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恐怖的魂識探巡


  「人形魂識修復藥水」給它的感覺,和前世的人類感官毫無兩致,不論是肉體、感官、毛髮,凝出來的人腿,都是真實的。

  「轉世靈胎」凝出的形體,則外形是人類,但它的自我意識、指揮肢體等感覺仍是狗類。

  披著人皮外表的狗。

  身體缺乏投入度和親和感。

  在人群中,他有一種自我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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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邊全是人類,只有自己是一條畜牲。

  最特別的是碰到一些靈敏的狗類,自己的假體似乎被看透。

  盯著自己的眼神特別警惕,像隨時要撲上來一樣。

  它懷疑那些犬類識別自己是狗,而不是人。

  所以,他不會放棄「人形魂識修復藥水」。

  ——想完全的變成人類,「人形魂識修復藥水」才是終極變人的正途。

  當然,「人形魂識修復藥水」還有一個極大的好處。

  ——獎勵數十年的修為。

  它進入「超脫期」。

  服食一瓶「人形魂識修復藥水」,說不定就晉入仙修範圍的「超凡」!

  他對「超凡境」了解不多。

  但是能預計到,從凡人的修煉盡頭,晉入「超凡」,必然不簡單。

  趁這一段時間,它要尋找修煉的資料,熟知未來的路途。

  「超凡境」,因為少人到達,資料鳳毛鱗角。

  獨自一人的散修想要了解,並不容易。

  想到此,灰狗決定暫不服「人形魂識修復藥水」。

  先鞏固「超脫期」,再尋些資料了解清楚,避免浪費「人形魂識修復藥水」。

  「大夏皇宮收集天下經籍,這種頂尖修煉書籍,皇宮重地「文淵閣」應該收藏有。」

  黑夜。

  一條黑犬靈活騰躍,停駐於宮殿頂尖的檐頂。

  夜風凜凜,天上的圓月和悠悠而過的雲彩將黑夜沉浸成一幅名畫。

  檐角的陰影,灰狗放肆地釋放魂識。

  「北三所值守的兵衛在低聲罵著苛刻的上官。延慶宮明湖殿的偏角,有個宮女正脫個精光和某個皇子云雨。御花園,打更的太監趁無人看見,正在假山側迎風撒尿……」

  就如前世的監控鏡頭,皇宮的一切,被它一遍遍掃巡而過。

  「超脫期的魂識,牛逼到這個地步。」

  如果不是皇宮禁制對魂識有一定削弱,整個夜晚的安陽城有大半都在他籠罩範圍內。

  「即使超凡者出現,在禁制範圍內,也是瞎子。我卻能預知他的位置,我不怕對方!」

  坐鎮於皇宮的三位強者,是大夏國修煉界金字塔的頂尖。

  是它唯一的忌憚。

  所以不自覺的,下意識地想像著一旦被坐鎮者發察。

  要如何逃生?

  逃生的機會有多大?

  ……它的掃巡魂識停止在某個位置。

  長春宮,老太后依然躺在病床。

  床前,兩個值守的宮女眯眼闔睡。

  老太后像根木頭一樣,雙眼緊閉,一動不動。

  「老太后是怎麼回事?難道這種假死,是在攻克功法的瓶頸?」

  自從發現老太后秘密,它格外感興趣。

  「大夏國年邁的太后,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個厲害的修煉者。」

  這巨大的反差,誰不感好奇?

  魂識從「長春」宮退出來,灰狗想直接探巡太廟。

  轉而想到三位的坐鎮者。

  搖了搖頭。

  「超凡境」體質敏感,自己魂識一照探,對方會有特別的感覺。

  他轉向探巡向皇城的核心,太和殿偏殿。

  ——皇帝的寢宮。

  它曾遠遠地看過幾眼皇帝。

  沒有太特別的感覺。

  「不知皇帝半夜會忙何事?大夏國最近麻煩事兒不斷,他要焦頭爛額了。」

  然而,寢宮空空如也。

  皇帝並不在。

  「應該是臨幸哪個妃子去了。」

  魂識回收,到達景陽宮林儀殿。

  淑妃的偏殿。

  狗屋處,那條熟悉的白色毛髮母狗蜷伏於窩,已然熟睡。

  當日,他這個不速之客突然闖入。

  差點被母狗認定企圖不純,要行不軌,貞操不保。

  它探入淑妃的偏殿。

  「竟然還沒睡?區區的皇妃,有何國家大事,竟比皇帝還忙。」

  「……此次比武,天裿皇子的冠軍十拿九穩。比武一完結,景隆這個廢物縱是不被廢掉,也是差不多。到時,宮裡、皇上、大臣都認定天裿是未來的太子人選,對我們大大有利。」

  「當初韋家這個建議實在是大大妙著!不費吹灰之力,即把皇后和太子掀翻!」

  「只能說天裿天資驚艷,過於出色。而景隆太無用,若然不廢掉他,難以服眾!」淑妃冷冷說。

  灰狗沒料到聽到幾人在密謀布計。

  之前它看出太子步履維艱,但沒想到兇險到此等地步。

  它由心嘆喟:「淑妃是個兇狠好鬥的主,從武妃到皇后,一個沒有放過。」

  「天裿擔當談判的主使,那和大韓、大周的談判,必然以和結局。邊境戰事一畢,武可儉還有什麼需要擔當大元帥?」

  「那是。在朝里給他上點眼藥,攻擊之前那場大敗,能否保住性命都難說。」

  「武可儉一死,武妃那個賤人沒有靠山,我要讓她徹底的完蛋!之前一直遲疑不決,給了她起復的機會。以後,再不會有!」淑妃咬著玉牙。

  「淑妃,此次和談,如果大韓大周知曉我們的底牌,或者宮裡的爭鬥。對方肯定漫天要價,大夏可能要付出好大代價。」

  「那又如何?武可儉在軍中一天,變化就會存在。談判必須以和為結果!天裿必須要執行!就算割地割城,也在所不惜。對我們來說,後宮的權力才是大局。戰場上的失敗和損失,只是暫時的。最終,我們還會拿回來。」

  「是……」

  灰狗無言,大夏不國亡,沒天理啊!

  論體量,大夏比大韓、大周大得多。但是連皇家之人都如此自私,那整個大夏扯後腿的人何其多?

  人人自私而無國家,各懷鬼胎,從背後對大夏朝施放冷箭。

  大夏不亡國,那是奇蹟。

  「這次比武牽涉利益甚為複雜廣泛。景隆太子被撤,可能是大夏朝崩潰的開端。」

  它將魂識投向太子的寢宮,毓慶宮。

  院子中,太子揮汗如雨,頂著夜色練著武技。

  他也清楚此次比武牽連重大。

  所以放下政務和雜務,爭分奪秒的修煉。

  「養氣期圓滿。不錯!」

  「誰?!」太子一驚,停了下來。

  目光警惕四顧。

  對方能神不知鬼不覺出現在這裡,不被皇宮禁防發現,非同小可。

  四周空無一人。

  轉而想起聲音很熟悉,頓時一喜:「師父?!師父,是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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