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再次相見


  聽了這句話,淳于皓詫異地看了莊蓁蓁一眼,現在的她倒是真的有了幾分當家主母的氣勢。

  「既然太子妃都開了口,今日裡就先饒過你吧。」淳于皓自然不能不給莊蓁蓁的面子,今天這一面著實讓他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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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著她來,就當是給她的一個獎勵吧。

  莊蓁蓁也是沒有想到淳于皓會順著自己來,那位大臣更是受寵若驚,他連連磕了幾個響頭,大聲地說:「多謝娘娘開恩,多謝殿下高抬貴手!」

  「行了,你先下去吧。」淳于皓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衣袖,面朝莊蓁蓁地時候卻是笑著的,「飯菜應該已經布好了,我們一起上去吧。」

  「好。」莊蓁蓁對淳于皓燦爛一笑,很是聽話地跟了上去。

  角落裡的凡塵悶不做聲地喝了一大口酒,再準備倒酒時卻被旁邊的男子攔住了。那人的氣度非凡,一看就並非是池中之物,只是那臉上的面具,將他的臉擋的結結實實。

  難免叫人很是好奇那藍色面具之後,到底是一張什麼樣的面孔。

  凡塵望向他的時候,就見後者沖他微微搖了搖頭。另一個男子笑著說:「你瞧瞧這位都這麼淡定,你又酸個什麼勁兒?千里迢迢好不容易聚一聚,你怎麼就想不開了呢?」

  這人的臉上也是扣了一個面具,與之前那位的款式很像,但顏色不一樣,是紅色的面具。瞧著倒也算得上湊活,至少這樣的身板瞧著是個帥哥模樣的。

  「也不是想不開,就是有些事情……唉,等有機會再跟你們講吧。」凡塵嘆了一幾口氣,將旁邊的茶碗端了過來,大大地喝了好幾口的水。

  他說:「淳于皓終於想明白了,然後就親自去了一趟菩提寺,據說是和那裡的方丈達成了共識,不再往外給神水。但是這……毒還是沒有得到解決的方法。經過一系列的試探,大概可以判斷,眠京裡面這些中毒的人,應該是淳于皓親手所為。」

  第三個人小幅度的點了點頭:「當時兩人確實進行了交易,不過兩人具體用的什麼我就不清楚了。」這位正是雲深身邊的那個人——浦生。

  這人就比較狠了,直接就給自己換了一張臉,身上的氣勢倒還是書生的模樣,只是這個

  而語氣很是熟絡的就是江澄,其次就是帶著藍色面具的雲霆。

  起初的時候,雲霆好像也是有一絲遺憾的情緒在裡面的,但是看見淳于皓還是對她挺傷心,便也就將自己的那些心思收了回去。

  自己現在應該更擔心蘇菱才對,她的身邊沒有多少能用的人,若是雲深有心刁難自然就不會那麼輕鬆了。

  「不管是什麼樣的交易,都不能夠讓老百姓跟著遭殃。」雲霆淡淡地開口。

  「噗嗤——」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聲音的源頭。

  就見浦生一改往日冷清的模樣,笑得那叫一塌糊塗:「這位兄弟著實有趣了一些,就算你再看不下去,這裡也不是澧朝的地盤。即使你做的太多,又有什麼意義呢?」

  他說:「你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到不如早些回去了。你以為雲深真的不會動蘇菱麼?他只是覺得不到時間而已,他對蘇菱只是棋手對棋子的感覺。他是不會在意一顆棋子的感受的,只要你晚一天回去,你們家夫人的危險就更大一分。」

  凡塵和江澄一臉呆滯地看向他,江澄焦急地說:「那按照你對那個雲深的了解,他會對長公主動手麼?」

  「以前或許不會,可是這種時候誰有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浦生給自己倒了一萬碗茶水,小聲的說,「具體的決定還要看其他人。」

  「看誰?」凡塵忍不住問道。

  浦生掀了掀眼皮子,冷笑著說:「雲深的王妃鄭清澄,聽說她和長公主的關係還不錯,如果她知道長公主有危險肯定會想辦法幫住的,但是你也聽好了,是如果……若是她沒有接到消息的話,你們家的長公主自然就是凶多吉少了。」

  聽了他的話,江澄自然是有些坐不住了,簡直是恨不得殺回去將長寧公主給救出來。

  「你且聽他忽悠你,你也不想想。他跟你一起坐在這裡,說的那些也僅僅是自己的猜測罷了。」凡塵說著將自己的胳膊搭在了江澄的肩膀上,「咱們知道的都一樣多,什麼依照他的了解?要知道最了解一個人的,應該是他的對手。這事情你得問那位爺。」

  「他說的僅僅是一種可能罷了。若是我猜的沒錯,雲深應該沒有興趣去動長寧公主。他現在應該做的是籠絡人心,穩定朝局。」雲霆的指尖拂過碗口。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是蘇菱可不是那麼任人宰割的人,她一定會反擊的。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蘇菱了。如果雲深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按照她的性格一定會努力的制止。」他對她的信心一直都在。

  凡塵的眼神掃過江澄和雲霆兩個人,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最慘的那一個。

  「你在看什麼?」莊蓁蓁來之前就在喊餓了,此刻的他注意力竟然沒有在飯菜的身上,這難免讓淳于皓感到奇怪。

  「哪裡是看見了什麼啊,只是回憶起了一些在澧朝受得委屈,實在難受的厲害。」莊蓁蓁的淚花都下來了,淳于皓下意識地去給她擦眼淚,眼睛卻不自覺地順著她剛才看的方向瞧了過去。

  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之後,終於看見了在角落裡那些戴面具的人。他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青,天白日得戴什麼面具啊?

  「皓哥哥可能不知道,澧朝那邊有個乞巧節。那個節日裡會有一花燈會,參加花燈會的人,都會人手一個面具。那,就是那種的。他們應該是澧朝的人吧,這個時候戴面具應該是思念家鄉了吧?」莊蓁蓁扯著淳于皓的衣袖在自己的臉上抹了幾下。

  淳于皓的注意力才終於被拉了回來,他笑著颳了刮她的鼻子:「你這不弄髒孤的衣服,心裡就不痛快是不是?」

  他的眼睛又看向了那個位置,但是那個位置上的人卻不知去向了。他說:「但願跟你說的一樣吧。」

  「什麼?」莊蓁蓁眨眨眼睛,一臉無辜地問。

  淳于皓見狀微微嘆了一口氣:「你啊,想要面具跟我說就是了,難不成我還差那麼點錢,買不起那麼個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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