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一口醋喝到了現在
第三百三十章 一口醋喝到了現在
阮星晚坐在沙發里,把食盒一一打開,也不管周辭深,直接吃了。
周辭深坐在她旁邊:「不是給我的?」
阮星晚故意道:「周總嘴巴那麼挑,哪兒看的上這些啊,吃慣了山珍海味的人,又怎麼看得上家常小菜。」
「家常小菜?」
周辭深眉梢微抬,「你這麼定義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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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星晚:「……」
狗男人果然不愧是陰陽怪氣的鼻祖,這都能聽的出來。
阮星晚沒理他,繼續低頭吃飯。
周辭深道:「還吃醋呢?」
「誰吃醋了,我……」
「我知道,你喜歡吃辣的。」
說著,他又補了一句,「比她們都辣。」
阮星晚一口飯卡在嗓子裡,臉被嗆得通紅。
周辭深給她拍了拍背,又把水拿給她:「又沒人和你搶,吃慢點。」
阮星晚一邊拿水,一邊瞪他。
周辭深道:「我不是刻意瞞著你,事情太多,還沒來得及,更何況我也沒和她說幾句話,在你來之前,我甚至都沒見她。」
接到前台的通知說趙芊芊來了之後,周辭深去了樓下的辦公室。
趙芊芊獨自在這裡坐了一天,連午飯都沒吃,所以火氣才會那麼大。
阮星晚喝了水緩過來之後才道:「周總最近艷福不淺,這是第幾個了?」
「……」周辭深問,「你聽誰說的?」
「那還用聽誰說嗎,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今天早上怎麼不告訴我?」
周辭深笑,好整以暇的看著她:「就林知意那件事,你一口醋都喝到了現在,要是跟你說了這個,你豈不是到老了都耿耿於懷。」
阮星晚被他說的雙頰發燙,呸,不要臉的狗男人!
默了一會兒,阮星晚才道:「為什麼你突然會有這麼多的相親?」
周辭深和他父親之間已經鬧得很僵了,甚至連表面的和諧也早就崩塌了,更不用說背地裡有多暗潮洶湧。
在這種情況下,周老爺子那邊突然示好,實在是太詭異了。
總不可能是晚上睡不著幡然醒悟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決定後半生要好好彌補這個兒子。
周辭深長指挽了一縷她的頭髮,淡淡道:「要聽真話嗎?」
「難道是你主動要求的?」
周辭深:「?」
他道:「就你一個我都應付不過來了,做什麼給自己找罪受。」
阮星晚:「應付?」
她冷笑了兩聲:「那還真是感謝周總百忙之中抽空來敷衍我了。」
周辭深輕笑了下,挨著她的胸膛小幅度震動著:「看你心眼兒小的,咬文嚼字。」
阮星晚煩他的不行:「你到底說不說?
不說我走了。」
周辭深下巴枕在她肩頭,緩緩道:「你知道,老頭子一直想要把我從現在的位置拉下來,為此一度不惜和季家林家聯姻。」
阮星晚當然知道,這也足以可見,周家那邊有多忌憚他。
周辭深繼續:「在整個南城來說,林家的勢力不容小覷,即便出了這麼多事,可畢竟根基深厚,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可是當初林家出事之後,你……周董事長不是立即退婚了嗎。」
「那是因為,他自己掌握不住林家,也知道我一直在找林致遠的把柄,他把惹禍上身,所以迅速和林家撇清了關係。」
阮星晚明白他的意思,周老爺子雖然自己和林家撇清了關係,但他也不能眼睜睜的看到,林氏落到周辭深手裡。
這樣的話,那周家以後就是完全沒有力量和周辭深抗衡。
阮星晚問:「所以他現在給你安排這些相親,是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
「是,也不全是。」
阮星晚不解。
周辭深薄唇勾了勾,黑眸凝著她:「你恨他嗎。」
阮星晚嘴角抿了抿,沒說話。
她恨周老爺子,恨鍾嫻,恨周安安,恨除了周雋年以外的所有人。
周辭深又道:「你覺得,當他知道,你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會是林致遠的親生女兒,而還和我在一起了,他會怎麼應對?」
自然是盡全力拆散她和周辭深,絕對不可能讓周辭深和林氏一起來對付他。
原來是這樣。
阮星晚把面前的食盒推給他:「吃吧。」
周辭深道:「不生氣了?」
「我又沒生氣。」
只是不想理他而已。
周辭深湊過去,趁著阮星晚不注意,快速在她側臉親了親。
阮星晚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這麼讓狗男人得逞了。
吃完飯,周辭深看了眼時間:「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
阮星晚道,「你不是還有工作嗎,我自己回去就行,再說了,你還送了我一輛車。」
她在林家的處境,即便不用說,周辭深也能知道。
他道:「還需要什麼,我一起送給你。」
「沒什麼需要的。」
阮星晚又道,「對了,今天上午靳老也去林家了,看在他的面子上,林致遠應該不會太為難我。」
周辭深揚眉:「他去了?」
阮星晚點頭:「說起來挺巧的,不只是靳老去了,威廉先生也去了,前幾天林氏招標的那個項目,是他拿到了嗎?」
「是。」
「他知不知道林氏背地裡的那些貓膩啊?」
「怎麼?」
阮星晚呼了一口氣:「沒什麼,我就是覺得他人挺好的,而且在南城也不是認識什麼人,萬一被林致遠騙了……」
周辭深道:「放心,他是一個商人,合作之前會調查林氏背景的,更何況,前段時間新聞發酵成那樣,他不會什麼都不知道。」
聞言,阮星晚這才放了心。
她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不早了,我該走了。」
周辭深握住她的手腕:「我送你到樓下。」
阮星晚唇角抿起笑:「那好吧。」
狗男人真粘人。
外面這會兒正在飄雨,雖然雨下的不算大,但夾著冷風,還挺冷的。
拉開車門,阮星晚轉身剛想讓她回去,眼前突然一暗,男人薄唇覆上她的,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吻得熱烈。
阮星晚:「?」
就在她快要喘不過氣的時候,周辭深終於放開她,溫柔的給她整理著被風吹亂的頭髮:「到了之後,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