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你把我弄丟了
美國官府進出挺嚴格的,雖然劇組取得了許可,但還是要一個一個核驗身份,導演帶著人在裡面溝通,其他人都排在外頭。
余北排在隊伍的最前面。
在排隊這件事兒上,余北都是積極做第一的,不甘人後,只做人前。
例如打飯。
搶沙雕微博沙發。
此時要是有把瓜子就比較舒服了。
余北只能無聊得摳手玩。
顧鈞儒的蘭博基尼停在不遠的停車場,跟他一起下來的是顧亦銘。
老闆來視察工作,懶懶散散的眾人馬上立正稍息,煥發出積極向上的活力。
余北扭頭就和紀薇薇討論起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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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搭在余北的肩膀上。
「跟我來。」
「誰啊?」余北頭也沒轉。
「你給我演。」
「……」
余北掉頭,跟在顧亦銘後邊,進去大門了,再通過長長的大廳。
這都好幾天不見了。
顧亦銘也沒點表示。
看看人家汪嘉瑞,情話跟寫作文一樣。
寫不出在網上抄也行呀。
唉……
幾天前吵了那架。
我和顧亦銘漸行漸遠了。
我一點都不難受。
並且發現顧亦銘他哥好像和顧亦銘一樣帥。
還多了一個會做飯的優點。
接下來的八年,我準備換一個人愛了。
「汪嘉瑞是你勾來的?」
顧亦銘沒回頭,聲音聽起來有點嚴肅。
余北看著顧亦銘走路起伏的背影,挺拔高大又威猛。
這麼好看的背,不紋個精忠報國可惜了。
「什麼叫我勾來的?他自己找來的,關我啥事……」
這事兒余北可不承認。
我根本沒透露一絲信息,甚至還誤打誤撞把汪嘉瑞忽悠去了一趟莫斯科。
「他不是找你的還能找誰?」顧亦銘頓了一下說,「他現在住咱們劇組一個酒店吧?」
「是。」
「你沒攔攔他?讓他滾?」
余北賊憋屈。
「我有什麼資格不讓他住啊,那酒店又不是我的,他想住就住,那輪得到我讓他滾啊……」
「你還替他說話?」
顧亦銘停下腳步。
「我是實話實說。」余北嘀咕。
顧亦銘神色複雜地看著余北說:「你要是不理他,他就算待著又有啥意思?肯定會自己知難而退滾蛋的。」
顧亦銘太低估我們做基佬的了。
我們一向是知男而上的。
余北悶著不說話。
顧亦銘的制霸欲太強了。
平時就是讓他作威作福習慣了。
咋什麼都只能聽他的呢?
別說我拒絕了汪嘉瑞很多次,就是接受他,也是名正言順地交往男朋友。
有問題麼?
就是找十個也沒毛病的呀。
我打字快,多幾個網戀咋了?
估計顧亦銘是看出余北在生氣了,稍微平和了一點。
「麼兒,你以後別跟汪嘉瑞說話了。」
余北想罵他。
顧亦銘明顯就是在藉機生事,胡攪蠻纏,撒潑打滾。
「顧亦銘,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啊,你別忘了咱們已經分手了,我跟誰說話你管不著。我又不是腳踏兩隻船,你憑啥抨擊我……」
「說什麼呢?」顧亦銘正兒八經說,「我是你老闆,有權力制止你跟有不良記錄人員來往,你是藝人,你的名聲受損就是公司的名譽受損,你跟公司可是簽了合同約束的」
余北噎住了。
嘁。
還老闆。
顧亦銘要是說這個。
那我可就沒脾氣了。
媽蛋,顧亦銘在搞壓迫這種事上,拿捏得死死的。
這是他們資本主義遺留下來的毒瘤惡習!
顧亦銘和余北一起走進一個辦事房間。
「錯了沒?」
「沒錯。」
「你500萬片酬沒了。」
「憑啥啊?!」
「違約處理。」
「我錯了!錯了還不行嗎?!別搞我啊,顧總,大哥,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念念舊情行不行?一日夫妻百日恩的……」
辦公桌後面抬起一顆禿瓢腦袋來,剛剛他伏在桌子上,余北還以為是盞檯燈。
「咱們來這裡幹嘛?」
顧亦銘回答:「進場申請,懶得排隊。」
「哦走後門。」
擁有顧亦銘,等於擁有一個掛。
顧亦銘走上前,跟禿瓢官員嘰里呱啦說了一通。
官員點頭之後指著余北問了句話,余北聽懂了兩個關鍵詞「fight(打架)」和「allow(允許)」。
「他說啥呢?」
顧亦銘翻譯說:「他說我們剛剛是不是在吵架,如果這樣的話,是不被允許進入。」
「Ohnonono……」
余北搖頭否認,挽住顧亦銘的手。
「Wearegood!veryverygood!(我們很好,非常好)」
「OK。」
官員將信將疑地做了個請的手勢。
顧亦銘遞交了幾張紙給官員,余北沒看清紙上寫的啥。
真不是沒看懂。
官員在電腦上查了一下,和顧亦銘又唧唧哇哇了一小會兒。
顧亦銘轉頭說:「他要你的身份證件,護照帶了吧?」
余北翻了一下包,沒找著。
「好……好像在小白那裡?」
顧亦銘嫌棄地看了余北一眼。
然後從自己包里拿出余北的護照來。
「怎麼在你這裡?」
顧亦銘遞給官員,一邊說:「但凡你們倆有一個靠譜的,也不用放我身上。沒護照我看你怎麼回國。」
「找大使館補辦不就好了。」
顧亦銘瞟他一眼說:「沒有身份證件,美國可是查得非常嚴的,聯邦局專門有人管這事兒,你要是被發現非法入境,又沒身份證明,直接把你抓起來賣去非洲當奴隸。」
余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顧亦銘是故意嚇我的吧?
