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助人為樂,忽視什麼。(一更)
不死神國。
中州王城之外。
兩道身影悄然自虛空中一步邁出,正是寧離和洛幽,由於聖羽還在聖學院陪那流氓蛋,兩人也只能勉為其難的邁動一下小腳,幾步踏破虛空來到此處。
此刻。
寧離一身玄衣,而洛幽也少見的沒有穿那巫女服,而是換上了帝女教弟子的衣服,衣服雖樸素,但同樣是將那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似乎跟著某個壞蛋以後,洛幽的身材就越來越好了。
王城城門。
牆壁上偶爾還能看到幾張無雞圖,不少穿著代表自身勢力衣服的修士湧入王城中,因為臨近宗門大比的緣故,此刻進入王城的修士,要麼是參賽修士,要麼是觀賽修士。
當寧離拉著洛幽朝著城門走來時,頓時吸引了不少修士的目光。
兩人並未戴著鬼剎面具,而是以真容面世,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這等詞語用在倆人身上絲毫不為過
「嘶…」
「這兩人,莫非是哪個一流勢力的弟子?」
當看到寧離和洛幽時,不少修士皆是愣了一下,畢竟眼前兩人少年英俊,少女國色天香,單單從氣質上就與眾不同。
「咦?」
「這兩人的衣物…」
「這是…帝女教的服飾?」
可突然,一個年邁的老修士看到倆人身上那有些熟悉的衣物時,卻是眉頭一皺,臉色猛地一變。
「什麼!?」
「帝女教?」
帝女教三個字一出,宛若是忌語一般,周圍修士臉色頓時大變,連忙是退後數步,離得遠遠的,仿佛像是看到了瘟神一般!
「這兩人居然是帝女教的?」
「五年前,帝女教天之嬌女成了怪物,還殺了不少天才,帝女教早就被視作不詳之教!咱還是離遠一些為好!」
「沒想到這帝女教竟還真敢來參加宗門大比,不過區區倆人,又有什麼用呢?」
周圍。
眾修士議論紛紛,冷笑連連。
面對周圍的冷嘲熱諷,寧離嘴角掀起一抹輕笑,但並未理會,只是拉著洛幽朝著城門登記處走去:「宗門大比,帝女教參戰。」
「帝女教?」
那宗門大比登記負責人頭都沒有抬一下,冷聲說了一聲,隨便寫了幾筆,便是示意寧離兩人進去。
「呵。」
「沒想到,他們還真敢參戰。」
看著兩人的背影,周圍修士冷笑。
帝女教在五年前幾乎是將一流勢力得罪了一個遍,五年後的宗門大比,他們竟還真敢進去,也真是不怕死!
「你們說的不錯。」
這時。
寧離停了一下,嘴角掀起一抹和善的笑容,拿出一個蘋果咬了一口,笑眯眯的對那一群修士說道:「你們很棒,嘲諷力度可以再大一點,可以在勇敢一點。」
說完。
便是咬著蘋果,拉著洛幽朝著王城內而去。
「嗯?」
「這小子,什麼意思?」
「勇敢一點?嘲諷力度大一點?」
聽到寧離這話,城門外一群修士皆是愣了一下。
【勉勵之語,勇氣,嘲諷已啟用。】
然而他們不知曉的是,一道冰冷的系統聲音卻是在此刻響起。
鳴!
這時。
一道鳳鳴聲響起,一隻巨大的鳥類妖獸從天而降。
「鳳雀獸!」
「是一流勢力御獸宗!」
當那巨獸落下,剛剛一群修士皆是愣了一下。
「都讓開!」
「御獸少主降臨,閒雜人等,速速滾蛋!」
鳳雀獸上,一個身穿虎皮大衣的青年在御獸宗眾強者的簇擁下走來,而身旁的隨從更是怒斥擋路的眾人。
見狀。
一些修士紛紛撤開。
御獸宗可是一流勢力,那御獸少主更是脾氣暴躁,誰敢惹他?
「我讓你媽!這麼大的道,不會自己繞道走啊!」
這時。
一道爆喝聲響起。
正是之前被寧離稍微「鼓勵」的修士。
而當這一句話出口時,他自己都是愣了一下,不對啊…自己心裡不是這麼想的啊,自己應該是要慫一點啊。
「嗯?」
「你什麼意思?」
那御獸少主冷眼看了過來。
「御獸少主,我是說…你個垃圾,要不是有御獸宗,你算個錘子?」那修士嘲諷說道,不僅僅如此,剛剛凡是被寧離鼓勵的人,此刻都變得勇敢起來。
不僅勇敢,嘴還劇毒。
「御獸少主,你的雞和紫無姬一樣大!」
這一句話。
是破防的最後一句。
「給我殺。」
御獸少主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寒芒,淡淡說道。
「是!」
一瞬間。
御獸宗眾強者暴起殺去,而那一群修士雖然勇敢,但心裡卻叫苦連天,淦,明明心裡想的不是這樣的啊。
城門外。
慘叫連連,濺起一片鮮血。
而罪魁禍首寧離已是嘴角帶笑,帶著洛幽朝著客棧走去。
他們的死可不能怪他。
他只是好心的幫忙把這一群修士的優點稍微擴大了一下下,既然你們喜歡嘲諷,那就讓你們嘲諷個夠咯。
助人為樂,有錯嗎?
哎。
少祖我啊,真是個好人。
…
客棧中。
「算算時日,還有兩天。」寧離躺在床上,伸了一個懶腰,喃喃了一聲,接著又是看向梳妝檯前的洛幽:「老婆,若是在宗門大比時看到了軒轅擎天,你可以用地魂力量對他探測一下。」
「軒轅擎天?」
「不死神國的國主?」
聞言,洛幽豎著頭髮的動作停頓了一下,透過梳妝檯上的鏡子疑惑的看了寧離一眼。
「嗯。」
「他的身上,似乎有些熟悉的惡臭味,不過很弱很弱,有點像我之前的一些對手,你用地魂力量的話,他是發現不了的。」
寧離點了點頭,說道。
他越發覺得一重天不對勁。
劍心,又加上軒轅擎天背後的熟悉氣味。
仔細一想。
似乎未曾重來前,一重天的確有不少二重天勢力的影子,只不過當時他並未在意什麼,畢竟當時太強,壓根沒怎麼在一重天停留,撕開一重天就走了。
現在看看…
似乎,當時的他忽略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