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你接近風滄瀾的目的已經達到,以後別糾纏她了


  風滄瀾嘴角一僵。

  我陪你祖宗十八代!

  陪葬!?

  開什麼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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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視著風滄瀾僵化的臉龐,宗正昱忽的低頭輕笑,摸著它臉頰的手更顯溫柔,「開玩笑的。」

  「我怎麼捨得讓瀾兒陪葬呢。」

  風滄瀾一把打掉宗正昱的手,僵硬的笑了笑,「並不好笑。」

  「另外,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

  有她在,他沒那麼容易死。

  「其實呢,我這裡是有一個辦法的。」就是有些惡毒罷了。

  這種方法已經被禁了,被醫界命令禁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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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實在找不到另一種辦法,又不想死的話。

  這也不失為一種辦法。

  「有辦法?」宗正昱掀開眼帘,似在等待風滄瀾繼續說下去。

  「有一種不被醫界認可的辦法。」

  「男女交合,然後配以特製的藥材,將一方的毒轉移到另一方,且這隻適用男子。」

  「受毒放必須是處子之身,否則無用。」

  她到手撐著下顎,好整以暇的看著宗正昱。

  突然想看看,宗正昱怎麼選。

  是以她人性命,換自己苟活,還是拒絕這個誘人的解毒辦法。

  聽完方法,宗正昱滿臉沉靜看不出喜怒哀樂。

  風滄瀾也不著急,給宗正昱足夠思考的時間。

  說實話,站在宗正昱這個角度若是她的話,她真的可能接受這個方法。

  啊,突然感覺自己好心狠手辣哦。

  良久,宗正昱掀開眼帘目光如炬,深視風滄瀾。

  她心頭一跳,這眼神什麼意思?

  臥槽?該不會想對她伸出惡魔之手吧?

  草!

  怕自己想法成真,風滄瀾趕緊補救道,「這是被醫界禁止的邪惡之法,我堂堂鬼手醫仙,作為醫界的標杆自然不會做這樣以命換命的事情。」

  「還有時間,我會找到辦法的。」

  話畢,她就回了堆積了一大堆的醫書角落,開始翻看解毒之法。

  宗正昱挪開目光,看著外面的夜幕降臨,一副頗為失望的模樣。

  看來還得再來一次。

  薄雲遮月,金星成為主場。

  漆黑的夜,兩隻小鳥停在琉璃瓦上。

  「啪!」

  一陣破碎聲響起,剛落下的兩隻小鳥被嚇的撲哧飛離。

  宮殿被燭光照成暖橙色,莫名的有幾分溫馨感。

  然而,太師椅上的人卻散發著寒意,硬生生破壞了這分溫馨。

  茶盞摔的粉碎,茶水蔓延四周。

  「桑大人現在做事不用過問本王了?」涼薄的聲音在宮殿中散開,一股陰冷感讓人毛骨悚然。

  站在正前方的雲桑垂首,平靜異常。

  「此事,無須告知殿下。」

  「雲桑自行解決便可。」他平靜出聲,沒有被對面之人震懾到。

  「自行解決!」

  太師椅上的男子「刷」的一聲站起來,奔向雲桑。

  骨節分明的手指掐著雲桑的下顎迫使其抬頭,「誰給你的膽子?」

  「別以為你跟在本王身邊多年,本王就不會懲罰你!」

  「雲桑單憑王爺懲罰。」

  「但是,雲桑未做錯。」

  「此番回來,王爺變化頗多,立儲之事還未定下,王爺便鋒芒畢露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她,是影響王爺的根源,所以,必須死。」

  男子溫潤的臉上以前冰冷,桃花眼裡布滿寒霜,「你在教本王做事?」

  他掐著雲桑的下顎突然下移,進捏著脖子。

  雲桑瞳孔微縮,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她以為,頂多是訓斥兩句。

  「咳咳。」雲桑被掐的臉色通紅,「瑾王殿下!」

  宗正瑾並沒有因為她的呼喚而鬆手,「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這是第二次了。」

  「你若再敢碰她,打她的主意,本王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掐著脖子一甩,雲桑被扔在地上。

  滿臉通紅緩緩恢復正常,她大口貪婪呼吸。

  看著宗正瑾就像是看到陌生人一般,仿佛二人才認識。

  「殿下,她會成為我們宏圖霸業最大的絆腳石。」

  「不能……」

  「成你的絆腳石了?」宗正瑾冷意涼薄,「最後一次警告你,你若再敢有這些想法,死!」

  「滾!」

  宗正瑾冷戾低斥,雲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走到殿門時忽然止步,「王爺,你會後悔的。」

  「後悔?」宗正瑾陰笑一聲,似在嘲諷。

  雲桑摸著脖子,趁著夜色離開。

  半途一個人從暗中跳出來,雲桑收回手滿臉冰冷,「傳令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刺殺徽羽。」

  一個侍女丫鬟,竟然把瑾王迷的團團轉。

  是個有心機的。

  這條路不能有任何絆腳石,就算是有,他清理了便是。

  「是。」人再次隱匿黑暗。

  雲桑回首,眺望出來的那座宮殿,「殿下,以後你會謝謝我的。」

  翌日

  素來冷清的攝政王府,忽然拜訪之人一批接著一批。

  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裡聽說宗正昱生命垂危,說是來探望,不過是為了一睹真相。

  想看看是傳言還是真的。

  宗正昱的確是坐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躺在床榻上。

  風滄瀾翻了一夜的醫書,眼皮下一片青黑。

  聽到有人來拜訪,風滄瀾直接回絕。

  外面已經是艷陽高照,風滄瀾將燭燈熄滅,揉了揉太陽穴。

  還真遇上棘手的事情了。

  這幾天已經把手釧擱置了,也給宗正昱用藥控制了,這倒是一天比一天嚴重。

  還剩一天時間,要麼死,要麼活。

  宗正昱躺在床上吃穿都需要伺候,儼然成了植物人。

  「還沒找到?」宗正昱疲憊異常的聲音響起,風滄瀾頓了一下,「還沒。」

  「那就別找了。」

  「命該如此。」他好似放棄了一般,神情淡然。

  「還有一天,別急。」說完,她就推門而出。

  宗正昱躺在病床上,好似下一秒就要咽氣似的,「咳咳。」

  「既然來了,就進來坐坐吧。」

  他低沉的嗓音有些有氣無力。

  話音剛落,圓柱後一隻深紫色長靴踏出來。

  暗紫色錦袍隨著動作而晃動,慢步來到床榻前。

  兩人一躺一站,四目相對。

  「七皇叔。」

  宗正昱狹長的鳳眸沒了往日的深邃,好似看透了世間一切,「瑾王這聲七皇叔,代價有些重啊。」

  「你接近風滄瀾的目的已經達到,以後就別糾纏她了。」

  屋外,站在門口的風滄瀾猛的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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