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模擬訓練，M416
操場。
從體育館回教學樓的小路上。
「哇塞，太厲害了，聽說剛才有人完成了第十級的戰鬥課訓練！」
「什麼？假的吧！愚人節還有一個月才到呢。」
「我真沒騙你，我也是聽我同學說的。」
「………」
聽著校園裡四處都在討論這件事，沈龍霄感覺自己胸口的紅領巾更鮮艷了！啊，不對，應該是團徽。
沈龍霄輕輕貼近陳行熙的耳朵：「行熙，咱們現在也算是學校的風雲人物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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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熙頭部後仰，躲開了一點：「你貼我耳朵那麼近幹嘛？我還以為你要說撒拉嘿呦呢。滾犢子。」
沈龍霄：「……」
陳行燁拍了拍沈龍霄：「我倒是覺得，劉老師不會對外透漏我們的身份的，這也是對我們的一種保護吧。如果所有同學都知道了，對我們平時的生活也會產生影響。」
鐵寒有些疑惑：「可是……我們班的同學，他們也都知道了啊……」
陳行熙滿不在乎：「放心，劉老師應該和大家打過招呼了。事情確實是發生了，但是，我們的名字多半是不會被別人知道的。這點兒隱私權，終歸還是有的。」
沈龍霄：「啊？我不要隱私權！我恨不得全校都知道！」說著，還插起了腰。
陳行熙白了他一眼。
沈龍霄不死心，恰好聽到了耳邊傳來少女的嬌笑聲。
轉頭看去，正是兩位面容姣好的女生。
「是嘛是嘛。」
「天呀，好厲害，我連第五級都有點發怵呢……」
沈龍霄一晃頭，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秀髮」，上前道：
「兩位同學，你們認不認識我啊？」
由於過於得意，胖臉上的可愛淡去三分，相應的……猥瑣就多了。
左側的短髮女生面露厭惡：「你誰啊！我們不認識你！」
沈龍霄的笑容僵硬在臉上。
右側的長髮女生有些怯怯地躲在短髮女生身後，警惕地看著沈龍霄。
沈龍霄慌忙說：「同學你別躲吖，我就是剛剛體育課通過了第十級訓練關卡的人之一，我還是MVP呢！」
兩位女生在那一瞬，就一瞬間眼中帶著崇拜，隨後換回了之前的厭惡：「臭不要臉，大騙子。」
短髮女生拉了拉同伴：「娜娜，我們走，這個人怕不是個傻子，離他遠點，別被傳染了！」
長發的女生被拉著，轉瞬間已經走出五六米。
沈龍霄石化在原地。
長發女生離得越來越遠，突然回頭看向沈龍霄，小跑過來。
沈龍霄頓感柳暗花明！
只聽女生和善地提醒道：「同學，有病不要自卑，一定要去醫院看病啊。現在醫學那麼發達，精神病也是可以治好的，加油！」
小粉拳緊握，做了一個加油的動作。
又跑開了。
沈龍霄，在原地，石化得更嚴重了。
鐵寒拍了拍沈龍霄的肩膀，一邊嘆氣一邊走開。
陳行熙和陳行燁也同樣拍了拍石化的沈龍霄，徑直走向教學樓。
「哎，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嘍。」
「何必自討苦吃呢……」
陳行燁：「哥，我覺得，如果真有傳言說是我們四個完成了第十關的話，學校也會出面幫我們打掩護……比方說，是校外的適者，來我們學校通關的……」
