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4章：沉迷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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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緲他們三人又聊了一會兒天，便各自散開了，畢竟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雲維嵩這次代表的是雲氏珠寶集團而來，有任務在身，不能把太多的時間花在與人聊天上。
至於馬聰也是如此，馬聰現在已經是傳世翡翠的副總，估計就在這一兩年內，將會全權接手傳世翡翠，這次的大公盤對馬聰來說十分重要，馬聰也急著去公盤裡面看看，或許看石場已經開了呢。
待馬聰和雲維嵩都走了，曹小金催促道：「裴緲，咱們也走吧，趕緊跟小馬哥進去看石頭。」
「不著急。」裴緲道，「先在外面逛逛，這裡這麼多地攤，肯定有好石頭，公盤上的石頭，投標之前一塊都不會少的，完全不用著急。」
曹小金聞言愣了愣，道：「可公盤上那麼多標石，據說這次的標石數量過萬，要把這些標石全部看完，人家都是好多個專家連續看兩三天，你一個人不抓緊時間看石頭，怎麼可能看完這一萬多塊石頭？」
裴緲挑眉道：「我都不著急，你急什麼，我這麼做，自然有把握的。」
「行。」曹小金無奈咂嘴，「皇帝不急，我這太監也就不跟著瞎操心了，你要逛地攤，好啊，咱們一起逛，大夥注意了哈，開始選石頭讓裴緲幫咱們發財了！」
眾人聞言紛紛躍躍欲試，特別是李雪陽，前天切出了玻璃種帝王綠，讓她信心大增，今天必須再好好大漲一次。
裴緲帶著大家進入了地攤區，一個地攤一個地攤地逛起來。
這次的原石地攤實在是太多了，裴緲進入地攤區居然有一中鳥入山林的感覺，在第一個地攤上，裴緲就看到了兩塊能大漲的石頭，不過他這次的目標是漲幅達到300萬以上，這兩塊石頭的漲幅在80萬到100萬之間，裴緲提不起興趣，自然也不願出手。
便走向下一個地攤了，見裴緲只在這個地攤前停留了十幾秒，阿發趕忙追上來，問道：「剛才的地攤就算看完了？」
裴緲道：「我就隨便看看而已，你們不必在意我，自己挑喜歡的石頭，有把握的話就自己切，沒把握就來問我。」
阿發聞言趕忙回到第一個地攤前，對著地攤上的石頭開始一塊一塊研究起來，由於李雪陽跟阿發有過成功的合作經歷，她現在對阿發還是很信任的，也跟著阿發一起看石頭，在一旁瞎出主意：「你看這塊石頭怎麼樣，好大。」
阿發搖頭。
李雪陽又指著另一塊：「這一塊呢，黑亮黑亮的，真好看。」
阿發又搖頭。
「這一塊一定行，跟我前天切的那一塊太像了。」
阿發依舊搖頭。
……
其他人也在裴緲周圍散開，在不同的地攤前徘徊，觀看。
裴緲在第二個地攤前又停留了十幾秒，然後走到了第三個地攤前，剛在第三個地攤前駐足，裴緲雙眼一亮，看到好石頭了。
他拿起一塊後江的石頭，轉頭對著不遠處的阿發叫道：「阿發，過來看看這塊石頭。」
阿發趕忙放棄了正在看的石頭，來到裴緲面前，裴緲把這塊後江料子遞給阿發，阿發借過來仔細翻看了一會兒，用手電開始壓燈。
這塊後江石頭跟成人的拳頭差不多大小，皮殼灰中偏綠色，屬水翻砂料，形狀較圓，皮殼沙粒細，有油性，表面有裂紋，側面開了一個蜘蛛窗，窗口處表現出來的種水很高，起碼到了玻璃種。
阿發看完驚呼道：「這是玻璃種嗎？綠色也接近陽綠了！」
裴緲道：「你再仔細看看窗口處。」
阿發對著窗口處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皺眉道：「這打膠了呀。」
裴緲微笑點頭：「是的。」
