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春獵(續)
……
蕭景欣:「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走吧,父皇已經回來了,看樣子,譽王兄將他氣得不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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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殿下,我們抓住野人了!」
靖王的寢宮,戚猛突然從外面走進來,大聲叫道。
「不過是野人罷了,有什麼大不了的。」
梅長蘇:「殿下,我倒是頗為好奇的。
戚將軍,走吧,一起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樣的。」
「野人?本宮也比較好奇,一起去看看。」
「哈哈,蘇先生和公主殿下有興趣?走,去看看!」
在戚猛興致勃勃的帶領下,來到外面,看著被關在籠子裡,滿臉都是毛髮的人。
梅長蘇一震,這是什麼情況,他最清楚。
蕭景欣根據記憶,熟悉劇情,自然也知道這個人,不就是赤焰軍副將聶鋒嘛。
「這哪裡是什麼野人,分明是一個人,只是不知道人生中有什麼遭遇。
我看不如放了,直接讓蘇先生帶回去吧。
蘇先生旁邊的名醫不少,也方便治療一下這個人。」
戚猛:「這,殿下……太危險了!」
梅長蘇此時已經確認了,站起來,斬釘截鐵:「靖王殿下,還請放了這個人。
實在不行,我帶著他去外面紮營就行。」
「王兄,放了吧,蘇先生好不容易有此要求。」
「行,蘇先生也不必帶著去外面紮營什麼的。
都是堂堂鐵血戰士,還會擔心懼怕不成。
而且蘇先生有此要求,定然是有十足把握的。
戚猛,放開!」
「是,殿下!」
戚猛將人放出,就去忙他的,此時剛剛平定叛亂,靖王也有許多事需要處理。
只留下蕭景欣,霓凰,梅長蘇,飛流,庭生等人。
來到梅長蘇的營帳之中,梅長蘇率先感謝。
「多謝殿下相助,蘇某感激不盡。」
「沒事,小殊哥哥客氣了,這就是向來以天下第一奇毒著稱的火寒之毒啊。
果然不可思議,雪蚧蟲只生長在梅嶺附近專食焦肉,同時吐出毒素以冰寒之氣遏住火性,使人經火卻能保命,火寒之毒因此形成。
我倒是聽聞,卻從未見過……
身中此毒之人骨骼變形,皮肉腫脹,渾身上下長滿白毛,舌根僵硬不能言語。
此毒每日發作數次,發作時需飲血方能平息,且以人血為最佳,雖然這樣能苟延性命,體力也與常人無異,但是這種折磨也不比死了更乾淨。
解毒方法有兩種,徹底的解法和不徹底的解決法。
徹底的解毒方法,將火毒寒毒碎骨重塑而出,之後至少需要臥床一年多,用於骨肌再生。
這種解法最大的好處就是,解毒後容顏與常人無異,只是相貌會與以前大不相同,舌根恢復柔軟可以正常講話,小殊哥哥你真是大毅力。
這種碎骨拔毒對人體的傷害極大,不僅內息全催再無半點武力,而且多傷多病時時復發寒疾危及性命,不能再享受常人之壽,人的身體總有個不能承受的極限,此解法其實就是拿命再換。
好好保養的話活到四十歲還是可以的,不過有了我曾經給予的大還丹,小殊哥哥你活到五六十歲應該不成問題。
至於不徹底的解毒方法,原理和徹底解法差不多,就是把身體原有的毒性保留控制一下,不傷及人體根本,解毒後可保毒性不再發作,無需再飲血,身體雖然無法恢復到武人的體魄,但也基本與常人無異,最重要的就是可享天年。但是渾身上下的白毛不能盡除,舌根僵硬也不能盡解說不清楚話。
這件事藺晨有經驗,我雖然也有能力,但把握沒有藺晨大。
小殊哥哥,還是傳書,讓那傢伙來金陵吧。」
霓凰聽聞梅長蘇曾經受過的苦難,淚流滿面,心疼不已,就是蕭景欣說破梅長蘇的身份,也來不及詢問。
聶鋒雖然不能說話,但是還是能夠聽懂的。
看向少帥也是敬佩不已。
「殿下,您知道兄長的身份了?」
「知道,如今聶將軍還活著,冬姐至少不用那麼痛苦相思了。
先給聶將軍治療一下,冬姐那裡,找個機會給她說吧。」
看著聶鋒一個勁的搖頭以及疑惑之色,蕭景欣安慰道:「聶將軍,我是蕭景欣。
曾經聽過你的大名,只是可惜了赤焰將士……
不過經過這一次事件之後,他們鳴怨昭雪的日子不遠了。
至於聶將軍,不用擔心,相信冬姐是不會在意的。
聞聶將軍犧牲這十幾年,冬每一年,姐可都是經常去孤山祭拜你。
先給你穩定一下病情,等藺晨來了,究竟是決定徹底的治療,還是不徹底的治療,再由冬姐和你一起決定。」
「殿下,您何時知道兄長的身份?」
看著穆霓凰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樣子,蕭景欣無語。
「很早啊,遠在你之前我就知道了。
大概已經幾年了吧,這事小殊哥哥知道的。
如今一切就緒,我們也收拾一下,距離回京不遠了。」
……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眾人向著金陵返回。
返回到金陵沒過多久,就傳來譽王以及譽王妃獄中自殺身亡的消息。
不過蕭景欣知道,那個譽王妃是假的。
真正的譽王妃,懷著身孕,已經被梅長蘇悄然轉移,送到江湖之中去了。
蕭景欣吩咐凌雲閣注意著其動向,知道定居哪裡,平時救濟一下。
她自己則根據情報向著堵截秦般弱去了。
巷道之中,一副村姑打扮的秦般弱突然看見掌權公主在前方,正準備裝作不認識轉身。
「呵呵,秦姑娘,本宮這故意來堵你,你倒是好,竟然裝作不認識,太令本宮傷心了。」
秦般弱渾身一震,強裝鎮定:「公主殿下,不知所為何事?」
「呵呵,沒什麼,你很聰明,而我不願意你這麼聰明的人死了。
因為那樣實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想來救你一救。」
「公主殿下開玩笑吧?我可是逆犯同黨。
再說,我只相信自己,不相信殿下能夠救我。」
「切,投靠我,我救你,至於怎麼救,那就是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