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五章 怎麼就長白頭髮了
第七百九十五章 怎麼就長白頭髮了
晚上,周辭深回來的時候,見客廳里坐了兩個不速之客。思兔閱讀520官網
一個裴杉杉,一個阮忱。
裴杉杉看見他,友好的伸出手跟他打招呼:「周總好啊。」
周辭深掃了她一眼,視線移到了廚房。
阮星晚正在做飯。
周辭深抬腿走了進去,一言不發的看著她。
阮星晚對上他的目光,緩緩的發出了一個問號。
周辭深低聲開口:「你又累了?」
阮星晚:「……」
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外面又坐著兩個人,一個是她弟弟,一個是她朋友。
阮星晚整張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她咬牙切齒的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呢!」
周辭深好整以暇的道:「那不然這才過了幾天,又叫他們來吃飯。」
阮星晚道:「上次沒叫小忱啊,而且……而且他放周末,讓他過來吃個飯又怎麼了。」
周辭深眉頭動了動,也不知道對於她這個回答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阮星晚把他推了出去:「好了,你別站在這裡煩我了,做你自己的事去。」
一邊說著,她一邊喊了聲:「小忱,你進來幫我把菜切了。」
阮忱應了一聲,進了廚房。
周辭深意味不明的看著阮忱:「你會做飯?」
阮忱拿著刀,淡淡道:「是個人都會吧。」
周辭深:「……」
阮星晚沒忍住笑出了聲。
傷害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在周辭深再次開口之前,阮星晚直接把人推回了臥室。
重新回到廚房後,阮星晚洗著菜,問道:「你最近在學校怎麼樣?」
「就那樣,沒什麼區別。」
阮星晚不太相信:「真的?」
阮忱已經在熱搜上出現過了幾次,如果說他的生活還是和之前一樣,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阮忱切菜的動作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人想要混進學校,不過被保安發現了,沒有得逞。」
至於其他的,阮忱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跟之前沒什麼差別,只是在學校里擋住他路的人變多了而已。
阮星晚道:「你還是讓公司跟你商量下,配個助理好點兒,我看網上那些私生粉挺嚇人的,說不定就找到你家裡去了。」
說到這裡,阮星晚也覺得這是個問題:「你現在住的地方不太安全,我重新給你買套隱蔽性好點的房子吧。」
阮忱道:「不用了,我想搬家的話可以找公司安排。」
說話的時候,他頓了頓,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那你自己在外面注意點兒,有事給我打電話。」
「知道了。」
阮星晚洗完菜,看了他一眼,猶豫了一下後,還是拿起旁邊的小刀遞了過去:「你把蒜也剝了吧。」
就在阮忱伸手來接時,阮星晚的手卻調轉了防線。
小刀在阮忱手指上,輕輕劃出了一道口子。
幾秒後,便有血珠冒了出來。
阮星晚趕緊放下小刀,抽了兩張紙去給他擦著血跡:「抱歉,我一時走神了……」
阮忱道:「沒什麼。」
這么小個口子,可能沒過今晚就癒合了。
阮星晚還是不放心,拉著他出了廚房,從客廳里拿出了碘伏給他消毒:「別感染了。」
裴杉杉也湊了過來:「怎麼了怎麼了。」
阮星晚道:「我剛剛不小心用刀給小忱手劃了條口子。」
阮星晚說話間,給裴杉杉使了個眼神。
裴杉杉立即會意,同情道:「小忱,你今天是不是有點水逆啊……誒,你怎麼長白頭髮了?」
不等阮忱回答,裴杉杉就快速伸出了手,拔了一根他的頭髮下來。
裴杉杉誇張道:「你才二十歲啊,怎麼就長白頭髮了?」
阮忱的視線落在她手裡:「這是黑的吧。」
裴杉杉面露疑惑,反覆看著:「是嗎?
我怎麼覺得是白的呢?
星星你看呢。」
她又遞到了阮星晚面前。
阮星晚看了眼,咳了聲:「我也看不清楚,像是白的又像是黑的,可能有點反光吧。」
說著,她給阮忱貼好了創口貼,岔開了話題:「好了,準備一下,吃飯了。」
裴杉杉跟著她起身,小跑著進了廚房:「小忱受傷了就好好休息吧,剩下的我來幫忙。」
阮忱收回視線時,卻對上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臥室里出來的男人身上。
周辭深走了過來,坐在他對面,長腿交疊:「受傷了?」
阮忱不怎麼在意道:「小傷。」
周辭深眉梢微抬,沒說話。
作為前不久才拿了阮忱的DNA去做鑑定的人,阮星晚和裴杉杉這種小動作,不能說是跟他的如出一轍,只能說是太刻意了。
根本瞞不過他。
前段時間,阮星晚就有問過他阮忱和威廉親子鑑定的事。
所以她會這麼做,也在意料之中。
過了會兒,周辭深才道:「你和許灣怎麼樣了。」
阮忱聞言,薄唇微抿,沒有說話。
周辭深繼續:「看來是,不太理想,你還是太年輕了,總是糾結於一些無關緊要的事。」
阮星晚從廚房端菜出來的時候,聽到的就是周辭深這番話,便立即開口:「吃飯了。」
周辭深唇角勾了下,沒有再繼續說下去,點到即止。
阮忱坐在那裡,垂著腦袋,看著手上的創口貼,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頓飯只多了裴杉杉和阮忱兩個人,也差不多是一家人的存在了,有阮星晚在,偶爾能壓制一下周辭深,讓他不要亂說話,他們吃的也輕鬆隨意。
吃完飯,裴杉杉主動攬了洗碗這個工作,跑進了廚房。
阮忱也走了。
把阮忱送到門口後,阮星晚剛要折回,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等她的周辭深。
阮星晚走了過去:「怎麼了?」
周辭深抬手,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沒什麼,就是覺得你挺可愛的。」
阮星晚:「?」
她狐疑的看著周辭深,這人葫蘆里又賣什麼藥呢。
阮星晚道:「你以後別在小忱面前亂說話,他……」
「正是因為他有那些顧慮,我才應該幫他一把。
不是嗎?」
阮星晚:「……」
該死,又被他拿捏了。
而最慘的,莫過於在廚房裡被迫吃了這盆狗糧的裴杉杉。
她一邊洗碗一邊嘆氣,整個人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