陳行熙：「我也是這麼想的。哎呀呀，某些人倒是學得挺快，怎麼打魔獸沒咋學會，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倒是學會了……」
沈龍霄：「………」
我是誰，我在哪……
沈龍霄日記：
今天是我轉學來到南區中學高二三班的第一天，認識了好多同學。同學們對我很好，我認識了行熙、小燁、鐵憨憨、江滸、徐陽……
我還通過了第十級的戰鬥訓練，聽說這還是第一次有學生通過呢。
好開心，真希望以後可以不用回家繼承家產，一直做一個守衛國家的適者，才是我的夢想。
可是，今天，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一個女生說我有精神病！
好像是叫娜娜是吧，哼！我「沈小記仇」記住你了！
…………
下午，最後一節課。
沈龍霄賊眉鼠眼地看了看走廊，在確認沒有值周老師在附近之後，偷偷轉過頭：「行熙，行熙。」
陳行熙轉著手中的黑色水性筆，小聲說道：「自習課不許說話，你打擾我學習了！」
沈龍霄像是一張「你怕不是在逗我」的表情包，目帶鄙夷，看著陳行熙空無一物的桌面：「可是你也沒在學習啊。」
陳行熙繼續轉著筆：「嗯，那你就是耽誤我轉筆了。」
「……」，沈龍霄一臉黑線，奪過了陳行熙手裡的筆：「別鬧了行熙。嘿，一會兒放學沒啥安排吧，要不給我補個課唄小陳老師，今天你說的那個用手槍補刀打輔助的理論聽的我真是……」
「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陳行熙滿不在意地搶答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沈龍霄手裡的黑筆，想著什麼時候趁機把它奪回來。
沈龍霄大驚：「你怎麼知道我要說這個？！」
陳行熙眯眯著眼，快要睡著一般：「諒你也沒有更多的詞彙基礎了。」
「……」
沈龍霄：「說真的呢，行熙，今晚有空給我補個課吖，我們一起研究研究怎麼修煉！以後我成為最強大的手槍適者，給你打一輩子輔助！」
陳行熙：「行倒是行，可是今晚不可以，我約好了小燁一起去青訓營的，要不你也一起來？」
沈龍霄目光呆滯：「可是我……沒有帳號啊，是不是還要從頭開始？」
陳行熙幻想了一下，自己和小燁，帶著一個沒有防彈甲、沒有頭盔、沒有配件和技能，甚至連一個金幣都沒有的萌新小菜鳥……哆嗦了一下。
沈龍霄想了想，卑微地說：「那……要不還是算了吧……」，說著，自己轉了回去。
陳行熙看著這個黯然神傷的小胖子，背影竟還有三分可憐：「咳咳，明天放學吧，我們一起鍛鍊身體，周五放學應該也沒啥事兒，我們一起探討一下，手槍的修煉方向？」
沈龍霄迅速轉過來，差點把桌椅都旋飛，一臉狂笑，點頭道：「好吖好吖！」
得到陳行熙的肯定之後，沈龍霄直覺得自己學習都帶勁兒！
第一題，選A！
第二題，B！
第三題……不會！
不會就選C！
繼續！
第四題，選A！
啊？第四題是填空題啊，那就填2！
完美！
這題不難，真的不難……
陳行燁搖了搖頭。
鐵寒覺得不行。
陳行熙看著沈龍霄順走了自己的筆，恨的牙痒痒。
而這一切，沈龍霄全然不知。
自顧自地寫完一個答案為「2」的填空題後，沈龍霄收起了這本思想品德課練習冊。
「………」
