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夏逸辰(上)
夏蘇雖然驚訝,但還是配合的用刀叉切了一塊遞向他,示意他張嘴,「啊——」
「噗。」葉阡禹笑出聲。
他忽然站起身,傾身而來,卻是在快咬到她遞來的蛋糕時換了目標,直直朝她而來。
「。。。」他雙手撐在桌子上,就這樣直接覆上她微張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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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蘇怔怔看著手中的蛋糕被葉阡禹直接路過,眸子也是撞進他那雙緊緊盯著她的深眸,四目相撞。
他嘴角噙笑,伸出舌尖舔掉了她唇角殘留的一點巧克力。
隨後滿意的坐回座位,懶懶開口:「很好吃。」
夏蘇幾乎要抓不住自己手中那一小塊蛋糕,怔在椅子上看著葉阡禹得逞的模樣,臉紅到了脖子。
他現在的模樣真像是在說:蛋糕不如你好吃。
夏蘇磕巴的收回手,聲音都軟了許多,「我,我吃飽了。」
「我還沒有飽。」
「那要不要再給你盛碗飯?」她腦袋發懵,認真問道。
葉阡禹一笑,那雙鳳眸都變得魅惑至極。
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她身側,他俯身靠近她的耳畔,壓低聲音道:「我比較想吃——你。」
最後一個字,他還故意拉長了尾音,聽起來簡直就是在誘惑她。
「咳咳。」夏蘇差點被口水嗆到。
還沒等她有所反應,她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就被葉阡禹十分輕鬆的抱起。
夏蘇:「現在大白天的,會有人來的。。。」越說越小聲,就像是她在做虧心事一般。
葉阡禹:「這裡是英國,誰會來?」
夏蘇一臉窘迫,將臉徹底埋進他的胸膛。
天哪,她感覺自己要停止呼吸了,嘗過「葷腥」後的葉阡禹簡直就是被打開了什麼神秘開關,撩人到爆。
葉阡禹上樓的腳步輕盈,剛走到一半,夏蘇的口袋裡傳出手機鈴聲的大肆震動。
「嗡嗡嗡——」
她看了眼備註,抬眼看向葉阡禹,開口:「是秋姐,應該是婤婤有什麼事。」
「嗯。」葉阡禹幾步跨上了二樓,輕輕將夏蘇放下,示意她先接電話。
夏蘇接通:「餵。」
「蘇蘇,我想了好久,還是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葉阡禹看著夏蘇接電話的手在漸漸收緊,眉頭也漸漸擰緊,似乎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夏蘇掛斷電話時,神情微變,看著他緩緩開口:「阡禹,我們現在需要回國。」
「好。」他也不詢問是什麼事,只是溫柔的點點頭,同意了。
本來學校還有後續的校慶事宜,他們計劃的是再待兩天,如今事發突然,他也就臨時訂了機票,和校長說了抱歉。
回程的飛機上,夏蘇緩好後才和葉阡禹簡單解釋了一下,但是沒有具體說明,只是說周婤出了事。
到達中國時,這裡已經進入了凌晨時分。
她抬頭掃了眼漫天的繁星,給余秋發了條簡訊就和葉阡禹先回了家。
*
今夜的星空極美,尤其是在這片山水環繞中欣賞,心境似乎都能被進化。
周婤就這樣坐在大落地窗的吊籃中發呆,手邊的玻璃矮桌上放著滿滿一杯紅酒。
她一口接一口的品嘗,半晌,才開口:「拿走。」
「。。。」
「張秘書,我讓你拿走。」她重複了一遍。
「周小姐,你絕食不會有任何作用的,你應該了解夏總的。」
「。。。」周婤收回眼神,掃向端著晚餐的張秘書,猛地起身走近張秘書。
她冷笑一聲,開口:「是啊,他分明就是非法囚禁,怎麼會在意我吃不吃飯?」
張秘書:「周小姐,夏總的做法可能是有點偏激,但是他絕對不會傷害周小姐的,你還是吃點吧?」
「嘩啦啪咚!!」重物碎了一地的聲音響起。
張秘書看著被周婤扔了一地的晚餐,不管是碗筷還是餐盤都被周婤一把摔了個乾淨。
落地窗地板上的白色毛絨毯上也被濺到了不少湯汁和飯菜,污漬就像是在繪製什麼圖紙一般,染了一片。
張秘書倒是十分淡定,只是轉身找來了保姆,冷靜的讓保姆們收拾掉了一地的殘渣。
保姆們被這周婤的傑作嚇到,但是也不敢多言什麼,只是默默收拾著,最後離開後,才有人敢開口小聲八卦。
「剛才周婤小姐好像很生氣。」
「能不生氣嗎?都被限制了這麼多天的自由了,根本就是隔絕了她與外界的聯繫。」
「不過周婤小姐都絕食兩天了,身子不會熬不住吧?」
「唉,按照上頭的吩咐做事就行,不要多問了。」
「走吧走吧,張秘書讓再做一份晚餐呢。」
「。。。」
張秘書倒是十分有耐心,將保姆重新做的飯菜再次端在手中,就這樣候在周婤一側。
就這樣生生站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直到夏逸辰回來後才打破這僵硬的氛圍。
他朝張秘書招招手:「放下吧,你出去。」
「是。」張秘書將餐盤放下,轉身出了房門。
見張秘書離開,夏逸辰才踱步而來,掃了眼只是默默喝酒的周婤,開口:「在跟我鬧彆扭?」
「明知故問。」
「我說過了,只要你想通了,自然會放你回去。」
「你威脅我?」
「嗯。」
夏逸辰一臉淡然,似乎是不是威脅對他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在意的只是結果是否會如他所願。
周婤扣著高腳杯的手一緊,下一瞬,她就沒有控制自己的手,將剩下小半杯紅酒生生潑到了夏逸辰的臉上。
紅酒的水漬順著他稜角分明的臉側滑落,就連眼鏡上也被盡數染紅。
夏逸辰倒是沒有其他生氣的神情,只是十分冷靜的伸手摘掉了眼鏡,那雙桃花眼掃向她。
周婤:「。。。」她重重將酒杯放回玻璃桌上,起身就要走回房間。
她從他身側擦肩而過,手上卻是一緊。
周婤只感覺在下一瞬,自己的身體就像是失重了一樣,被夏逸辰大力扯了過去。
他的力氣很大,許是經常有健身的緣故,生生將她的手腕捏到通紅。
她皺眉,「嘶,疼,你鬆手。」
夏逸辰沒有聽見一般,只是僅僅盯著她,開口:
「我再問你一遍,確定不吃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