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牙齒硬
啊喲。
想想就頭痛。
這才多久不見,紀薇薇居然已經有了女票。
那在劇組的時候幹嘛跟我搞曖昧?
我看她以後怎麼面對我。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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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就剩下101宿舍男子天團。
事情發展到這一地步。
大家都不想的嘛。
「得,婚也結不成了。」
夏一帆癱坐在椅子上。
估計他是最凌亂的。
「三哥……」余北嘖嘖稱奇,「這你不能怪秦風搗亂,是你未婚妻跟別的女人跑了。」
「……」
夏一帆心臟被扎了一箭。
「呃……我的意思是,咱不能輸,你報復她!」余北給他出主意,「你也跟別的男人私奔!」
顧亦銘把余北拖回去,捂住他的嘴。
仿佛慢一點點,余北就要遭受暴力。
秦風也在那幸災樂禍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放心,你可以找下一個老婆。」
「找誰啊?」夏一帆懟了一句,「你賠我啊?」
顧亦銘開口問:「說真的,你倆什麼打算啊?」
「還能什麼打算啊。」
夏一帆點燃了一支煙。
「隨便再個人過日子唄。」
「你私生活可真混亂啊。」秦風冷嘲熱諷,「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隨便了?」
夏一帆逐漸暴躁:「秦風你可閉嘴吧,都到這地步了,咱倆不尷不尬的,你之前也說了,乾脆以後別來往了。」
「我那是氣話。」
秦風咕噥一句。
夏一帆更加煩躁了,大聲問:「你他媽三歲小孩嗎?說改主意就改主意?!」
「那誰讓你和你爸刺激我呢?我冷靜了一下,覺得朋友還是可以做的,對吧?」
「我缺你這一個朋友?」夏一帆怒氣騰騰地說,「你怎麼這麼賤呢?我是欠你的,以後我會補償給你,你說讓我離你遠一點,好,我滾,現在又特麼想來做朋友?我請問你,你是不是成心耍我玩呢?」
秦風掏了掏耳朵,漫不經心地說:「我想好了,不能讓你這憨批過得這麼舒服。」
「?」夏一帆不能理解。
「就是你結婚,我就給你攪黃了,你不結婚,我就做你朋友在你身邊噁心你,我就是覺著,反正不能讓你過好日子,你開開心心地結婚,我就渾身不痛快,必須在你身邊膈應你,對,我就是報復。」
秦風賤兮兮的。
但是余北覺得他言不由衷。
一輩子都想待在一個人身邊噁心他。
如果這都不算愛?
他就是彆扭。
比顧亦銘還彆扭。
顯然夏一帆也發現了這一點。
夏一帆忽然冷靜下來。
「秦風,你不會離不開我吧?」
秦風噗嗤一聲笑了。
「啥玩意兒啊我離不開你,你這憨批腦瓜想什麼呢?我都說了我不能讓你過得這麼舒服。」
「因為我跟人過得開心,你就嫉妒?」
夏一帆抓住了秦風的小辮子。
「我那是嫉妒嗎?你有好讓我嫉妒的?我的目的,就是讓你爸夏彥軍也不開心,我拖著你,他就氣不順哈哈哈。」
「別嘴硬了,你就是愛老子。」夏一帆篤定地說。
「我愛你個熊貓鏟鏟!」秦風像是被踩到尾巴,「我愛你啥啊?愛你一身公子哥臭毛病?愛你去北疆三個月不洗澡?愛你跟坨狗屎一樣的臭脾氣?!」
「愛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
夏一帆倒是很冷靜了。
「不需要麼?」秦風反問。
「需要麼?」夏一帆幽幽地說,「不然我怎麼會看上你這種傻叉。」
余北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
這倆人在幹啥呢?
掐架不像掐架。
談戀愛不像談戀愛的。
這表達一下愛意都得打架。
以後可有得掐。
月老這搭的什麼紅線啊?
搭到高壓電線上去了?
「不說話了?」夏一帆點頭說,「你也甭給我扯有的沒的,我讓我爸明天再給我介紹個女朋友,後天就結婚。」
「找唄,我再給你攪黃咯。」秦風在那抖腿。
夏一帆站起來一拍桌子:「秦風你不承認愛老子你就是狗!」
秦風脫口而出:「我就是狗也不承認!」
「……」
余北看傻了。
秦風多賤多精明的一個人啊。
居然掉溝里了。
傳說中的戀愛使人弱智。
「呃……」秦風回過神來說,「我的意思是,沒有的事我承認個仙人板板哦。」
「呵。」夏一帆嘲笑一聲,「你嘴硬也沒用了,二狗子。」
秦風被羞辱了。
余北從沒見過這個混混憋得臉紅。
秦風一張批嘴多厲害啊。
現在屁都放不出來。
「承認吧秦風,喜歡老子又不丟人,我不優秀嗎?多少人想找我做男朋友啊,找了我,你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
夏一帆跟念咒一樣在旁邊碎碎念。
給秦風洗腦。
「別念了!」
秦風捂著腦袋。
跟被唐僧念緊箍咒的猴兒一樣,抓耳撓腮的。
夏一帆繼續說:「多好一男朋友,你說你賤不賤,非不要,這樣的男朋友你去哪裡找啊?我告訴你你不承認也沒用了,你大學那會兒不會廚藝,現在啥都會做,是因為我吧?」
「你咋這麼不要臉呢!」秦風大聲喊。
「因為我跟你說過,我有胃病,不能老在外面吃。」
「我那是窮,沒錢點外賣!」
「那你怎麼不玩電腦遊戲了呢?因為我說過不喜歡你成天玩遊戲。」
「我長大了行不行啊?」
「那你晚上假裝睡著了,抱老子,還把那張臭嘴貼我臉上怎麼說?」
「我……我擦口水。臥槽,你特麼裝睡?」
「那……」
「大哥!求求你,你別念了……啊喲我去,真特麼丟人啊。」秦風實在受不了了,嚷嚷道,「我喜歡你行了吧?你可把嘴閉上好嗎?」
夏一帆把嘴閉上了。
看著滿臉不情願,但是又略帶羞恥的秦風。
對,就是羞怯。
這個死不要臉的,說一句喜歡。
居然就臉紅了?!
