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還有心情搞這些?
余北簡直要拍案叫絕了。
顧亦銘真的很自私。
一個人偷偷吃這麼香艷的瓜不叫他?
「我咋沒看到過新聞吶?」
「剛剛曝光就被汪嘉瑞用背景壓下來了。」顧亦銘一副諄諄教誨的老夫子語氣,「現在你有了教訓吧?」
並沒有。
甚至想借一部說話。
「當然,教訓深刻,回去我寫五百字觀後感,不是,檢討。」
顧亦銘表情還沒恢復過來,估計是真被汪嘉瑞的事兒噁心到了。
咋形容他的神情呢。
就跟土狗打飽嗝,屎吃多了一模一樣。
記住網址
「他媽的,他們同性戀圈子亂成一桶八寶粥。」顧亦銘還罵罵咧咧,「我看你還敢被他們惦記?」
余北驚覺,白曉生說得真對。
顧亦銘就是把我保護得太好了。
所以我不用接觸這一些事兒。
搞得我二十六歲了都沒見過什麼世面。
我要是像汪嘉瑞一樣見過大場面。
至於為顧亦銘那根東西就臉紅耳赤的麼?
顧亦銘忽然半蹲下來,扯余北的褲子。
「你幹什麼?」
余北摟住自己褲腰帶。
顧亦銘這個人,剛罵完同性戀噁心,就扒同性戀褲子?!
「給你脫褲子啊,你喝得神志不清的,我怕你把自個兒絆倒。」
也沒到神志不清的程度。
就有點血脈噴張,有點熱。
「你當我殘障兒童呢?連褲子都不會脫了?」
「麼兒。」顧亦銘忽然認真說,「這世上只有我對你的好,你不用拘著防著,我們兩個彼此都是特殊的。我永遠會對你好,你也絕對不要背叛離開我。」
顧亦銘的友情,就跟小學生搞結拜似的。
余北好笑地說:「那我要是背叛你了呢?」
顧亦銘好像沒想過這個問題,眼神沉沉的。
「那我把你抓回來,關起來……」
關起來然後呢?
是我想的那樣,還是揍我?
反正挺惡寒的。
「你走吧,我要洗澡了。」
余北推他,顧亦銘僵硬著身體沒動。
「不行,你要先向我保證。」
「保證啥?」
顧亦銘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保證你不會背叛我,還有,永遠不要搭理那些死同性戀,和汪嘉瑞撇清楚。」
「行行行,我保證。」
行你個猩猩。
你才是死直男癌。
「你發誓?」顧亦銘再三確認。
「我發誓,你趕緊滾吧,我都快被凍成棍兒了!」
顧亦銘才將信將疑地出去,合上浴室門。
余北腦子很亂。
喝了酒之後,就更混沌不堪了。
洗了個熱水澡也沒好轉,換好衣服之後,去溫泉池子時,還渾渾噩噩的。
「怎麼這麼慢?」顧亦銘已經泡在池子裡,「你小心點兒,這木地板滑得很。」
顧亦銘站在溫泉池旁邊,帶點白色的溫泉正好在他人魚線附近,隱隱看得到一小叢有規則的毛髮,在水面下拂來盪去。
其實顧亦銘就是一塊肉而已,胖的瘦的身材好的,看久了……
臥槽還真看不膩。
看一次爽一次。
一直看一直爽。
余北其實是很窩火的,但是顧亦銘一伸手拉他進溫泉池,怕他摔著,火氣就沒了。
就當顧亦銘是個免費租的鴨。
雖然要還回去,但這麼想就很賺了。
溫泉里太舒服了,舒服得余北眼神迷離。
「顧亦銘,我們剛才在party,你去幹嘛了?」
顧亦銘支支吾吾:「也沒幹什麼。」
這就肯定有貓膩了。
「就是……我們那邊過生日都是要吃長壽麵的,這山窩窩裡又沒有麵館,我就想給你做一碗。」
余北才想起,以前都是顧亦銘帶他去麵館吃的。
「而且你這個人,喝酒不喜歡吃東西,自個兒心裡也沒點數,容易傷胃,面能墊墊肚子。」
顧亦銘絮絮叨叨的,一點都不像總裁大人。
「為什麼非得吃麵啊,其實我是南方人,也不是特別喜歡吃。」
余北趴水池邊漂浮著蕩來蕩去。
他肚子飽著呢,啤酒還沒徹底消化。
就是腦殼越來越暈,更吃不下東西了。
顧亦銘不開心了:「那不成,我好不容易下一回廚,必須吃!吃了長壽麵能活到一百歲!」
行吧,給他一點面子。
「那我的面呢?」
顧亦銘朝池子旁抬了抬下巴,說:「吶,放那兒呢。」
余北一看。
好傢夥。
香辣牛肉味兒。
他剛還沒注意到,以為是誰扔的垃圾呢。
「你忙活了這麼久,就泡了桶方便麵?!」
顧亦銘臉一紅,說:「我的廚藝你又不是不知道,再說,這地方哪去給你找別的面,方便麵也是面啊,你歧視它幹嘛?」
我要是沒活到一百歲。
那指定是被顧亦銘活活氣死的。
「我特麼以前吃方便麵你還給我倒了。」
不行,氣得頭暈,得緩一緩。
「那怎麼能一樣呢?這是我泡的。快吃,再不吃就坨了。」顧亦銘據理力爭,「這是我的心血,我的精華啊!」
顧亦銘從池子裡起來,水聲嘩啦嘩啦的,在他的肌肉線條中流竄,他就穿了薄薄的泳褲,裡頭鼓鼓囊囊的,被水浸濕之後,連輪廓都顯現出來了。
他把方便麵端過來,餵余北。
「來,麼兒,算我求求你了。」
「我不吃。」
「就一口行嗎?就吃一口。」
「來嘛,張嘴……」
顧亦銘兩條腿張開坐在池子旁,摁著余北的腦袋強行餵他吃。
顧亦銘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我生日,他逼我吃他下的方便麵。
余北勉為其難地張嘴,咽下去一口。
「乖。」
顧亦銘這才放過他。
余北恨吶。
「顧亦銘,你這也算生日禮物?!」
「那台車不是送你了嘛?」顧亦銘目光飽含深意地看著余北說,「麼兒,你每次喝了酒……就跟換了一個人似的。」
余北納悶地問:「換成了啥?」
顧亦銘思考了一下說:「不知道咋說,上回在酒吧也是,就和狐狸精一樣,騷里騷氣的,難怪汪嘉瑞對你不依不饒的……」
我還能現出原形不成?
余北轉移了一下視線,看到壯觀的蒙古包。
知道這個王八蛋在想什麼了。
我都快氣死了,顧亦銘還有心情搞這些?
余北冷笑了一聲。
「用手有什麼意思?」
醉酒的後勁上來了,余北腦子一熱,做出了驚天動地的舉動。
顧亦銘眼睛瞪得溜圓,刺激得仰頭啊了一聲。
「操……麼兒,你真特麼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