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這樣的廢物也配是對手?


  「景隆,來吧!像個男人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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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裿雙臂一震,身上的紫衫爆開,露出裡面的紫色勁衣!

  「調蛻期?」

  景隆感應到對方的氣氛,在一年時間過去後,天裿已從「養氣期」圓滿,升至「調蛻期」。

  如此進展,神速非凡。

  「想來是得到三位坐鎮者的悉心培養。」

  在比武大賽上,天裿就能用「養氣期」的境界,使出「調蛻期」的傷害。

  現在踏入「調蛻期」,威力更甚。

  「既然如此,那我就奉命一戰。」

  他也把身上的龍袍甩開,轉身道:「兩位坐鎮使,望你們一言九鼎,讓我們公平應戰。」

  達摩爾達淡淡道:「這個自然。」

  轟!

  當見到景隆轉身,擺定架勢。

  天裿已經迫不及待,凌空欺身而過,沖天一擊!

  石窟之內,方圓不大,但頭頂懸空,不見盡頭。

  人在空中,閃騰挪轉,遊刃有餘。

  達摩爾達為提防破壞,展出一道孤形屏障,把濺出的力量局限於戰圈內。

  景隆扛開對方的最強攻擊,直接連晃,雙拳如影。

  反守為攻。

  從頭往下,對著天裿就是一頓猛捶。

  「別人吹捧你幾下,還真以為自己是個天才!」

  砰砰砰!

  天裿架著雙手防禦,只震得心血翻滾。

  「這蠢豬,怎麼也是調蛻期了?!」

  「而且力量運用,比我嫻熟霸道得多!」

  要知道他長期受坐鎮的「圓罡通脈法」輔助,加上諸多丹藥,才煉到這個境界。

  由於前期積累,厚積薄法,不僅迅速晉階,而且實力遠比普通的『調蛻期』高。但是在連續的硬碰中,自己竟然落了下風?!

  「不行,這次絕對不能輸給這頭蠢豬!」

  上次他輸了一次,聲名狼籍。

  他視為平生大恥,念念不忘要還回去,以證明自己。

  這次難得有了機會,一定還以顏色,找回臉面!

  親手贏了景隆,才能徹底的清洗前恥。

  若是一連敗了兩次,所有人,包括眼前的坐鎮使都會永遠瞧自己不起。

  他雙目怒瞪,一咬牙齒!

  「我要和你拼命!」

  他一催內丹,力量驟然翻倍。

  一通格擋住景隆的連環腳,往上一個縱身,正想和景隆拼命!

  陰影壓頂。

  啪!

  一個耳光重重刮在他臉上。

  巨大的力量,將他連帶身體也颳得向旁側橫飛,眼冒金星!

  「扇你這個不忠不孝的忤逆之徒!」

  還未待他再起來,衣領一緊,已經讓景隆執著,硬生生拎上半空。

  「啪!」

  又一記重重耳光:「再扇你一個陰險無情,野心冷血!」

  兩記耳光完畢,天裿牙齒被扇脫數枚。

  兩邊臉頰腫如豬頭。

  天裿發現自己竟然失去掙扎之力,就像手無縛雞之力讓景隆拎著,反抗不得半分。

  他懵了!

  「怎麼會這樣?自己和他的差距有這樣大嗎?!」

  怎麼才不一會兒,我就敗下陣來,毫無還擊之力?

  「我是大夏皇朝萬里無一的天才!他算什麼?怎麼能這樣對我?!」

  他腦海不停地有聲音迴蕩著。

  眼神逐漸惘然……

  甚至已忘記自己已被景隆擒住。

  旁側的達摩爾達和玄山同樣始料不及。

  景隆的「調蛻期」的氣息,他們感應出來了。只是沒料到同是「調蛻期」的天裿如此的不堪一擊。

  赤裸裸的壓制。

  他們還準備若是天裿劣勢,暗中助他一臂之力。

  豈知他敗得如此毫無徵兆。

  「差距太大!兩者不是同一個水平線上的。」

  看著被景隆揍到失神扔在一邊的天裿,嘆道:「金玉其外,敗絮基中!」

  「真是扶不上的阿斗。」

  景隆拍了拍手,把地上的龍袍拿了起來:「坐鎮使,景隆告辭!」

  他沒有殺天裿,因為這種兄弟鬩牆,必須要父皇親自解決。自己以監國的身份,除掉天裿,會授人於柄。甚至父皇因此而對自己有看法。

  另一方,有坐鎮使在,肯定殺不掉天裿。

  天裿目前是韋家一枚重要的棋子。

  有了天裿作遮掩,韋家可以對外聲稱只是扶助天裿為帝,並沒有造反篡位的野心。

  但沒有了天裿,韋家就理不正言不順,於道義有虧。

  他會成為萬民之箭矢,百姓口舌的中心,修煉者劍指的對象。

  即使造反成功,也沒有人服他們。

  「慢著!」

  達摩爾達叫住了他,道:「太子修為精進,日新月異,甚是恭喜。」

  景隆停住,面對著他,等著他說出目的。

  自從天裿在這裡出現,他就清楚想從此地安然而退,不太可能。

  坐鎮使不可能讓自己走的。

  「不知太子能否告知,是哪位名師相助?養鶴先生已不在近一年,而且他的本事微薄,不太可能是他。老夫好奇,是哪位高手,能夠調教得太子此般出色。」

  「這個是我的秘密。坐鎮使,還有事嗎?」

  景隆做了個禮貌恭敬的姿勢,然後一副等不及要往外走的模樣。

  「秘密,恐怕不妥吧。」

  「什麼不妥?難道我的老師是誰,還非要告訴你一個坐鎮使不可?」

  「眼前形勢,皇家和韋家激戰正酣,聽說韋家多年來隱藏了不少的超凡境高手,才至陛下始料不及,失算。陛下昨天就是被一位無名超凡境所傷。韋家在朝堂經營多年,不僅在各部培植不少爪牙,在這皇宮各殿,定然也少不了心腹。」

  「能夠在我三位的眼皮底下,把你調教到這個地步,除了韋家的『超凡境』高手,恐怕再無它人。」

  「你是說我勾結了韋家?」景隆並沒有絲毫的激怒。

  在地上挨一頓胖揍的天裿,終於回過神來。

  「沒錯,他一定和韋家暗中勾結。韋家那些超凡境秘密培養他,他才有今天這個地步。眼下父皇受傷,為防止他和韋家合二為一,坐鎮使還是先把這反賊拿下!」

  儘管他滿口鮮血,臉頰腫得老高,說話不利索。

  但是此等關鍵,內外的籌謀將近功成。

  若是讓景隆回去,整個大局和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幸好坐鎮使清醒,否則可就因我釀成大錯。」

  區區的個人私爭,輸上一小著,在帝位爭奪前面,算得上什麼?

  我卻因此而喪失理智,實在糊塗至極。

  反應過來,他不由一背冷汗。

  什麼藉口不重要,把景隆留下來,才是關鍵。

  不過,坐鎮使也是不省油的燈。

  見到景隆厭惡韋家,竟然給他安上一個勾結韋家的罪名,這不得讓景隆噁心死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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