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求我放過你


  抱是不可能讓顧亦銘抱的。

  這是一個零點五的尊嚴。

  余北出電梯時,慢慢悠悠跟在後面,顧亦銘先去開門了。

  顧亦銘打開門站在門口沒進去。

  「麼兒,我得打個110,咱家進賊了。」

  余北一聽,那還得了,崴著腿衝過去。

  「臥槽,什麼狗賊敢偷我們家?!」

  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客廳中赫然三個蛇皮袋。

  這事吧。

  歸根結底要怪顧亦銘。

  余北把顧亦銘的手機搶下來。

  記住網址

  剛經歷了洗筋伐髓,差點又被送進牢獄之災。

  顧亦銘明白了,問:「你就是這麼收拾屋子?」

  「……」

  「你準備搬家?搬去哪?」

  「你不是讓我回來一趟,把東西搬走麼?」

  死鴨子的嘴能有餘北的硬?

  「我讓你回來是這個意思?」

  顧亦銘走過去,打開蛇皮袋,撥了一下。

  「嗬,還撿著貴的挑,可以啊余北,我不就忙了半個月沒貼你,就已經想著跟我分家了。」

  顧亦銘這是典型的惡人先告狀。

  余北還沒找他算帳呢!

  「這是我家我拿走點東西怎麼了?」

  「你家?」

  顧亦銘那輕蔑的眼神。

  已經觸碰到底線了!

  余北怒了。

  「不就是房租嘛,以後我出!」

  床上被壓就算了。

  難道生活中還要繼續處處被壓?!

  顧亦銘稍微有點意外,沖他豎了一根大拇指。

  「行,正好這個月要交房租了,你把錢轉給我。」

  「憑啥轉給你啊?我給房東。」

  顧亦銘去翻手機了。

  多半是沒轍了。

  余北享受了半分鐘奴隸翻身做主人的喜悅。

  顧亦銘走過來,舉著他的手機屏幕。

  上面是一張房產證書。

  這套房的業主,顧亦銘。

  「我現在就是房東。」顧亦銘拍他屁股,「交房租!」

  「……什,什麼時候的事兒?」

  余北被秀得腦瓜疼。

  「就前幾天,我琢磨著要留國內跟你住,總要講究點。」

  余北自認為自從黑化後,自己已經是洞庭湖的老麻雀了。

  萬萬沒想到。

  顧亦銘就是一太平洋的老斑鳩。

  太賊了。

  「誰說要跟你住了?」余北嚷嚷道,「你郊區不是有套房嗎?你走。」

  「你別轉移話題,交房租。」

  余北指著顧亦銘的鼻子罵罵咧咧:「你就這點出息!橫什麼橫啊?拿這事兒威脅我是吧?我去睡天橋,也不要再屈服你的淫威!」

  拔屌無情顧渣男。

  余北剛轉過身,就被摟住腰拎回去,被顧亦銘扔到床上。

  「你態度要是好一點,我可以考慮考慮讓你欠債肉償。」

  顧亦銘真的三觀不正。

  當自己在演霸道總裁的賣身情人嗎?

  幼稚!

  「小說里的霸總都是塞錢給人花,顧亦銘你反省反省,太摳了你。」

  顧亦銘關注的點明顯不一樣。

  「哪本小說?我去看看。」

  「你可拉倒吧,越看越走偏了。」

  余北已經受夠顧亦銘了。

  說他土吧,長得挺洋氣。

  說他洋氣吧,說話賊拉土。

  平時演個霸總都一股子大碴子味兒。

  人參吃多了?

  一點都不像熒幕上那個迷人的影帝男神。

  這說明,人設是可以演的。

  余北一下子居然搞不清,哪個才是他的本色出演?

  顧亦銘這個神經病,嘴上說著要房租,手卻往我衣服裡面伸。

  我衣服裡面有房租?

  余北抓住他扯衣領的手。

  顧亦銘邪魅一笑。

  他真的邪魅一笑,跟小說里一樣,帶著三分涼薄,四分輕蔑,還有七八分的色情。

  「男人,求我,求我放過你。」

  特麼還演上癮了是吧?

  「求你……」余北也沖他挑眉,「千萬別放過我。」

  顧亦銘都沒想到他這麼會。

  「麼兒,這可是你自找的……」

  「你還真來啊……」

  余北被顧亦銘追得滿床跑,最後被拖著腳拖回來,壓在身下。

  「顧亦銘……我錯了我錯了!你滾啊……哈哈哈,放過我吧,哥……哥哥!」

  顧亦銘差點被空氣嗆著,表情怪異地看著余北。

  「你叫我啥?」

  「你再搞我我就告訴我媽……」

  余北怕了。

  爽快是別人的。

  身體可是自己的。

  「能不能……多叫兩聲?麼兒。」

  「??」余北都驚了,「叫啥?哥哥?」

  他還有這種癖好?

  「就是邊做的時候邊叫。」

  顧亦銘玩得還挺高級?

  「累死了,你讓我歇會兒,我叫你爺爺都行。」

  「那咱們說定了。」

  顧亦銘跟得了什麼寶貝似的,快快樂樂幫余北放洗澡水,恨不得親自幫他搓。

  「要不要我幫你?」

  「不……不用了。」余北把浴室門一關,「這種小事哪用得著你?」

  洗完澡,余北窩在被子裡。

  搞什麼車震?

  被窩它不舒服嗎?

  腰酸背痛的。

  本來都快睡著了,顧亦銘洗完澡赤條條地從浴室出來,一股刺激從眼睛直衝天靈蓋。

  「顧亦銘你搞什麼鬼!大晚上的……」

  余北抱怨他。

  他到底想幹啥一天天的?

  掛著根茄子到處跑。

  他是在考驗我的意志力?

  顧亦銘的身體……真是百看不厭。

  你說我怎麼就這麼沒出息呢?

  「反正咱該乾的都幹了,也沒必要遮遮掩掩的了。」

  啊對,遮羞布沒了,最後一點臉都不要了。

  搞得余北又做了個夢。

  夢到他被部落酋長顧亦銘一榔頭敲暈,抗回山洞,做一些不太方便描述的事兒。

  原始人的皮裙子都不過膝的,吊著一條條黃瓜特別香艷,顧亦銘是裡頭最大的……

  余北沒想到過,這個夢居然還有續集。

  奇怪。

  夢裡的顧亦銘不是個霸道總裁。

  為啥是個原始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