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顧亦銘根本沒見識過


  吃完早點,蕭城他們已經催著出發了。

  先是去了一趟大巴扎(集市),採購了一些物資,就立馬上路。

  

  顧亦銘關上車門後,傾著身子把余北的安全帶也系好。

  余北發現了。

  顧亦銘對他越來越黏糊了。

  以前顧亦銘對他雖然也好,但是也沒貼到這個程度,更不可能天天騷話連篇的。

  說不出那個味兒。

  就是感覺變了。

  難道顧亦銘真的對我的雙手產生了依賴?

  切,沒點出息。

  這就讓你神魂顛倒情不自禁了?

  還有別的好東西,顧亦銘根本沒見識過。

  余北看了一眼外頭的風景變化,已經不再是戈壁灘,取而代之的是莽莽群山,或者遼闊曠野,十分開闊。

  「顧亦銘,聽說我們去的草原也很漂亮?」

  顧亦銘打著方向盤說:「草原在伊犁那邊,這都寒冬臘月了,還能有草原?就希望咱們進山的路不要被雪封了。」

  「那可惜了。」余北嘆了一聲,「我就指望著去霸占個青青草原呢。」

  顧亦銘懂得真多啊,地理也學得好,余北感慨。

  不像我,除了是處,一無是處。

  上學時唯一的滿分,是青少年生理衛生。

  余北打開手機,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他的微博粉絲居然超過了300萬!

  順便把CP粉拉到群里。

  作為CP粉頭子的事業還是要經營的。

  口號余北都想好了。

  東京寶塔顧亦銘,人間精品余小北。

  評論里除了新粉,有一批水軍,余北正好閒著,披馬甲手撕幾個黑子不在話下。

  章梓瑩那邊的黑子可真煩呀,霸占了網絡的各個版面,路人搞不清楚狀況,也跟風黑,顧亦銘最近的風評急劇下滑。

  余北忽然就體諒顧亦銘了。

  難怪他以前忙得一天天不見蹤影,偶爾才回家一趟。

  肯定也忙著開小號罵人呢。

  想想一臉冷漠的顧亦銘一邊敲鍵盤,一邊氣到捶桌。

  余北樂了,扭頭看顧亦銘一眼。

  顧亦銘跟有感應似的也餘光瞄他。

  「咦?小北哥。」蕭城扒在靠座上問,「你的耳朵怎麼也有印子了?昨天我都沒注意到嘿嘿……」

  這小破孩。

  咋啥都喜歡問,顯擺你眼尖嘛?

  身體上的變化都瞞不過他。

  當什麼明星啊。

  去當法醫好了。

  「被狗啃的。」

  余北沒好氣地敷衍。

  蕭城特實誠,傻笑兩聲:「哦哦,你和顧總都喜歡養寵物啊?又有狗又有豬,我以前也養過一隻小香豬,後來才知道是被老闆騙了,它長大了有200多斤……」

  高冷男神顧亦銘忽然卻開口了:「後來豬怎麼樣了?」

  蕭城懊惱地說:「都怪我餵太多吃的,香香它越來越胖,拉得也多,家裡養不下,只好送到鄉下奶奶家,過年的時候,我奶奶告訴我香香吃太多家裡養不起,只好殺了……大年三十我對著掛在屋頂上的臘肉和熏腸哭了一宿。」

  「哈哈哈哈哈嗝——」

  余北笑著笑著忽然沒聲了。

  顧亦銘什麼意思啊?

  車上成道國夫婦是老藝術家,顧亦銘和余北是來旅遊的,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蕭城是唯一的話癆擔當,老老實實按照劇本聊天兒。

  「顧總,我看最近網上對您的言論不太好,您為什麼不回應呢?」

  蕭城說完就藏在靠座後,這指定是節目組為了炒話題熱度讓他問的。

  余北正為這事兒煩心呢,搶著回答。

  「反彈,通通反彈!」

  本來水軍襲來的彈幕,湧現了一大片「哈哈哈」。

  【哈哈哈哈!反彈!】

  【哈哈哈笑笑,有被謝到!】

  【小北太萌了啦】

  【組團偷我北,有人麼?】

  【+1】【+2】【+10086】……

  【顧總,幫我問問麼兒喜歡什麼樣的蒙汗藥。】

  【路人表示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多人罵顧亦銘,但是這兩個人太好玩了!】

  【觀感很好啊!】

  【賣人設而已。】

  【你自己看看人家顧亦銘和余北連妝都懶得畫好麼,還用得著立人設?】

  【素顏妝你不知道?】

  【笑看另一車隊人明爭暗鬥,顧亦銘這一車人太和諧了好吧】

  【顧亦銘真的是渣男麼?】

  【節目裡他和章梓瑩話都沒說過,看起來好尷尬哦。】

  【黑粉左一個渣男右一個渣男,法院的判決還沒出來呢。】

  【分手不認人還告法院,渣男本渣。】

  ……

  到喀納斯村莊的時候,已經十二點整了。

  余北下車就看到一片當地民族的木屋,沿河而建,遠處是壯闊的雪山,今年還沒下雪,但是雪山頂上的積雪常年不化。

  導演終於現身布置任務,第一件任務是分房子。

  「我們提供了五個房子,照片就在我手裡。」導演展示了一下圖片繼續說,「接下來我們玩一個小遊戲,優勝者可以優先挑選。」

  蕭城朱驕他們很配合地躍躍欲試。

  「射箭是邊境民族們必備的技藝,一人有五支箭的機會,取每一組的總分確定最後排名。」

  各組都站在箭靶前準備好了。

  余北先上。

  「你行嗎?」顧亦銘問他。

  「我的手藝你還不知道?」余北自信滿滿嗤笑道:「毫不誇張地說,我得過射箭比賽銅牌。」

  拉弓射箭,一氣呵成。

  掛在靶子邊邊上,1分。

  「OK,失誤。」

  第二箭,2分。

  「天氣太冷,手有點僵,我先熱熱身。」

  第三箭,脫靶。

  余北額頭流出汗來。

  怎麼有面子地解釋我參加的射箭比賽是業餘少兒組?

  第四箭,7分。

  「哈!我就說嘛,長時間不練,手都生疏了呢,看好了,來感覺了。」

  第五箭,3分。

  「經過銅牌選手的不懈努力,咱們大比分落後。」

  顧亦銘無情嘲諷。

  余北看了一眼別人家的分數,一個個雖然都是新手,但是除了章梓瑩一組脫靶兩次,他們每箭4、5、6分總能拿到。

  余北不服:「導演!這弓有問題,我申請維修一下!」

  顧亦銘把他的弓搶過來,嘀嘀咕咕:「幹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余北被氣到了,大聲嚷嚷:「好!你行你來!要是比我還菜,你今晚睡地板!」

  顧亦銘已經張開了弓,一眨眼,箭簇已經穩穩沒入靶心。

  余北一愣,驚呼起來。

  「臥槽!顧亦銘,你擊靶好厲害啊!」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