李雪陽聞言疑惑問：「打膠是什麼意思？」
裴緲道：「就是在窗口處打上粘稠的膠水，或者是放糖，使得窗口處的玉肉看起來光澤度高，影響賭石者的判斷。」
阿發道：「這是一塊新後江的水翻砂石頭，看皮殼的表現，種水應該是不錯的，估計能到冰種，裡面的綠也滲透的很好，就是皮殼上裂有點多，後江石頭最大的特點就是裂多，這塊石頭，賭性不小。」
裴緲道：「仔細記下這塊石頭的數據，我感覺這塊石頭不簡單，我打算買。」
「好。」阿發默默將這塊石頭的外部表現數據全部記在腦子裡。
接下來，裴緲開始問價。
攤主一開口就要十萬，理由很簡單，表現好，特別是窗口處能看出這塊石頭的種水和色都很不錯，聽攤主老闆的意思，十萬他都覺得低了，還不太想賣呢。
這下裴緲就忍不住了，嘿嘿笑了笑，開口道：「老闆，這塊石頭的窗口表現為什麼這麼好，你心裡應該有數吧，你要十萬，可我真的看不到十萬啊。」
老闆一臉認真道：「這覺得值十萬的，少於十萬賣不了。」
裴緲再次笑了笑，道：「老闆，我們雖然年輕了點，但不代表我們不會玩石頭，你這塊是新後江，可不是老後江，要是老後江，這塊料子十萬倒也能勉強拿下，新後江料，換做是任何一個懂石頭的人，都不可能給得到十萬的價格。」
老闆道：「新後江怎麼了，新後江也架不住我這塊石頭表現好啊。」
裴緲把石頭放回到攤位的原來位置上，道：「石頭我給你放這裡了，你找其他的冤大頭吧。」
他說完就轉身準備離開，阿發也跟著他轉身。
他們剛轉身走出一步，地攤老闆叫道：「那你說給多少？」
裴緲停下了腳步，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小樣兒，還不是被我吃得死死的。
裴緲轉過身來，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一本正經道：「這塊石頭，我只看到五萬。」
老闆聞言直皺眉：「不可能，五萬太低了，太低了，賣不了，完全賣不了。」
「那算了。」裴緲說完又轉身。
老闆趕忙叫道：「八萬就賣給你！怎麼樣？」
裴緲又轉回身來，道：「老闆，後江裂多，你這石頭這麼多裂，風險有多高，自己心裡清楚，我只看到五萬，也只給五萬，你如果誠心想賣，我就買下來，不想賣的話，我這次轉身離開，你喊破喉嚨我都不會回頭了。」
老闆聞言稍稍猶豫了一下，一臉鬱悶道：「行行行，五萬就五萬，誰讓你是第一個客人呢，開個張吧。」
裴緲聞言心中暗自開心，掏出銀行卡上前刷卡，交易成功，裴緲把這塊後江拿起來，握在手中，就這麼離開了。
一聽說裴緲買石頭了，裴緲的朋友們全都圍了過來，紛紛詢問，並且讓裴緲把石頭拿出來給他們看看。
裴緲把石頭托於掌心，展示給他們看，笑道：「一塊小石頭而已，瞧你們激動的。」
曹小金道：「你買的石頭，能一般嗎，這石頭沒什麼特別的嘛，看起來裂還不少。」
金大偉連連點頭：「是啊，看起來沒什麼特別的，要不去切開看看？」
裴緲笑道：「我還得抓緊時間買石頭呢，先不切了。」
李雪陽道：「切開看看嗎，這可是你在這次大公盤買的第一塊石頭，說不定能開門紅呢。」
阿發也道：「切吧，你沒空的話，我幫你切。」
裴緲經他們勸說，也有點想切了，便掏出記號筆，在石頭上畫了幾條線，把石頭遞給阿發，讓他按照自己畫的線切。
阿發開心地接過石頭，這就去切石頭了，其他人都想一睹為快，紛紛跟阿發去了解石區。
裴緲則繼續逛地攤，反正他的透視眼已經看過那塊後江料的內部情況，所以他沒有一點好奇心，先儘快掃一遍地攤區才是重點。
繼續往前逛，不到一會兒，裴緲又看中了一塊四通卡的黑石頭，這塊黑石頭約八公斤，皮殼相當漂亮，沙粒細得起油性，部分地方達到了蠟皮殼。
石頭大致呈扁圓，從正面看，像一隻大河蚌，下面部位有包頭蟒，中間部位有色帶繞通，皮殼上看不到裂的表現。壓燈看不到任何表現。