叮鈴鈴，叮鈴鈴～
放學鈴聲傳來，同學們都開始收拾書包。
噠噠噠……
白老師穿著高跟鞋走了進來。
沈龍霄小聲道：「都放學了，白老師還來幹什麼呀？不會又布置什麼作業吧！不行，我得跑，我聽不見作業。」
白曉傑推了推粉色眼鏡，說道：「同學們，剛剛我們所有班主任開了緊急會議，有事情向大家轉達。最近幾天，同學們上下學回家，如果沒有家長接送的，一定要結伴而行！」
「為什麼呀……」
「是不是有什麼危險……」
白老師接著說道：「整個南區現在都張貼著通緝令，一會兒同學們放學回家或許也能在路邊的公告欄上看到。
前幾天，有一個殺人嫌疑犯在黃渤海附近這裡的警船上越獄潛逃，保險起見，遼瀋省、虎津、鳳冀中還有泰東省的沿海地區城市，都在監控範圍之內，也都下達了通緝令。」
「這個嫌疑犯，據通緝令上的信息顯示，是一名適者，暫時還不清楚其實力，即便如此，他也具有極高的危險度。總之，凡事做最壞的打算，萬一這個逃犯真的在我們南區，結伴而行也不會出現危險。」
學生們竊竊私語。
「怎麼辦，好害怕。」
「我不敢一個人回家，明天一定要讓爸爸開車送我……」
「嗚嗚嗚，萬一那個殺人犯和我坐在同一班公交車上怎麼辦……」
白老師打斷了同學們的交談：「好啦好啦，大家不要太惶恐！軍隊和警員都會保護我們的安全的！另外我們五點鐘就放學了，還是白天，只有高三的學生才需要上晚自習。大家要對我們的警員和軍人有信心，他們也在巡邏搜查，加大部署。同學們別害怕，趕緊收拾東西回家吧。」
白老師踏著噠噠聲離去。
同學們戰戰兢兢，收拾好東西就急忙往外跑，生怕走得再晚點兒天就黑了。
陳行燁和沈龍霄招了招手：「明天見呀。」
陳行熙：「再見。」
沈龍霄萌萌地看向陳行熙。
「……」，陳行熙皺著眉：「放心，我忘不了！明天和你一起鍛鍊。」
沈龍霄傻笑：「嘿嘿，好嘞。」
……………
坐著公交車，陳行熙和陳行燁來到了青訓營公交站。
馬路對面，就是此行的目的地。
青訓營有十多層之高，比周邊的老式小區要高出不少，顯得特別明顯。
「青少年戰鬥訓練中心」九個大字刻在大樓上，隔著一站地都能看到。
陳行熙拉起小燁：「走吧小燁，過馬路吧，哎，綠了，等等紅燈。」
對面路邊的老大爺推著小推車，在賣著什么小吃。
一輛小車駛過，陳行熙沒有看清老大爺賣的是什麼。
嘀。
交通指示燈變紅，兩側的車輛停下，行人過馬路。
身側的一個小男孩緊緊拉著媽媽的手，十分活潑。
似乎是看到了青訓營，高興地和他的媽媽說：「媽媽，媽媽，以後我也要成為一名適者，打敗魔獸，保衛城市！」
中年女人胸口配著一顆青銅星的適者徽章，兵衛境界！
女人笑著撫摸了一下男孩的頭：「媽媽相信你一定可以的，加油！」
小男孩：「我也要覺醒槍械……」，說著還端起胳膊，似乎手上真的拿著槍：「噠噠噠噠噠！」
媽媽牽著小男孩，說道：「小壯你一定能覺醒槍械，成為軍士境界，覺醒兩把槍械！兩把夠嗎？」
名叫小壯的男孩蹦了起來：「夠了，媽媽真好。」
老大爺繼續推著小車，感覺似乎有些不對，於是繼續叫賣道：「烤山藥，賣熱乎的烤山藥………」
…………
兄弟倆走向青訓營，出示了帳號卡。
兩位站崗的工作人員是熟人啊。
左側的大叔開口說道：「呦呵，兄弟倆又來了啊，今天也不是周末啊。」
陳行熙熟練地把自己的帳號卡在門口的機器上刷了一下，做好登記，嘴上說道：「進來打一會兒比賽，也就半小時，不耽誤學習，嘿嘿。」
另一邊，小燁也刷卡做好了登記。
