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一切居然是那麼的荒唐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一切居然是那麼的荒唐
由於小傢伙生下來身體就不好,所以他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打營養針,所以當初小傢伙生病之後,周家那個醫生給他營養針,許玥並沒有懷疑什麼。
事後孩子感冒好轉,身體也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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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周家那邊把孩子接回去的意圖很明顯,那個醫生又是周老爺子的人,所以許玥壓根兒就沒想過,他會傷害孩子。
掛了電話,周辭深臉色微沉,看向旁邊的手下,冷聲吩咐:「把周家的醫生帶來見我。」
手下應聲離開。
半個小時後,醫生出現在周辭深面前。
可他對孩子生病,以及營養針的事一頭霧水。
醫生道:「當時孩子生病,身體太差了,我請示過周老爺子,他同意打營養針,我才……」
「配了些什麼藥。」
醫生說了幾類藥的名字。
這些都是小傢伙以前打營養針時,會配到的藥。
周辭深薄唇微抿,沒說話。
難道問題不是出在營養針上嗎。
醫生想了想又才道:「對了,我那天進了周家之後,有傭人來找我,說是周夫人身體不太舒服,讓我過去看看。」
周辭深眸色驟然轉冷:「鍾嫻嗎。」
「是的,不過周夫人就是一點小感冒,並不嚴重。
從她那裡離開後,我就直接去後院了。」
周辭深抬眸,看向醫生,後者一頓,下意識低頭,錯開了目光。
周辭深收回視線,邁著長腿上前,吩咐道:「去周家。」
等他上車後,看著黑色轎車駛遠,醫生才鬆了一口氣。
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在來之前,有人讓他這麼說,不然他全家老家都會有危險。
醫生走到路口,正要到對面去時,一輛小車朝他疾馳而來,將人撞飛後,又撞在了護欄上。
醫生和司機當場死亡。
……
周家。
周辭深下車後,直奔鍾嫻的房間。
周雋年聞訊趕來,卻是被攔在外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鍾嫻房間裡的東西已經很久沒有人動過了,覆上了一層薄薄的灰。
周辭深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把所有東西都扔在了地上。
瞬間,滿屋狼藉。
周辭深從抽屜里找出了鍾嫻的首飾盒,在一堆珠寶的掩蓋下,放著一個小玻璃瓶,上面的標籤印著,「江州製藥」幾個字。
周辭深臉色微寒,把玻璃瓶攥在了掌心裡,拳頭慢慢收攏。
周雋年聽著裡面傳來的動靜,眉頭一直隱隱皺著,看到周辭深出來之後,他問道:「辭深,發生什麼事了。」
「找點東西。」
周雋年看向他身後的屋子,怔了幾秒才道:「你這是……」
周辭深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話畢,大步離開。
原本把周辭深攔在門外的那些人,也跟著下樓。
偌大的房子再次安靜了下來。
周雋年操作著輪椅,進了臥室。
鍾嫻的東西,七零八落的躺在地上,沒有什麼生息。
周雋年俯身,撿起地上的相框,伸手揮了揮上面的玻璃渣,目光垂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把相框放在腿上,出了臥室,去了周老爺子的房間。
房間裡光線陰暗,四周都是死氣沉沉的,沒有一點兒陽光照進來。
周雋年摁開牆壁上的登,到了床前,看著只有兩隻眼睛能動的人:「辭深剛剛來過了。」
周老爺子瞪著眼睛,似乎奮力想要說什麼,但也就僅僅是眼皮子動了幾下而已。
周雋給他拉上被子,淡淡道:「你放心,你都已經成這個樣子了,他不會再對你怎麼樣,你擔心的那一天,也不會到來。」
屋子裡,沒有半點聲音。
周雋年又道:「其實我曾經一直都很想不通,為什麼在我出車禍之後,你執意要把辭深接回來,難道你就那麼肯定,我會因此一蹶不振嗎。
所以在那段時間裡,我一直在努力調整心態,我對自己說,失去了一雙腿而已,只要這條命還在,沒什麼大不了的。」
「後來,我才想明白,你在乎的,從來就都只是周家的顏面,是我讓你丟臉了,一個只能一輩子坐在輪椅上的人,有什麼資格成為周氏的繼承人。」
「我知道,我不能怪你什麼,你只是站在你的位置上,做出了最正確,最有利的選擇。
我也從來沒有恨過辭深,我知道,他到這個家裡來,也並非他所願。」
「只是你的所作所為,你對他的控制和忌憚,不僅是我,大概很多人都不知道原因。」
聞言,周老爺子眼神顫了顫,瞳孔放大。
周雋年唇角無力勾了勾,笑容很淡:「當我知道了原因之後,才發現,一切居然是那麼的荒唐,可笑。」
……
周辭深回到醫院後,把藥瓶給了醫生,幾個專家在一起研究了半天,又搜索了許多資料後,發現了一個問題。
「周先生,這家製藥廠的營養劑,從來沒有在市面上出現過,也就意味著,沒有通過醫藥局的審核許可,可能會存在很會隱患。」
周辭深道:「孩子目前的病症,有可能是因為注射了這個營養劑所導致的嗎。」
主治醫生點頭:「如果確定是注射了這個營養劑的話,那是極有可能的。
我現在把藥瓶送去化驗,應該會大概知道所用成份,只不過需要的時間可能會有點長。」
周辭深嗯了聲:「我去趟江州,看看那邊的情況。」
「這樣當然是最好了,如果能聯繫上他們,肯定是要比我們沒有方向的進展要快得多。
只是,發生了這麼重大的藥物隱患,他們要是承認還好,要是不承認的話,估計不會願意配合……」
周辭深冷嗤:「那就要看看,他們有多大的能耐了。」
從醫生辦公室離開,周辭深到了病房。
小傢伙這會兒已經醒了,但卻沒什麼精神,就連平時最喜歡的玩具,也只是握在手裡,沒了玩兒的力氣和興趣。
阮星晚坐在他旁邊,勉強笑著,但眼眶依舊是紅的,才短短一個晚上,她就已經瘦了一圈。
周辭深在外面站了幾分鐘,才推開門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