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撒嬌精


  【不是顧亦銘出事,是顧亦銘家裡出事了。】

  【樓上怎麼知道?】

  【我在洛杉磯留學,新聞都上報了,顧亦銘家裡貌似犯了什麼金融罪被捕了。】

  【天啦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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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鴻笙吧?百度上說的……】

  【資本的下場,顧家人不是善茬,顧亦銘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燈。】

  【你又知道了?】

  【明白著啊,上樑不正下樑歪。】

  【當代網友就是缺腦子,聽風就是雨。】

  【這都被捕了,GYM法制咖沒跑了。】

  【真心祈禱顧總和小北平平安安,在一起已經很不容易了,千萬不要出意外啊……】

  【這個世界對少數群體太苛刻了。】

  【好想他倆啊……】

  【是啊,沒有顧總的電影,小北在綜藝上的,感覺娛樂圈都冷清了。】

  【希望光腚總菊能解封,讓顧北夫夫回來吧。】

  【不太可能了,唉……】

  【我倒是希望他們乾脆不要回來了,兩個人過好兩個人的日子,至少比國內的環境寬容。】

  【對,國外屁都是香的。】

  【???有毒吧?】

  【失去夫夫的糖,仿佛人生都暗淡了,想哭。】

  【好不容易嗑到真CP!】

  【是啊,我每天在小破站上找以前的視頻嗑。】

  【糖里掉玻璃渣嗚嗚嗚。】

  【一定要幸福啊!】

  顧亦銘在美國出事的謠言風生水起。

  而且貌似討論度越來越高了,粉絲跑到余北和顧亦銘微博下詢問,都提心弔膽的。

  弄得余北也開始擔心了。

  給顧亦銘發信息。

  【余北:顧亦銘,你那邊怎麼樣啊?沒有國內媒體找過去吧?】

  【顧亦銘:沒有啊,怎麼?】

  【余北:不知道誰打聽到了洛杉磯那邊的風聲,網上已經在議論你們家的事兒了。】

  【顧亦銘:什麼叫我們家?不是你家啊?】

  都這個時候了。

  顧亦銘還在意這些細節。

  這個人就是斤斤計較,小肚雞腸,鼠目寸光。

  【余北:是是是,咱家,行了吧,這麼點屁事,把你能得。】

  【顧亦銘:這可不是屁事,這是很嚴肅的,你,從領結婚證那天起,就是咱們顧家的人。】

  【余北:行了行了,你說怎麼辦吧?要不要發聲,安撫一下粉絲啊?也平息一下謠傳。】

  【顧亦銘:先拖一拖緩緩吧。】

  掛了電話之後,余北那個愁啊。

  我跟顧亦銘是不是水逆了?

  怎麼諸事不順呢。

  禍兮禍所依,禍兮禍所伏。

  就沒好過。

  還收到了夏一帆和秦風的慰問電話。

  「老么,我今早上外網,新聞上說得是真的嗎?顧亦銘他爸入獄了?顧亦銘呢?網上說他出了事,到底怎麼樣了?」

  夏一帆火急火燎地問。

  余北覺著這兩人在一起也不容易,估計也忙得不可開交呢,不想攀扯他們。

  「顧爸是遇到了一點麻煩……顧亦銘人沒事。」

  「真沒事?」夏一帆不太信,「那怎麼就你一個人回來呢?」

  「他不是要處理他爸的事兒嘛。」余北隨口搪塞過去,「以我的能力,獨當一面那是綽綽有餘。」

  連顧亦銘都在信息裡面誇我了。

  說我處理李子洋的事兒雷厲風行。

  殺雞儆猴。

  公司的藝人也就不敢騷動了。

  「沒事兒就好……要是有難題,你記得跟我和秦風說。」夏一帆說。

  秦風在旁邊喊:「麼兒,你可不夠意思哈,回國也不跟咱們說一聲!」

  原來顧亦銘每天有這麼多活兒要干。

  以前我還以為他每天忙著泡妞呢。

  從今往後再也不懷疑顧亦銘了。

  以後我肯定比日本女人還賢惠。

  在家給顧亦銘準備好飯,給顧亦銘換鞋,給顧亦銘打熱水泡腳,顧亦銘洗澡我都給他搓屌。

  「你們倆咋樣了?家長沒為難你們?」余北問。

  秦風冷嘲熱諷起來:「這個憨批跟他爸要斷絕父子關係來著,非要跟我過……你說我這魅力,也是沒誰了。」

  夏一帆不甘示弱:「我是怕你沒了爸爸,以後孤苦伶仃。」

  秦風急哄哄地聲音越來越大:「誰是爸爸?昨晚是不夠教訓?還能跟我撒野是吧?」

  「呵,今兒輪到老子在上面了。」

  「愣個瓜娃兒,誰……誰跟你說好了?」秦風死不承認。

  「說沒說不重要,記得洗乾淨點兒。」夏一帆嫌棄的語氣,「最好剃一剃,你屁股毛多,上回扎到我了。」

  「操……沒點毛還是男人?你喜歡屁股滑的找麼兒去。」

  余北捏著手機想扔。

  我特麼又做錯了什麼?

  屁股上不長毛是我的錯嗎?