「那你大老爺們兒的,早說不行嗎?彆扭個什麼勁兒?」
「丟人。」
秦風把頭撇到一邊。
「我都沒嫌喜歡你丟人呢。」
「不是這個丟人。」秦風擦了擦鼻子說,「你就不能等等我嗎?這麼早著急結婚早投胎呢?明知道我現在鬥不過你爸。」
「這跟等你有什麼關聯?」
夏一帆沒弄明白。
「我特麼當年灰溜溜地被你爸拿錢攆走,我現在沒混出個名堂來,我有臉再糾纏你?還不是被你爸再羞辱一次?」
「這事不是你一個人悶葫蘆抗就能解決的好嗎?」夏一帆說他,「我就沒搞懂你死犟個什麼勁兒,咱倆一起賺錢不比你一個人快?」
「你不懂,我就是討厭你爸。」秦風咬牙切齒說,「我的夢想就是變成暴發戶,比你爸還有錢,拿錢甩你爸的耳刮子!」
「……」
夏一帆有點無語。
「難度有點高。」夏一帆臉上掛不住,「他畢竟是我爸……」
「不行,必須甩。」秦風倔強地說,「這個仇不能不報。」
「行,你報。」夏一帆挺無奈的,「多大的理想啊。」
秦風得意地笑兩聲:「那必須,然後眼睜睜把他兒子搶走,我氣死他我。」
「……。」夏一帆忍不了了,「媽的智障。」
「然後把他兒子摁在床上摩擦,我死勁兒摩擦……夏彥軍不是有錢麼,不是牛皮麼?我摩擦得嚶嚶嚶叫……」
秦風一臉陶醉。
「坐我身上摩擦?」
夏一帆搗了他一拳。
「看著吧。」秦風哼哼說道,「來,今天就去我家。」
「咋了?想通了?想明白了?想做我對象了?」夏一帆
「是另闢蹊徑!」秦風賤兮兮地笑道,「我轉念一想,我要是把他兒子在訂婚宴上拐走,搞到我床上去,留下一堆解釋不清的親戚爛攤子,你爸非得氣吐血,哈哈哈,真爽啊……」
「你特麼就是為了這?」
「走不走?」
秦風沖他使了使眼色。
「走就走。」夏一帆冷笑一聲,「你要報仇,我替我爸報仇,來啊,剛啊!」
「你?怎麼報?」
夏一帆捏著秦風的下巴說:「你猜。」
秦風把他手打掉,反給他一個壁咚。
「我看你夢想比我還大呀寶貝。」
夏一帆聽到寶貝兩個字,眉毛都皺起來了。
「叫老公。」
秦風痞里痞氣地說:「誰老公床上見真章。」
「你不會以為我跟麼兒一樣吧?」夏一帆冷笑,「那你可能對我有什麼錯誤認知。」
「我還就喜歡你這種嘴犟的,床上得勁兒。」秦風舔了舔嘴唇,「麼兒那種軟綿綿的一推就倒,也就顧亦銘那種沒啥經驗的愛不釋手。」
兩個人拉拉扯扯,罵罵咧咧,坐上秦風那輛拉貨的車走了。
操。
余北笑不出來。
我做錯了什麼?
餵我狗糧。
還罵我軟綿綿。
你才軟綿綿。
你們倆都軟綿綿。
可以預想到。
秦風家今晚會迎接一次戰亂。
炮火連連的那種。
顧亦銘摟著余北的肩膀:「瓜吃完了麼?走吧。」
「他倆都不容易,兩個人在一起總要有犧牲。」
余北感悟了一下人生。
「那你犧牲啥了?」顧亦銘問。
「我沒犧牲嗎?跟你結婚之後,我就再也不能和別的帥哥眉來眼去啦。」
余北想來想去,還是不服氣。
轉頭問顧亦銘:「我軟麼?」
「不軟。」顧亦銘安慰他,「你賊硬。」
「哪兒硬?」
余北準備接受誇讚。
「牙齒硬,颳得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