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度假
第69章度假
江筱然：「……」
江筱然：「好啊你又騙我！」
「嗯，」他大方承認，「可是我沒有要你說那句話。」
思忖半晌，她認命了，抬起頭弱弱問他：「所以……你今晚想……」
顧予臨笑著說：「不想，都累了吧，快好好睡一覺。」
說罷就把她給抱住：「快睡吧。」
江筱然：「好啊我在你懷裡你居然一點心思都沒動！你是不是對我沒感覺了？
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顧予臨：「？」
……
另一邊，趙嘉映已經打了無數個噴嚏。
「阿嚏！到底是不是江筱然這個小婊砸在罵我！」
李嘉垣被她弄醒，安撫似的拍拍她肩膀：「她今晚沒空罵你的，快睡吧。」
趙嘉映翻了個身，這才沉沉入睡。
「始作俑者」江筱然渾然不知，安安穩穩地在顧予臨懷裡睡了一整晚。
翌日。
江筱然醒得早，看著時間不早不晚，剛好該吃早餐，直接調了首輕快的音樂放在枕邊，讓他慢慢醒來，自己則套了件襯衫去做飯了。
雖然開了空調，但廚房還有點熱，想著就他們倆，她也沒再加衣服。
雞蛋剛煎好，她猜他快醒了，往臥室看了一眼，就發現顧予臨正好整以暇地站在廚房門口。
「什麼時候醒的？」
她伸手去拿麵包和果醬。
「你起身的時候。」
江筱然笑著說：「洗漱了嗎？
要準備吃飯啦。」
說完就把果醬往麵包上塗。
他沒答話，看輕薄的襯衣勾勒出她起伏有致的身形，其實她第一次來他家那次，他有很多厚衣服可以給她穿，但鬼使神差地，他偏偏就選了那件最透的。
還出去給她買了貼身衣服。
他以前明明不是這麼閒的人。
雖然穿的是同一件衣服，但他們的關係已不同於以前。
這個認知讓他身心愉悅起來，走過去，掐了一把她的臀。
江筱然萬萬沒想到，顧予臨有天竟然會做這樣的動作，還沒來得及反應，聽他認真地問：「怎麼這麼硬？」
「？」
江筱然回頭奇道，「不會吧？」
他又上手了一把，評價說：「是真的。」
江筱然正想放下手裡的活自己試試，顧予臨已經把腦袋擱在她肩膀上，腦袋還笑得輕輕地顫抖：「我騙你的，我就是想多摸一下。」
……？
「噢，」她冷漠臉，但很快又忍不住側頭蹭他臉頰，「騙我做什麼，我是你的人啦，不需要騙也可以的呀。」
說完自己被噁心到了，縮著肩膀大笑。
「我最近這麼噁心一定是膩歪的劇本寫多了，快去洗快去洗，等我做好了就可以開吃了。」
顧予臨：「洗澡？
沒必要。」
他的手指從襯衣第四顆和第五顆扣子的縫隙里鑽進去。
「……沒穿？」
江筱然心道：誰能想到你一起來就如此亢奮！誰能！
江筱然滿手都是東西，動也動不了，身子扭成一個奇怪的姿勢。
因為又癢又麻，她不得不笑著躲避，用手肘去制止他的撥弄。
手肘往內用力，倒是讓他壓了個滿足。
顧予臨忍不住輕笑：「你這是躲我呢……還是幫我？」
「欲擒故縱……嗯？」
江筱然想說不是的，但身體先於她臣服。
她手一軟，幸好他騰出手，穩穩接過她手上的東西，擱在桌上。
他的手往下探，找到她的膝蓋窩，用手肘一抬，搭在她腰上的手一起用力，就把她再次抱上了洗手台。
江筱然還在擔心早餐：「……你不餓嗎？」
他點頭：「你看我這樣子……像不餓？」
他低下頭，就像品嘗一道入口即溶的糕點，不會一口吃掉，而是一點一點地抿，一寸一寸地嘗。
用舌去勾，用齒去噬。
而她任他索取。
手機鈴聲響了。
江筱然有片刻的抽離，倒是顧予臨說：「別管。」
鍥而不捨的，在顧予臨的手機放棄轟炸之後，江筱然的手機鈴聲響了。
——一陣淒涼的嗩吶聲緩緩飄出，抑揚頓挫，哀傷絕望。
是趙嘉映給自己設置的來電鈴聲。
顧予臨：「……」
他們倆試圖去克服這個鈴聲，在這個鈴聲下自由馳騁……
可是，失敗了。
現在整個廚房都瀰漫著一股，「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壯烈氣氛……
英勇就義的「烈士·江」穿好衣服，跳下了洗手台，腿一軟，整個人重新趴進「烈士·顧」的懷裡。
顧予臨嘆了口氣：「我去幫你把手機拿來吧……」
接起來，趙嘉映的分貝簡直可以衝出話筒：「筱然，我有一個好消息！」
江筱然有氣無力：「嗯？
什麼好消息？」
趙嘉映：「李嘉垣有個叔叔開的度假山莊這兩天要暫停營業，那邊都沒人了，我們可以過去玩玩啊！」
「噢，」江筱然說，「好啊。」
趙嘉映：「那你們早點準備啊，我們明天一大早出門！」
江筱然：「好，那我掛了。」
趙嘉映：「好嘞，你記得跟顧予臨說一聲。」
掛了電話，江筱然把手機放到一邊，不無遺憾地說：「明天要去度假村玩……趙嘉映真是的，就為這個跟我打電話……」
顧予臨舔舔唇，微笑：「看起來，你很遺憾的樣子？」