裴緲心想，這麼好表現的石頭，主人家估計是怕切跨，所以沒敢切，只要切出好的表現，絕對可以上公盤的。
裴緲當即開始問價，雖然他有心理準備，知道這塊石頭貴，但攤主的報價著實驚到了裴緲，360萬！
裴緲當即又開始了還價，由於這個價格實在開的太高，而且這塊石頭的表面也確實找不出什麼缺點，還價過程自然有點麻煩，裴緲浪費了一升的口水，花了將近20分鐘，各種手段用盡，終於以200萬的價格拿下了這塊四通卡石頭。
抱著這塊四通卡，裴緲心中開始反思，為啥要還價呢，我是差那點160萬的人嗎，20分鐘時間，我可以多買多少塊石頭，隨便買一塊石頭都能把這160萬給賺回來了。
可他轉念一想，覺得帳不能這麼算，花360萬買，總感覺自己像冤大頭，這種感覺很糟糕，不開心，如果賭石都讓自己不開心了，那還玩什麼賭石。
況且，他也不知道還價的過程是否順利，原以為兩分鐘能還價成功的，硬生生拖到了二十分鐘，有的老闆就是這樣，打死都不鬆口，只能軟磨硬泡，不過，還價成功後那種成功感，還是很爽的。
可能是因為自己玩古玩的原因，他就是喜歡還價，甚至可以說是沉迷還價，且不論那種方式能夠更快地創造財富，他就覺得賭石或者玩古玩，不還價是沒有靈魂的。
金大偉這次來參加大公盤，帶了四個隨行人員，三個保鏢，外加一個貨車司機。
金大偉雖然跟阿發他們去了解石區，但還是把貨車司機和一個保鏢留在了裴緲身邊，裴緲朝身後的保鏢招手，道：「去弄一輛推車來。」
「好。」那個保鏢趕忙轉身去弄推車了。
裴緲把石頭像文件一樣夾在腋下，繼續朝前逛，僅僅一會兒的時間，又看到了兩塊好石頭，一塊仙洞場口的石頭，還有一塊莫灣基黑烏砂石頭，兩塊石頭都挺大，超過十五公斤。
而且這兩塊石頭在同一攤位上，於是裴緲指著這兩塊石頭一起問價。
這個攤位的老闆是個美女，用不太周正的華語說道：「這塊仙洞石頭要十五萬，這塊莫灣基二十五萬，我只接受現金結帳。」
裴緲問道：「你是歪果仁？」
「對。」美女笑眯眯點頭，「我是歪果仁。」
裴緲微微一笑，道：「現金結帳沒問題的，不過……能便宜一點嗎？」
美女問：「你要……多便宜？」
裴緲道：「兩塊一起，二十五萬。」
「什麼？！兩個石頭加起來……才二十五萬？」美女聞言一臉驚訝表情，道，「不行，這價格不行，賣不了，賣不了的。」
裴緲笑眯眯道：「賣得了的，你看你這麼漂亮，不能經常曬太陽，對皮膚不好，早點把石頭賣完，早點回家。」
一句這麼漂亮，頓時把美女說得眉開眼笑，笑歸笑，美女還是一邊搖頭一邊擺手，道：「你也很帥，但二十五萬真的太少了，帥哥你再加一點吧。」
裴緲見這位美女吃哄，頓時放心了，繼續大拍彩虹屁，道：「現在這個季節，太陽很毒的，你真的別把價格開太高，早點賣完早點回家，不然你這雪白的皮膚曬黑了，就不美了，誰看了都心疼，你老公不心疼你嗎？」
美女頓時臉紅了：「我哪有那麼白，我長得很黑的，而且我沒結婚呢。」
裴緲繼續彩虹屁：「你真是太謙虛了，明明這麼白，還說自己不白，你這長相在我們國家，根本就不用出來工作的，隨隨便便就能找一個身家過億的富豪老公，每天在家什麼都不用做，讓人伺候著就可以了，你男朋友一定是成功人士吧？」
本來只是一場簡單的討價還價環節，裴緲硬生生地把話題扯歪了。
美女可能是對帥哥沒什麼免疫力，竟然就順著裴緲的思路走，笑呵呵道：「哪有，我沒有男朋友的，我也不想嫁個什麼大富翁，我喜歡自己創造財富。」
裴緲趕忙豎起大拇指：「我的天呢，你這樣的思想覺悟，在我們國家已經找不到像你這麼好的女孩了，你這樣的好女孩居然沒男朋友，太沒天理了，你應該來我們國家，我保證你的追求者能從鴨綠江排到烏蘇里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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