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能搞就搞,不搞拉倒!
「還不是因為你!」
余北吼出來之後。
感覺好受多了。
就和打通了任督二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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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顧亦銘的樣子,看起來很惶恐,像是被嚇到了。
顧亦銘看都不敢看我。
就因為我是同性戀?
所以他就怕我這個怪物?
「因為我?」
顧亦銘失神了一剎那。
「你有事沒事撩老子幹嘛?不搞基搞個屁的曖昧啊!我讓你對我好了?你特麼從小缺愛長大缺鈣腦子缺條筋嗎?!逮個人你就寵,故意讓我離不開你!你就這麼缺朋友?顧亦銘你這個心機狗!」
余北罵了一通,把怨念給全吐出來。
呼哧呼哧直喘氣。
「怎麼會這樣呢?」
顧亦銘看起來很懊喪。
「我怎麼知道怎麼會這樣!還不是你喜歡撩騷害老子!」
「不是那樣的……麼兒。」
「不是那樣是哪樣?我不纏你了,去找汪嘉瑞行了吧?」
「不行!」
余北看著他斬釘截鐵又矛盾的表情笑了。
笑得還挺絕望。
「你好好做你的直男,管我幹什麼呢?這不是吃醋,是吃屎嗎?!」
「這是另一碼事……」
說完,車子裡靜悄悄的,顧亦銘也沒答話,而是怔怔地想著什麼。
片刻之後,顧亦銘才注視著余北水汪汪的眼睛。
「麼兒,我跟你打打鬧鬧,都是開玩笑的,我以為你喜歡這樣,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開玩笑,覺得放鬆。」
余北不能理解,問道:「那對我好,也是開玩笑,假的咯?」
「當然是真的!是我內心就想對你好。」顧亦銘稍帶著歉疚的口氣說,「我就是沒想到,會讓你想這麼多,還讓你……」
變彎?
「顧亦銘你真把自己當根蔥呢?我早就知道我喜歡男生了,你以為你的魅力把我掰彎的?這基你愛搞不搞,世界上又不止你一根雞兒!」
狠話已經撂這兒了。
想想,扯開顧亦銘的皮帶,強要還被推開,我也是又沒臉又好笑。
余北想從他大腿上爬下來,被他抓住。
「麼兒,你先別衝動,別說氣話。」
顧亦銘是什麼人?
老狐狸了。
都這關頭了,他還能理智得很。
「什麼時候開始的?」顧亦銘問。
余北氣焰稍稍收斂了一點。
畢竟也不是啥光榮的事兒,沒必要理直氣壯。
顧亦銘沒錯。
總不能怪他太帥。
「大學的時候。」
顧亦銘回憶了一下,問:「那你為什麼不早和我說呢?」
「我敢說嗎?你一口一個同性戀噁心,一口一句gay圈混亂,你特麼跟反同組織頭子一樣,我敢跟你提?!大學那會兒我跟你說,你不會直接搬出寢室?」
顧亦銘被罵得無言以對,跟呆頭鵝一樣。
「那上次……上次在北疆,泡溫泉的時候,你那樣,也是……」
「對,我就是想跟你來一炮。」
余北臉不紅心不跳,「反正你都快去美國了,當炮友總成吧?我又沒纏著你要你為我下半生負責,我已經賤得夠夠的了。」
「麼兒,你別這樣。」
余北氣不打一出來,馬上說:「已經這樣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顧亦銘一向深思熟慮,老謀深算。
但是這個時候,他還想個屁啊?
能搞就搞。
不搞拉倒!
「顧亦銘,你別跟我裝!」
「什麼?」顧亦銘疑惑地抬起頭。
余北冷哼一聲說:「誰知道你直不直?小白都說了,恐同即深櫃,你要是直男,跟在老子身上蹭硬?能讓我給你打飛機,能喜歡被男的舔……舔那玩意兒?你還直男,看見的男的就直的意思?」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顧亦銘急著說,又解釋不清,「我就是覺得你很好,乾淨,所以只想和你這樣,要是現在讓我跟別的男的,我能直接吐出來你信不信?」
我該信麼?
「那你喜歡女的?」余北直截了當地問。
顧亦銘搖頭:「我沒有喜歡的女生。」
「你連自己彎不彎都不清楚?」余北憤怒地說,「你們美國不是賊開放嗎?從小薰陶的文化,你能不知道自己性取向?」
難不成他的性取向是我?!
打死也不信。
顧亦銘要是跟我說出這種鬼話。
我能把他雞兒打歪。
「麼兒你別衝動,你讓我好好想想。給我點時間,好麼?」
他越這樣,余北越急。
「不好!我都等了八年了,你還想等什麼?等我絕精?!」
顧亦銘抓著他的手說:「這樣不好,麼兒,國內沒你想得這麼簡單……」
「有什麼不好的?我又沒傷天害理,又沒殺人放火,我向災區捐款,還扶老奶奶過馬路,我犯了法嗎嗎?想談個戀愛怎麼就不允許了?」
顧亦銘搖搖頭,勸解道:「不說別的,要是咱爸媽知道了這件事,他們得多傷心啊?」
「你小看余大華和余香蓮了。」余北撇嘴說,「他們早誤會你是我男朋友了。」
顧亦銘張了張嘴,沒說話,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連我爸媽都把咱們當情侶了,你還覺得自己沒問題?」
「要不這樣,麼兒,你給我一段時間,我把這件事情捋清楚,我現在腦子很亂。」
「亂個屁,你精蟲上腦的時候怎麼不亂?」余北頭一扭,執拗地說,「顧亦銘,你今天必須給我答覆,要麼你做我男朋友,要麼咱倆絕交!」
「你怎麼能這樣沒心沒肺的,說絕交就絕交?」
顧亦銘很心痛的樣子,抓著腦袋很焦躁。
「我缺的是朋友嗎?你都這麼嫌棄gay了,咱還能處下去?」
「不是……」
顧亦銘沉默了許久,剛想回答,他的手機鈴聲響了。
余北氣死了,余香蓮怎麼關鍵時候幫倒忙?
「咱媽說要我們趕緊回去,一起看春晚。」
顧亦銘把自己衣衫不整的樣子收拾收拾。
余北沒動。
「我不走,你回答我,不回答我,我就跟你絕交!」
余北盤著腿抱著手威脅他。
然後被連人帶包一起端起來走了。
「絕交什麼啊?」顧亦銘用腳帶上車門,「幼稚,把眼淚水擦擦,等會兒咱爸媽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我又沒哭!」
余北胡亂抹了幾下。
我會為他流眼淚?
仙子流的都是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