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8章 護短


  澧朝太子妃夫婦因為家裡的妾室,鬧得一發不可收拾的傳聞,已經在大街小巷裡都傳遍了。

  「太子殿下可是覺得我們蘇府沒有人了?」蘇謹言這段時間一直都呆在軍營里,此刻的他比雲霆黑了好幾個度。

  這還是因為顧睿英的事情,一直是悶悶不樂的。二老見他悶著頭整天不說話,便將他打發去了軍營。

  對此,兩位還經歷了很長時間的討論,甚至差點大打出手。

  蘇長雲說:「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樣子,不就是一門婚事麼?我們家謹言又不是非你們顧家姑娘不好了。」

  顧夫人斜了他一眼:「老爺的意思是,娶了我你後悔了?我們家謹言是男人怎麼了?是男人憑什麼就不能難過一下了?那當初以為取不到我,偷偷抹眼淚兒的可不是你?」

  

  「不是,這怎麼還扯到夫人的身上去了?不是我說,你那哥哥嫂嫂們還真是……」蘇長雲終究是在自家夫人的目光中息了聲音。

  顧夫人道:「謹言若是想去自己就去了,還用得著你在這裡操心?與其想著怎麼讓我兒走出來,還不如你到我兄長那邊好好說說,莫讓人家給睿英尋了其他人。」

  「這件事情不該是你來的?那是你的娘家人,哪裡有我的一席之地?」蘇長雲抱怨地說。

  「你這話說的不假,那是我的娘家,你在他們心裡沒有一席之地?哦,那我又是什麼東西?」顧夫人實在是忍不住爆了粗口,「當初就是我陪著謹言去的,你關心兒子不高興,你就沒有想過你夫人我?我的臉面都敗在他們家裡了,還讓我去?」

  「不是,怎麼還牽扯到臉面了?」蘇長雲登時緊張了起來,「他們可是罵你了?這件事情我怎麼不知道啊?你們回來什麼都不說,我怎麼知道夫人跌了臉面嘛?」

  他說:「既然我們家謹言喜歡,那肯定是要求到手的,這回我去行不行?我去!我倒是要問問他們,因著什麼要侮辱我家夫人!挨千刀的!」

  「你可得了……也罷,你樂意將人扔到軍營就扔吧!」顧夫人嘆了一口氣,「也是該磨磨他的脾氣了。」

  蘇長雲已經準備好要打一架了,但是自家夫人卻這麼高高舉起輕輕放下,讓他頗為膽戰心驚了好久。最後,還是將人給送進了軍營。

  「喲,我們蘇將軍回來了?瞧瞧!真是越發的俊逸了。」寧景琰趕忙上來打圓場,他還特意看了,這回太子殿下的大舅哥並沒有帶武器,瞧著倒像是打算好好說話的。

  「聽說殿下最近很是中意一個小妾?這人還曾經是我們家小妹的貼身丫鬟?」蘇謹言沒有理會寧景琰,單手將人拉到了身後,一個眼神都懶得給。

  雲霆動了動嘴唇,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畢竟當初對蘇謹言承諾的場景,就像是昨日裡才經歷過一般。

  「怎麼?這還說不出話了?當初你那諾言可是擲地有聲的,怎麼今天就半點狡辯之言都說不出來了?來來來,且說來聽聽。」蘇謹言順手扯來一個板凳坐了下來,「我今日就想聽聽你的辯解。」

  寧景琰打算開口,卻被蘇謹言單手制止:「今天就是我們兩人的事情,你們就不要摻和了吧?」

  見寧景琰還是不打算走,他冷嗤了一聲:「你們家殿下可是戰神,便是十個我都不一定打得過。這動粗鐵定是不會再動了。」

  「不是……」寧景琰才出口,又被寧景琰頂了回去:「難不成太子殿下還是一個沒有斷奶的奶娃娃,要你這麼個老媽子時時刻刻呆在身旁,哭鬧的時候也好有人照應?」

  寧景琰後退了小半步,不自覺地咽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地看向雲霆。只見雲霆朝他比了一個手勢,寧景琰只好就此退下。才關上門,由於不放心便將自己的臉貼在了門縫上,側耳仔細地聽著裡面的動靜。

  「如此,你可敢分辨一二?」蘇謹言問道。

  雲霆端著茶盞的手微微動了一下:「蘇將軍這話,孤可以理解為:你不相信孤會那樣做,所以要給孤一個洗白自己的機會?」

  他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至少現在的蘇將軍了解了他的為人,不會輕易地發火。

  「你可以這麼認為,所以你們到底有什麼計劃?」蘇謹言拉住了雲霆的衣袖,「你若是不好好的解釋一番,我怕是很難再相信下去了。」

  雲霆笑了笑,說:「蘇將軍說的什麼話,這件事情是這樣如何,不是這樣又如何。菱兒尚且不甚在意,蘇將軍也該省省心才是。畢竟這一起過日子的人不是你和孤,你不可能一輩子都幫著菱兒。」

  這話倒是不假,若想讓菱兒過的好。除了家裡的榮辱之外,她自己還要靠著自己。畢竟她是東宮的主母,做事情要獨立才能夠服人。

  「呵,你這些個託詞也不必說給我聽。若是你無法給我們家菱兒幸福,我們會帶她回蘇家的。」蘇謹言怒而起身。

  他就應該將自己的大刀拿過來,什麼理智?什麼心態?

  眼看著蘇謹言黑著臉走了出來,寧景琰的心也跟著一顛,他慌忙走進了房間,問:「你家大舅哥是不是已經想著,要拿什麼趁手的武器削你了?」

  「……」雲霆掃了他一眼,逕自越過了他。

  「哎,不是,我這不也是擔心你麼?怎麼還說走就走了?」寧景琰衝著雲霆的背影喊著,轉念一想不對啊,「你那不是蘇菱的院子,你是要去哪兒啊?上趕著作死我可怎麼救你啊?!」

  雲霆充耳不聞,四平八穩的去了客房。

  「我呸!好心當作驢肝肺,我看你媳婦兒跑了找誰哭去。」寧景琰氣的叉了一會兒腰,「我,我還不如回家好好陪著汾陽呢,跟你在這操這等子閒心,你卻依舊我行我素的。」

  這話一說完,他就揮了揮衣袖,把書房的門一關就走了。

  「殿下怎麼來我這裡了?」桃夫人故作嬌羞道。

  「沒什麼,就是過來跟你說件事情。」雲霆漫不經心地說,「過幾日孤要到苗疆走一趟,你願不願意和孤一同去?」

  桃夫人驚訝的問:「殿下要去苗疆?那不應該帶上太子妃麼?」

  「不了,她經不起這般折騰,再說孤也不想整天對著她那張臉。」雲霆用手撥了撥花瓶里的花枝,「你若是沒什麼意見,便同孤一同前去吧。」

  「這……讓娘娘知道了,怕是……」迎上雲霆不悅地眼神,桃夫人立刻改了說法,「既然殿下樂意帶上奴婢,奴婢心裡自然沒有不樂意這一說。」

  「既如此,你就早些開始整理吧。」雲霆說完就離開了。

  桃夫人捂了捂自己的臉,還特意到銅鏡那裡看了看:「我可終於能夠熬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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