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章:又見陳微


  藤堂川一看到大屏幕上玻璃種切面的時候,只感覺腦瓜子嗡嗡的,血壓直線飆升,原本他正要把石頭放進解石機里,但現在,他忽然沒勇氣了,他甚至在內心問自己:「我憑什麼去挑戰華國的翡翠王,他可是華國十幾億人里才出的一個人傑,我居然妄想挑戰他……」

  藤堂川一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但隨即,他猛然醒轉,自己這是怎麼了,自己的石頭還沒切,誰知道結果會如何,雖然比賽到了賽點,但自己要讓二追三的魄力和勇氣啊!

  藤堂川一暗自給自己打氣,把石頭固定在底座上,推進油鋸,開始切石頭。思兔sto55.com

  很快,裴緲的木那石頭第二刀切出來了,依然是去皮殼切法,這第二刀,與第一刀垂直,切去一公分皮殼。

  當石頭拉出來的那一刻,裴緲手電離開壓在新切面上,沒有變種,依舊是玻璃種順金絲,只不過灑金的數量稍微少了點。

  所謂的灑金,就是在翡翠里出現一些紅色、橙色、黃顏色等等小斑點,宛如顏料灑在了上面一樣,在非滿色的翡翠上出現灑金,一般會使翡翠增值不少。

  「不錯不錯。」馬崇文看到這第二刀的表現,滿意點頭,笑眯眯道,「繼續切。」

  裴緲當即重新固定石頭,開始切第三刀。

  

  裴緲剛把石頭放進油鋸里切三分鐘,島國解石區這邊,藤堂川一的石頭第一刀切好了。

  他拉出石頭,大屏幕給他的石頭來了個特寫,冰種,油青底,還有點發灰。

  看到這種表現,藤堂川一近乎絕望,賭石界很流行的一句話,莫灣基就怕底子灰,其實不止莫灣基,很多黑石頭都怕底子灰,因為底子灰,非常影響出貨的效果。

  藤堂川一在那愣了好一會兒,忽然一咬牙,也不切皮殼了,直接把石頭的中間對準鋸片,固定在底座上,來個一刀見分曉。

  裴緲的第三刀切出來了,只看到一點點玻璃種,說明這一刀切的淺了,但這也完美的保護了翡翠料子,畢竟翡翠在石頭內部是不規則形狀的,玻璃種何等珍貴,哪怕只是誤切下一點點,那都是很讓人心疼的。

  裴緲繼續切第四刀。

  就在他切第四刀的時候,藤堂川一的第二刀切好了,他把石頭從油鋸里拉出來,只見他的石頭被從中間切成了兩塊,這一刀切出來的效果也比較一般,有不規則的色帶出現,還有漸變的飄色花區域,就是裂稍微有點多,比較影響取料,手鐲位有限。

  藤堂川一長嘆一聲,丟下了石頭,做到解石區的凳子上,掏出香菸來開始抽菸,這可把休息區的田中昌平給急壞了。

  田中昌平隔著護欄朝他大喊:「藤堂,你搞什麼!切啊,繼續切啊!」

  藤堂川一轉頭看了他一眼,緩緩道:「田中社長,我們輸了。」

  「納尼!」田中昌平如遭雷擊,愣在當場,隨後,仿佛丟了魂一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雙手捂臉,痛苦自語,「三百億啊……」

  裴緲終於把木那全部去皮成功,16.5公斤的木那石頭,切出了3.8公斤的玻璃種順金絲灑金翡翠。

  這是本次比賽上解出來的第二塊玻璃種翡翠,要知道,總共才進行了三場比賽而已,華國這邊就解出了兩塊玻璃種翡翠,這是什麼概念。

  裁判組這次給這塊玻璃種順金絲灑金翡翠的定價是5700萬。

  全場觀眾紛紛不滿叫囂,覺得裁判組給出的價格有失公正,明顯偏低。

  而裁判組給藤堂川一的石頭定價為5800萬,這也是觀眾們鬧的主要原因。

  裴緲聽到兩塊石頭的報價,一臉懵逼。

  這時,楊劍雄上前給馬崇文解釋道:「老師,這是為了島國面子考慮,他們三場全輸,多少給他們點臉面嘛,照顧一下兩國邦交。」

  裴緲問道:「那這局算我們贏?」

  楊劍雄道:「當然,比賽比的是賭漲多少,你們的石頭才20多萬,他買石頭花了180萬呢,是咱們贏,三局全勝,可以開慶功宴了。」

  馬崇文笑了笑,道:「慶功宴我就不參加了,之前答應我的事情,一半給裴緲。」

  「啊?」楊劍雄愣在了原地。

  裴緲也是一臉茫然,他想問,又不敢問。

  馬崇文道:「我沒有開玩笑,你回去告訴代表團的每一位,我已經變成了色盲了,勉強挑了第一塊石頭,那兩塊木那白鹽砂的石頭,都是裴緲挑的,這次比賽能贏下來,全都靠裴緲,我拿一半好處,已經覺得很慚愧了。」

  楊劍雄難以置信地望向裴緲。

  裴緲也不知道什麼情況,終於忍不住問道:「什麼好處?」

  馬老道:「戰士為國立功,有功勳獎勵,我們此次為國而戰,自然也是有獎勵的。」

  楊劍雄道:「我們之前向老師承諾,只要老師能贏了島國,三百億的賭注,我們分出三十億給老師,而且在比賽上解出來的所有翡翠,歸老師所有,老師現在答應分一半給你,就是要把十五億的獎勵給你,同時,解出來的翡翠,也分你一半。」

