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二章 讓他查出當年的真相
第六百零二章 讓他查出當年的真相
站在私人會館裡,周辭深五官越發冷峻,渾身都散發著寒意。
還是來晚了一步。
林南道:「周總,看樣子江上寒是故意躲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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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辭深臉色冷沉,沒說話。
這時候,林南看到長方形餐桌上有什麼東西在反光。
他走過去拿了起來,隨即轉頭看向周辭深:「周總,你看這個,是小少爺的嗎。」
周辭深聞言,大步走了過去。
林南手裡拿著的,是一個長命鎖,是許玥給他戴上的。
周辭深接過,緊緊攥在了掌心裡。
他們果然是被江上寒帶走的。
林南試探著開口:「周總……」
周辭深看向門外的黑色轎車,嗓音冰冷:「告訴江家那邊,明天早上八點之前,如果我沒有看到阮星晚和孩子,就把她丟到江里去。」
「好的,我現在就去處理。」
不遠處,江初寧趴在車窗上,奮力想要聽清楚他們說什麼,可由於距離太遠,什麼也沒聽見。
看見他們過來,她道:「你找到江上寒了嗎。」
周辭深視線落在她臉上,不冷不淡。
江初寧被他看的滿臉疑惑,卻也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半個小時後,江初寧父親得到消息,江初寧在周辭深手裡,讓江家在明天早上八點之前,把他的人交出去。
江竟堯皺眉:「周辭深是什麼情況,寧寧什麼時候從生日宴上消失的。」
手下道:「我剛剛去查過了,周辭深來江州已經有兩天了,他似乎一直在找江主。
今天他大概是聽說江主會去小姐的生日宴所以才去了那裡,至於小姐是怎麼被他帶走的……」
江竟堯聽他欲言又止,厲聲追問道:「你們到底是怎麼做事的,那麼多人,居然就眼睜睜看著他把小姐帶走的?」
「不是的,是小姐主動跟他走的,我們提前沒收到消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所以小姐離開時,沒有人攔。」
聞言,江竟堯坐在了沙發里,深深吸了一口氣:「江上寒那邊呢。」
「您也知道,江主的行蹤我們一向查不到,所以……不知道具體的情況。」
「把這個消息告訴江上寒,如果寧寧有個什麼閃失,我不會就這麼算了!」
「是。」
很快,這個消息便傳到了江上寒那裡。
以江竟堯為首的好幾個江家人,都出面朝他施壓,讓他立即解決這件事,把江初寧帶回江家。
實驗室外,江沅道:「現在怎麼辦,周辭深估計不是說說而已,按他那脾氣,可能真做的出來。」
江上寒收起手機:「明天早上,把阮星晚送過去。」
「能行嗎,他要的是兩個人。」
「不行就讓他把江初寧推到江里去,這天不冷,死不了人。」
江沅:「……」
江沅又道:「可阮星晚肯定不願意走,你打算怎麼說服她。」
江上寒單手揣在褲子口袋裡:「她會走的。」
「為什麼?」
「讓她把孩子帶走,我們不再提供任何救助。
或者她離開,把孩子留下這裡,讓他繼續接受治療。
你覺得,她會怎麼選擇。」
江沅嘖了聲:「我覺得你低估了一個孩子對於母親的重要性。」
江上寒淡笑了聲:「正是因為重要,所以才會選擇對於他來說,最好的那條路。」
江沅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沒有出聲。
江上寒道:「你去把我說的話告訴她,讓她考慮好後就出來,不管她做出什麼選擇,都不會有人攔她。」
江沅抱怨了聲:「什麼苦差事都交給我來做。」
話畢,還是轉身往實驗室里走。
江上寒對一旁的手下吩咐道:「把江晏找來。」
江晏就在這附近,沒一會兒就出現在了江上寒面前。
江晏道:「孩子現在怎麼樣了。」
「一般,新研發的藥能壓制他的症狀,但不能治療,目前想要痊癒,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江晏緊緊皺眉,罵了一聲「操」,又道:「到底是誰做的。」
江上寒頓了幾秒才道:「你之前說,藥瓶是在鍾嫻房間發現的?」
江晏點頭:「周辭深是這麼說的。」
「這可就有意思了。」
江上寒道,「我成了鍾嫻的幫凶,死無對證,還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不止是這件事,當初孩子被周家帶走時,和那件事有關的人,也是江州籍,進入江州後便失去了蹤跡,你的嫌疑很重。」
江上寒嗤了聲:「看來他們是謀劃已久了。」
江晏默了一會兒才道:「我覺得是有人故意把矛頭只想江州的,他們把周辭深引到這裡來,原因只有一個。」
江上寒黑眸微眯。
江晏繼續:「讓他查出當年的真相。」
江上寒看著遠處的江景沒說話,長指輕輕敲擊著膝蓋,半晌才道:「你到周辭深身邊有多久了。」
江晏淡淡道:「十八年了。」
周辭深被接回周家後不到兩年,他便被以轉學的名義,被派到了他身邊,一直到現在。
江上寒道:「你秘密回南城,去查營養針是怎麼到鍾嫻手裡的,以及背後到底是誰在操縱這一切。」
「好,我知道了。」
江晏正要離開,江上寒叫住他:「還有一件事。」
……
實驗室的休息室里,阮星晚坐在沙發里,靠在旁邊的嬰兒床上,看著熟睡的小傢伙發呆。
離開時,她把小傢伙一直戴著的長命鎖放在了那個私人會館裡,也不知道周辭深看到沒有。
她現在,也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繫他了。
正當阮星晚有些出神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打開,江沅走了進來:「hello,還沒睡嗎?」
阮星晚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江沅走了進來:「是這樣的,我們估計不能再留你在這裡了。」
「是我想留在這裡的嗎。」
江沅自知理虧,咳了聲,把江上寒讓他說的話,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
又才道:「他讓你做哪個選擇都可以,即便你帶著孩子走,我們也不會攔你。」
阮星晚神色不變:「我不相信你們,所以我哪條路都不會選。」
江沅倒是沒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回答,憂愁的撓了撓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