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辯認畫像 神奇天賦


  葉公公內心可惜,如果當時灰狗吠叫示警,一旦驚動皇城防線,老怪物出動,十個彥沖也跑不掉。把彥沖人贓並獲,靜妃則吃不了兜著走。

  捅到皇上那裡,彥沖丟了性命是肯定。

  武貴人說不定因此得到皇上的注意,回復貴人誥命。

  當然,灰狗一叫,彥沖當時定會把它斬殺。

  所以,他也不好說灰狗膽小怕事,對與不對。

  

  不論是人,還是狗,保命都是自我的本能。

  「汪汪汪。」

  灰狗不知是被他弄疼了,還是被他的訓斥激怒,昂著腦袋吠叫。

  武貴人母親天性激發出來,搶了過來:「灰灰肉嫩,你把它弄疼了。它是狗,你嚇它,它會害怕的。」

  一邊說,一邊哄著灰狗:「乖,別怕。葉公公沒有惡意。」

  葉公公束手無策,武貴人任何事對他言聽計從,恭恭敬敬。

  像現在這樣護犢子,不惜出聲喝斥他的畫面,最近是接二連三遇到。

  「這小畜牲倒是心明如鏡,挺會討好人。」

  出到院落外,他心境沉重起來。

  一來形勢嚴竣,敵暗我明,敵人要置武貴人於死地。

  他一拳難敵四手。

  二他每月都需要出外一趟,眼前的形勢,他在時,已經不可控。一旦離開,絕對會出大事兒。

  「怎麼辦呢?」

  「如果不出宮,我這身修為就會變成零,成為一個廢人。」

  ——————

  東六宮的永和殿。

  檀椅瓦桌,錦梯雕梁,貴氣濶落。

  「那武賤人沒有死?」

  「據回來的消息,並沒有。若然真死了,齋司的太監必然會得到通知。」

  「嗯。知道了。你下去。」

  「是。」穿著鵪鶉補子蟒袍的八品老太監低首,退出宮外。

  涉及後宮的政權爭鬥,一般人習慣性的提防隔牆有耳。

  武貴人被打入冷宮,是個被廢棄的罪人,所以不須顧忌。

  靜妃玉臉看不出喜悅或蘊怒,只冷冷瞧向旁邊的男人。

  「彥沖,計劃似乎失敗了。」

  面前,一身勁衣的御前守衛首領彥沖略為失落:「葉太監非同一般人,這結果預想得到。」

  他心中暗嘆,之前情報說葉公公是個隱藏的高手。所以他行動極之小心,利用葉公公外出司職的機會潛入。在調換湯缽時,還細細對比一番,兩者一模一樣。如不詳細對比,根本沒法辨別真偽。

  離開時,他還把原湯缽帶離,沒有對比,更難察覺。

  他以為至少有九成機會瞞過葉公公,豈知還是白費心機。

  彥衝心生僥倖:幸好過程沒有和這老鬼接觸,否則性命不保。

  「可惜了,讓武賤人逃過一劫。」

  靜妃倒沒繼續責怪,說:「敗落的鳳凰不如雞。武賤人被禁足多年,身邊人跑個乾淨。這葉公公還能巋然不動,倒忠心耿耿。他貪圖什麼,為何情願留在那賤人身畔?」

  「武賤人皮光肉滑,臉蛋挺耐看,但她曾是皇上寵幸的女人,他還敢伺窺不成?」

  「他是太監,女人於他何用?」

  靜妃心有不甘,武貴人地位低賤,宛若螻蟻,然怎麼就無可奈何於她?

  「事情既然不成功,想來葉公公察覺瓷缽的手腳。你說,他能追查到永和殿宮的頭上麼?」

  「不可能。我趁他離開才進行,離開現場時,幾經驗證,沒有留下一絲痕跡。」彥沖堅信自己不會暴露,可惜他不知道灰狗早指認出他。

  他勾了勾嘴角,說:「退一步說,縱然查證出我。區區一個太監,又能如何?難道敢在皇宮裡動武?」

  兩人就細節推敲一番,確信沒有漏洞被抓住。

  「傻人有傻福。武賤人避過一劫,但是淑妃、盧貴妃近期必有所動作,我看她怎麼應付。葉公公?此人隱匿修為多年,沉得住氣,然一拳難敵四手,他一人能應付多久?如不是他終日躲在皇宮裡,必要他人頭落地。」

  葉公公宛若一頭攔路虎,一次次為武貴人擋下災劫。

  在對付武貴人前,須除葉公公之而後快。

  彥沖不置可否,按他的情報,葉公公至少是「超脫境」,甚至「超凡境」的怪物,一人能滅半國。

  這種絕世強者,大夏國或許不超過十位。

  要將他武力襲殺,至少要三位超凡。

  靜妃貴為皇妃,背後有大家族支持,但是不可能調動三位超凡。

  「我查閱過葉公公一年來的司職紀錄,每個月皆偷偷出宮一到兩趟,每趟三四天。至於去哪兒,無人知曉。」

  靜妃一喜:「豈不是有機會?趁他出宮除掉他,武賤人就只乖乖聽天由命。」

  彥沖搖了搖頭,作為修煉者,他清楚殺掉葉公公有多艱難。

  說不好會被反噬。

  但不好明言。

  「殺掉葉公公,存在變故。但他離開皇宮,武貴人失去靠山,正是我們下手的好時機。」

  靜妃微一沉思,點頭說:「沒錯。他不在,委屬大好良機。你確信消息是真的?」

  「百分百確定。」彥沖說:「今天是月中,後面十天內必然要外出。」

  「這就太好了。」

  「你把這消息透露給淑妃、盧貴妃那邊。相信她們比我們更高興的。」

  彥沖臉現苦笑,說:「屬下的消息,一開始就是從淑妃那邊攔截過來的。只是我查詢一遍葉公公的司職紀錄,確認屬真。」

  「……」

  「那就不用再浪費腦力。相信不用我們出手,淑妃首先不會輕易放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據我悉知,淑妃背後的韋家客卿已然到了京城,。」

  氛圍輕鬆下來。

  「……想不到武賤人都被打入冷宮,還惹得這麼多人膽驚心戰。這個賤人本事可不小。」

  靜妃拿起旁側半成品的刺繡,蔥指起落,輕巧地繡起來。

  如同一位深閨淑女,和剛才談笑風生拿捏別人生死,判若兩人。

  「彥沖,武賤人被囚四年多了,你說皇上最近會恢復武賤人的封號,甚至賜封為妃,是真的嗎?」

  「可能性極高。」

  「武可儉前段時間連戰連捷,皇上不能不作表示。後來幾家合謀,令他戰場大敗。皇上看似怒了,將他罷職,然並沒多餘的懲罰。如果後續大夏朝有勇者挺身而出,打下幾場勝仗,收回國土。或許他會被遺忘,但這些天從戰場的消息,沒一場勝仗。」

  「所以重新起復武可儉是必然。」

  彥沖點頭,說:「而且皇上可能已察覺當初敗仗,是有內鬼所至。」

  「什麼?」靜妃低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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