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一章 你在我這裡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
第五百八十一章 你在我這裡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
等到阮星晚回去的時候,已經快要到十二點了,小傢伙也睡了。
陳婉璐打著哈欠:「你行不行啊,第一天就晚這麼久。」
阮星晚道:「有點事耽擱了,明天不會了。」
「知道了,我老公給我打電話說了你們公司出了點事,我這也不沒說什麼嗎。」
陳婉璐拿著東西,「那我先走了,明天再來。」
實時更新,請訪問𝔖𝔗𝔒𝟝𝟝.ℭ𝔒𝔐
等陳婉璐離開後,阮星晚進了臥室,看著熟睡的小傢伙,感覺煩躁的心情瞬間有所緩解。
這時候,裴杉杉從隔壁過來:「星星,你回來了。」
阮星晚點了點頭:「你還沒睡嗎。」
「我剛剛回去洗了個澡。」
裴杉杉坐在沙發里,「還真別說,陳婉璐那人雖然能叨叨,但她帶孩子還是挺上心的。
今天早上你走了以後,小傢伙一直哭,陳婉璐哄了他好半天,一點兒都沒不耐煩。」
聞言,阮星晚怔了怔,不由得看向了臥室里的小傢伙:「他哭了嗎?」
裴杉杉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打著哈哈道:「其實也沒有啦,可能就是你剛走的時候有點不習慣,一會兒就好了,沒怎麼哭。」
阮星晚沒說什麼,默了默才道:「丹尼爾還沒回來?」
裴杉杉靠在沙發里:「他半個小時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明天早上過來。
他不來還正好呢,我可以自己輕鬆幾天。」
阮星晚輕笑:「你真這麼想的?」
「當……當然了,你都不知道,他天天盯著我,我壓力有多大,就跟犯人似得。」
阮星晚坐在她旁邊:「你們現在是什麼情況。」
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她都沒來得及仔細問。
裴杉杉嘆了一口氣:「他說讓我把孩子生下來,他會好好照顧我。
就……先這樣吧,其他的等以後再說,大不了我跟你一樣,把孩子生下來自己養,有他沒他都是一樣。」
上次在醫院時她就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她是捨不得打掉肚子裡這個孩子的。
尤其這幾天看到阮星晚的那個小傢伙已經能滿地爬了,她更是開始無比期待這個孩子的到來。
她知道丹尼爾是一個不婚主義者,她也從來沒打算要去要求他做到什麼地步,不過他倒是給了她一個下定決心的機會。
阮星晚道:「你想好了嗎。」
裴杉杉點頭:「想好啦,現在單身帶孩子多正常,已經不是稀罕事了。
與其因為孩子,把兩個不愛的人捆綁在一起,倒不如過好各自的生活,孩子嘛,他要是想見的話,也可以跟他生活一段時間。
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說完,裴杉杉起身:「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回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好,晚安。」
裴杉杉走後,阮星晚在沙發里坐了一會兒,起身正準備去洗澡時,門鈴響了,她以為是裴杉杉什麼東西忘拿了,打開門,卻見外面站著的是周辭深。
阮星晚堵在門口,沒讓他進來:「孩子已經睡了,你要是想看他明天再說。」
周辭深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我知道,我不是來看他的,我是來……」
話音未落,阮星晚已經伸手去關門。
周辭深伸手撐住,好看的眉微蹙:「我話還沒說完。」
阮星晚站在門後,不用想也知道他憋不出什麼好屁。
周辭深隨手撩了撩濕潤的黑髮,緩聲開口:「借個電吹風。」
「沒有。」
周辭深道:「我不信,除非你讓我進去看看。」
阮星晚不為所動:「你兩個房子,連一個電吹風都沒有?」
周辭深道:「不巧,都壞了。」
「那你這人挺晦氣的。」
周辭深:「……」
他道:「鄰居不是應該互相幫助嗎,你連這點東西都不借給我?」
「我不是心眼兒小嗎,你要是借了不還,我又不好意思開口問你要,所以只能不借了。」
周辭深太陽穴跳了跳:「我會還。」
阮星晚神色不變:「那可說不準,你在我這裡一點兒可信度都沒有了。」
周辭深被磨的沒了脾氣:「那我怎麼睡。」
「樓下吹大風呢,你下去坐半個小時頭髮就幹了。」
話畢,直接關上門。
周辭深吃了一個閉門羹,削薄的唇繃直,回到隔壁的屋子。
他進了浴室,拿出電吹風,打開之後,又忽然想到什麼,找了工具把螺絲擰下來,破壞了裡面的電路,又去沖了一個冷水澡。
……
第二天中午,阮星晚接到了林南的電話。
「阮小姐,周總現在還沒有來公司,我也聯繫不上他,你知道他在哪裡嗎。」
「我怎麼知道。」
林南道:「周總從來沒有像這樣無緣無故的失蹤,我怕他……出什麼事了。」
阮星晚語氣淡淡的:「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去他家裡看看。」
「十分鐘後有個會,周總沒有來,只能我先頂上了,我實在是走不開。」
阮星晚:「哦。」
林南咳了聲,又惆悵道:「周總之前傷還沒好就出院了,這幾天事情又那麼多,也不知道他身體還撐不撐得住,是不是暈倒在什麼沒人知道的地方了……」
阮星晚打斷他:「你不是十分鐘後有個會嗎,不需要提前準備的?」
「……好的,阮小姐再見。」
掛了電話,阮星晚放下手機,看著面前的設計稿,手裡的畫筆卻遲遲落不下去。
過了幾分鐘,她呼了一口氣,拿著東西起身。
助理正好進來送文件:「阮小姐,你要出去嗎。」
阮星晚點了點:「這些等我回來處理吧,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的。」
從林氏離開,阮星晚直接回了租的房子。
她站在周辭深門口,摁了好一會兒的門鈴,也沒人開門。
阮星晚看著密碼鎖,猶豫了下,試了試之前在公寓的密碼。
兩秒後,鎖開了。
是他們的結婚紀念日。
阮星晚進了屋,四處的窗簾都拉著,安靜的沒有一點兒聲音。
她小聲開口:「周辭深?」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阮星晚打開窗簾通風,又去敲臥室的門,終於聽到一點細微的響動。
她推開門,看見周辭深睡在床上,額頭滿是汗水,眉頭緊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