兄弟倆推門進入。
右側的壯漢拍了一下之前左側的健談大叔：「不要跟顧客閒聊。」
健談大叔滿不在乎：「沒事兒的吧，我又沒說什麼不該說的話，和顧客客氣客氣，不是應該的嘛。」
壯漢抱胸說道：「他們兩個，是陳營長家的孩子。」
「什麼？！我就說嘛，難怪如此優秀，果真是年少有為啊……」
壯漢：「……你能不能不拍馬屁了，人家也聽不見。」
健談大叔：「胡說八道，我這哪是拍馬屁！我這是真心實意！」說著，伸手推開個門縫，偷看兄弟倆進去了多遠，口中呢喃：「走了那麼遠，還真聽不到了……」
壯漢：「………」
健談大叔拍了一下同事：「哎，哥，給我說說唄，你復員退役之前的故事。」
壯漢眉一橫：「說什麼說！站崗！」
「嘁，不說就不說，真小氣，過兩年我也當兵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我……」
…………
青訓營，搭載的是全國統一的訓練系統。
只要是華夏公民，無論是否具有適者資質，都可以憑藉身份證建立帳號，進入這個訓練系統——
雖然在很多人心目中，它就是個遊戲！
進入登錄場地。
入眼是一座座圓柱形狀的「囚籠」，面積不到四平方米。
這「囚籠」就是操作台，也是戰鬥場。
戰鬥場的地面近似於跑步機，可以活動。當人們戴著虛擬設備，沉浸在「另一個世界」里奔跑戰鬥的時候，這片可以活動地面，則會根據人物的動作，經過電腦計算，做出相應的調整，保持站立在上面的人永遠在地面的中心點。
兩人選擇了兩個相鄰的戰鬥場，在門口插入帳號卡，走進圓柱。
戴上頭盔，拿起模擬槍械的戰鬥儀。
眼前一黑。
耳邊傳來：「5，4，3，2，1」的倒計時。
「進入訓練系統！」
黑色消失，五彩斑斕的世界映入眼帘。
陳行熙上線的地方，就是之前下線的地點。
果然，陳行燁也出現在了身側。
耳邊傳來系統的提示音：「叮，登錄簽到成功，贈送您金幣+150。」
陳行熙身穿勁裝，黑色的防彈甲看起來厚重堅固，光是那表面的黑色龜紋，就讓人望而卻步。
暗黃色的頭盔，上方聳立一對鹿角，紅黑色的斑點，似乎是早已乾涸的血液。
頭上頂著帳號名：「黑熙」。
也可以理解為遊戲暱稱。
陳行熙默念：收起。
鹿角頭盔消失不見。
喚出黑色的槍械，陳行熙看向陳行燁。
陳行燁穿著迷彩色的輕甲，表面看著似乎遠不如陳行熙那件堅固，但是實際上二者不相上下。
輕甲，更適合陳行燁的胃口，更便於一個狙擊手的行動。
陳行熙召喚金幣界面，說道：「小燁，我的錢夠了，我們再去微調一次吧。」
陳行燁淡淡一笑：「好啊，哥，我的金幣也夠了。」
兄弟倆並肩前行，穿過交易區。
「來看看啊，剛獵殺的魔狼牙齒，五百金幣三顆全拿走，不虧。」
「十金幣，一個頭像框啊。金框銀紋，看著多帥，才十個金幣。」
「太貴了，你說我買個頭像框也沒有用！除了在排行榜上看著好看點兒之外，也加不了我的攻擊力啊……」
「你買不買！不買滾！」
「………」
「低級防彈甲，只要1000金幣。雖然是低級甲，但它是野豬王爆出來的，堪比中級防彈甲，這個價格可不好找啊。」
「技能書，技能書，白瞳魔鳥爆出來的洞察類技能，狙擊手可以過來看看……」
「賣配件了啊，古銅垂直握把，所有槍械通用，我也安裝了一個，基本沒有後坐力，穩定得一批……」
…………
陳行熙面無表情，穿過交易區，嘴上不屑道：「呵，強者的新手村……」
「弱者的娛樂遊戲！」
