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本尊沒去找你,你倒是先來了
「早知如此,一早就該選你,也不會浪費那麼多時間了。」
他微微張嘴,小飲一口。
微翹的唇透露著主人的愉悅。
忽的,翹起的唇緩緩抿成一條線,下顎緊繃凌厲。
「本尊沒去找你,你倒是先來了。」他捏著酒樽的手放下,重金屬音帶著森森寒意,「本尊同你說過,風滄瀾是本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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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主……」
黑暗角落,白衣女子快步走出來,「穹蒼樓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壓根不知道聖君就是風滄瀾。」
「我一直謹記尊主的話。真的不知那是風滄瀾,否則……」
「否則,你就會在施展虛無術時,就殺了她。」
重金屬音沒有絲毫溫度將其打斷,白衣女子猛然一頓,似乎是被戳中心事的心慌。
「湘綾,本尊同你說過。」
「不要在本尊面前,玩弄你的小聰明。」他幽幽起身,步步逼近,「攛使君時瑜奪走一半月夜國,你想幹什麼?」
「阻攔本尊計劃進行?」
他修長的手猛的掐住湘綾的脖子,湘綾瞳孔一緊,「不……湘綾不敢。」
「湘綾只是想為尊主解憂。」
「只要君時瑜快點一統天下,尊主的計劃才能繼續推進。」
「湘綾……湘綾一切都在為尊主著想。」
斗篷人輕嗤一聲,鬆開湘綾的脖子。
濃濃的重金屬音也擋不住他語氣中的嘲諷,「你就是用這一套,騙到了本尊那蠢貨師兄跟君時瑜?」
湘綾聲音戛然而止,思緒被帶到一段不美好的回憶。
「本君耐心已經告罄,君時瑜頻頻出現差錯。」
「看看風滄瀾,這才用了幾年,就到了今天的進度。」
「用不了多久,宗正昱就會在她的幫助下一統天下。」
「本尊的目的一樣能達到。」
他的目光轉向臉色慘白的湘綾,「看在本尊那師兄的面子上最後再放過你一次,再敢壞本尊好事。」
「本尊不介意回去一趟,說說你的身份。」
加重音量的身份二字讓湘綾瞳孔一顫,悄悄垂首不敢再出聲。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你說,師兄到底是當局者還是旁觀者?」
「湘……湘綾,定然不阻礙尊主計劃。」湘綾清亮的聲音顫的厲害。
察覺到她的慌亂,斗篷人淺聲一笑,「你離開時,師兄沒告訴你在這裡不可以使用那裡的功法?」
「小心,擾亂平衡。」
湘綾臉上血色寸寸褪盡,「湘綾謹記。」
她低著頭轉身,消失在廂房中。
斗篷人來到木窗旁,聽著下面的熱議,暴露在外的唇角勾起一個弧度,「快了。」
「很快就可以了。」
天陽國因為星雲國這則爆料,而開始動盪。
君時瑜口碑名譽直線下滑,被百姓大臣聯名要求廢太子。
日子過得可謂是水深火熱。
聽到這些消息,風滄瀾修理花枝的動作一頓,隨後繼續修枝剪葉,沒有多大的反應。
因為,這一切都在預料之中。
她讓宗正昱以皇室發聲明曝光,有絕對的信服力。
就是要藉助輿論,先讓君時瑜大傷元氣。
別說是星雲國其他國,就算是天陽國也絕對接受不了這麼一個陰狠毒辣之人做儲君。
廢太子這一步在她計劃之中。
藉助輿論,調動百姓給天陽國壓力。
既然武力上打不過,那就只能換一種方式了。
君時瑜這樣的人做儲君,以後成為天陽國的皇帝,那才是真正的害人不淺!
「哇!」
「哇——」
啼哭聲由遠及即近,風滄瀾放下修枝剪葉的工具趕緊往殿內走。
就見宮商摟著留滄往外走。
看到風滄瀾,宮商快步而來,「小姐,小殿下哭的厲害,可能是餓了。」
「孩子給我吧。」
從宮商懷裡接過留滄,就往殿內走,解開衣襟餵奶。
小傢伙卻不像以前有吃就不哭,這回哭的更厲害也不吃。
她拉攏衣裳,抱著孩子哄。
啼哭聲不斷,刺耳的厲害,也聽的風滄瀾心裡焦急。
「怎麼了這是?」
摸了摸小傢伙軟乎乎的臉頰,那水汪汪的兩隻眼睛哭的紅通通的。
「好燙。」
風滄瀾眉頭緊擰,摸了摸額頭又摸了摸臉頰,觀察了一下瞳孔跟舌苔,「好好的怎麼發燒了。」
「宮商,打盆溫水進來。」
沒一會兒宮商就端著溫水進來,風滄瀾擰乾擦拭著小傢伙全身。
宮商站在旁邊滿臉焦急,「小殿下是生病了嗎?」
「燙的厲害,估計是發燒了,也沒看出風寒先把溫度降下來。」
風滄瀾一遍一遍擦拭著留滄的身體,從早上就守在床邊。
直至下午,留滄身體的溫度才恢復正常。
期間一直在哭,似乎是難受的厲害,也因為發熱整張臉都紅了。
溫度降下去,才沒哭慢慢睡著了。
孩子哭風滄瀾感覺心尖都在疼,孩子睡著了她就在旁邊守著。
快天黑時,留滄又支支吾吾的哭了起來,坐在旁邊守著的風滄瀾趕緊伸手摸。
一摸燙的嚇人。
「怎麼又發燙了。」剛歇息會兒,風滄瀾又開始為留滄擦身體。
留滄難受哭的厲害,整張臉都紅堂堂的。
哭的聲音都沙啞了,風滄瀾心尖都在發疼,滿面愁容。
直至溫度有下降的趨勢才慢慢鬆了一口氣。
反覆查看,確認不是風熱風寒,也沒看出來生病一切正常。
到入夜,溫度降了下去,小傢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風滄瀾,水汪汪的看的人心疼。
她摟住留滄在殿裡打轉,小留滄腦袋枕著風滄瀾肩膀,時不時的哼哼兩聲。
「小殿下好些了嗎?」
端著羹湯進來的宮商壓低聲音詢問,風滄瀾點點頭,「退熱了。」
「希望別再燒了。」
走到窗前,看到外面月上樹梢,她目光轉向宮商,「告訴宗正昱留滄發熱了嗎?」
「沒有。」宮商搖頭,「御書房好像是有什麼大事,反正皇上一會兒就過來了我就沒去打擾了。」
「知道了。」
夜在蟬鳴中悄然流逝,留滄這一夜反反覆覆低燒。
他不舒服,風滄瀾一整晚都擔憂心焦中度過,再三探查不是生病。
臨近天明睡著了,風滄瀾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喝了一口就靜靜看著,良久才抬頭,「昱昱呢?」
「皇上他……」宮商開口,殿門外就響起宗正昱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