  秦風他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操。

  這兩個變態。

  不知道啥時候趁我洗澡偷看過我。

  余北忍不住反駁:「你們特麼從哪裡打聽的?老子屁股毛比你頭髮多!」

  「啊哈哈麼兒你屁股長刺蝟麼?」夏一帆嘲笑的聲音。

  秦風沒臉沒皮地說:「呵呵顧亦銘說的,他跟咱倆炫耀來著,說光滑柔軟有彈性,跟剝了殼的雞蛋一樣,搞得我也想見識見識……不像夏一帆,屁股太緊了,跟撞到樹上一樣……」

  余北又地鐵老頭兒臉了。

  顧亦銘怎麼老背著我搞有的沒的?

  沒想到他是這種人!

  背地裡這麼下流。

  夏一帆又跟秦風吵起來了。

  「你屁股軟以後都你來做0唄。」

  「那沒辦法,我不做1都暴殄天物,跟麼兒他們一樣,誰大誰攻。」

  「你好像比我短三毫米吧。」

  「放屁,我頭比你大……」

  ……

  余北把手機掛了。

  不能再聽下去。

  再聽下去會辣出中耳炎。

  這兩個髒東西。

  比顧亦銘開車還猛。

  余北都能想像他倆量長度比大小的畫面。

  恨不得扯出來量。

  唉……

  真是世事無常。

  大學宿舍那會兒。

  秦風最常和夏一帆爭論的長短是妹子的頭髮,大小是妹子的眼睛,光滑是妹子的皮膚。

  如今……

  長短還是那個長短,大小也還是那個大小。

  男人,果然是專情的動物。

  喜歡的標準一直沒變。

  物是人非啊。

  接下來的日子,余北都在公司度過的。

  想都沒想過有一天,我會沉迷於工作。

  而不是顧亦銘的美色。

  每天還是會跟顧亦銘報告工作進度。

  顧亦銘都是秒回。

  雖然顧亦銘抱怨過余北回信息是輪迴。

  「你每天捧著手機沒放下過麼?」

  余北在深夜十二點忍不住問他。

  「沒有啊。」顧亦銘又是秒接的電話,「我把你設置為特別關注了,聲音振動提示,萬一你有事找我,我沒回信息,怕你著急。」

  「沒那麼誇張,我能有什麼事兒……」

  顧亦銘現在不適合操勞。

  「寶兒,你想沒想老公啊?」

  嘶——

  顧亦銘這個語氣。

  又黏又騷。

  余北受不了。

  一下就直了。

  頭髮直了。

  「顧亦銘你別這樣……」

  「你回答我啊,有沒有想老公?」

  顧亦銘還是黏黏糊糊說。

  「老龔是誰?我想他幹嘛?」

  顧亦銘很誇張地失落:「這麼說不想咯?唉……虧我天天想你,想得不要不要的。」

  余北問他:「想得不要不要的,是多想?」

  「就抓心撓肝地想。」顧亦銘委屈巴巴地說,「我都從來沒有離開過你這麼久。」

  「放屁,你去北疆拍戲的那次去了三個月。」

  余北無情地拆穿他。

  「呃……有麼?」顧亦銘裝暈,「那時候還沒確定關係,也沒搞那麼曖昧嘛。」

  「你說什麼都有道理。」

  余北不跟顧亦銘爭。

  他是病人。

  需要愛。

  不過余北還是有點懷疑顧亦銘是不是車禍撞壞了腦袋。

  被豬八戒奪舍了。

  不然怎麼跟個情聖一樣,現在甜言蜜語一套一套的?

  還跟個撒嬌精一樣。

  把我的活兒給搶了。

  想忽悠我,讓我對他死心塌地?門都沒有,窗也沒有。

  下水道都沒有。

  顧亦銘顯然是不太甘心。

  「回答得一點都不真誠,難道你不想見我麼?」

  「想……」

  余北敷衍地回答了。

  「寶兒,想你就大點聲。」顧亦銘慫恿余北說,「你不能敷衍我,你敷衍我,你的愛情也會敷衍你。」

  什麼破理論……

  余北想把顧亦銘從電話里抓過來打一頓。

  其實想還是想的。

  顧亦銘畢竟是我朝思暮想的男神。

  哪怕是結婚了,顧亦銘也從來沒有失去過吸引我的魅力。

  但是我嘴硬。

  不管是現在甜言蜜語。

  還是之前一段時間的糾結。

  我都有點逃避直面顧亦銘。

  嘻嘻哈哈是我的保護色。

  「想想想,特別想,想死我了可。」

  這次總不敷衍了吧?

  「想我什麼呢?」顧亦銘開心地問。

  還有這種問題?

  太難了。

  余北試探地說:「小顧總?」

  「果然是我家麼兒。」顧亦銘誇他,「一點都不含蓄。」

  余北厚著臉皮說:「我這個人沒啥特色,就人特色。」

  顧亦銘興奮起來:「巧了,我這人沒啥特長,就人特長。」

  顧亦銘這麼一說。

  我倆謎之般配。

  余北發現了一點兒不對勁。

  「顧亦銘,你病房沒人嗎?一天到晚騷話連篇的。」

  「沒,沒有啊。」

  余北更加懷疑了:「顧鈞儒呢?汪嘉瑞呢?他倆不是輪流看著你嗎?還有醫生也不在?你讓他們誰接電話!」

  「他們倆……有事去了。」顧亦銘難得吞吞吐吐。

  余北微笑著掛斷電話。

  一個死亡視頻通訊發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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