陳行燁急忙捂住哥哥的嘴：「哥，小聲點。這話會得罪好多人的。」
陳行熙：「怕什麼，本來就是如此！」
訓練系統是由國家製作，發行全國，初衷是為了讓少年們提前練習使用槍械，以便於未來可以在修煉路上少走彎路。
如今，且不知那些大城市的天驕少年如何。
僅就北明市南區一區的青訓營而言，以修煉為目的前來的少年人，寥寥無幾。
入眼的「玩家」，淨是些把這當做免費VR遊戲廳的懦夫！
低級的適者，不敢出城與真正的魔獸廝殺。工作之餘，便在這裡發泄。
少年們，在學習之餘，也會來這裡組隊「獵殺」魔獸，一打就是幾個小時。
「唉。」陳行熙嘆了口氣。
陳行燁小步跟上。
很快，兄弟倆走進一個帶有未來感的機械大樓。
牌匾上寫著「槍械調整中心」。
推門進入。
矮胖的肥碩中年老闆「NPC」立馬笑臉相迎：「二位適者大人果然是年少有為啊，這邊請，二位，3號房間和4號房間請。」
訓練系統里的槍械種類，遠比學校里上戰鬥課之時提供給大家的訓練槍豐富。
訓練槍左右不過八大種類，狙擊類和機槍類等當中又分二三小類。
而這裡，在創建帳號之初可供選擇的槍械則是五花八門，都是以傳統的軍工廠所制槍械為藍本。
一個槍械迷，隨口就能說出數十種槍械名字，而他能說出來的名字，在這裡都可以選擇！
別人選擇的槍械，以喜歡為由。
而陳行熙、陳行燁，則是選擇形狀最接近自己精神空間裡那把本命槍械的槍械，作為訓練系統角色的武器！
M416，AKM。
兄弟倆盤腿坐在槍械調整台上，閉眼凝神，槍身浮現，在二人精神力的影響下，槍身的外觀，逐漸發生著細微的變化。
越來越接近自己的本命之槍！
許久，二人離開房間。
矮胖老闆小步急趨：「二位小老闆，可還滿意？承惠500金幣，一人500。」
………
魔獸森林
陳行熙召喚出了防彈頭盔，手持黑色M416，黑洞洞的四倍光學瞄準鏡前端左右各是一隻黑色龍爪。
左手握著銀白色的拇指握把，陳行熙用四倍鏡搜尋著密林中的魔獸。
「嘁，系統終歸是系統……終究不是自己的本命槍械，總是感覺不趁手。」
陳行熙對手中的槍械傾注了多少心血，依舊是培養不出那種性命相通的熟悉感。
陳行燁不知蹲在哪根樹枝上，悄無聲息，本身的天賦「鷹眼」與系統中得到的洞察類技能「赤心之眸」一起張開。
AKM上方的銀白色八倍鏡中心，出現了一隻魔鳥。
嘭。
陳行熙向著慘叫聲的方向看去，一個黑點映入眼眸。
M416橫舉：「黑暗…」
「龍魂彈！」
黑龍長嘯。
魔鳥在空中化為流光。
「叮，金幣+2300，獲得中級鍛造材料：白翎（可用於製造戰靴與狙擊槍輕靈子彈）。」
陳行燁從樹上跳下，疑惑道：「哥，這黑龍子彈多珍貴啊，平時你不都是捨不得用嗎？這隻魔鳥我們使用系統贈送的子彈就可以慢慢擊殺啊……」
陳行熙抬頭望天：「不重要了……」
「……小燁，你願意陪我瘋一把嗎？」
陳行燁看著哥哥的眼睛：「我陪你。」
「好。」
………
「叮，系統公告，高級魔獸暗夜之蝶死亡，擊殺者：黑熙，白燁。」
「叮，系統公告，靈獸天空之主死亡，擊殺者……」
「叮，系統公告………」
………
「什麼！那個兄弟倆又出現了。」
「你看他倆名字一黑一白，人也是如此，黑熙從來不笑，白燁倒是很和善，一直都微笑著……」
「不對不對，有一次我看見黑熙衝著白燁笑了！」
「一定是你看錯了！黑熙從來不笑！我們都叫他冷麵判官！」
…………
「叮，系統公告，魔獸死亡太多，森林之主：王心石魔出現，請訓練者們儘快逃離，儘快逃離！」