她瞪他一眼，半天，找不到什麼話反駁。
好像……確實有點遺憾。
吃過早餐之後兩個人窩在沙發里看電視，正在重播昨晚《餘音繞樑》的盛況。
鏡頭裡看著特別明顯，最後台上煙火璀璨，顧予臨站到主持人身邊領獎，曲一一言不發地直接從後台退場。
江筱然抱著枕頭說：「曲一清空微博了，是退圈了嗎？」
顧予臨：「大概是，他也沒有簽公司，直接這麼人間蒸發掉的話，也算是不想在圈子裡待了。」
江筱然：「該啊，誰讓他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而且……情商很低，辦這種事都不知道分段，一段一段地找水軍刷票，就不會這樣了啊……不過，就算這樣也只比你多了一點點票，可以說是很悲慘了。」
他笑著玩她的頭髮說：「我看你當時在台下特別緊張，感覺下一秒就要衝上台了。」
江筱然驚訝地指指自己：「我嗎？
真的？」
她頭髮長了很多，而且染過了，此刻那棕色的一點就在他指尖繞來繞去。
他不置可否道：「對啊，連我在看你你都沒發現。」
她當時確實太著急了。
江筱然：「你一點都不慌？」
顧予臨：「慌什麼？
他以為在腳下多墊了點增高鞋墊，我就看不出他原本的身高了？
從比賽一開始他就想跟我對著幹，又不敢，明里暗裡地學我，這樣的人，活不成自己，還容易走火入魔。」
他繼續說：「要是他能把這些歪門邪道的心思都放在唱歌上，也許我們真的有機會比一比。」
她深以為然，又問他：「你應該只能休息幾天吧，之後主要有什麼任務？」
他把指尖的頭髮打結又解開，像是找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覆國》年底要拍了，我得著重上一下表演課和台詞課，這段時間應該就是參加一些節目和表演，然後把在《餘音》里唱過的歌，重新錄一遍，明年出專輯再用。
你呢，你有什麼事嗎？」
江筱然：「有啊，我劇本的大綱過了，那邊正催我快點寫完好拉投資呢。」
他笑：「什麼類型的？」
江筱然：「古裝偶像劇，《山河》，不該你操心了。
你還是好好轉型去吧，假如轉成功了，就是人氣實力兩手抓了，這種技術性人才，娛樂圈還是很缺的。」
他點頭：「我認識一個編劇，改天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想到他的未來會越來越順利，江筱然難掩心中的高興，靠在他懷裡說：「你不知道，你現在的粉絲可幸福了。」
他笑著問：「嗯？」
「我喜歡上你那個時候，去探班都只有十幾二十個人，每天都在向上天祈禱，你能接到好的角色。
而且因為《我唱我想》的原因，導致你後期資源沒跟上，我們很怕你受到打壓，受到很多不公平待遇……現在多好啊，起步就這麼穩，起碼不會有人看你不紅就使喚你了。」
他說：「其實也見不得是壞事，多吃點苦，總是可以磨練一下意志的。
我現在這麼一帆風順，也不見得就是好事。」
她反駁：「才不是呢，你的一帆風順是你自己爭取來的，你的能力配得上啊。
再說了，你也不是很順啊，曲一他們跟你的競爭也很大啊……雖然我也覺得，經歷了什麼挫折都是必要的磨礪吧，但是，總是沒有人希望自己愛的人受苦的。」
過了好久，電視機里的聲音慢慢弱了，江筱然困意上涌，聽到他在耳邊輕聲說。
「只要你陪著我，就不算受苦。」
出發去度假村那天天氣還不錯，天公作美，一掃前幾日的寒冷，有斑駁日光掛上枝頭。
江筱然起晚了，等趙嘉映來敲門才開始收拾衣服。
一共也沒帶幾件衣服，還有幾件衣服在顧予臨家裡。
江筱然隨便抽了兩件裝到包里，然後就出發了。
度假山莊裡的確沒什麼人，李嘉垣又來過很多次，有模有樣地給他們隨便介紹了一下之後，大家就開始玩了。
李嘉垣問顧予臨：「怎麼樣，我夠義氣吧，為你包下了整個度假山莊！就怕你被人圍！」
顧予臨淡淡的：「還行吧。」
李嘉垣：「而本李總，即將為你承包整片魚塘！釣魚然後燒烤去！」
收拾漁具的過程中，江筱然問趙嘉映：「許禮和宋葵怎麼沒來？」
趙嘉映正在找魚線，騰出時間來回她：「她們倆說不給我們做電燈泡了，讓顧予臨好好享受一下來之不易的寧靜時光。
沒事，以後我再帶她們來，有的是時間。」
顧予臨和李嘉垣是苦力，給她們搬板凳。
李嘉垣一手一個板凳，再往後看，顧予臨手裡只有一個。
江筱然：？
李嘉垣解釋說：「那個，板凳在倉庫里，我忘記帶倉庫的鑰匙了……大家湊合一下，湊合一下，哈哈……」
趙嘉映語重心長地拍拍江筱然肩膀：「他今天智商沒充值就出門了，你諒解一下。」
江筱然：「我倒沒什麼關係，就是這樣了，等下怎麼坐？」
李嘉垣笑得春風得意：「你坐顧予臨身上嘛，反正你也不會，讓他教教你。」
江筱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