「你別胡說。」
「沒唬你,要不你試試?」顧亦銘數落他,「什麼東西都能丟三落四,沒你咋沒把你你自己丟了呢?」
這熟悉的數落,簡直和余香蓮罵余北的時候一模一樣。
「小事兒上我可能疏忽,但正事兒上,我可從來沒丟三落四過,你見我弄丟過貴重的東西麼?」
「沒有麼?」顧亦銘低聲念了一句,「你把我弄丟了。」
余北沒聽清。
「什麼?」
禿瓢官員打岔,和顧亦銘溝通,然後顧亦銘填了一張紙。
然後禿瓢官員就問余北一個問題,余北看向顧亦銘。
「他說啥啊?」
「他問你是不是自願遵守法律和條例,履行合同上的義務。」
「Ofcourse!(當然了)」
余北坐得筆直。
禿瓢官員應該可以看出我是個遵紀守法的好寶寶。
問詢了有的沒的問題,顧亦銘還幫他也填了一份文書,最後官員才在紙上蓋上章。
「congratulations!」
禿瓢官員站起來和余北握手。
余北尬笑著和他握了一下。
這又不是白宮。
有啥好恭喜的?
辦妥了之後,顧亦銘把幾張紙塞進包里,和余北出了小房間。
「終於搞完了?」
「對啊。」
「這麼久,還不如排隊呢。」
其他劇組的人員都當場,在布置片場了,余北和他們集合。
導演飛快和他們講了一下戲之後,就趕緊開拍。
美國官府這種地方,到點了下班就要趕人的。
何況租場地是按時收費的,余北了解了一下價格之後,燒錢燒得心絞痛。
惡臭的資本主義。
奇怪。
我痛個毛線哦。
又不是我的錢。
好在余北演技過關,基本上一條過。
除非是對手戲的出了問題,否則余北不ng。
對自己和對手要求都很嚴格的紀薇薇都驚呆了。
她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余北。
「我拍了十幾部戲了,沒見過你這種怪物……余北,你是吃劇本長大的吧?怎麼沒演過的場景一演就到位呢?」
「這稱呼也太難聽了……」
請稱之為天賦。
好了不吹牛皮了。
其實我懷疑是顧亦銘跟導演開了綠燈。
畢竟顧亦銘喜歡走後門。
一群人圍在監視器裡面看了一會兒,導演點頭表示肯定。
「好了,恭喜余北殺青!」
導演帶頭鼓起掌來。
「啥?」余北茫然,「這就拍完了?」
「是啊,有你鏡頭的場次全部完成了呀,顧總說了,優先把你的場次拍完。」
余北恍然,難怪這小半個月日拍夜拍的,原來導演是把他的戲份全安排在前面了。
余北原本準備在美國呆個兩三個月的,一般電影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被導演一安排,縮減了一大半時間。
然後余北拍得又順暢得跟吃了瀉藥一樣,又節省了一半時間。
「牛皮!」
「神人呀!」
大兄弟組合在旁邊咋咋呼呼的。
肖城喊道:「麼雞哥你這算創下記錄了吧?」
余北歪頭:「嗨咯你找誰?」
「你啊。」肖城和余北混熟了,「我和朱驕給你取的新綽號!本來叫你一條哥的,但是顧總不是老叫你麼兒麼?麼雞就是一條……」
余北的五官各帶疑惑地皺到一起。
什麼麼雞麼鴨的。
麼兒的雞吧?
亂七八糟。
奇奇怪怪。
「咱們是真佩服你呀,十五天拍完一部電影,嘖嘖,歷史最短記錄吧,短得驚人,短得可怕,短得無人超越!」
誇得余北臉都黑了。
我的槍呢?
「你才短。」
除了在顧亦銘面前相形見絀,其他人我可不虛。
「呃……」肖城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我是說時間短。」
「時間短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