  裴緲剛想客氣一下,馬崇文就道:「裴緲你就不要客氣了,這是我們應得的回報,若不是我賠上了這對眼睛,三十億全部給你也沒問題,現在變成了色盲,我多少要留點好處來安慰一下自己,還有,本次比賽解出來的翡翠,你全都拿走,這是還你昨天救我的恩情。」

  「昨天?」楊劍雄聞言訝問,「昨天發生了什麼?」

  「沒什麼。」馬崇文道,「不該問的不要問。」

  「是,老師。」楊劍雄對馬崇文,還是十分恭敬的。

  馬崇文又道:「分十五億給裴緲,沒問題吧?」

  「完全沒問題。」楊劍雄道,「裴緲,把你的卡號發給我。」

  他說著拿出手機來,跟裴緲互相加了好友,裴緲把手機存著的銀行卡照片發給他。

  接下來,代表團的人都來恭喜馬崇文,馬崇文告訴他們,這次能贏比賽,是裴緲的功勞,所有人都很震驚,有人不願意相信,但馬崇文都這麼說了,他們不信也得信。

  大傢伙邀請馬崇文去參加慶功宴,馬崇文推說身體不適,不願去,大家也不好強求,就退而求其次,請裴緲去參加,裴緲也推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也不肯去,代表團的眾人很不開心,兩大功臣都不去參加慶功宴,他們還開個毛的慶功宴。

  裴緲這時道:「既然贏了比賽,咱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跟島國代表團交涉,取回傳國玉璽,慶功宴什麼的,真的不重要。」

  一說到傳國玉璽,所有人都來勁了,紛紛點頭同意,傳國玉璽才是重中之重,得趕緊跟島國要過來,別再出什麼意外。

  要是真的傳國玉璽,島國恐怕沒那麼輕易放手,但這是假的,裴緲知道,不會有意外發生。

  於是乎,代表團成員們一致決定,取消慶功宴,趕緊跟島國代表團交涉,儘快迎傳國玉璽回國。

  至於馬崇文和裴緲,可以繼續在魔都遊玩,也可以自行回家,他們在魔都的一切衣食住行消費,都有玉石協會承擔,楊劍雄特地給了他們一人一張副卡。

  報銷這種事,裴緲最喜歡了,感覺仿佛賺了一個億。

  比賽都結束了,馬崇文自然不要這些保鏢跟著了,遣散了張志、蔣龍、智藏、唐銘這四名超級保鏢,他們也各自找自己的上司復命去了。

  裴緲賠馬崇文回酒店,酒店恢復正常營業,馬崇文和裴緲來到一樓大廳,要求幫裴緲在馬崇文的房間旁邊定一間房。

  裴緲剛拿到房卡,身後就傳來了甜美的叫聲:「裴緲。」

  裴緲轉身,只見一個美女穿著一身藏青色連衣裙站在那裡,亭亭玉立,楚楚動人,裴緲不禁訝道:「陳微?!」

  這個美女正是陳微。

  陳微開心地走到裴緲面前,裴緲機械地問:「你怎麼在這裡?」

  「我來參加這次玉石盛會啊。」陳微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道,「這次盛會,幾乎所有的玉石公司都派人過來了,我們福瑞珠寶怎麼可能缺席,而且我就負責的原料部總部就在魔都,如果不出差,我基本都在魔都的。」

  「哦對。」裴緲拍了拍額頭,尷尬一笑。

  翡翠王走到裴緲身邊,打量了一眼陳微,笑眯眯道:「你是福瑞珠寶陳凱文的女兒……陳微吧?」

  「是呀,馬老先生。」陳微見馬崇文居然認識自己,而且還主動跟自己打招呼,開心得不行,道,「馬老先生您這次的比賽,真是精彩,三局比賽,兩局開出了玻璃種,不愧是翡翠王,我爸爸說他最佩服你的人,就是您老人家,他說如果玉石界有傳奇,那你肯定是那個唯一的傳奇。」

  「誇張了,誇張了。」馬崇文擺手笑呵呵道,「看你和裴緲好像認識呀。」

  陳微道:「認識呀,我們是朋友。」

  馬崇文笑著點頭:「好,挺好的,陳家姑娘你如果不忙的話,你們兩個一起結伴出去逛逛吧,魔都的夜晚可是出了名的繁華漂亮。」

  裴緲道:「馬老你也一起吧,難得來一次。」

  馬崇文笑道:「我年輕的時候,經常來魔都的,你們年輕人的逛街,我一個糟老頭子跟著算怎麼回事,再說了,我精力也跟不上了,你們去玩吧,我上樓休息。」

  裴緲道:「那我送你上樓。」

  陳微笑嘻嘻道:「我也一起送馬老先生上樓,這可是我的榮幸,回去可就能跟我爸爸吹了,說我近距離接觸過翡翠王。」

  「哈哈哈哈……」馬崇文聞言哈哈大笑,二人一左一右,輕攙馬崇文的左右臂,進入電梯。

  送馬崇文到房間後,馬崇文就打發他們走:「好了,你們去玩吧,不用管我。」

  眼下房間外還有玉石協會請來的幾個保安看守,裴緲對他們說道:「雖然比賽已經結束了,但你們依舊要保證好馬老先生的安全,我出去吃個晚飯,很快就回來。」

  「放心吧,裴先生。」幾個保安用力點頭。

  裴緲和陳微走上電梯,電梯裡就他們兩個人,陳微笑問:「就吃個晚飯?不去其他地方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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