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 還有上升空間否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徐晃充滿不甘的呼喊聲,迴蕩在古老的大地上。

  無論他怎麼進攻,趙雲隨手的一招,往往直中要害,讓他都不得不回防。

  徐晃猛然發現,趙雲許多次是故意沒有傷他。

  這天下,竟然有這樣的高手。

  他還想著和呂布一戰,真是井底之蛙了。

  徐晃此刻的心情直墜谷底。

  其實,他絕不是井底之蛙。

  也非一般的將領。

  但面對趙雲這種級別的來說,確實低了一個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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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紹他們也是接受的不能。

  帶著用墨塗抹的鏡子。

  也就是說,是閉著眼睛打的。

  還能徹底壓制徐晃。

  太嚇人了。

  徐晃到底是一代名將,並未真正的心灰意冷,反而爆發出了所有的力量。

  與面前的這個人決一死戰。

  他凜冽的呼聲,響徹古老的戰場。

  隨著這悍不畏死的聲音,白波軍士兵的心中卻充滿了恐懼。

  少頃。

  三軍震耳欲聾的驚呼聲中。

  趙雲槍尖放在了徐晃的喉嚨前。

  「我敗了。」

  無論此刻徐晃多麼不甘心,也不得不承認失敗。

  他並未放下開天斧,毫無畏懼,憤怒的目光冷視,「動手吧,你這麼折磨我,也不是好漢。」

  話音未落,手中開天斧就要砍過去,同時等待自己死亡的到來。

  誰知。

  趙雲沒有繼續下去,反而收回了龍膽亮銀槍。

  這讓徐晃這一斧頭也沒有落下來。

  趙雲摘下墨鏡,以示尊敬,正色道:「非也,我並非有意戲弄將軍,而是我家大公子敬佩你是一個好漢,特別囑咐末將不要傷害你。」

  「這……。」徐晃內心五味雜陳。

  不過他和趙雲都是一代名將。

  徐晃忽然想到,是自己一直在耀武揚威,而對方,卻一直很重視和他的戰鬥。

  是勝利沖昏了頭腦。

  這是一次教訓。

  此刻也感到是鑽了牛角尖。

  思想從泥潭中解脫後,反而也是灑脫了,生出敬佩之情。

  徐晃抱拳一禮,「常山趙子龍,果然名不虛傳!是吾小視了天下英雄,當有此敗。」

  看起來,這一敗,讓他成長了許多。

  趙雲掛上槍,回禮,「能夠和將軍交手,是雲的榮幸。」

  徐晃慚愧一笑,怪不得人家能夠練出這等武藝,只是這份心境,就駟馬難追。

  城頭上。

  楊奉聽不到徐晃和趙雲說什麼,但看情況,徐晃是放棄了。

  這位白波軍大帥的面龐一片蒼白。

  充滿了駭然和無法相信。

  以徐晃的能力,戰勝張郃那樣的名將,也很從容。

  而這個趙雲,卻於眼前一片漆黑中,輕輕鬆鬆戰勝了徐晃。

  白波軍上下無不震驚。

  楊奉想起自己之前嘲諷袁家的那些話,惶恐不安。

  又見到城下徐晃正在和趙雲相談甚歡,臉色逐漸陰沉起來。

  城下。

  徐晃問道,「子龍將軍,你是怎麼練出來的,看不到也能贏我。」

  趙雲慚愧一笑,「非也。我看你無比清晰,此等神物,我在戴上之前,和你一樣無法理解。「

  他沒有趁機嘲諷徐晃,這就是他的人格魅力。

  「你帶上死死。」

  遞了過去。

  徐晃感到接敵人的東西不好,但又忍不住,最紅還是拿過來。

  這一戴上,內心充滿了震驚。

  而在城頭上,楊奉氣炸了肺。

  徐晃則徹底服氣了,心服口服,這讓他根本提不起來拼死的心。

  戰場上的將士這才知道原來那墨鏡非但能看到,還看的更加清晰。

  染上墨汁還能更加清晰,有沒有搞錯?

  這就太神奇了。

  數萬人的目光從趙雲身上,全部集中到了袁譚身上。

  這墨鏡可是出自袁譚的手筆。

  一瞬間。

  有人因此而崇拜。

  有人因此而怨恨。

  有人因此動盪不安。

  反正吧,他在眾人心中的身影更加高大起來。

  袁譚本人並無得意。

  「大公子,您說兩句?」郭嘉感到在這個萬眾矚目的時刻,袁譚應該說兩句。

  袁譚搖手示意不必,反而百無聊賴,嗓子疼,頭也疼。

  這一舉動,反而讓眾人更加折服。

  這就是袁家大公子,於當驚世界殊後,從不居功自傲。

  什麼是器宇。

  什麼是胸懷。

  這就是了。

  之前詆毀、質疑墨鏡的人,此刻窘迫中汗下。

  袁尚想起剛才和逢紀等人說的那些話,臉上就火辣辣的。

  以目前的形勢看,楊奉是不打算和袁家死斗的。

  所以,他並不希望袁譚贏。

  沒想到,還是贏了。

  張遼不行,還有趙雲。

  本以為大哥病了,這一切總歸是和他沒有多少關係了吧。

  竟然還有墨鏡。

  力壓群雄。

  回想一下。

  張遼趙雲這些名將。

  一個據說當年是負責募兵的小官,一個直接就是地方壯丁鄉勇出身。

  簡直就是埋在大山底下的人物。

  這都能夠給發掘出來。

  簡直不講理。

  眼神還是人嗎?

  有墨鏡帶也不能這麼囂張吧?

  就不能眼瞎一次?

  用墨染的鏡子竟然能看到人!袁尚簡直受不了

  強壓下猛抓頭髮的衝動,他和父親袁紹對視一眼,一起氣喘如牛。

  雖然袁紹不必背黑鍋了,但心裡反而壓力更大了。

  知道袁譚經常做一些無人能夠理解的事情,往往還很正確。

  也早有一定的心理準備,也被鍛鍊的有了更強的認知度和承受力。

  但卻發現,今天又被刷新了認知和底線。

  也不能怪他們剛才詆毀這個墨鏡。

  穿過染墨的鏡子能夠看的很清晰,這種是什麼認知?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能相信?

  今日之事,又成一段傳奇。

  在這傳奇中,他們又成了反向的陪襯。

  於天下人稱頌中,每每成為無知小兒一般的參照物。

  心裡壓力大。

  無法接受,是可以理解的。

  咱們能不能不要總是拿出這些奇妙的事物。

  能不能拿一些正常的事物,大家都可以馬上了理解的那種。

  另外,他們的認知度和承受底線到底應該下降到哪裡?

  而袁譚,還有上升空間否?

  應該沒了吧,還能有比墨鏡更加神奇的嗎?

  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袁紹忽然仰天大笑,從容淡定道:「不愧是我袁本初的兒子,袁家的千里駒!這肯定不是一般的墨,淡墨有這樣的奇效!」

  笑容一收,正色道:「爾等以後要多跟大公子學習,尤其是尚兒你。」

  「……。」袁尚。

  他有理由相信,其實父親的心中,是很苦悶的。

  畢竟在一個人面前總是表現的很無知,誰能好過?

  審配他們只有一個想法,活見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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