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大都督以膨脹
大小喬的演出結束了。
會場內外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忽然外面傳來一剪梅的歌聲，那是百姓們，不由自主的重唱。
可見，已經征服了所有人。
不愧是現代長久不衰的金曲。
「此曲只應天上有……。」鄭玄感嘆道。
「千年不出的好曲子。」孔融唏噓不已，不愧是江南第一才女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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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虛此行矣。」許邵擊節而嘆。
「為什麼讓我聽到這樣的曲子，以後我還能夠聽下去別的曲子嗎？」龐德公失落，顯然是痴迷琴曲的人。
水鏡先生司馬徽摸了摸鬍子，「這一曲，已經是第一人。」
曲有誤周郎顧，如果周瑜是一級『美食家』。
那麼孔融、許邵、龐德公、司馬徽就是頂級的。
鄭玄就是超級的，年過七旬的他，已經二十多年沒有讚美過任何人的曲子，因為早已經聽膩了。
心理不同的人，聽到這首歌的想法就決然不同。
眾人讚美之時。
大都督倍受打擊。
曲藝乃君子六藝中排名很靠前的，不通曲，不是才子，便是多少名士，也只能汗顏。
與會的還有許多士族的女眷，之前聽蔡氏的曲子，可能還有那麼一些不屑，認為假以時日自己也是可以做到的。
但聽到這曲一剪梅後，這才發現，自己只不過是井底之蛙。
這一曲不單單好，而且還是屬於創新，這就更加難得了。
眾人也是這麼認為的，不禁目光全部看向沒有出場的徐氏。
就算徐氏能夠有更好的曲子，但若不是創新的話，恐怕也要稍遜一籌。
周瑜此刻冷視去迎接大小喬退場的袁譚，他內心煎熬，卻更加期待一會的大餐。
大小喬的哭聲，那就是屬於他的饕餮盛宴。
「親耳聽到這一曲後，本督頗受震動。但是，這第一，必定是徐氏你的。孫翊弟，和你未來夫人上場吧。」
隨著大小喬入席。
徐氏出場了。
小喬此刻十分開心，看眾人的神情，就知道大獲成功。此曲一出，其他曲調全部過時了，徐氏又拿什麼來反擊？
「倒要看看，那周瑜憑什麼說我於第一無緣。」
此刻周瑜心中已經沒了什麼情，什麼愛。除去爭霸天下這個志向，只剩下對袁譚三人的報復。
今天註定是屬於他的。
徐氏來到了演出台，孫翊也跟著。
司儀道：「吳郡徐氏演奏的是自創曲目《霸王別姬》，題材取自楚霸王項羽和他的愛妃虞姬。徐氏作曲演奏，水軍大都督周瑜作詞，孫翊伴唱。」
霸王別姬！
江東的人們，世世代代視楚霸王為江東最古老的英雄。
「那麼，我們拭目以待。」鄭玄淡淡道。聽過一剪梅後，不認為徐氏能夠好到那裡去。
不過這名字到是取的好。
誰知開場音樂響起，全場眾人錯愕了。
竟然也是創新的曲子。
曲風的截然不同，人們振奮起來，頓感這是幾十年來最好的一次樂府名章大會了。
隨著旋律高亢。
孫翊也唱了起來，「我站在，烈烈風中，恨不能，盪盡綿綿心痛。」
只是第一句，所有人都震驚了。仿佛看到了四面楚歌之時，烏江邊，楚霸王悲壯的一刻，和他英勇的輝煌。
這歌無論是曲還是作詞，太令人震撼。
孫翊也很是激盪，心想大都督不愧是大哥的義弟，文韜武略，江東無人出其右。
這歌詞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豪情壯志，天下誰人能比。
「望蒼天，四方雲動，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我的天啊。
只是第二句，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包括袁譚大小喬在內。
何曾聽到這等雄壯又動聽的旋律？
大小喬已經花容失色。
孫策見到後，激動的拍了一下周瑜的肩膀。看起來小霸王雖然已經聽了很多遍，但在今天這一刻，更加被感染，更加被激勵起屬於自己的豪情壯志。
「呵呵呵……。」周瑜稍出一口惡氣，神情無比淡定起來。屬於他的饕餮盛宴，已經拉開了序幕。
剛才人們對敵人的讚美，敵人剛才的膨脹，反而讓他的反擊更加犀利和愉悅。
孫翊繼續唱著：「人世間有百媚千紅，我獨愛你那一種……。」
所有人駭然了，沒想到這麼剛烈豪情的曲子中，還能有如此的盪氣迴腸的柔情。
這就更加了不得了，頓時驚為天人。
大家自然知道這並不是孫翊唱的好，其實唱功聽起來也是一般，但這作詞就太好了。
透出文采和霸氣。
回想一下，是周瑜的作詞，真不愧是曲有誤周郎顧。
這曲子應該也是大都督所做吧，有些事情，人們是心照不宣的。
便宜了這個徐氏。
「大都督儒雅！」很多人喊了起來，可能也有奉承的原因，但真的是被感染了。
此刻在這首歌曲中，他們就是江東的兒郎，而大都督，就是項羽一般的存在。
少頃。
一曲唱罷。
鄭玄這些評審，意猶未盡。
其他人也是如此。
「大都督，您親自再唱一遍吧，根本沒有聽過癮。」有人喊道。
一呼百應。
一時間會場內外，迴蕩著要求重唱的喊聲。
看形勢，瞎子也知道周瑜贏了。
