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直男都是這麼賤
余北溜溜索索趕去章梓瑩微博里吃瓜。
幹啥啥不行,吃瓜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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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梓瑩曝光了一組照片,是和顧亦銘的親密照,顧亦銘在床上穿著睡袍,章梓瑩挽著他的手,另一隻手在自拍。
雖然暫時還有許多顧亦銘的粉絲湧進來維護他,但明顯連路人都偏向了章梓瑩。
【我天……真的石錘了麼?】
【頭都被錘爛了!】
【顧亦銘好沒種啊,怎麼談戀愛都不敢承認?】
【不公布倒沒什麼,現在回過頭否認,是真的渣。】
【虧我喜歡顧亦銘這麼多年,好傷心啊……】
【章梓瑩把自己床照po出來,一言難盡……】
【還不是被你們顧粉逼得?你們還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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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還在看他上的節目,我覺得】
【現在明星為了圈粉,什麼干不出來?】
【顧亦銘自己明明是反同的吧?現在跑出來賣腐?欺騙腐女姐妹的感情嗎?】
……
余北都沒眼看下去了。
我就說顧亦銘自個兒也浪吧,跟女明星牽扯不清了還,火急火燎地走了,怕不是去處理這堆爛攤子的。
我一個風華正茂龍精虎猛的小基佬,為他守身如玉這麼多年,實在太虧了。
指不定他自己在外頭玩得可開了。
直男都是這麼賤,嘴上「老婆」「寶貝」叫得可歡了,翻臉就告訴你咱們只是玩玩。
東京寶塔這種人,和他曖昧曖昧還可以,揩點油算自己賺了,但是把真心傾覆在他身上,會血本無歸的。
這回余北算是秋天的菊花,想開了。
他得給自己物色一個男朋友。
氣死顧亦銘。
軟萌小白就很符合余北的口味,他在微信上發出了邀約,小白殷勤地立馬答應,約好了見面地點。
嘖,我就知道小白對我有點意思,不然他平時怎麼會看我的眼神都帶著濃濃的愛意呢?
啊,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顧亦銘不讓我見不三不四的人,那我只好找1和0了。
余北準時在face菲斯酒吧和小白見面了。
「小北哥!」
小白特熱情。
瞧瞧人家對我,這才是真愛啊。
「咦?顧總呢?沒跟你一起嗎?」
余北臉一拉:「他來幹啥,咱們約會……」
小白跟小雞啄米似的:「嗯嗯嗯!」
余北進入酒吧,昏天暗地的,煙霧蒙蒙,裡頭燈光閃得余北都快瞎了,音樂聲大得余北覺得有人拿根竹竿往耳朵里捅。
「為什麼選這家酒吧啊?」
「您說的呀,人多熱鬧好玩,又認不出你的,咱們年輕人都愛來!您不喜歡嗎?」
「我太喜歡了!」
誰還不是年輕人咋的?
來自老年人的倔強。
小白又湊到余北耳邊說:「這是gay吧!」
余北吃驚。
「這這……這屋子人全是gay?」
余北咽了咽口水,難怪女生都很少。
「基本上是的。」
瞧瞧這些快樂的小基佬,有的穿籃球服,有的正裝,還有穿連體皮褲,蘇格蘭裙的……一個個潮得很。
相比之下,余北普普通通的夾克外套,實在不起眼。
余北樂了,被顧亦銘薰陶久了,他還以為全世界的gay加起來都沒幾個呢,原來大家白天正兒八經地壓低聲音裝直男,晚上已經在舞池裡跳起了舞娘,喊得比誰都浪。
酒吧還挺高端,有人打碟,舞台上還有地下說唱歌手熱場。
余北端著一杯酒,懶散地靠在吧檯上。
「帥哥,請你喝一杯?」
一個走路飾品叮叮哐哐,濃妝畫得跟鬼一樣的男生蹭到余北面前。
「好啊……」
余北還沒來得及答應,被小白攔下了。
「哎!弟弟,沒看到有主了嗎?」
男生被小白趕走了。
「你趕他幹啥?」
「他來搭訕的。」
「我知道啊,喝杯酒無所謂嘛。」
「那可不行,喝了他的酒得和他過夜的。」小白坐得更靠近了,「我既然把你帶出來,可得好好保護好你。」
「嘁……我保護你還差不多。」
「不然顧總不得把我頭給擰咯……」
「跟他有什麼關係,掃興。」
小白八卦臉湊過來:「小北哥,你不會和顧總吵架了吧?」
「??我和他吵什麼……」
「沒有就好,我也覺得顧總不會跟您吵架的,他那麼疼你。」
「???」余北不承認,「那是我讓著他,不對,你怎麼又提他。」
小白不對勁。
咋感覺他不是來約會,而是來磕我倆的CP的呢?
才半個鐘頭,就有十幾個人來搭訕,都被小白擋掉了,還跟余北介紹吐槽。
「剛剛這個挺壯的呀,身材練得真好。」
小白不屑一顧:「一看就知道是個金剛芭比,絕對是個0。」
「是……是麼?」余北問,「那他練這麼大隻幹啥?」
「唉……現在競爭很激烈的,無1無靠,四海漂0的世道啊。」
余北打了個寒顫,還是小白看著順眼。
「那這個穿正裝的呢?」
「是個抖m。」
「那個寸頭?」
「頂多是0.5了。」
余北大開眼界:「不是1和0嘛?咋還有0.5?啥叫0.5?」
「0.5,就是0最後的倔強,見1說0話,見0不說話。」
「……小白你懂得真多。」
他還不如個剛畢業的小孩呢。
都怪顧亦銘,不讓他出來見見世面,學知識。
「唉……我也不想懂啊。」小白惆悵道,「又不是誰都有小北哥這麼好的命。」
「我怎麼好命了?」
「大學就和顧總在一起,根本不用接觸這些亂糟糟的呀。」
「那是緋聞!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啥?」小白跳下椅子,「咱們去跳舞吧!小北哥,你會跳舞吧?」
「會!」
年輕人必須會。
小白拉他去舞池,開始跟著音樂扭動身體。
余北也跟節奏跳起來。
嘁。
跳舞嘛,誰不會。
學螞蚱蹦躂就完事了。
余北跳得挺歡快的,差點忍不住扭起秧歌。
時不時有人碰一下他屁股,余北起初以為舞池人多不小心,多了之後才發現丫就是故意的。
還有個撅著屁股在他前面蹭的,余北沒管他,自個兒扭得很開心,那人蹭了一會兒沒趣地走了。
嘿,小樣,知道哥哥太大了,嚇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