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這算是背鍋,但未完全背
「所以,這是讓『乾坤神教』弄哭的,不是讓丈夫揍的?」
萬林算是弄清了大概,道:「當初你不是只拿了『時光冢』麼,直接和『乾坤神教』解釋吶。思兔閱讀讓他們找伏天魔去!」
「我解釋了,但是他們一口咬定,『時光冢』和『乾坤胎嬰』是一同失蹤的,我拿了一樣,另一樣必然也在我手裡。」武清媚欲哭無淚,她是有口難辯,不知道解釋多少遍。
「不會吧?就這樣認定你拿了?是不是太牽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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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清媚猶猶豫豫道:「他們說我並無修煉的慧根,修煉速度卻如此快捷,一定是『乾坤胎嬰』的效果。我肯定是在用『乾坤胎嬰』偷偷修煉,不肯交出來。」
萬林打量一下她的氣息,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道:「就你這『養神期』的圓滿,拿我那麼多的丹藥,快三十年了,還說你修煉速度快?他們不會是諷刺你吧,你丟不丟人吶!」
武清媚羞紅了臉,她也知道萬林那些丹藥的價值,換了任何人,早就是『貫融期』,『超脫期』了。自己懶於修煉,這才是『養神期』圓滿。
「你出去可別說是我弟子!我丟不起這個人!」
不說別人,對比於允祺的修煉速度,武清媚可以直接推出去埋了。
武妃道:「現在不是爭議這個的時候,先幫她想想辦法。別人都說她修煉得快,是因為『乾坤胎嬰』的關係,有口難辯。把你拉出來,說是她的師父,你一向行事低調名聲太低,沒有人知道你是誰。」
武清媚附和道:「對對對,先別爭論這個。我修煉低微,以後可以勤加修煉。但現在『乾坤神教』要我把那東西交出來,應該怎麼辦?」
萬林道:「你先和我說清楚,你有拿沒拿那個『乾坤胎嬰』?」
「我武清媚對天發誓,從來沒拿過,也沒見過那所謂『乾坤胎嬰』。如有半句謊話,教我不得好死!」武清媚豎起手指,對天發誓。
「如果不是你拿的?那會是誰拿的呢?如果兩件東西放在一起,按理來說,應該最大的可疑對象就是你。」萬林沉吟著道:「對方為什麼先拿了『乾坤胎嬰』,而留下『時光冢』?故意嫁禍,把所有罪責都推於一人身上?」
武清媚道:「事後我已經回憶過許多遍,當時就只有『時光冢』一件物體,並沒其它東西。」
「『乾坤聖胎』是什麼樣子的?有何用途?」
「據說是乾坤神教的壓軸之寶,但是具體有何作用,我就不知道。他們都說我修煉飛速,是和乾坤胎嬰有關,想來是輔助修煉的寶物。」
武清媚也是一問三不知的狀態。
眼下進入一個無解的階段,『乾坤神教』要從武清媚手裡得到『乾坤胎嬰』,而武清媚手上又沒有『乾坤胎嬰』。
他開始理解武清媚哭鼻子了。
道理,武清媚是不占道理的。
畢竟她是從『乾坤神教』叛逃出來的,還拿了『時光冢』,還造萬『時光冢』丟失的結果。人家『乾坤神教』不僅有讓她歸還寶器的正當理由,還能來個清理門戶,把她這個叛徒清除掉。
『乾坤神教』的確是看在武妃的臉面,作了不小的讓步。
沒有武妃撐腰,『乾坤神教』早將她一家拿下,用酷刑審訊了。
但實際上,武清媚也擔了一部份的無妄之災,幫別人扛了鍋。
兩女一言不發,都盯著他。
事到現今,她們是六神無主,只能寄望於萬林怎麼處理這事。
「師父,你可要幫我。李家上下,一天到晚懷疑我故意不交出『乾坤胎嬰』,怕我連累他們,嚷著要將我交出去。我那大伯,還說讓李家休了我,讓李家和我脫離關係。普天之下,就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武妃看著妹妹淚水漣漣的模樣,幫口道:「萬林,我只有這個親妹,以前雖然不識大體,胡作非為。但無論如何,不讓見她死而不救。」
「我那倆個兒子,讓他們送到遠房親戚那裡,說看能不能躲得掉。我也不知道以後能不能再見到他們……」武清媚想起兒子,老淚縱落,哭得一塌糊塗。
等她哭聲減緩一些,萬林才道:「此事,我一直想問個仔細。當年你一個外門弟子,地位卑微。是怎麼能遇得到『時光冢』此等重寶?」
「那時的我拜入『乾坤神教』不久,拜的師父經常修煉,很少理會我們。我們平時,主要工作就是採擷『九尾清氣花』的葉子,它是煉製丹藥的一味材料。每天工作完成之後,才能修煉。『九尾清氣花』和一般植物不同,傍晚開花,一直到第二天清早。而其葉子需要在花綻開時採擷,效果最佳。所以我們都是通宵采葉。」
「有一天晚上,我獨自一人在采葉,遠遠見到有幾條人影向著那不遠的衙丈峰飛馳而去,不久後就傳來打架的聲音。由於是半夜,我當時只有一人,很害怕。就躲在一花底,想等到天亮。」
「打著打著,那邊沒有動靜。隔了不久,我見到一隻大鳥從那邊從頭頂掠過,嘴裡似乎是叼了一具的屍體。我當時心中好奇,那些人恐怕要麼死了,要麼重傷。他們既然是修煉人士,身上肯定許多丹藥和寶物。若是到白天,那些師兄、師姐見到,肯定會偷偷撿走。在乾坤神教,像我們這種外門弟子,想到得資源,實在太艱難。所以當時一咬牙,就躡手躡腳,趕往那邊。」
「結果一到達『衙丈峰』那邊,發現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地上留下的大坑和很多的血跡!」
武清媚把當夜遇到的事,詳詳細細道出來:「我心中奇怪,明明有好幾人在打架。他們哪裡去了?難道是藏起來?於是乎,在附近一帶尋找。結果,就發現丟在草叢裡的『時光冢』。後面的事,之前已經告訴過你們了。」
萬林沉思道:「那幾人失蹤,並不算是詭異。各種可能性都存在,比如毀屍滅跡、進入另外的空間,或者從另一個方向逃離……關鍵是那隻大鳥叼的那個人。他可能是唯一倖存者,『乾坤胎嬰』最大可能就在他手裡。」
只是根據這一點去調查出對方的身份,也並不容易。
萬林道:「你就在秀水殿住一段日子,『乾坤神教』不敢到皇宮撒野。前些天,那乾坤神教的宗主還找我來著,我去他和談一談。」
此時,他已經明白,上次森格稟告說萬青要見他,為的是京城一大戶人家。
想來就是為了此事。
回到安陽城的據點,萬林發出信息,讓森格知會萬青。
離『乾坤神教』所說的期限也就這一兩天,萬青此刻肯定在安陽城,所以尋他並不難。
果然,半個時辰後,下人回報:「乾坤神教的宗主拜訪。」
萬林示意請進來,不一會兒,一身青袍,身形瀟灑的萬青步了進來。
「見過會長。」
他一躬完畢,只覺得萬林非常的眼熟。
「咦?這不是恩人嗎?」
他很快地記起來,眼前的會長,不正是從『死魚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