袁譚：╮(╯▽╰)╭。
大小喬：(〃＞皿＜)。
「李白哥哥，咱們怎麼辦？」小喬擰著手帕，大喬咬著嘴唇。真是沒有想到，周瑜竟然藏了這麼一首歌曲，可以說是曠古爍今。
袁譚：^_<。
哥哥對你眨眼睛，一會唱歌給你聽。他是一隻不用做功，也能打敗敵人的老妖精。
大小喬：o(>﹏<)o，好怕怕，誰給你的自信，我們一定會輸的。
這可是有記載以來，樂府選拔中第一次要求唱第二遍的，可見太受歡迎了。
少頃。
周瑜：劍在手，問天下誰是英雄。
高舉起寶劍，冷視袁譚和大小喬。
一曲唱吧，瀟灑的身影，引的男人呼喚女人尖叫。
看到大小喬無法置信的神情，淡淡一笑，心想後悔呼？這個叫李白的，哪一點能夠和本督相比？
半個時辰後。
會場上觀眾們靜悄悄的，而評審席已經亂了。
孔融和許邵支持大小喬的《一剪梅》。
鄭玄和龐德公支持徐氏的《霸王別姬》。
孔融此刻很憤怒，「鄭老，您可是文人之魁首，豈能睜眼說瞎？這《一剪梅》，明顯更高一籌。」
鄭玄冷道：「衍聖公大人，您真是有發言權，那您說說，怎麼更高一籌。」
「這個……。」孔融啞然，要知道這是創新的曲子，用古法很難去評價。
這時候許邵發話了，「那鄭老您說說霸王別姬什麼地方更高一籌？」
孔融一拍案幾，「啊對，你說說吧。」
「……。」鄭玄。
會場中數千觀眾，因此很是緊張，他們琢磨一番，發現這兩首曲子各有千秋，應該是平分秋色。
但不知道為什麼，還是感到霸王別姬更好一些。
大小喬臉色很不好，互相握著對方的手，等待著出一個結果。
周瑜反而神情淡定，現在沒有發言的就剩下司馬徽了，他了解這個人。
「水鏡先生？」龐德公問道。
司馬徽點了點頭，「龐德公，您的侄子龐統，還有我的一個旁聽學生諸葛亮，曾經說過同樣一番話。」
「？？？」龐德公一愣，這時候說這些做什麼？
「說的可是臥龍鳳雛呼？」許邵問道。他其實很想點評這兩個年輕人，只不過已經有了臥龍和鳳雛的稱號，看起來也不用他再點評了。
司馬徽站了起來，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他更加是走到台前，對眾人道：「諸公，在這紛紛亂世，還有什麼曲子，能夠和《霸王別姬》相提並論呢？」
眾人細想，剛才曲聲中內心的豪情是何等的被激發出來。
是啊，在這樣的時代，這首歌曲就是無敵的存在。
亂世，真的沒有什麼可以與之相比。
鄭玄一笑，「就是如此，我剛才也想這麼說來著。衍聖公，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孔融看向袁譚，大公子，屬下這次幫不了你了。
鄭玄也就起身宣布，「徐氏和她的霸王別姬，為這一屆的第一！」
會場上立刻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周瑜毫不客氣的面對大小喬，仰天大笑。
顯然，大都督已經膨脹到了極點。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
周瑜太激動了，太振奮了，尤其是看到大小喬臉色無比蒼白後。
傲然而立，這就是你們跟隨這個李白的下場。
徐氏走過去，道：「二喬，這原本是大都督為你們準備的曲子。可惜，你們有眼無珠，選擇了這個男人。」
大小喬在萬眾特異的神情注視下，臉色更加蒼白，並不是因為袁譚。
而是為今天準備了十幾年，整個青春都在練習，還遇到了心上人，本以為，人生是那麼的幸運。沒想到……。
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眼睛裡轉圈的眼淚，流了下來。
恨不得這裡是沒有人的地方，就可以抱著袁譚大哭一場了。
相擁而泣。
眾人的掌聲逐漸稀稀拉拉，直到歸於平靜。
不再為大都督鼓掌了。
這是來自於對江南第一才女組合充滿了同情和憐憫，但現實是殘酷的。
人家大都督這邊的就是更好一些。
做人不能不講原則。
「大小喬有眼無珠，看上了這個男人，才有今天的下場。」
「看起來，這個李白雖然厲害，但還是大都督的文采更高一籌。」
「這就是大小喬的命。」
眾人又開始議論大小喬和袁譚之間的事情。
「哇哈哈哈哈。」周瑜大笑，明顯更加猖獗。
他一直隱忍沒有拿出霸王別姬這首曲子，等的就是今天。
這一男兩女，從此刻開始，就成為被天下唾棄的人。
真是美哉。
「喋喋喋喋喋！」
忽然傳出的笑聲有些任性，有些囂張，更有些魔性的恐怖。
「這是誰在笑？」會場內外沉靜，更加凸顯這笑聲。
好像不是大都督的聲音。
眾人急忙尋找，立刻發現原來是袁譚在笑。
他此刻摸著懷裡周瑜買《霸王別姬》時候的契約書，笑的很暢快。
造化弄人啊。
誰能想到，後面會遇到這樣的事情。果然做人就是要留一手，以備不時之需。
周瑜一愣，緊跟著大怒，他笑什麼，哭才對吧？
袁譚安慰二喬，「不要擔心。」
大小喬也愣住了。
眾人無不駭然。
這還不用擔心？都出結果了好不好。
瘋了。
肯定是瘋了。
袁譚在眾人質疑、不屑的目光注視下走出來，揮手招呼道：「周公瑾你出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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