假的,你當仔細著自己的皮肉。」蘇卿說。
紀衡澤連連點頭,一路上時不時的摸摸自己的膝蓋,雖然未將全力放上去,可著實是疼的厲害。
雖說回去蘇卿看了之後,也會心疼的不得了,但這永遠都沒有辦法讓蘇卿放棄罰自己。
「衡澤他們走了?」雲霆瞧見來到密室的燕生,悠哉游哉的問。
燕生倒是毫不客氣地翻了一個白眼:「如今你該慶幸,若是紀公子不顧兄弟情義出賣了你,現在挨打地可不止他一個了。
「嗯。那你記得替孤謝謝他。」雲霆說。
「你還真是……毫不客氣,我覺得你這個能活到今天,簡直就是一個奇蹟。」燕生氣呼呼地說。
「嗯,孤之所以能活到現在,全靠兄弟們的幫襯。」雲霆倒是有些良心,並沒有否認這個事實。
燕生氣的一個倒仰,看著雲霆一點兒事情都沒有,登時覺得有些頭疼:「我有點兒想勸太子妃回劍宗。」
「嗯?」雲霆淡定的麵皮,終於是繃不住了。
「在劍宗,可是有不少的人心悅太子妃,她可沒必要回來受你的氣。」燕生笑著說,「而且聽說……雲深可是把你的罪狀都列下來,給太子妃寄了過去。這應該就是太子妃回來的原因。」
「你怎麼只曉的?」雲霆不悅地問。
「娘娘回來的事情,我是比你知道的晚了點兒。但是雲深寄信的是事情,你卻是不知道的。」
燕生晃了晃腦袋,
「總之,若是娘娘回來,肯定有你受的。可若是娘娘不回來的話,你不僅不用挨打,還會省不少的麻煩。」
「菱兒不回來,孤怎麼就省了不少麻煩了?」雲霆不解的問。
「你就不用履行丈夫的責任了啊。」燕生不緊不慢地說,「你想想,劍宗現在雖然沒落了。但因為原來的名氣,還是有不少英傑願意去的。」
他說:「到時候,太子妃有個小災小難啦,或者是有個什麼不舒服了。那是有多少人,上趕著去幫忙的,那殿下可不是省了不少功夫?」
隨著燕生的話,雲霆的眼神逐漸冰冷了起來,燕生也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身子。
「聽說有一個人想要動太子妃,被嚴磊削了一條臂膀。」燕生本來想要安慰一下雲霆,卻不想變成了火上澆油。
「那什麼……我不是那個意思……」他連忙補救道。
可是雲霆顯然沒有什麼興致,他擺了擺手道:「你先去用早膳吧,若你有點差池,你的姐姐八成得跟孤拼命。」
「……是。」燕生十分識相的退了下去。
雲霆放鬆身體靠在椅背上,半闔著眼睛:「孤究竟是該去迎著菱兒回來,還是應該再等等?」
他兀自發了一會兒呆,很快就想通了:「罷了,菱兒本就是東宮的女主人,那些個骯髒事雖不樂意讓她接手,卻是必須得親自上陣的。」
若以後自己成了皇帝,那他的菱兒便是皇后了。倒時候多的是大臣塞人進宮,菱兒得早些適應了才是。
一路上青山綠水倒也不是很熱,可蘇菱卻總覺得心裡不踏實:「何沖,周圍可有什麼異樣?」
「異樣倒是沒有,就是就這天色來看,不一會兒怕是便有暴雨。」何沖回道,「我們還需加快速度,到前面的鎮子上去。那裡地勢比較高,不用擔心山體滑坡。」
蘇菱嚴肅的點了點頭,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可能是因為去時的路並不太平,這次回去蘇菱居然覺得太過安靜。
「你可覺得本宮小家子氣?」蘇菱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沒頭沒尾的問。
「倒也不也是什麼大事,娘娘這番做法也是為了守護自己與殿下的感情。」何沖回答的中規中矩,更可以說是從何沖的角度想了問題。
「只怕殿下不這麼想。」蘇菱小聲地說。
語氣里不免有些沮喪,但腳上的功夫卻絲毫沒有懈怠。
「初來劍宗的時候,屬下還以為娘娘是要習武,卻不想只是為了找一個僻靜地界繡花。」何沖見蘇菱沮喪,頗為貼心的轉移了話題。
「我家雖是武將出身,但姑娘們的教育卻都以詩書為主,哪裡會想學什麼武術。難道有殿下還不夠麼?還是說,你覺得我拖累你了?」蘇菱揶揄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